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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封门村的太师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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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盘山公路上颠得像筛糠。我攥着手机,信号格跳成空的,屏幕映出副驾阿凯的脸——他正对着后视镜挤眉弄眼,鼻梁上的相机挂绳晃来晃去,像条随时会勒紧的蛇。

“怂了?”阿凯回头,嘴角咧到耳根,“不是你吵着要来封门村探险的吗?”

我没理他,盯着窗外。山雾浓得化不开,把树影泡成模糊的黑团,像无数只手扒着车窗。后座的林薇在啃面包,塑料袋“窸窣”响,和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还有半小时到。”开车的老周猛打方向盘,面包车差点撞上岩壁,“提醒你们,到了村里别乱摸东西,尤其那把太师椅,坐不得。”

老周是当地向导,脸上刻着沟壑,说这话时眼睛往后视镜瞟,像在看有没有东西跟上来。

“知道知道,”阿凯拍着相机,“不就是个废弃古村吗?1963年那事早被扒烂了,枕头套印鬼脸,八成是霉菌。”

林薇突然呛了一下,面包渣掉在裤子上:“我奶奶说,这儿以前叫‘风门村’,风水不好,留不住人。”她的声音发颤,“真有抓痕那回事?”

老周的喉结动了动:“三十年前有伙大学生进去,出来个个后颈带三道红印,像被人抓的。有个女生疯了,说夜里看见白影往床上爬。”

车窗外的雾更浓了,连路都看不清。老周踩了刹车,面包车“吱呀”一声停在岔路口,路边立着块歪脖子木牌,红漆写着“封门村”,漆皮剥落,像溅上去的血。

“从这儿走进去,两里地。”老周指了指岔路深处,“我不进去了,太阳落山前我来接你们。记住,别在村里过夜,别碰棺材,别坐太师椅。”

阿凯扛起相机就往岔路冲:“知道了,钱不会少你的。”

我和林薇跟在后面,雾打湿了裤脚,冷得像浸在冰水里。走了没几步,回头看,面包车已经没影了,木牌在雾里晃,红漆字像在流血。

“他好像怕得很。”林薇拽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装神弄鬼罢了。”我嘴上硬,心里却发虚。脚下的路越来越窄,野草没过膝盖,偶尔能看见断墙残垣,砖缝里长出的草像绿头发,在风里飘。

阿凯突然停在一处塌了一半的门楼前,举着相机猛拍:“看这门匾,‘风门寨’,果然以前叫这名。”

门楼后是条石板路,两旁的房子歪歪扭扭,屋顶长着半人高的蒿草。有户人家的门没关,黑洞洞的doorway像只睁着的眼,往里看,隐约能看见堂屋摆着样东西,红漆斑驳的。

“那是啥?”林薇指着问。

阿凯凑过去,突然“哇”了一声:“棺材!真有棺材!”

我头皮一麻。老周说过,村里的棺材不能碰。那口棺材就靠在堂屋墙角,盖着块褪色的红布,布上落满灰,像层干硬的痂。

“别碰!”我拽住要往里冲的阿凯。

“怕啥?”他甩开我的手,径直走到棺材前,伸手就去掀红布,“拍张照发朋友圈,绝对火。”

他的手指刚碰到红布,突然“啊”地叫了一声,猛地缩回手。

“咋了?”

阿凯的手背红了三道印子,像被指甲刮的,血珠正往外冒:“里面……里面好像动了一下。”

林薇吓得往我身后躲。我盯着棺材,红布确实在轻轻晃,像底下有东西在喘气。堂屋里的空气突然变冷,带着股土腥气,像坟里的味道。

“走!”我拽着他俩往外退,“别拍了,去看太师椅。”

阿凯还在盯着棺材,眼神发直:“那红布底下……好像有张脸。”

找到那把太师椅时,太阳已经偏西。它摆在村中央的祠堂里,祠堂没了屋顶,漏下的天光正好照在椅子上,红漆亮得有点诡异。

椅子是梨木的,雕着缠枝纹,扶手磨得发亮,显然以前常有人坐。椅面上落着层薄灰,奇怪的是,灰中间有个清晰的印子,像有人刚坐过,把灰压出了个屁股的形状。

“这就是传说中不能坐的太师椅?”阿凯举着相机绕圈拍,“看着挺普通啊。”

“别坐。”林薇的声音发紧,指着椅面,“你看那印子,边缘整整齐齐的,不像自然形成的。”

我凑近看,印子确实奇怪,连裤缝压出的褶子都清晰可见,像有人刚站起来,灰还没来得及落回去。祠堂的角落里堆着些破碗烂罐,风从屋顶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有人在哭。

“坐一下能咋地?”阿凯突然爬上椅子,盘腿坐下,还冲我们比耶,“来,给我拍一张,标题就叫‘封门村太师椅体验卡’。”

“下来!”我急了,老周的话在脑子里炸响。

阿凯刚要笑,突然僵住了。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前方,像看见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你咋了?”林薇伸手去拉他。

“别碰我!”阿凯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尖得像被踩的猫,“有……有人在我身后……”

他的后颈慢慢浮出三道红印,和他手背上的一模一样,红得发紫,像要渗出血来。

“快下来!”我使劲拽他的胳膊,入手一片冰凉,像抓着块铁。

阿凯被我拽得一个趔趄,从椅子上摔下来,趴在地上直哆嗦。他指着太师椅,声音抖得不成调:“刚才……刚才有人在我耳边吹气……说‘这是我的位置’……”

我往太师椅上看,椅面的灰印旁边,多了个淡淡的手印,五指张开,像刚按上去的。祠堂里的风更冷了,吹得人后颈发麻,像真有谁在后面盯着。

林薇突然尖叫一声:“看那棺材!”

祠堂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口棺材,正是我们刚才看见的那口,红布掀开一角,露出里面黑沉沉的木头。更吓人的是,棺材底下好像有轮子,正慢慢往祠堂里挪,地面被磨出“咯吱”声。

“跑!”我拉起阿凯,林薇跟在后面,三人疯了似的冲出祠堂。

跑过石板路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棺材已经停在祠堂门口,红布彻底掉了,棺材盖虚掩着,缝里黑得像墨。太师椅还在祠堂中央,椅面上的灰印和手印越来越清晰,像有人正坐在上面,透过祠堂的破屋顶,看着我们跑。

阿凯跑得最慢,他的后颈红印越来越深,像三道血疤。“我冷……”他哆哆嗦嗦地说,“好像有东西扒着我后背……”

我们没敢再找别的地方,随便钻进一间还算完整的土房。我用石头顶住门,阿凯瘫在墙角,林薇抱着膝盖坐在炕边,两人都不说话,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响,像有人在拍门。

“都怪你,非要坐那椅子。”林薇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我哪知道……”阿凯的声音哑得像砂纸,“那感觉太真了,真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他摸了摸后颈,猛地缩回手,“好像……好像变深了。”

我凑过去看,三道红印确实更深了,边缘有点发黑,像被什么东西咬过。土房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太阳落山了,雾又浓了起来,从门缝往里钻,把墙角的影子泡得发涨。

“老周怎么还没来?”林薇看了看手机,没信号,“是不是忘了?”

“他不敢来。”我盯着门口,石头顶住的门好像在动,缝隙里的雾越来越浓,“他肯定知道晚上会出事。”

天黑透的时候,屋里彻底黑了。我们不敢开手电,怕引来什么东西,就摸黑坐在炕上,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阿凯时不时的哆嗦声。

“你们……你们闻见没?”林薇突然说,“有股香味,像胭脂。”

我使劲嗅了嗅,还真有股甜腻的味,混在土腥味里,从炕那头飘过来。炕的角落里堆着些旧被褥,霉味很重,香味好像就是从那儿发出来的。

“别碰那被子。”我提醒道。

话音刚落,阿凯突然惨叫一声。我们赶紧摸出手电筒,光柱扫过去,只见阿凯躺在炕上,眼睛瞪得溜圆,手死死抓着炕沿,后颈的红印已经渗出血来。

“怎么了?”

“脸……有张脸……”阿凯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我闭眼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耳边吹气,睁眼就看见张脸,白森森的,贴在我枕头边……”

林薇吓得手电都掉了,光柱在地上乱晃,照到炕角的旧被褥——那堆被子好像动了一下,边角掀开,露出里面黑沉沉的darkness。

“在那儿!”我捡起手电照过去,被褥上有个凸起的形状,像有人裹在里面,正慢慢往阿凯那边挪。甜腻的香味更浓了,呛得人头晕。

阿凯突然从炕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躲到我身后:“它动了!那东西动了!”

被褥的凸起越来越大,边缘的布被顶得老高,像里面的东西要钻出来。我突然想起老周说的“枕边鬼脸”,1963年那事,难道就是这东西干的?

“锵啷”一声,顶住门的石头被推开了条缝,雾涌进来,带着股寒气。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像有人拖着棺材在走。

“它找来了……”林薇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那口棺材……”

被褥突然“唰”地被掀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甜腻的香味猛地变浓,手电光扫过墙壁,赫然出现一张脸——不是印在枕头上,是直接印在墙上,白森森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对着我们笑。

“啊!”林薇尖叫着捂住眼睛。

我拉着阿凯往后退,退到门口时,手电光扫到门外——那口棺材就停在门口,棺材盖已经打开了,里面黑得像个洞,洞口边缘沾着点红,像胭脂。

墙上的鬼脸突然动了,嘴角咧得越来越大,黑洞似的眼睛里流出黑汁,顺着墙往下淌,像在哭。

“跑!”我拉开门,拽着阿凯和林薇冲进雾里。身后传来“咯吱”声,棺材好像在追我们,还有女人的笑声,甜腻腻的,混在风声里。

我们在雾里瞎跑,分不清方向。石板路被跑得坑坑洼洼,好几次差点绊倒。阿凯跑着跑着突然停下,捂着后颈蹲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怎么了?”我用手电照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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