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我的星光,一半是设计,一半是他(1/1)
“我的星光,一半是设计,一半是他——”
这句话落在空气里的瞬间,香榭丽舍大街的风好像都慢了下来。台下的掌声猛地炸响,比刚才剪彩时还要热烈,艾拉举着手机录像,眼眶红红的;张婶攥着织锦的手更紧了,嘴里念叨着“多好啊,晚晚终于熬出来了”;连一直板着脸的法国设计师勒梅,都忍不住跟着鼓掌。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刷成了花海:
“这句话我能循环一百遍!这才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苏晚说‘一半是他’的时候,陆总的眼神都要化了吧!”
“从出租屋到香榭丽舍,从一个人画稿到两个人并肩,我哭死!”
苏晚握着话筒,心脏还在跳,却在看到陆时砚的瞬间定了神——他没像平时那样端着总裁的架子,只是安静地站着,西装袖口的扣子松了一颗(是刚才念晚扯的),眼底的温柔像浸了水的月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其实我以前总觉得,设计是我的铠甲。”苏晚没停下,声音比刚才更软,却更坚定,“最难的时候,我靠画稿熬过失业的夜,靠改设计稿抵过妈妈的医药费,我以为只要把设计做好,就能撑起一切。直到遇见他——”
她指了指陆时砚,嘴角弯起来:“他从来没说过‘我帮你’,却在我画稿到凌晨时,把冷掉的牛奶换成热的;在我被人诬陷抄袭时,默默找遍全球的证据;在我想做非遗保护,所有人说‘不赚钱’时,他说‘钱和资源我来解决,你只管守着你的热爱’。”
台下的陆时砚喉结动了动,突然迈开脚步走上台。不是抢话筒,只是站在她身边,轻轻接过她手里的话筒架——怕她举太久手酸。这个小动作让台下又是一阵欢呼,念晚在台下拍着小手喊:“爸爸帮妈妈!爸爸帮妈妈!”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我。”陆时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你们只看到她靠设计发光,却不知道,是她把我从冰山里拉了出来。”
他看向苏晚,眼神里藏着只有他们懂的过往:“我以前不信‘温暖’这东西,童年时被亲戚算计,成年后把自己裹在商场的壳里,觉得所有关系都是利益。直到她把改设计的便签贴在我办公室的废稿上,直到她在我做噩梦时,把热牛奶放在我床头,直到她告诉我‘陆时砚,你不用一直当强者’——”
台下静了下来,连弹幕都慢了,所有人都在听他说。
“她的设计治愈了很多人,可她不知道,她才是治愈我的那个人。”陆时砚轻轻碰了碰苏晚的手背,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她说星光一半是设计,可在我这里,我的星光,全是她。”
这句话刚落,台下的陈瑶再也忍不住,抹着眼泪喊:“陆总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我甜品都要化了!”秦峰赶紧递过纸巾,却被她瞪了一眼:“你学学人家陆总!”全场都笑了,气氛里的感动多了几分暖意。
苏晚也笑了,伸手理了理陆时砚松掉的袖口:“好了,别抢我风头,还有老绣娘等着跟你道谢呢。”陆时砚顺势牵住她的手,把话筒还给她,却没下台——就站在她身边,像个最忠实的听众。
“最后,我想跟所有相信‘东方设计’的人说一句。”苏晚重新举起话筒,目光扫过台下的游客、店员,还有直播间里的千万人,“星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亮,是无数双手一起托起来的——是老绣娘的针,是设计师的笔,是愿意为传统文化停下脚步的每一个人。而我很幸运,有一个人,愿意陪我一起,把这星光,亮得更久一点。”
话音刚落,张婶带着几个老绣娘走上台,手里捧着一幅刚绣好的织锦——上面是两只交颈的凤凰,凤凰翅膀上,一边绣着“设计”,一边绣着“他”,边缘还缀着细碎的星光纹样。“晚晚,陆总,这是我们连夜绣的,给你们做贺礼。”张婶把织锦递过来,眼里满是骄傲。
陆时砚接过织锦,小心地披在苏晚肩上,像给她披上了一件星光外套。台下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有记者喊:“苏小姐,陆先生,能再拍一张你们相视的照片吗?”
苏晚转头看向陆时砚,他也正好看着她。阳光透过东方窗棂,在他们身上洒下细碎的“飞天光影”,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她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最自然的对视,却让所有镜头都屏住了呼吸。
直播间的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然后刷出一句:“这大概就是‘星光与你,皆是璀璨’最好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