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修学旅行出发！（1/2）

收拾完厨房，两人回到客厅。神乐已经处理完工作，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平板电脑。看到琉璃，她招招手：“过来，跟你说说修学旅行要注意的事。”

琉璃不情愿地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尽量离神乐远点。

“首先，行程表。”神乐把平板转向她，“这是学校发来的大致安排。十一月九日早上七点学校集合，乘坐新干线前往京都。第一天主要是移动和入住，第二天开始正式参观。清水寺安排在第二天上午，下午是自由活动或小组学习。”

琉璃扫了一眼屏幕，兴致缺缺。

“第二，安全。”神乐语气严肃起来，“虽然老师会带队，但京都游客很多，你们一定要跟紧队伍，不要走散。特别是你——”她看向琉璃，“不要一有机会就溜去没人的地方。”

“我才不会。”琉璃反驳，但底气不足。

“第三，学习任务。”神乐继续，“作为组长，你要负责组织组员进行事前学习，制定详细的参观计划。资料我已经帮你整理了一部分，明天开始每天抽时间看。”

琉璃的脸垮了下来：“还要学习啊……”

“不然你以为修学旅行是去玩的？”神乐挑眉，“这是教学活动的延伸。通过实地考察，把课堂上学到的历史和现实结合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琉璃举手投降，“我会看的。”

神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稍微柔和：“当然，适当的放松也是必要的。京都还有很多其他景点，比如伏见稻荷大社的千本鸟居、金阁寺、岚山……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我想去地主神社。”雪奈不知何时也坐了过来，“据说那里祈求恋爱很灵验。”

神乐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完全没反应的琉璃，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啊……

“对了，”琉璃突然想到什么，“凉叶和百灵鸟那边……”

“百灵鸟这周会住过来。”神乐说，“她刚加入TPU，训练任务比较重，住这里方便些。凉叶和你一起去旅行，我会照顾百灵鸟的。”

琉璃点点头。

“还有艾莉。”雪奈补充，“她虽然去不了，但一直很期待听我们回来的故事。”

“那丫头……”琉璃想起艾莉在捷德世界时的样子。那个曾经被自己附身的女孩，如今已经能独立变身成艾莉格丽乔，成为了真正的伙伴。时间过得真快。

夜渐深。大家陆续洗漱休息。琉璃回到自己房间——说是她的房间，其实经常被各种人“借用”。阿蕾娅会来借书，雪奈会来聊天，卡尔蜜拉会来抢游戏机，就连美剑偶尔也会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什么也不说。

今晚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琉璃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零星的路灯光。十一月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远处电车驶过的声音。

“此世即吾世，如月满无缺……”她轻声念出藤原道长的和歌。这是她在某个平行世界的日本史资料里看到的，不知怎么就记住了。此刻念出来，竟意外地契合心境。

复杂，混乱，但真实。

琉璃爬上床，关掉台灯。黑暗中，她盯着天花板，许久才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要为修学旅行做准备了。组长啊……真是麻烦的差事。

第二天开始，樱华高中高二年级的气氛明显不同了。走廊上、教室里，到处都能听到关于修学旅行的讨论。去过的同学分享经验，没去过的兴奋地查询资料，老师们则开始布置相关学习任务。

琉璃在回教室的路上被雪奈拦住了。

“琉璃！我们组也开完会了！”雪奈兴奋地说，“我负责查美食！京都好多好吃的，抹茶点心、汤豆腐、怀石料理……”

“哦。”琉璃反应平淡。

雪奈不介意她的冷淡，继续说：“我还查了地主神社的恋爱占卜，据说很灵验！到时候我一定要去试试！”

“恋爱？”琉璃挑眉，“你有喜欢的人了？”

雪奈的脸“唰”地红了：“没、没有！就是好奇！”

琉璃看着她红透的耳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随你吧。别被骗钱就行。”

“才不会！”雪奈鼓起脸，“琉璃真扫兴！”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两人一起走回教室，在门口分开时，雪奈突然说：“琉璃，旅行期间……晚上可以一起行动吗？就算不是一个组。”

琉璃想了想：“看情况吧。如果老师允许自由活动的话。”

“那就说定了！”雪奈开心地说。

下午的课对琉璃来说依旧难熬。她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思绪却飘到了京都。清水寺……她在不同的平行世界见过各种版本的“清水寺”，有的金碧辉煌，有的破败不堪，有的甚至不是寺庙而是某种高科技设施。但真正的、这个世界的清水寺，她还没见过。

“千雪同学。”

突然被点名，琉璃回过神，发现数学老师正盯着她。

“上来解这道题。”

琉璃看着黑板上的函数题，慢吞吞站起身。在全班注视下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她盯着题目看了几秒——其实完全没听讲，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但就在老师准备叹气时，琉璃突然动笔了。粉笔在黑板上划过，写下一个个公式和数字。她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准确无误。三分钟后，完整的解题过程呈现在黑板上。

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仔细检查，最后点点头：“正确。不过步骤可以再简化一些。回座位吧。”

琉璃放下粉笔，在全班同学惊讶的目光中走回座位。经过小岛理惠身边时，她看到对方眼睛里的敬佩。看了看绫子时，看到对方“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到雪奈转过头时，看到对方骄傲的笑容。

坐下后，琉璃重新撑起脸看向窗外。只是解了道题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她只是懒得学，不是学不会。

放学后，琉璃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图书馆。不是她突然爱学习了，而是神乐发来消息，说在图书馆给她留了“补充资料”。

樱华高中的图书馆很大，占据了整整一层楼。琉璃在指定书架找到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打开一看，里面不仅有清水寺的资料，还有京都其他景点的详细介绍，甚至包括一些冷门的历史典故。

“真是的……”琉璃嘀咕着，但还是抱着文件夹找了个角落坐下。

她翻看着资料，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那是清水舞台秋季点灯活动的夜景。成百上千盏灯照亮了红叶和古老的建筑，美得不真实。照片下的注释写着:清水寺的景色四季分明，是着名的赏樱及赏枫景点，春秋两季还会举行点灯活动。

“千雪同学？”

熟悉的声音让琉璃抬起头。小岛理惠站在桌边，怀里抱着几本书。

“你也来查资料？”小岛在对面坐下，轻声问。

“嗯。”琉璃点头，看了眼她怀里的书——《京都古寺建筑解析》、《日本佛教史》、《世界文化遗产巡礼》，“你很认真。”

小岛脸微微发红：“因为、因为是小组任务……而且我也对历史建筑感兴趣。”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千雪同学好像对清水寺很了解？”

“还行。”琉璃合上文件夹，“只是以前碰巧接触过相关资料。”

“那个……悬造技法。”小岛翻开笔记本，“我查了更多资料，真的很厉害。139根柱子，每根的长度和角度都经过精密计算，才能让整个舞台悬空在山坡上。而且经历了那么多次地震都完好无损……”

她越说越投入，眼睛闪闪发亮。琉璃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这个平时在社团里雷厉风行的空手道主将，此刻完全是个沉浸在兴趣中的普通女孩。

“……所以清水寺不只是寺庙，也是古代工匠智慧的结晶。”小岛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太啰嗦了……”

“不会。”琉璃说，“很有意思。”

简单的三个字，让小岛理惠的脸更红了。她低头整理笔记，手指微微颤抖。

两人在图书馆待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基本是小岛在说，琉璃在听。离开时，小岛抱着书，小声说：“那个……如果资料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查。千雪同学作为组长，应该很忙吧……”

“还好。”琉璃回答，“你查的资料已经够详细了。谢谢。”

“不、不客气！”小岛连忙说，“那明天见！”

她小跑着离开图书馆，脚步轻快。琉璃看着她的背影，想起雪奈说过小岛在空手道社打听自己的事。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有好感？

她摇摇头。不可能吧。自己这种性格，除了雪奈那种小太阳，还有绫子那种奇怪的执着，还有凉叶那种依赖，还有阿蕾娅那种莫名的好感……等等，这么一数好像还挺多？

琉璃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深究。感情什么的，太复杂了，不如打游戏简单。

回到家，晚饭时琉璃把图书馆的事简单说了。雪奈听到她和小岛理惠一起查资料，切菜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

“小岛同学很认真呢。”她笑着说，“空手道社里她也是最努力的。”

“嗯。”琉璃没察觉异样，夹了块红烧肉，“她懂得很多。”

阿蕾娅看了雪奈一眼，又看看琉璃，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迟钝的丫头啊……

晚饭后，琉璃被神乐叫到客厅“检查学习进度”。她只好把资料和小组分工情况汇报了一遍。

“还算像样。”神乐听完后评价，“不过作为组长，你不能只把任务分下去就不管了。要定期检查进度，协调可能的问题。”

“知道了。”琉璃嘴上答应，心里想的是“好麻烦”。

神乐看着她，突然问道：“你和安野舞、小仓绫子之间，没问题吧？”（这些神乐曾经和琉璃聊过）

琉璃愣了一下：“能有什么问题？”

“她们之前有过矛盾。”神乐说道，“虽然现在表面上和解了，但心里可能还有芥蒂。你是组长，要注意调节气氛。”

琉璃回想今天的小组会议。安野和绫子的互动确实有些僵硬，但至少愿意沟通了。“我会注意的。”她说道。

神乐点点头，语气稍微缓和：“这是你锻炼人际交往能力的好机会。社长也这么认为。”

又来了。琉璃腹诽。每次神乐想表达自己的关心，总要搬出“社长吩咐”当借口。明明雾崎(托雷基亚)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才不会管这种小事。

但她没有戳穿，只是“嗯”了一声。

夜深了，琉璃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小岛理惠发来的消息。是几张清水寺建筑的细节图，还有她整理的笔记照片。消息最后写着:“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请告诉我。晚安，千雪同学。”

琉璃回了句“谢谢，晚安”，放下手机。

窗外的月亮很圆。她想起藤原道长的那句和歌，又想起自己念出它时的心情。此世即吾世……这个有麻烦也有温暖的世界，就是她现在生活的地方。

修学旅行，也许没那么糟糕。至少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能暂时离开日常的轨道——虽然作为奥特战士，她的“日常”本来就不普通。

琉璃闭上眼睛，在入睡前最后想的是:京都，会有什么等着她们呢？

时间在忙碌的准备中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一月八日，修学旅行的前一天。

樱华高中这天下午提前放学，让学生们有充足时间做最后准备。二年B班教室里，小野老师正在做最后的叮嘱。

“大家听好，明天早上七点整在学校操场集合，准时出发。迟到的人要写检讨，明白吗？”

“明白——”全班拖长声音回答。

“行李不要带太多，以轻便为主。京都现在是秋季，早晚温差大，记得带外套。”小野老师继续说，“旅行期间要遵守纪律，注意安全。每个小组都要集体行动，不要单独离队。”

她特意看了琉璃一眼。琉璃回以一个“我知道了”的表情。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好好准备，明天见！”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欢呼着冲出教室。雪奈第一时间跑到琉璃身边：“琉璃！我们一起回去吧！我要去便利店买些旅行用的东西！”

“嗯。”琉璃点头。

绫子也走过来：“我也要去。顺便……给姐姐买点礼物。”她提到姐姐惠子时，语气有些微妙。

三人一起离开学校，先去了一趟便利店。雪奈买了一大堆零食、创可贴、湿巾之类的旅行必备品。琉璃只拿了两瓶水和一包饼干。绫子则认真挑选着京都特产——虽然是回来时才需要带的，但她想先看看有什么可选的。

“这个抹茶巧克力看起来不错。”绫子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姐姐喜欢甜食。”

“你和你姐姐关系真好。”雪奈羡慕地说。她是单亲家庭，母亲在火星工作，很少能见面。

绫子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惠子之间的感情有多复杂。那不是单纯的姐妹亲情，而是掺杂了更多难以言说的东西。但那些，她不会对任何人说。

离开便利店，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秋天的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有点紧张呢。”雪奈突然说，“第一次和同学一起出远门。”

“又不是一个人。”琉璃说。

“我知道，但就是……兴奋又紧张。”雪奈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希望能留下美好的回忆。”

绫子看了她一眼：“肯定会有的。只要某人不总是一副‘好麻烦’的样子。”她意有所指地看向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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