第404章 正视自己的道（1/2）

秦凡从慕容雪欣、徐芊芊、商紫嫣以及孙伊尔，这些跟他产生因果纠缠，命运相连之人身上，对因果大道的理解更加深了一步，因在天，果在己也在他，结什么果，完全是看自己的抉择，以及受他人的影响。

因果循环，也是遵循阴阳大道，万事没有绝对。。一切顺其自然不必刻意为之，遵循自然，遵循本心才是修炼本质，万事万物发生和存在，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自己斩断因果纠缠，虽然避免了心魔干扰，但是心境上，缺少了心魔的磨炼，又对各种大道规则的感悟存在了缺陷。

秦凡陷入了因果纠结，结果导致心境不稳，滋生了心魔。

秦凡盘坐在静室之中，额间却渗出细密的冷汗。回想往日，慕容雪欣为了能依靠他，重回修真灵界位面，所付出的种种，徐芊芊这位警花的嗔怒笑闹，商紫嫣的聪慧点拨，孙伊尔的纠缠……这些人的面容与声音，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识海里反复轮转，扯出一根根看不见却挣不断的丝线。

秦凡原以为，自己对因果的领悟，已更上一层楼——种什么因，得什么果，看似天定，实则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也缠绕着他人的痕迹。就像阴阳流转，没有绝对的黑白，世事皆有两面。所以秦凡曾告诫自己：顺其自然，不必强求，万事存在即有其道理。

可如今，这“顺其自然”四字，却成了困住秦凡的枷锁。

秦凡为了心境澄明，曾试图挥剑斩断那些纷繁的因果纠缠。的确，耳边清静了，眼前无扰了，可当秦凡独坐云巅，参悟天地法则之时，却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就像一幅本该浓墨重彩的画卷，被他洗得只剩淡青浅灰；又如一首本该抑扬顿挫的长歌，被他剔去了所有高低起伏的音符。

原来，刻意的“断”，本身就是一种“执”。

那些纠缠固然会滋生心魔，可心魔何尝不是淬炼道心的烈火？那些人与事，固然牵绊心神，可若无这牵绊，对悲欢离合、缘起缘灭的体悟，又怎能真正透彻？

“我错了么……”秦凡喃喃自语，呼吸渐渐紊乱。

心底最深处，一丝幽暗悄然滋生、蔓延。它化作低声嗤笑，在秦凡灵台回荡：“你不是悟了么？怎么又困住了？顺其自然？你看你现在，自然吗？”

秦凡周身气息一颤，眼前景象微微扭曲。静室的墙壁，仿佛流淌起来，烛火拉长出鬼魅的影子。那几个女子的身影再次浮现，却不再清晰温暖，而是带着些许怨怼、失望与疏离，目光如针，刺得秦凡道心剧颤。

“因果……循环……”秦凡咬牙稳住心神，迫使自己回溯最初的感悟。

因在天？不，因也在人。果在己？不，果也及人。

那一个个抉择，岂能独善其身？慕容雪欣的信任，徐芊芊的依赖，商紫嫣的默契，孙伊尔的守候……她们何尝不是在他选择的“因”里，种下了自己的“果”？这因果从来不是一条单线，而是一张网，每个人都是网上的结，微微颤动，便牵连整张网的形状。

刻意去断，就像硬要扯破这张网。网破了，结却未必消失，反而成了更扎手的线头，反过来绊住自己的手脚。

“所以……我该做的，不是‘断’……”

秦凡混沌的眼中，渐渐透出一丝明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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