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中国风暴(1/2)
首都,中央电视台,一号演播厅后台。
杨玉莹刚刚结束一场大型晚会的录制,演唱的正是《我和我的祖国》。下台后,她就被等候已久的《东方时空》记者拦住了。这次不是娱乐版块,而是相对严肃的“生活空间”栏目。
采访在一间安静的会客室进行。灯光柔和,记者的问题也远比娱乐记者深刻。
“杨玉莹同志,您好。首先祝贺您的新专辑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注意到,专辑中有一首《为了谁》,歌词深情真挚,旋律感人肺腑,与您以往的歌曲风格有很显著的不同。能谈谈您创作这首歌的初衷吗?”
“创作这首歌的念头,其实是去年夏天产生的。华东地区发生了特大水灾,我亲自去过现场,看到无数解放军战士、武警官兵,还有普通的老百姓,奋不顾身地跳进洪水里,用身体去堵决口,去抢救受灾的群众。他们很多人非常年轻,脸上还带着泥水,但眼神特别坚定,特别亮。”
她顿了顿:“那时候我就想,他们为了谁呢?为了素不相识的人,为了脚下的土地,可以连命都不要。这种情感特别朴素,也特别伟大。我就把这种感动记下来了。后来,和公司里的老师,还有专门请来的词曲前辈们一起聊,大家都特别有感触。我们想把这种对最可爱的人的敬意,用歌声表达出来。不是那种口号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像对亲人一样的心疼和崇敬。旋律改了很多遍,就是希望能找到那种……既有力量,又很深情的感觉。”
记者追问道:“我们了解到,这首歌现在已经在全国很多部队、机关传唱,尤其在今年的抗洪救灾总结表彰大会上被选用。您作为演唱者,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
杨玉莹真诚道:“我感到非常荣幸,但也觉得责任很重。这首歌不属于我个人,它属于所有为这片土地和人民默默奉献的人。能通过我的声音,把这种情感传递出去,让更多的人记住他们、感谢他们,我觉得这就是我作为歌手,最有价值的事情之一。”
这段采访后,一个更具象征意义的邀请,送到了星火文化。
邀请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文工团。
邀请内容是:作为特邀嘉宾,参加文工团组织的“边关万里行”慰问演出小分队,赴XZ、XJ等边陲哨所进行为期两个星期的慰问演出。
星火自然回复对方,杨玉莹同志深感荣幸,坚决服从安排,并将以最饱满的热情完成慰问任务。具体行程和注意事项,他们发过来,星火全力配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文工团的慰问演出都会拒绝吧?
其实真有。
某个劣迹艺人,后世都过气很久了,但是年轻的时候想跑商业演出,直接装病逃了部队的慰问演出。
虽然曾经名噪一时,但是马上就过气了。
这个邀请的分量,可不是普通的商演走穴,甚至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送文化下乡”。这是带有浓厚政治意义和荣誉性质。能接到这样的邀请,意味着杨玉莹的公众形象、艺术追求和政治可靠性,得到了最高层面的某种认可。
杨玉莹之前是红,现在依然是红,什么红?根正苗红。
除了这些层面的影响,还有重要的点是,之前关于杨玉莹会有很多负面舆论,比如她“只会唱情情爱爱”、“靠脸蛋吃饭”之类的,但是这次《来自中国的岗岗》专辑一出,声音明显下去了。
因为,虽然一些歌曲依然是情歌,但是其中关于中国文字的美学,明眼人都是能看出来、欣赏到的。
它所带来的“中国风”美学冲击,正在更深的层面发酵。
除了总政的邀请以外,还有更让杨玉莹本人都意外的。
前两天另一封邀请函也寄到了星火。
索尼音乐(日本)。
是一份合作咨询函。
索尼音乐日本公司的AR(艺人与作品)部高级总监中村雅弘,在函件中说明他通过渠道听到了《来自中国的岗岗》专辑,尤其是《青花瓷》与《茉莉花》,深感震撼。
他诚挚邀请杨玉莹小姐,是否能考虑在方便的时候访问日本,进行一系列非正式的、深度的文化交流,包括与日本顶尖音乐人座谈、在小型高端场地进行演示性演出,以及探讨专辑在日本发行甚至重新编曲制作的可能性。
“索尼……日本?”杨玉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被全球音乐巨头之一的日本分公司主动递来橄榄枝,这样杨玉莹都感觉有点震撼。
她是圈内人,自然知道日本的流行音乐在此时领先整个亚洲乐坛多少。
“不止索尼,”方远笑着对她说,“日本哥伦比亚唱片、胜利娱乐(JVC)也有人通过香港分公司间接询问。甚至NHK(日本放送协会)的一个音乐制作人,在朋友家听到你的唱片后,也托人打听,有没有可能为他们的一个介绍亚洲传统音乐的纪录片节目担任音乐顾问或演唱主题曲。”
岗岗的中国风,不仅在国内刮起来了,它飘过海,在全亚洲都掀起了风暴。
越南,胡志明市,一家唱片店门口
音响里放的是《青花瓷》。
几个越南年轻人骑着自行车路过,都跟着哼唱起来,调子居然有七八分准。
一人问道:“嘿,阮文雄,又听这中国妞的歌?听得懂吗?”
叫阮文雄的年轻人笑着回答:“不懂词……但好听啊。调子怪怪的,但很……很上头。不像以前听的那些,这个……有我们这边的味道,又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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