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陈奇传风水,萨满授秘术(1/2)
一、溶洞暂退兵
地脉灵龟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四足猛地蹬地,溶洞地面瞬间裂开数道缝隙,黑色斗篷人们脚下滑,纷纷摔成一团。陈奇抓住机会大喊:“撤!从侧通道走!”这侧通道是塔木早年随老萨满探脉时发现的,仅容一人通过,尽头连着月牙草场的枯井。虎妞举着山神护符断后,护符绿光暴涨,形成一道屏障,将追来的黑气挡在身后:“狗娘养的别追了!再追让灵龟掀了你们的骨头!”刀疤脸气得哇哇大叫,却不敢贸然上前——地脉灵龟正用红通通的眼睛盯着他,石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陈奇!你给我等着!地脉钥匙迟早是我的!”
众人顺着枯井爬上来时,风雪已小了些。玛鲁和腾格里带着两族乡亲守在井边,见众人安全出来,都松了口气。“怎么样?地脉钥匙拿到了吗?”玛鲁赶紧递过暖手的奶茶。陈奇晃了晃虎魄刀,刀身龙纹金光流转:“拿到了,和刀融在一起了。但寒冥教的人没死心,肯定还会再来。”他望着围拢过来的乡亲,“光靠我们几个不够,得让大家都学会自保的本事——既能辨地脉防邪祟,又能在危急时刻互相照应。”
卓拉点点头,神鼓在怀里轻轻震动:“老萨满早说过,守护地脉不是少数人的事,得让各族都懂些风水秘术。我可以教孩子们萨满祈福词,祈福词能聚阳气,邪祟不敢靠近。”甄灵从药篓里掏出几株晒干的艾草:“我教大家做防寒香囊,里面加些驱邪的草药,既能防风寒,又能避阴气——这是我奶奶传下来的方子,当年抗联战士在山里露营,都靠这个驱寒防瘴气。”
娜仁阿妈一拍大腿:“好主意!就把教学的地方设在向阳坡的大毡房,我让姑娘们煮上奶茶,烤好狍子肉,学累了就吃点热乎的。”她转头对身后的青年说,“去把各族的老人和孩子都叫来,尤其是家里有放牧的,都得学学怎么辨地脉,别哪天把牛羊赶到邪祟窝子里去。”
巴图扛着兽骨锤嘿嘿笑:“我来当助教!谁要是学不会,我就用锤子敲他的脑袋——轻轻敲,保证不把聪明劲敲跑!”众人都被他逗乐了,刚才溶洞里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陈奇摩挲着虎魄刀,心里已有了打算。他要教的不是深奥的风水术,而是老萨满结合民间经验总结的“土法子”——简单易懂,人人都能学,就像当年抗联战士教乡亲们埋地雷、做陷阱一样,实用才是硬道理。
二、毡房传风水
向阳坡的大毡房是临时搭的,能容纳上百人。陈奇站在毡房中央,身后挂着他连夜画的风水图——用木炭在粗麻布上画的,标出了长白山的地脉走向,龙形地脉用红炭笔勾勒,格外醒目。“大家看这龙形,”陈奇指着风水图,“长白山是龙头,牡丹江是龙身,月牙草场就是龙的气口。气口的草要是发黄枯萎,就是地脉堵塞了,得赶紧用石头摆个‘聚气阵’——三块石头呈三角形,顶尖朝龙头方向,阳气就能聚过来。”
赫哲族的巴彦族长挠了挠头:“我们打渔的怎么辨水脉的邪祟?总不能把石头摆到江里去吧?”“当然有法子。”陈奇从怀里掏出个瓷碗,舀了半碗江水,“你们看这水,要是水面起黑泡,还带着腥臭味,就是水脉里有邪祟;要是水清澈,水面有细小的波纹,就是阳气足的好水。”他又掏出几枚铜钱,“把铜钱串起来挂在船头,铜钱能聚阳气,邪祟不敢靠近渔船。”
达斡尔族的婶子举着手问:“那我们放牧的时候,怎么知道草场有没有邪祟?总不能天天背着风水图吧?”“看牛羊的反应!”陈奇笑着说,“牛羊比人灵,要是它们突然焦躁不安,不吃草光叫唤,或者往一个方向跑,那这片草场肯定有问题。还有,要是发现雪地上有圆形的没雪区,千万别靠近——那是阴气聚成的‘阴窝子’,踩进去容易招邪。”
巴图在一旁演示,他捡起三块石头摆成三角形,又把自己的兽骨锤放在中间:“就像这样,石头要选带青苔的,青苔是阳气足的表现。要是遇到邪祟,就念陈奇教的口诀‘地脉通,阳气升,邪祟散,保太平’,再把石头朝邪祟扔过去,保管有用。”
有个鄂温克的小伙子不信,故意问:“要是邪祟长得凶神恶煞的,扔石头管用吗?”陈奇拔出虎魄刀,刀光一闪,将旁边一根碗口粗的松树砍断:“邪祟最怕阳气和正气。你们心里想着守护家园,手里有石头做武器,再加上口诀聚气,比什么都管用——当年抗联战士用大刀长矛都能打跑鬼子,你们手里的石头,就是对付邪祟的武器。”
众人都点点头,纷纷拿起石头练习摆聚气阵。有个小孩摆不好,石头总倒,巴图蹲下来手把手教他:“别着急,三块石头得稳住重心,就像我们鄂温克人的驯鹿群,头鹿站稳了,整个鹿群都不会乱。”
三、祈福聚阳气
大毡房的一角,卓拉正教孩子们萨满祈福词。她穿着绣着鹿纹的萨满袍,神鼓放在膝盖上,轻轻敲出节奏:“月牙草,青又青,山神护,阳气升;驱邪祟,保平安,各族娃,心连心。”孩子们跟着念,声音奶声奶气的,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鄂温克的小男孩阿古拉学得最认真,他爹是守边的牧民,去年被阴煞伤了腿,他总想着学会本事保护爹。“卓拉姐姐,念这个的时候,邪祟真的会跑吗?”卓拉摸了摸他的头,神鼓“咚咚”敲了两下,一道细小的金光落在阿古拉头顶:“你看,祈福词聚了阳气,邪祟怕阳气,就像雪怕太阳一样。你要是遇到邪祟,大声念祈福词,再把这个戴上。”她递给阿古拉一个用红绳编的小鼓,“这是迷你萨满鼓,摇一摇也能驱邪。”
达斡尔族的小女孩托娅抱着卓拉的腿:“我能教阿古拉唱达斡尔的歌吗?我娘说,唱歌也能聚人气,人气旺了邪祟就不敢来。”“当然能!”卓拉笑着点头,“各族的歌谣都有灵气,就像长白山的水,汇在一起才更有力量。”她让孩子们围成一圈,自己站在中间敲鼓,“我们把祈福词和各族的歌谣编在一起,唱出来的声音更响,阳气更盛。”
很快,毡房里就传出了混合着萨满祈福词和各族歌谣的歌声。阿古拉唱着鄂温克的狩猎歌,托娅唱着达斡尔的牧歌,满族的小格格唱着摇篮曲,歌声越来越响,连毡房外的风雪都仿佛温柔了些。老实验体拄着拐杖站在毡房门口,听着孩子们的歌声,眼里含着泪水。他想起当年在731地堡里,有个和阿古拉差不多大的孩子,天天唱着家乡的歌谣,直到被鬼子送去做实验。“真好啊,现在的孩子能安心唱歌,不用再怕鬼子和邪祟了。”
卓拉的神鼓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鼓声,孩子们的歌声也随之拔高。她抬头望向陈奇,眼里闪着光:“你看,阳气聚起来了,毡房里的温度都高了些。等孩子们把祈福词教给家里人,整个月牙草场的阳气都会更盛,寒冥教的邪祟就更难靠近了。”
陈奇点点头,虎魄刀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知道,这些孩子唱的不仅是祈福词,更是守护家园的决心——就像当年抗联战士唱的军歌一样,歌声能聚人心,人心齐了,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困难。
四、香囊传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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