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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病弱的嫡次子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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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尚书温府!

这位落难的女先生,竟是楚王之女,又嫁入如此清贵门第。

他立刻正色应承:“姑娘放心!此事包在陈某身上。纵然千难万险,也必设法将信送到温府手中!”

事情就此说定。

温婉娘辞别满心感慨的老族长与依依不舍的村人学子,简单收拾了行囊,随着陈东家的商队,离开了庇护她三年的赵李村,朝着青州行去。

温婉娘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支商队出现得太过凑巧。

世间哪有那么多恰到好处的“机缘”?

尤其是在这兵荒马乱、消息闭塞的山野。

可她没有选择。

赵李村再好,终究不是她的归处。这里的宁静祥和,无法安置她对儿子的揪心思念。

她必须离开。

她也想过,是否该先回京城温家?那里有她的父母亲人,有她的根。

可这支商队的目的地是青州,若她要求改道京城,对方是否还愿意?

即便愿意,没有“楚王之女”的身份,漫长的旅途中,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人心隔肚皮,赵李村的淳朴是幸运,她不敢赌自己会一直幸运下去。

所以,她只能做出最现实、也最大胆的决定:利用“楚王之女”这个身份,换取商队的庇护与同行。

同时,将回家的希望,寄托在远在京城的祖父身上。

她写信,详细说明自己的遭遇与去向,托商队送往京城温府。

她对祖父能力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

她相信,只要祖父还在,温家就绝不会因林家的“谋逆”而倒台。

祖父一定有能力护住家族。

她更相信,祖父接到信后,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派人追赶她,护送她去青州。

这并非源于祖孙间有多深厚的感情——她很清楚,在祖父那样老谋深算的政治人物眼中,亲情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永远是家族的利益与未来的筹码。

如今,公爹林槊已称楚王,势如破竹,问鼎天下之势渐显。

她的出现,对温家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与未来可能的新朝皇室,重新建立起最直接、最紧密的联姻纽带。

祖父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真是个聪明又果决的姑娘啊——”林楠指尖轻弹着密报传来的信纸,期待着这位“死而复生”的大嫂,会带来怎样热闹的戏码。

温婉娘果然没有让林楠失望。

林承佑大婚那日,都督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新人刚刚被迎进门,在喜堂上行完三拜之礼,司仪那声“礼成”尚未完全落下——

“林承佑!”

一道清冷而颤抖的女声,刺穿了满堂的喜庆喧哗。

所有人愕然回头,只见一个身着素色衣裙、面容憔悴却难掩清丽本色的女子,带着一身仆仆风尘,出现在喜堂门口。

她言辞如刀,刀刀劈向满脸惊愕僵在原地的林承佑。

“停妻另娶,背弃发妻,抛却亲子……林大公子,你可还认得我温婉娘?!”

满堂哗然!

原本喜气洋洋的婚礼,顷刻间沦为一场天大的笑话与丑闻。

林承佑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最后涨成一片猪肝色。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强撑着送走了神色各异的宾客。

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林承佑压抑的怒火与羞愤瞬间爆发:“你疯了吗?!温婉娘!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喷火:“你毁了这场婚事,毁了我在父亲和宾客面前的颜面,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不为我考虑,难道也不为瑞哥儿考虑吗?!我是他父亲,我好了,他才能好!”

在他的观念里,无论他如何亏欠温婉娘,只要为了儿子瑞哥儿的前程,温婉娘就该忍气吞声,甚至该帮他遮掩、成全他!

如果林承佑只是对不起她温婉娘,为了儿子,她或许真的会忍下这份屈辱。

可是这个畜生做了什么?

他为了自己活命,放弃了瑞哥儿!那是他的亲生骨肉,血脉相连的儿子!

一个能为了保命舍弃亲子的父亲,哪怕将来登上高位,对瑞哥儿而言,也绝非庇护,更可能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筹码和祸根!

既然如此,她还怕什么?

瑞哥儿身上流着林家的血,是林家的长孙,无论如何,一份富贵安稳总归少不了。

那她何必再与这个凉薄狠毒的男人虚与委蛇?

闹大了才好。

她温婉娘,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她身后站着京城清流温家,有父祖宗族可以倚仗。

她是林承佑三媒六聘、明媒正娶的原配发妻!

只有把这件事彻底闹开,闹到人尽皆知,她才能稳稳保住自己正妻的地位,以及……保全自己的性命。

至于那位刚被迎进门、此刻想必在后堂惊惶无措的新娘?

温婉娘心中毫无波澜。

又不是她温婉娘毁了她。她只是拿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何须愧疚?

丢脸的,岂止是林承佑一人?

赵玉英眼前猛地一黑,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喘不上来,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丫鬟们乱作一团,取药的取药,顺气的顺气。

赵玉英被紧急安置在榻上,灌了药,气息仍是微弱急促,脸色灰败,显是气急攻心,旧疾复发。

林槊回了书房,脸色已然不是用“难看”可以形容,那是铁青中透着震怒的煞气。

林楠侍立在侧,脸色同样难看,不见平日温和。

“父亲,事已至此,众目睽睽之下,遮掩已无可能。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拿出一个章程,给各方、也给外界一个交代。至于其中是非曲直,过错在谁,大可事后再细细追究查问。”

林槊正是心乱如麻、怒火攻心之时,闻言看向这个向来体弱却心思缜密的次子。

“那依你之见,眼下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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