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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又是玩这一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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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窖里亮得晃眼,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铁盒,盒上没锁,却贴着张纸条:“真漏在火里,假漏在盒里。”

“又是玩这套!”念土没碰铁盒,绕到熔炉边,果然见炉底的灰烬里嵌着块玉,玉上的红绳结印被烧得通红,像块小火炭——正是“炼念玉”,能把经火炼的真念想聚成团火。

“这才是真漏!”念土用铁钳把玉夹出来,玉突然“嗡”地亮了,照亮了整个窖,原来窖壁上嵌满了被火炼过的漏念物:有个烧裂的砂锅,锅底还留着熬药的焦痕;有个烤变形的铁勺,勺柄刻着“张”字;最显眼的是个烧黑的灯笼,正是之前那盏“念归烛”的原配,蒙布的破洞里透出点红光,像只眨着的眼。

炼念翁站在窖门口,突然笑了,露出两排黄牙:“我原以为这玉的‘念’太脆,经不住三炼,没想到遇着你们这群能添柴的。”他往玉上吹了口气,玉光更亮了,“这些漏念物,烧过才知道哪块是真金。”

念土把炼念玉往合漏佩上一贴,两块玉的光融在一起,像团小太阳,窖里的漏念物突然都“嗡嗡”响起来,烧裂的砂锅自己往起凑了凑,烤变形的铁勺抖掉了身上的灰。

往洞外走时,炼念翁扛着大锤跟在后面,帮着把烧黑的灯笼抬上船,嘴里念叨着:“这灯笼当年陪守塔人熬过三个冬天,烧烧更经冻……”

念全突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那里漂着个旧铁桶,桶口冒着白气,像在煮啥东西,桶身上的红绳结印被蒸汽熏得雾蒙蒙的。“新的漏,又在那儿熬着呢!”

念土笑了,往铁桶的方向走——这捡漏的路啊,就像炼念翁说的,真念想就得经点折腾,烧烧烫烫,敲敲打打,剩下的那点火星才更亮,更经得住日子磨。

消念婆的旧荷包在怀里暖烘烘的,红绳结的光透出来,映得她的皱纹都软了。断念师、混念师、藏念仙、掠念客跟在后面,仨人抢着帮炼念翁抬大锤,俩人手拉手扶着烧裂的砂锅,倒像群刚打完铁的伙计——原来捡漏捡着捡着,连炼火的对手都能变成递柴的伴儿。

火山口的烟慢慢淡了,露出里面的红光,像个刚睡醒的太阳。念土知道,这窟里的火还旺着,日子就该热热闹闹的——毕竟,经过火炼的念想,才像炉子里的铁,看着黑黢黢的,里头藏着股子能撑住事儿的硬劲,只要有人添柴,就永远烧得旺,暖得实。

那旧铁桶在浪里咕嘟咕嘟冒白气,桶底都烧穿了个小眼,蒸汽裹着股麦香,闻着像熬糊的粥。念土刚把桶捞上船,桶身突然“咔哒”响了声,侧面裂开道缝,露出里面的铜胆——胆上刻着圈麦穗纹,中间藏着个红绳结,正是“念炊胆”,专存“烟火气的念”。

“这桶原是个老磨坊的,磨面师傅总用它熬麦粥。”消念婆往桶里瞅了瞅,胆底沉着把小铜勺,勺柄弯得像月牙,“看这勺的弯度,准是用了二十年以上,把儿上的包浆都浸着麦香呢。”

桶底的小眼突然往外淌水,水里漂着张油纸,展开一看,画着片洼地,地里标着“念荒洼”,旁边写着行字:“荒洼有漏,养者得之,弃者失之。”字是用麦秆汁写的,干了发脆,一碰就掉渣。

“念荒洼?听着就像个被人忘了的地儿。”炼念翁扛着大锤往船边靠,锤头上的火星还没灭,“那地方的漏念物,都被‘弃念人’扔在那儿,他说‘没用的念就该荒着’,最会把真念想埋在乱草里,让你找得脚脖子发软。”

船到念荒洼,果然见着片乱糟糟的洼地。地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里缠着些破布、烂绳,偶尔露出个陶罐口、木桌腿,看着都像被人扔了几十年的破烂。念土用识漏珠往草里照,珠子的光忽明忽暗,跟信号不好似的。

“这草叫‘荒念草’,根须能缠念想,把真漏裹得严严实实。”藏念仙扒开丛草,底下压着个断腿的木凳,凳面刻着个“家”字,被草缠得快看不见了,“弃念人就爱往草里扔物件,说‘让它们跟草一块儿烂’。”

往洼中心走,见着间塌了半边的土房,房梁上挂着个破麻袋,袋口露出半截旧棉袄,棉花都板结了,像块硬纸板。从房后转出个汉子,穿件打满补丁的旧褂子,褂子上沾着草籽,手里拎着把镰刀,正往麻袋上割,想把棉袄拽出来扔得更远。

“捡漏的?”弃念人咧了咧嘴,露出颗黄牙,“我这洼里的漏,十成里有九成被草缠得没了形,能认出原样的,算你有眼力。这麻袋里有件‘念温袄’,原是个老母亲给儿子缝的,我让荒念草缠了五年,你要是能把草薅干净,洼里的漏都归你,薅不干净,就得把带秤的镜子留下,我让它照不出这些‘该烂的破烂’。”

他往地上扔了堆乱草,草里裹着些碎布片,正是那棉袄撕的,“现在薅吧,一个时辰内理不出原样,棉袄就归我烧了。”

念土刚把草扒开点,弃念人突然往草堆上撒了把草籽,籽遇着潮汽“噌”地发了芽,转眼间又缠上了碎布:“这是‘速荒籽’,能让荒念草疯长,我看你扒得快还是它长得快。”

断念师突然掏出把小锯子,往草根上锯了两下,草根“咔哒”断了,“我拆过的木件多了,知道‘缠人的东西得先断根’。”果然,没多会儿,周围的草就蔫了点,不再疯长。

弃念人突然往草堆上泼了瓢泥水,泥水混着草汁,把碎布糊得更乱:“这是‘淤念泥’,能把碎布粘成块,跟泥巴没两样!”

混念师突然掏出块补漏膏,往碎布上抹了点,膏体慢慢化开,把泥水吸成了小团:“我补过被水泡烂的账本,知道‘粘住的念想得慢慢剥’。”果然,碎布上的泥渐渐掉了,露出底下的针脚,是红绳结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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