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溯源侦查：混沌兽幼崽偷吃实锤（1/2）

第309章

瑶池，蟠桃园。

这里本该是仙界最祥和、最生机盎然的地方——三千年一熟的蟠桃树青翠欲滴，六千年一熟的蟠桃花开满枝，九千年一熟的蟠桃树上挂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仙气的果实。

但此刻，园中的气氛却凝重如铁。

王母端坐在园中央的玉座上，凤冠霞帔，面容冷若冰霜。她身后站着瑶池七仙女，个个手持法器，严阵以待。四周则围满了天庭的仙官神将，从托塔天王李靖到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从雷部众神到斗部星君，几乎能叫得上名号的天庭战力，来了大半。

这阵容，与其说是迎接客人，不如说是防备大敌。

陆凡踏入蟠桃园时，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气氛。

他没有带太多人，只带了幽嬛和混沌兽幼崽。幽嬛手捧一个玉盒，盒中便是他说的“厚礼”。混沌兽则趴在他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它对这片充满仙气的园子很感兴趣，尤其对那些挂着果子的桃树。

“陆凡主宰，你来了。”

王母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压抑着火山般的怒意。

“见过王母。”陆凡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关于蟠桃变质一事，我已经查清了部分真相，特来向您禀报。”

“哦？”王母挑眉，“那三百六十颗九千年蟠桃，可是你万界驿站亲自配送的。如今全部变质，你打算如何交代？”

“在交代之前，请王母先看一样东西。”陆凡示意幽嬛打开玉盒。

玉盒开启的瞬间，整个蟠桃园的仙气都为之一凝。

盒中躺着的，不是蟠桃，也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团……被金色光芒包裹的灰色雾气。

那雾气在不断蠕动、挣扎，每一次蠕动都会释放出令人心悸的“破败”气息——与变质蟠桃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这是……”王母的脸色变了。

“时空畸变体的残骸。”陆凡平静地说道，“有人在我们配送蟠桃的飞舟上，植入了这种怪物。飞舟进入瑶池、穿过‘混沌感应阵’时，畸变体利用时空属性躲过了检测。等封印打开，它释放混沌污染，感染了所有蟠桃。”

园中一片哗然。

时空畸变体！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仙界？而且还被用来污染蟠桃？

“证据呢？”王母沉声道，“你如何证明，这怪物是来自你的飞舟，而不是……你为了推卸责任，故意伪造的？”

陆凡笑了。

他早就料到王母会有此一问。

“请王母派人检查这团残骸。”他说道，“残骸内部，有我们飞舟‘天玄木’的独特法则印记——那是飞舟船尾的防护涂层材料，诸天万界独此一家。另外，残骸上还残留着飞舟穿过瑶池天幕时的时空坐标波动。这些证据，足以证明它确实搭乘了我们的飞舟。”

王母看向身边的一位白发老仙。

老仙会意，上前几步，取出一面铜镜对着残骸一照。镜面上浮现出复杂的法则纹路，其中确实有天玄木的印记，以及瑶池天幕的坐标波动。

老仙对王母点了点头。

王母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就算如此，这也是你们万界驿站的疏忽！如果不是你们内部管理不善，让人有机可乘，这怪物又怎会被带上飞舟？”

“王母说得对。”陆凡居然点头赞同，“这确实是我们驿站的疏忽。所以，我今天来，不仅要解释真相，还要赔偿瑶池的损失。”

他抬手，又是一只玉盒出现在手中。

这只玉盒比刚才那个大了十倍，通体由万年温玉雕成，盒盖上刻着“万界驿站”的徽记。

“盒中，是五百颗‘九千年蟠桃’。”陆凡说道，“其中三百六十颗，是赔偿变质的那些。另外一百四十颗，是额外的赔礼。”

“五百颗？！”王母身后的一位仙女失声惊呼。

九千年蟠桃何其珍贵？瑶池自己的蟠桃园，一次成熟的产量也不过千颗左右。陆凡一口气拿出五百颗，这手笔太大了！

王母的眼神也变了，她盯着那玉盒，沉默片刻，问道：“你这蟠桃……从何而来？据我所知，诸天万界能稳定产出九千年蟠桃的，除了瑶池，就只有西方佛国的‘功德池’和洪荒妖庭的‘万妖林’。但他们今年的产量，早就被预定一空了。”

“是我们自己种的。”陆凡语出惊人。

“自己种的？！”这次连李靖都忍不住开口了，“九千年蟠桃树需要‘混沌息壤’和‘先天壬水’才能存活，这两种至宝早已绝迹，你们怎么可能……”

“绝迹的，只是大部分。”陆凡微微一笑，“混沌息壤，我在混沌塔第十一层找到了三斤。先天壬水，时空管理局用一滴‘时光源露’跟我换了一壶。至于蟠桃树种……王母您忘了？三百年前，瑶池曾赠送过驿站十颗桃核，说是感谢我们帮您从西方地狱追回被盗的‘七彩霞衣’。”

王母愣住了。

她确实送过，但那只是礼节性的回赠，十颗普通的桃核而已。谁能想到，陆凡居然真的用它们种出了九千年蟠桃？

“你……怎么做到的？”王母的声音有些干涩。

“用了一点小技巧。”陆凡没有细说，但所有人都明白——那绝对不是“小技巧”那么简单。

混沌息壤、先天壬水，这两种至宝随便一样现世，都会引发诸天万界的争夺。陆凡不仅同时拥有，还能用它们种出蟠桃……这背后的能量，细思极恐。

王母沉默了更久。

她在权衡。

陆凡给出的赔偿，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五百颗九千年蟠桃，足以让瑶池仙宴办得比以往任何一届都要风光。而且，他还查清了真相，证明了驿站也是受害者。

如果继续追究下去，反而显得她瑶池不近人情，甚至可能因此得罪一个潜力无限的盟友。

“罢了。”王母终于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查清了真相，也做出了赔偿，此事……就此了结。”

她挥了挥手，让身后的仙女们收起武器，也让周围的仙官神将散去。

紧张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不过，”王母看向陆凡，眼神变得深邃，“能在你们驿站内部做手脚，还能弄到时空气畸变体……这幕后黑手，不简单。陆凡主宰，你心里有数吗？”

“有一些线索。”陆凡没有隐瞒，“但还需要时间验证。”

“需要帮忙的话，瑶池可以出力。”王母说道，“敢在我的仙宴上搞事，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个人……必须揪出来。”

“多谢王母。”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陆凡便告辞离开。

走出瑶池，回到万界驿站的飞舟上，幽嬛终于忍不住问道：“凡哥，我们哪来的五百颗九千年蟠桃？我记得我们只种活了五棵树，今年的产量最多五十颗啊。”

陆凡笑了。

他打开那只装着五百颗蟠桃的玉盒，从中取出一颗，递给幽嬛：“你仔细看看。”

幽嬛接过蟠桃，用数据扫描了一遍，然后愣住了。

“这……这是‘法则拟态’？不是真的蟠桃？”

“对。”陆凡点头，“我用帝血法则模拟了蟠桃的仙道气息，再用混沌兽的混沌之力凝聚实体。看起来、闻起来、甚至检测起来都和真蟠桃一模一样，但本质上……只是一团高度浓缩的法则能量。”

“那王母他们……”

“短时间内发现不了。”陆凡说道，“这些‘拟态蟠桃’至少能维持一个月不消散。一个月后，瑶池仙宴早就结束了。到时候就算他们发现是假的，也无话可说——毕竟仙宴已经圆满办完了，他们的面子保住了，难道还会为了几颗假蟠桃，跟驿站翻脸？”

幽嬛无语。

这操作……也太骚了。

“那真正的赔偿呢？”她问，“我们总得给人家真东西吧？”

“真东西当然有。”陆凡又取出一个小玉瓶，“这里面是‘蟠桃母树’的一滴本源精华，比五百颗蟠桃珍贵百倍。等仙宴结束后，我会私下送给王母。到时候她得了实际的好处，自然不会再计较真假。”

幽嬛彻底服了。

一套组合拳下来，既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又留了后手，还暗中送了更大的礼。这政治手腕，绝了。

“不过，”陆凡的表情严肃起来，“蟠桃事件解决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虚衍背后的黑手，必须尽快揪出来。否则，下次他再搞事，可能就不是污染蟠桃这么简单了。”

“你有线索了？”幽嬛问。

“有一个方向。”陆凡看向肩膀上的混沌兽，“小家伙，你之前在七号仓库附近，是不是偷吃了什么东西？”

混沌兽本来正趴着打盹，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嗷呜？”它装傻。

“别装了。”陆凡戳了戳它的脑袋，“创世曦感应到的混沌波动，时间地点都和你偷溜出去的时间吻合。而且，那天七号仓库丢了一罐‘混沌结晶粉末’——那是制作时空畸变体培养基的关键材料。”

混沌兽低下头，用爪子捂住脸，一副“被发现了”的怂样。

幽嬛瞪大了眼睛：“真是它偷的？”

“不仅如此。”陆凡叹了口气，“我检查过虚衍的实验室，发现他用来封装畸变体种子的‘法则胶囊’，是用‘混沌兽唾液’做粘合剂的。而整个驿站，只有这小家伙能产出那种唾液。”

混沌兽的脑袋更低了。

“所以，虚衍是通过混沌兽，才拿到了混沌结晶粉末和唾液？”幽嬛明白了，“但他怎么控制的混沌兽？小家伙平时很乖的，不会随便跟陌生人走。”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陆凡看着混沌兽，“小家伙，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混沌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它抬起爪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复杂的图案。

那图案由无数扭曲的线条组成，看起来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一个微缩的、不断变化的迷宫。

“这是……”幽嬛皱眉。

“混沌印记。”陆凡的脸色沉了下来，“有人在小家伙的潜意识里，种下了一个‘混沌印记’。这个印记平时不会发作，但当接触到特定的‘指令’时，就会暂时控制它的行为，让它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就像催眠？”幽嬛问。

“比催眠更可怕。”陆凡说道，“混沌印记直接作用于灵魂本源，被控制者甚至不会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只会觉得‘那是我自己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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