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沼泽(1/2)
船到念消泽,果然见着片死气沉沉的沼泽。泽里的水是黑的,漂着些烂木头、破布片,看着连假漏都不如。念土用识漏珠往水面上照,珠子的光蔫蔫的,跟快没电似的,照啥都没反应。
“你看,消念婆的‘睡念雾’把真念想都罩住了。”藏念仙举着放大镜往水里看,镜片上蒙着层白霜,“这雾能冻住念想,让它们连光都发不出来。”
往泽中心走,有个小土坡,坡上搭着个草棚,棚里堆着些麻袋,麻袋上印着“消念袋”。从棚里走出个老太太,穿件灰布褂子,头发白得像雪,手里拄着根拐杖,拐杖头是个铜球,球上刻着个“散”字。
“捡漏的?”消念婆往麻袋上踢了脚,麻袋里滚出个旧瓷瓶,瓶身上的红绳结印淡得快看不见了,“这瓶原是个药铺的,装过‘安神汤’,我让它的‘救病念’睡了三年,现在就是个空瓶,你们要吗?”
念土刚要捡,消念婆突然用拐杖往瓶上一点,瓶身突然“咔哒”裂了道缝,“你看,睡久了的念想,一碰就碎,留着有啥用?”
她往草棚里指,“里头有个‘醒念炉’,能让睡过去的念想醒过来,可炉里的火早灭了,得用‘三缕活念’才能重新点着。你们要是能找着,这些漏念物就归你们,找不着,就得把带秤的镜子留下,我让它永远照不出念想。”
“三缕活念?”念全摸了摸兜里的小泥人,泥人的颜色也淡了点,“是啥?”
“就是三个还醒着的真念想。”消念婆笑了,皱纹里都是寒意,“可这泽里的念想都睡了,你们去哪找?”
念土突然摸了摸胸口的明念印,印子的光虽然弱,却还亮着:“我们身上的念想就是活的!”他掏出之前捡的旧铜锁,锁芯里的蓝布条虽然蔫了,却还缠着点暖劲,“这锁记着‘等孙子’的念,还没睡透!”
消念婆的脸沉了沉,突然用拐杖往地上一顿,泽里的水“咕嘟”冒起个泡,浮上来个旧木盒,盒上的锁锈得死死的,“这盒里有缕‘活念’,可锁被我用‘死念锈’封了,你们打不开——就算打开了,盒里的‘念’也早被我冻僵了。”
断念师突然掏出把小锯子,往锁上锯了两下,锈迹簌簌往下掉:“我拆过的锁比你见过的都多,就不信锯不开这死锈!”果然,没多会儿,锁“咔哒”开了,盒里躺着根红绳,绳上的结还带着点温度——是之前那把旧铜锁上的红绳。
“一缕了。”消念婆的拐杖攥得更紧了。
第二缕活念是混念师找着的。他在块烂布里翻出个断了针的顶针,顶针上的锈迹底下,还留着点绣娘的体温,“这顶针的‘刺绣念’还喘着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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