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白幽的致命一击（1/2）

白幽把弓拉满，手指紧紧扣住箭尾，指节发白。她站在短墙上，风带着沙子打在脸上，火网边的灰烬一闪一闪。那只最大的变异体撞上了光盾，身体扭曲着往前挤，皮肤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的红筋。

她不再等了。

她脚下一蹬，跳起来，踩过倒塌的墙，快步冲上西边的了望塔。塔很旧，铁梯断了一半，她踩着断裂的钢筋往上爬，皮靴刮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右臂的机械鹰纹身贴着冷风，皮肤绷紧。她爬上塔顶，甩掉斗篷，单膝跪下，搭上箭，瞄准那只快要破盾的怪物。

这支箭是特制的，箭杆上刻着“寻”字，箭头封着一层薄金属壳，里面藏着微型电磁胶囊。她本来留着它是想找养父的线索，现在却用在了这里。

变异体的左眼突然转动，像是发现了什么。它猛地抬头，红光直射塔顶。白幽屏住呼吸，松开了手指。

箭飞出去，划出一道低平的线，速度快得看不清。它没有走直线，而是顺着风偏了一下，最后旋转着钻进变异体的眼眶。箭头撞碎眼球，直接刺入脑袋，在碰到能量核心的瞬间引爆。

轰——

不是爆炸声，而是一声闷响，像从地底传来的震动。电磁脉冲扩散开来，所有变异体的动作同时停住。它们眼中的红光一个个熄灭，像炭火被水浇灭。最前面那头还保持着扑过来的姿势，脖子僵直，四肢抽了一下，慢慢倒地。

火网还在烧，照亮了地面。风吹着灰，打在塔上沙沙作响。白幽蹲在塔顶，手还搭在弓弦上，眼睛盯着

几秒后，笑声响起。

不是一只变异体在笑，是几十个声音一起开口，音调一样，节奏一致，像是排练过很多次。笑声低沉、整齐，没有人的感觉。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白幽背脊一凉。她立刻换箭，还没拉开，八十度，脸齐刷刷朝向了望塔，嘴角咧开，露出一样的笑容。

她手指收紧，弓弦绷得更紧。

笑声没停，黑沙暴深处突然动了起来。风停了，但沙子自己翻腾，像有什么东西在领口别着一枚十字银徽。

周崇山的脸浮现在沙暴中，半透明，像是由沙子拼成的。他的嘴没动，但声音从每具变异体的喉咙里传出，一字一句，清楚得像在耳边说话。

“我的意识已经上传到……”

白幽抬手，搭上第二支箭。这是普通的穿甲箭，箭头很薄，能破硬皮。她不指望能杀他，只想打断这句话。

可就在她要射时，风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风，是沉重的气流，从四面八方压来，逼得她低头。塔身吱呀作响，像要塌了。她咬牙稳住身体，眼睛死死盯着沙暴中的那张脸。

周崇山笑了，声音从尸群和风暴中同时传来：“你射得再准，也伤不到空气。”

白幽没说话。她慢慢呼吸，把弓拉成满月，箭尖对准那张脸的眉心。她知道这箭会落空，但她必须射。

因为季延还在，也不能停。

箭离弦的瞬间，沙暴猛然收缩。所有变异体同时抬头，张开嘴，像在迎接什么。箭飞到一半，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推开，擦着周崇山的脸飞过，钉进远处的沙地，只剩尾羽微微颤动。

“聪明。”周崇山的声音有点赞许，“可惜，你只是个射手。”

白幽喘了口气，手伸向箭囊。只剩两支箭了。一支是备用的电磁箭，一支是最后一支“寻”字箭。她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盯着那些站着的变异体，看它们会不会动。

沙暴中的脸缓缓闭眼，再睁开。这次，他的瞳孔是纯黑的，没有光。

“你们毁不了我。”他说，“我不在肉身里了。我在数据里，在风里，在每一只变异体的神经末梢里。只要这片沙地还在震动，我就不会消失。”

白幽的手指轻轻摸着最后一支“寻”字箭的尾羽。她想起孤儿院那天，院长伸手抢救济粮，她一箭射穿了他的手掌。那时她就知道，有些事，躲不开，就得面对。

她重新搭箭，拉弓，瞄准沙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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