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追星到相恋:我与TNT的浪漫 > 第242章 零点钟声里的遗憾

第242章 零点钟声里的遗憾(1/2)

目录

此时身在成都的贺峻霖被一群长辈围着,耳边是连绵不绝的家长里短,他手里攥着刚剥好的砂糖橘,嘴里应和着长辈的问话,脸上挂着得体又讨喜的笑,指尖却已经被橘子汁浸得发黏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浓稠,远处零星的烟花声也渐渐稀疏下去。亲戚们终于陆续起身告辞,拎着打包的告辞,拎着打包的零食和伴手礼,笑着说着新年的祝福,脚步踏碎了客厅最后一点喧闹。

贺峻霖忙前忙后地送着人,手里拎着舅妈落下的围巾,嘴里不停说着“明天再来玩啊”“路上慢点”,脸上还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笑,直到最后一个亲戚的身影拐过楼道拐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缓缓放下挥着的手。

那股撑了一整晚的劲儿,像是瞬间被抽干了。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下来,嘴角的弧度一点点耷拉着,最后归于一片沉寂,连眼底的光都黯淡了下去。

他转过身,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客厅中央。

妈妈正蹲在地板上,替爸爸拾掇着散落在沙发边的围巾。爸爸的围巾料子柔软,被揉得皱巴巴的,妈妈手指细细地捋着上面的褶皱,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你看你,每次都把东西乱扔,围巾脱了也不知道放好,回头又要到处找。”

语气里哪有半分责备,分明是藏不住的温柔。

爸爸就站在一旁,微微弯着腰,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人,眉眼间是化不开的宠溺,连眼角的皱纹里都漾着笑意。暖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来,柔柔地裹着两个人,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勾勒出一幅温馨得有些刺眼的画面。

那画面像一根细针,轻轻蛰了贺峻霖的心口一下,密密麻麻的疼意瞬间蔓延开来。

同样是阖家团圆的除夕夜,同样是暖融融的灯光,别人的身边有相濡以沫的陪伴,有触手可及的温暖,有吵吵闹闹却满是烟火气的日常。而他呢?他的心里,只剩下一个遥不可及的影子,只剩下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寂。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劲儿,像是涨潮的海水,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他什么话也没说,甚至没和爸妈打一声招呼,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抬脚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拖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又拖沓的声响,像是敲在他空荡荡的心上。他推开房门,反手“咔嗒”一声关上,将客厅里的最后一点光亮和温暖,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很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一点微弱的月光挤进来,浅浅地铺在地板上,像一层薄得一碰就碎的霜。

贺峻霖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那点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心底。他缓缓地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动作慢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最后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试图把自己藏进一个无人能及的角落。

鼻尖蹭到柔软的衣袖,熟悉的棉质触感让他的鼻尖猛地一酸。

果然是一个团里朝夕相处的人,在一起的时间太长太长了。长到从舞台上的走位默契,到私下里的一个眼神就能懂彼此的心思,长到连这种下意识里寻求安全感的蜷缩姿势,都一模一样,像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本能。

连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无处诉说的委屈和疲惫,都像是被复制粘贴过来的一样。同样是聚光灯下的光鲜亮丽,同样是台下无人知晓的心酸无奈,同样是把心事藏在玩笑话里,把难过咽进肚子里。

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压在心底的遗憾,全都沉甸甸地堆在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客厅里残留的笑声还仿佛在耳边回响,那些热闹的、喧嚣的、充满烟火气的片段,此刻都变成了一根根刺,扎得他生疼。

他撑了一整晚,演了一整晚的开心果,演了一整晚的气氛组。可现在,他连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还氤氲着方才喧闹的余温,光晕柔和地漫过茶几上没收拾的果盘,漫过散落一地的瓜子皮和糖果纸,连空气里都还飘着点心的甜香和长辈们唠嗑的余韵。

贺妈妈直起腰,将手里捋得平平整整的羊绒围巾仔细叠了两折,边角对齐,轻轻放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还下意识地拂了拂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里带着几分寻常日子的妥帖。

她转过身,手腕上还沾着点收拾果盘时蹭到的橘子汁,原本想扬声喊贺峻霖过来帮忙收拾茶几上的狼藉,让他顺便把舅妈落下的围巾收进柜子里。可目光扫过方才贺峻霖站着的地方,却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角落,连个影子都没有。

那扇属于贺峻霖的房门紧闭着,门板上贴着的卡通贴纸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显然,那孩子早就一声不吭地回了房间,连句招呼都没打。

贺妈妈的动作倏地顿住了,脸上残留的、方才陪着亲戚说笑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她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身旁正弯腰收拾地上果壳的贺爸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