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特别篇 中应科的邀请（2/2）
测试场的穹顶缓缓打开，露出模拟天空的巨大屏幕。投影启动，一个虚拟的哥美斯出现在前方。
“模拟战斗开始。”广播响起。
琉璃深吸一口气，推动操纵杆。东风战甲迈步向前，动作比想象中流畅，但转向时有明显的延迟。她快速适应，开始测试武器系统——
东风导弹发射，十二枚导弹呼啸而出，准确击中哥美斯。
龙吟炮连续射击，光束命中目标。
巨剑出鞘，一剑斩下哥美斯的头颅。
整个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琉璃又测试了其他几种怪兽，记录下每个武器的优缺点，以及机甲的机动性能。
二十分钟后，测试结束。琉璃解开安全带，从驾驶舱出来。
周先生和李工立刻迎上去：“怎么样？”
琉璃想了想，开始点评：
“机动性方面，转向确实有延迟，大约0.5-1秒。在对付速度快的怪兽时会有问题，需要提前预判。地面移动速度还行，但飞行时转向更慢，建议优化喷口设计。”
“武器系统方面，东风导弹威力足够，但装填速度太慢，打完一轮需要十五秒重新装填，这在连续战斗中会很致命。龙吟炮很好，连续射击稳定，但能量消耗大，建议增加能量管理模块。巨剑非常好用，出鞘速度可以接受，但剑的重量偏大，长时间挥舞会消耗更多能量。”
“能量消耗方面，刚才两分钟高强度战斗，能量已经用了45%。按照这个速度，确实只能维持四到五分钟。建议增加能量回收系统，或者在低强度战斗时自动降低能耗。”
“驾驶舱视野有盲区，左侧和后方基本看不到。建议增加全景摄像头或雷达预警系统。”
她一口气说了十几条建议，李工飞快记录，眼睛越来越亮。
“还有，”琉璃补充道，“我建议加装AI辅助系统。现在的纯手动操作对驾驶员要求太高，如果能有AI辅助分担部分操作，可以大大提高战斗效率。”
“AI辅助？”李工抬起头，“我们考虑过，但目前的AI系统无法抵抗斯菲亚的干扰。”
琉璃点头：“普罗米修斯系统能抵抗斯菲亚的特殊波动。如果能把它和AI结合，应该能解决干扰问题。”
“就像精英胜利队的胜利猎鹰号？”周先生若有所思。
“对。还有德凯奥特曼和哈乃次郎的配合。”琉璃说道，“人类和AI互补，能发挥出最大效能。”
李工兴奋地搓手：“千雪小姐，您的建议太宝贵了！我们之前一直纠结于如何提升硬件性能，却忽略了人机协同这个方向。”
琉璃笑了笑谦虚的说道：“我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测试结束后，周先生请琉璃到会议室休息。李工也跟了过来，手里拿着平板，还在记录数据。
“千雪小姐，您刚才提的建议都非常宝贵。”李工真诚地说道，“尤其是转向延迟的问题，我们之前一直没找到症结，您一说我们就明白了。”
琉璃喝了口茶：“我只是实话实说。”
李工犹豫了一下，问：“能不能问您一个冒昧的问题？”
“请说。”
“特拉菲扎和东风战甲相比，您觉得哪个更好？”
琉璃沉默了几秒，然后坦诚地说：“特拉菲扎。”
李工的表情有些失落，但琉璃继续说道：“特拉菲扎是静间财团和TPU多年研发的成果，技术更成熟，能量系统更高效。但东风战甲有它的优势。”
“什么优势？”
“纯人类制造。”琉璃认真地说道，“不依赖任何外星技术，完全是你们自己的成果。而且，东风战甲可以量产，而特拉菲扎只有一台。如果能解决续航和机动性问题，东风战甲在数量上就有压倒性优势。”
李工的眼睛又亮了：“您说得对！我们就是想打造一支机甲部队，而不是只靠一台王牌。”
周先生笑着插话道：“老李，你这是想挖角啊？”
李工也笑了起来，看向琉璃，认真地说：“千雪小姐，如果您愿意来中应科工作，我们随时欢迎。您这样的人才，我们求之不得。”
琉璃愣了一下，然后摇头：“谢谢您的好意。但我还是高中生，而且TPU对我很好，没有跳槽的想法。”
“高中生怎么了？我们可以特招。”李工不死心。
琉璃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还是算了。我这个人很懒，只想咸鱼。在TPU当顾问已经很累了，再过来估计会被逼疯。”
周先生和李工都笑了。周先生说道：“理解理解。不过您要是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们。”
“好。”
周先生站起身：“千雪小姐，今天耽误您太多时间了。感谢您的帮助，您的建议我们会认真研究。”
琉璃也站起身：“不客气。能帮上忙，我很荣幸。”
周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递给琉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琉璃打开一看，一个精致的东风战甲模型，还有一套歼系列战机模型，从歼-10到歼-20，一应俱全。
“这太贵重了。”琉璃想推辞。
“收下吧。”周先生笑道，“这是我们对您的感谢，也是对中国行的纪念。希望您以后常来中国看看。”
琉璃收下，郑重地说：“谢谢。”
周先生送她们到电梯口。临别前，他握住琉璃的手，轻轻说：“再见，千雪小姐。祝您好运。”
琉璃感觉到他握手的力度，从他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知道些什么，但不说破。
“再见，周先生。”她微微鞠躬，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隐约听到周先生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但她还是听清了：
“再见，格丽乔奥特曼。”
电梯下降，琉璃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回到酒店，已经快中午了。众人正在大堂里等着，看到琉璃和神乐回来，立刻围上来。
“琉璃！怎么去了那么久？”雪奈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试驾了一下他们的机甲。”琉璃轻描淡写地说。
“机甲？！”绫子瞪大眼睛，“什么机甲？”
“中国的机甲，叫东风战甲。”琉璃举起手里的盒子，“他们还送了模型。”
众人眼睛都亮了。
回到房间，琉璃把盒子打开。精致的东风战甲模型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只有三十厘米高，但细节还原得非常逼真——迷彩涂装、五角星标志、肩上的导弹发射器、腰间的破军剑，甚至连驾驶舱的舱门都能打开。
“哇……”艾莉小心翼翼地去摸，又缩回手，“可以摸吗？”
“可以。”琉璃笑了。
艾莉这才轻轻触摸模型的表面：“好厉害……中国的机甲……”
凉叶也凑过来，看着那套歼系列战机模型，眼睛发光：“这是歼-20？我在书上看到过！说是东大很先进的隐形战斗机！”
“对。”琉璃点头，“还有歼-16、歼-10C、歼-15……各种型号。”
“太帅了！”绫子拿起歼-20模型，“这个可以送我吗？”
“这些是周先生送我的，你们想要可以分。”琉璃大方地说道。
最后，歼-20被绫子拿走了，歼-16被凉叶要了，歼-10C给了艾莉，阿蕾娅选了歼-15，雪奈拿了歼-11。东风战甲模型被琉璃放在床头，准备带回东京。
“这个机甲真的能打怪兽吗？”艾莉好奇地问道。
“还在测试阶段。”琉璃说道，“今天我去就是帮忙测试的。有些地方还需要改进，但方向是对的。”
“东大真厉害。”雪奈感叹道，“自己研发机甲，不靠奥特曼。”
“不是不靠。”琉璃说道，“是既要靠奥特曼，也要靠自己。毕竟奥特曼不能永远保护地球。”
神乐看着她，轻声说道：“你今天好像感触很多。”
琉璃点点头说道：“嗯。周先生说了很多话，让我……想了很多。”
“什么话？”
琉璃把周先生关于人定胜天、关于大禹治水、关于人类自强的那些话，简单复述了一遍。众人听完，都沉默了。
“说得真好。”阿蕾娅轻声说道，“人类确实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我有点感动。”雪奈眼眶微红，“虽然我不是东大人，但那种精神……是相通的。”
凉叶点头道：“无论在哪个国家，人类都在努力活着，努力变强。”
琉璃看着手中的东风战甲模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她想起周先生最后那句轻声的告别——“再见，格丽乔奥特曼”。他知道，但不说破。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尊重。
“琉璃，”神乐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琉璃回过神，看向她说道：“没事。只是……有点佩服这些人。”
“那就好。”神乐握住她的手，“下午就要回去了，再去吃点东西吧。”
“好。”
中午，惠子安排了一顿告别午餐——还是在之前那家火锅店。大家吃得热火朝天，聊着这几天的见闻，笑声不断。
琉璃吃着涮羊肉，看着大家的笑脸，心里暖暖的。
东大行，有太多回忆了。
熊猫、火锅、都江堰、乐山大佛、锦里古街、外卖小哥，还有今天的东风战甲。
每一个片段，都像一颗珍珠，串成项链，挂在记忆里。
“琉璃，回去后要好好学习中文。”雪奈突然说道，“以后再来，我还要你当导游！”
“你不是也要学中文吗？”琉璃反问。
“我……”雪奈脸红着说道，“我学不会嘛……”
“那就努力学。”
“知道啦……”
众人笑起来。
下午三点，浮空车准时来接。众人登上车，透过窗户看着成都的街景渐渐后退，最终消失在云层之下。
浮空车在云层上平稳飞行。窗外是无尽的蓝天，偶尔有别的飞行器掠过，留下淡淡的尾迹云。车内，大家渐渐安静下来，这几天的兴奋消耗了太多精力，不少人开始打盹。
艾莉靠在阿蕾娅肩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凉叶抱着熊猫玩偶，靠着百灵鸟，呼吸均匀。绫子也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最后靠在雪奈肩上。雪奈虽然也困，但还是强撑着，轻轻拍着绫子的背。
卡尔蜜拉难得安静，盯着窗外发呆。美剑沙姬在看书，偶尔翻一页。珈百璃和惠子坐在前排，低声讨论着什么商务事宜。神乐坐在琉璃旁边，也在闭目养神。
下午五点，浮空车降落在千雪家门前。
众人下车，伸着懒腰，呼吸着东京的空气——虽然不如成都清新，但有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终于回来了！”艾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累死了……”绫子打着哈欠。
“晚上吃什么？”卡尔蜜拉已经开始惦记晚饭。
雪奈想了想：“年糕汤还有剩的，再炒几个菜吧。琉璃想吃红烧肉？”
琉璃点头。
“那就红烧肉！”
走进家门，玄关处还留着新年装饰。虽然只是离开七天，却仿佛过了很久。
大家把行李放回房间，然后聚集在客厅里。雪奈和神乐去厨房准备晚饭，其他人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琉璃拿出那套歼系列模型，摆在茶几上。艾莉立刻凑过来，开始摆弄那些小飞机。
“这个是歼-20，这个是歼-16，这个是歼-10C……”她一个个辨认，“好想坐上去试试。”
“等你长大了去当飞行员？”阿蕾娅笑着问道。
“可以吗？”艾莉眼睛发光。
“当然可以。”
凉叶也拿出她的歼-16模型，爱不释手的说道：“中国的战机真漂亮。”
琉璃拿出东风战甲模型，放在茶几中央。五十米高的巨人缩小成三十厘米的模型，但依然气势不凡。
“这个机甲，以后会成为中国的守护神。”琉璃轻声说道。
“就像奥特曼一样？”艾莉问道。
“不一样。”琉璃摇了摇头说道，“奥特曼是来自宇宙的朋友。而东风战甲，是人类自己制造的守护神。它代表了人类的决心——不依赖别人，自己保护自己。”
众人沉默了，都在看着那个小小的模型。
“人类真了不起。”凉叶轻声说道。
“嗯。”琉璃点头认同道，“人类确实了不起。”
晚饭时，雪奈做了一大桌菜——红烧肉、烤鸭、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还有年糕汤。大家吃得心满意足，一边吃一边聊着东大行的趣事。
“明年春节，还去东大吗？”艾莉期待地问道。
珈百璃看向琉璃：“想去吗？”
琉璃想了想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
“那就去吧。”珈百璃微笑道，“明年去北京，看故宫和长城。”
“好耶！”艾莉欢呼。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琉璃洗完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看照片。这几天拍了太多，每一张都是回忆——雪奈在熊猫基地的傻笑，绫子在火锅店被辣哭的表情，凉叶喂熊猫时的感动，艾莉拿着糖画的兴奋，还有大家在外滩的合影……
翻到最后，是今天上午在基地的几张照片，东风战甲的正面、侧面、驾驶舱内部。还有一张，是周先生和她的合影，两人站在机甲前，握手微笑。
琉璃看着这张照片，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周先生的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期望，又像是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