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溯源侦查：混沌兽幼崽偷吃实锤（2/2）
他看向混沌兽，眼神复杂：“那天晚上，小家伙不是‘偷溜出去’，而是被印记控制，主动去了七号仓库，拿走了混沌结晶粉末，还留下了唾液。整个过程，它自己可能都记不清了。”
混沌兽“呜呜”地叫着，用脑袋蹭陆凡的手，似乎在道歉。
“不怪你。”陆凡揉了揉它的头，“对方的手段很高明，连我都没提前发现。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就有办法解决。”
他看向幽嬛：“还记得我之前从密米尔那里得到的‘智慧本源’吗？其中有一种‘灵魂净化术’，可以清除一切外来印记。不过施术过程需要小家伙完全放松，不能有丝毫抵抗。”
“它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没问题吧？”幽嬛看着乖乖趴着的混沌兽。
“问题不在它，而在我们。”陆凡沉声道，“清除印记的过程，会触发印记的‘自毁程序’。施术者会立刻感知到，并且……很可能会远程激活印记的最终指令。”
“最终指令？”
“嗯。”陆凡点头，“如果我是那个施术者，在印记里除了‘控制’，还会埋下一个‘毁灭’指令。一旦印记被清除，就立刻引爆被控制者的灵魂——就算杀不死，也要重创。”
幽嬛倒吸一口凉气：“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陆凡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们用‘灵魂净化术’做诱饵，引出那个施术者。只要他敢露头，我就有办法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老巢。”
“可是……小家伙会有危险吗？”幽嬛担忧地看着混沌兽。
“有我在，不会。”陆凡的声音很坚定，“而且，小家伙自己……可能也早就想摆脱那个印记了。”
混沌兽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它虽然平时贪吃贪玩，但作为混沌兽，有着与生俱来的骄傲。被人控制、利用，这对它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好。”幽嬛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两件事。”陆凡说道，“第一，准备好‘灵魂净化术’的所有材料，我要在驿站最核心的‘主宰空间’施术。那里是我的法则领域，任何外来力量都会被压制到最低。”
“第二，启动驿站最高级别的‘空间封锁’。从我开始施术的那一刻起，整个驿站所在的维度，只许进，不许出。我要让那个施术者……来了就走不了。”
“明白！”
计划就此定下。
回到驿站后，幽嬛立刻去准备材料和封锁事宜。
陆凡则带着混沌兽，来到了主宰空间的最深处——一个完全由帝血法则构成的纯白房间。
房间中央，是一个悬浮的阵法平台。平台上刻满了古老的净化符文，这些符文是用“智慧本源”混合“帝血”书写而成，对灵魂层面的污秽有着绝对的克制力。
“准备好了吗？”陆凡看着怀中的混沌兽。
混沌兽点头，主动跳上了阵法平台，趴在了符文中央。
陆凡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
随着他的动作，平台上的符文逐一点亮，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光芒如同温水，缓缓包裹住混沌兽的身体，渗入它的皮毛、血肉、骨骼，最终抵达灵魂深处。
在那里，陆凡“看”到了那个印记。
那是一个深灰色的、如同蜘蛛网般的结构，深深扎根在混沌兽的灵魂本源上。每一根“蛛丝”都连接着灵魂的一个关键节点，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可怕的是，在印记的核心，埋藏着一颗“黑色种子”。种子内部压缩着恐怖的混沌能量，一旦引爆，足以将混沌兽的灵魂炸成碎片。
“果然有后手……”陆凡眼神冰冷。
他放缓了净化速度，假装在小心翼翼地剥离印记的外围蛛丝，实际上却在暗中布下另一层阵法——一个基于“因果法则”的“反向追踪阵”。
只要印记被触发，无论是控制指令还是自毁指令，都会通过因果线反向传递回施术者。而陆凡要做的，就是抓住那条因果线，顺着它找到源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净化进行到第七成时，印记终于有了反应。
深灰色的蛛丝突然开始收缩，如同受惊的毒蛇，疯狂地向核心的黑色种子汇聚。同时，种子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内部的混沌能量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它要自爆！
就是现在！
陆凡眼中精光一闪，双手印诀猛然一变！
“帝血·因果锁链！”
无数条金色的因果之线从虚空中射出，瞬间缠住了那颗即将爆炸的黑色种子。因果线不是强行阻止爆炸，而是顺着种子与施术者之间的联系，反向追溯！
与此同时，陆凡的另一只手按在混沌兽的头顶。
“智慧·灵魂剥离！”
乳白色的光芒大盛，强行将印记从混沌兽的灵魂上“撕”了下来！
“吼——！！！”
混沌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那个困扰它多日的印记，终于被清除了！
而被剥离出来的印记，则在因果线的牵引下，化作一道灰色流光，破开空间，朝着某个方向疾射而去！
“追！”
陆凡一把抱起虚弱的混沌兽，一步踏出，紧随流光而去。
流光的速度极快，瞬息之间就穿越了无数位面，最终没入一片……熟悉而陌生的区域。
虚空坟场。
但这里不是之前王彦章小队失联的外围区域，而是坟场的最深处——一片连时空管理局的监测都无法完全覆盖的“绝对禁区”。
流光没入禁区后，因果线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陆凡能感觉到，施术者就在前方，而且……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追来，正在那里等着他。
“有意思……”
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着混沌兽，毫不犹豫地踏入了禁区。
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这里没有星辰，没有大陆，甚至没有正常的空间概念。目之所及，只有无数破碎的、扭曲的、互相嵌套的时空碎片。有的碎片里倒映着远古文明的辉煌，有的碎片里则是文明覆灭时的惨状，更多的碎片里……是一片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而在这些碎片中央，悬浮着一座宫殿。
一座由无数“时空畸变体”堆砌而成的宫殿。
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面容模糊不清的人形存在。他的身体像是随时会消散的烟雾，却又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完全由流动的混沌符文构成的眼睛，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混乱与疯狂。
“你终于来了，陆凡。”
灰袍人的声音很奇特，像是无数个声音叠加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疯狂有理智，矛盾而诡异。
“我等你很久了。”
陆凡停住脚步，看着对方，平静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针对驿站？”
“我是谁？”灰袍人笑了，笑声更加诡异，“我是混沌的使者，是时空的医师，是……你们口中‘混沌重归’的推动者。”
“至于为什么要针对驿站……”他的混沌之眼盯着陆凡，“因为你们的存在，阻碍了‘净化’的进程。”
“净化？”
“是的，净化。”灰袍人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虚空坟场，“诸天万界已经病得太久了。腐朽的秩序，僵化的法则，那些自以为是的文明像寄生虫一样，啃食着混沌的本源。它们必须被清除，必须被‘净化’，才能让真正的、纯净的混沌……重临世间。”
他看向陆凡，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使命感”：
“而你，陆凡，你身怀‘熔炼与创造’的禁章碎片，本该是净化的重要工具。但你却选择了维护那些寄生虫，建立什么‘万界驿站’，让那些本该被淘汰的文明苟延残喘……”
“所以你要毁掉驿站？”陆凡冷声道。
“不，不是毁掉。”灰袍人摇头，“是‘回收’。回收你的禁章碎片，回收驿站积累的资源，然后……用它们来加速净化的进程。”
话音落下，灰袍人身后的宫殿中，涌出了无数时空畸变体。
不是之前那种小型的、分散的个体，而是融合了无数碎片、体型庞大如星辰的“畸变体聚合体”！
这些聚合体散发着恐怖的混沌与时空波动，所过之处，连破碎的时空碎片都被吞噬、同化。
“现在，做出选择吧，陆凡。”
灰袍人的声音回荡在禁区中：
“是加入我们，成为净化的使者？还是……和那些寄生虫一起，被彻底抹除？”
陆凡看着那些逼近的畸变体聚合体，又看了看怀中刚刚摆脱控制、眼神坚定的混沌兽。
他笑了。
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选择……”
帝血光芒，冲天而起！
“第三个选项——把你，和你的‘净化’，一起埋进这座坟场！”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