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终极广场舞：信念的狂欢（2/2）

更绝的是机械残肢那人，左臂只剩骨架，关节咔哒咔哒响，可他居然用关节的节奏打起了拍子，一下一下，居然跟上了鼓点。

羽族那边，一个年轻姑娘试着扑了扑翅膀，虽然疼得直抽气，可还是跟着旋律轻轻摆动。石像族长老没动，可身上那些古老纹路，开始微微发亮，随着音乐频率轻微震颤，像在打拍子。

张兰芳乐了：“行啊你们！这才叫万族共舞！”

她越跳越起劲，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辣得慌。她抬手一抹，继续扭。赤霄在她手里不再是刀，成了领舞的指挥棒，刀光化作流动的霓虹，照得整个祭坛像个露天大舞台。黑晶浮在中央，表面开始泛起微光，像是被音乐震的。

第八遍循环舞步走完，她已经快喘不上气，肺像要炸了。可她没停。

“再来一遍！”她吼，“谁先倒下谁请客吃烧烤！”

大妈团齐声应和：“好嘞！”

一群人又蹦又跳，动作越来越整齐。残留的星髓能量被这股疯劲儿勾了出来，顺着音乐频率往外涌，汇入赤霄的光流。整座祭坛像是活了，灯光、音效、人影全拧成一股劲儿，围着黑晶转圈。

就在最后一个节拍落下的瞬间——

黑晶表面，动了。

一道光纹缓缓浮现，不是符文，不是阵法，而是一群小人手拉手跳舞的图案，动作跟她们跳的一模一样，连王姨甩扇子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张兰芳瞪大眼：“我操？它还认舞步？”

话音未落，狗王的耳朵猛地一抖。

所有人静了一瞬。

下一秒，那团瘫在地上的瘦身子，胸膛轻轻起伏了一下。颈间挂着的苹果核项圈，倏地亮起奶白色的光，一圈波纹扩散开来，像水波拂过干涸的土地。

光扫过第一个伤者——机械改造人，冒火花的接口开始结痂，冷却液停止泄漏；

扫过蜥蜴人，断裂的鳞片缝隙长出新皮；

扫过羽族姑娘，折翅的骨节发出轻响，缓缓复位；

扫过张兰芳自己，手臂的灼痛感一点点退去，腿也不抖了。

她站在原地，感觉力气一点点回流，不是猛涨，是像春水慢慢漫过旱田。

她低头看狗王。

那双眼睛，缓缓睁开了。

浑浊褪去，变得清亮。它看了她一眼，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然后慢吞吞挪动身子，蹭到她脚边，脑袋往她小腿上靠。

张兰芳咧嘴笑了，眼泪差点下来。她抬手抹了把脸，全是汗和灰，黏糊糊的。

“嘿，小家伙，醒了？”

狗王尾巴轻轻摇了摇，项圈的光还没灭，依旧温柔地洒向四周。

她抬头环顾。

大妈团全坐下了，一个个累得东倒西歪，可脸上全是笑。王姨拍着大腿还在打节拍，嘴里哼着副歌。机械残肢那人试着动了动新接的关节，咔哒一声，笑了。羽族姑娘展开翅膀，虽然还有点歪，可到底能飞了。石像族长老身上的纹路暗了下去，可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不再发闷。

她低头看赤霄，刀身安静，光也收了，可刀柄还在轻轻震，像是余音未散。

她笑了笑，把刀往地上一插，盘腿坐下。

狗王往她腿上一趴，闭眼，呼哧呼哧喘气。

太阳升得更高了，照在祭坛上，黑晶静静浮着，表面的舞步图案一闪一闪，像在回放刚才的狂欢。

张兰芳靠在刀上，喘匀了气，抬手拍了拍狗王的脑袋。

“行了。”她说，“今儿这舞，跳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