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势力的白明珠（1/2）

示意众人安静后，嬷嬷再次宣布进行下一项筛选，身检。

“五人一组，按顺序进入厢房接受检查。”

嬷嬷的声音没有起伏。

“身体上有疤痕、大面积胎记、体味过重、腋毛过盛、乃至脚臭等等情况，皆不符合秀女标准，会被当场淘汰。”

最后一句，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少女脸色都白了几分。

“当然，最重要的一项，是检查是否是完璧之身。

此乃入宫铁律，无可通融。”

话音落下，不少秀女的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但无人敢反抗，也无人敢出声质疑。

在这深宫之中，她们的个人尊严，从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便已被剥夺了大半。

检查的厢房设在储秀宫偏殿，门口垂着厚厚的青布帘子。

人数过多，嬷嬷们会按名册叫名字。

秀女们被分为数十批，每批五人，在嬷嬷和年老宫女的引领下进入。

少女们垂着头，紧紧攥着衣角，不安地等待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每一个从帘子后走出来的少女，都脸颊绯红，眼眶湿润，脚步匆匆，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有些人出来后便忍不住以帕掩面，低声啜泣着跑回自己房间。

而另一些人，则直接被嬷嬷示意，由太监领着，默默离开队伍，她们落选了。

尚枣和靳世兰被分在不同的批次。

尚枣随着队伍缓慢前移，心如止水。她只是在心中默默计算着，经过这一轮，又会有多少人被筛掉。

轮到尚枣这一组时，已是日影西斜。

掀开布帘，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油灯跳动着昏黄的光。

三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老嬷嬷站在屋内，还有两名低眉顺眼的宫女捧着记录册子。

“脱衣。”

为首的嬷嬷声音干涩，没有任何多余的字眼。

尚枣垂下眼睑，手指平静地解开衣带。

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件衣物滑落在地。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让她微微颤栗。

她强迫自己放空思绪，不去看嬷嬷们那审视货物般的眼神，也不去听同组其他少女压抑的抽泣。

嬷嬷们走近，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一寸寸地检查。

手指冰冷，目光更冷。

她们检查皮肤是否光洁无痕，是否有异味，检查腋下，甚至要求抬起脚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令人难堪的精确。

最后，是那最关键、也最不堪的一步。

尚枣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明与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可以了，穿衣吧。”

嬷嬷的声音响起。

尚枣睁开眼，平静地俯身，一件件将衣物穿回。

手指稳定，没有丝毫颤抖。

同组的另一位少女却已经瘫软在地，被宫女面无表情地扶起，低声告知“可以回去了”，她落选了。

走出厢房时，夕阳的余晖刺得尚枣眯了眯眼。

晚风带着槐花的甜香拂过，却吹不散心头那层阴霾。

晚膳时分，偏厅里的人明显少了许多。

尚枣走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靳世兰。

她依旧坐在昨日的位置，正埋头大口吃饭，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脸上不见丝毫阴郁，仿佛白日的种种严苛审查，于她不过清风过耳。

“尚枣，我在这！”

靳世兰看见她，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得引来几道侧目。

尚枣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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