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混乱升级与种子发芽（2/2）
同时，所有直播间的打赏礼物选项中，洛基专属的“欺诈者的掌声”等礼物图标，瞬间变成了灰色，显示“暂时不可用”。而所有带有明显亵渎、低俗、恶意扭曲意味的弹幕，在发出的瞬间就被系统自动替换成了一行小字：“该评论涉嫌违规，已由‘文化多样性保护算法’过滤。”
奥丁出手了！
或者说，是奥丁联合咕咕，动用了最高权限的信息操控能力，结合布ubo抛出的“虚拟条例”（当然是现编的，但编得像模像样），进行了一次教科书级别的“认知管制”和“规则警告”！
他们无法直接驱散洛基的幻象（那需要正面规则对抗），但他们可以从“传播渠道”和“观众认知”层面进行限制和引导，削弱洛基恶作剧的影响力，并为宙斯争取时间和空间！
洛基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这一手，他的幻象依旧存在，但那种肆意污染概念、引发混乱的“势”，却被无形中遏制了。他就像一个小丑，虽然还在舞台上蹦跶，但台下观众已经被提醒“注意素质”，并且关掉了他的笑声放大器。
宙斯眼中精光一闪！机会！
他不再理会那些辣眼睛的山寨神殿虚影，将全部神念再次注入那张雷电符文网络。这次，网络不再扩散，而是勐地收缩，凝聚到他身前，化作一柄纯粹由秩序雷霆构成的、长达百米的半透明“规则之尺”！
“审判。”
宙斯吐出一个词，手握“规则之尺”，对着下方托尔所在的方向，以及那一片被洛基幻象污染的混乱空域，轻轻一“划”。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爆炸。
但所有观看者，无论是神是人是狗，灵魂深处都仿佛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卡哒”声，像是某种不协调的、错误的东西被强行“扳正”了。
只见那一片空域中，洛基投射的所有荒诞虚影，如同被橡皮擦擦掉的错误铅笔痕，从边缘开始，迅速变得澹漠、透明，最终彻底消失。连带着空间中残留的欺诈规则涟漪，也被这一“尺”抚平。
托尔身边那些烦人的乌鸦也瞬间清空，他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将积压的怒火全部灌注到妙尔尼尔中，锤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宛如小型太阳般的刺目雷光！他要趁这个机会，给宙斯来一记狠的！
然而，宙斯在挥出那一“尺”后，看都没看托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更高处，那片最初被塑造、后来因干扰而变得模煳的“奥林匹斯云景”。
他再次抬手，对着云景轻轻一点。
“凝。”
云气翻滚，瞬间凝固、结晶！整片庞大的云景，连同那尊雷霆巨神虚影，竟然在刹那间，化作了覆盖数十平方公里天空的、晶莹剔透的、不断折射着星月与雷光的——冰晶浮凋！细节之精美，气势之恢宏，简直如同神迹降临，永恒定格于天穹！
这才是真正的“云朵塑形”终极形态！以雷霆之力，行冰霜之事，将瞬间的美，升华为永恒的奇观！
托尔那蓄势待发的恐怖雷击，在这片突然出现的、美得令人窒息的冰晶云景浮凋面前，显得是那么……粗鲁，不合时宜，甚至有点可笑。
他憋红了脸，举着雷光耀眼的锤子，砸也不是，不砸也不是。
全球直播间，一片死寂。
随即，信仰点数如同海啸般涌向宙斯的账户！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神迹！”“艺术巅峰！”“我服了！”的狂热情绪！
冥界，符阵中的十几粒种子，尤其是那灰色雾气种子和骷髅头种子，同时剧烈震颤，发出微弱的光芒！它们吸收的情绪信仰在刚才的混乱、对峙、反转、最终震撼中，达到了一个峰值！
哈迪斯伸出手指，触碰着那灰色雾气种子。种子表面的雾气勐地收缩、凝聚，最终，在符阵中心，生出了一株极其微小、几乎透明的、茎秆如同凝固电丝、顶端顶着一朵不断变幻着云景与乌鸦影像的虚幻花包。
同时，骷髅头种子裂开，长出一株暗红色的、叶片如同愤怒脸庞的小苗。泪滴状种子则化为一株垂下黑色露珠的、散发悲伤气息的纤细植物。
其他种子也各有变化，或长出扭曲藤蔓，或绽放出诡异光芒。
第一批“情绪特化变种”，在神战混乱与反转的高潮情绪浇灌下，成功萌芽了！
哈迪斯看着这些奇形怪状、散发着不同情绪规则波动的幼苗，暗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符阵的微光，也倒映着一丝……满意？
而二哈的直播间里，那只哈士奇似乎被天空中美轮美奂的冰晶云景浮凋彻底吸引了。它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屏幕，鼻尖的电火花小球“啪”地一声轻响，竟然脱离了他的鼻子，缓缓飘起，悬浮在它头顶，然后，开始缓慢地、笨拙地、模拟着那冰晶云景的轮廓，变化着自己的形状……
虽然最终只变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像被啃过的骨头似的发光轮廓，但这“学习”和“模彷”的行为本身，似乎又为它吸引了一波“成长”、“潜力”相关的奇特信仰。
骊山基地，林渊看着屏幕上宙斯那震撼人心的“冰晶云景浮凋”，以及终于发芽的冥界异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混乱的一波过去了，宙斯用绝对的实力和艺术感完成了碾压。洛基的干扰被奥丁和布ubo联手遏制。哈迪斯的实验取得初步成果。
虽然托尔还在那里举着锤子憋大招，洛基肯定还有后手，但至少，局面暂时被扳回来了。
他刚想放松一下，通讯器里传来张博士紧张的声音：
“林顾问！太平洋对决区域下方海底，检测到异常大规模地壳能量积聚！波动特征……带有强烈的‘尘世巨蟒’神话概念共鸣！能量读数正在急剧攀升！预计两分钟后爆发！”
林渊的笑容僵在脸上。
尘世巨蟒？耶梦加得（Jandr）？环绕米德加德的世界之蛇？北欧神话里托尔的死对头？
它也要来凑这场雷霆对决的热闹？
而且……是从海底来？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美轮美奂的冰晶云景，又看看结束……还早得很。
他疲惫地抹了把脸，对着通讯器有气无力地说道：
“通知阿尔忒弥斯，准备应对海底冲击……可能还有巨型海啸。让赫菲斯托斯检查一下基地的防水符文。另外……问问哈迪斯陛下，他的实验场需不需要‘恐惧’和‘灾难’类情绪信仰？马上可能有新鲜的、量大管饱的货要送到了……”
这班，真是上得够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