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墨门不幸啊（1/2）

鹭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剑法，我记得他说过，”惊轲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锤，“源自青之秘传，非嫡系传人，不得其精髓。外人连模仿其形都难！那铜人偶是张老最后的禁制，剑法精粹自不用说。而这个能跟你以剑对话、逼得你如此狼狈，甚至对你招式了如指掌的司南剑客……他的剑法，与水府人偶同出一源，那种独特的凝滞、粘稠感，刁钻诡异的变招路数，一模一样！”

“你……你能确定？”鹭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惊轲咧了咧嘴，笑容却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一种身处修罗场磨砺出的血腥洞察力：“别的未必敢打包票，但关于能要我命的东西……尤其是这么邪门的玩意儿，我的记性一向很好。”

岩窟的凹陷处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只有外面风雪呜咽、魏神立在入口处那极细极轻的、几近于无的呼吸声。

鹭的脸色在苍白中透出一种死灰般的沉郁，她缓缓低下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那双失焦的眸子。沉默良久，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幽幽地开口，声音低弱，带着茫然：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那天夜里交手……他对我的‘千丝缠影步’和‘墨羽点星针’路数太熟悉了……就像……就像他自己练过无数次一样。我的所有杀招，他都能堪堪躲过，或提前半招截断……好几次，他都直接把我逼进了死角，那剑锋寒意贴着我的喉咙……我能感觉到……”

她无意识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上那道被剑风刮出的细小血痕。

“但他最终……都只伤了我这一下……”她的手重重按在被包扎好的伤口处，指节泛白，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屈辱，“像是……像是在警告，像是在……”

“像是在戏耍猎物？”惊轲替她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眼神冰冷。

鹭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否认，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感。

“坠天夜那晚……”鹭的声音更低，带着梦魇般的沉痛，“大火燃烧之前，燕的弟弟，隼……就倒在那个方向……为了救试图冲击核心机关房……”她无意识地指向远处已被风雪覆盖的某个方向，“我赶到时，只看见他被爆炸掀飞，半边身子都烧得……没人能……”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恐惧中。

“但你没亲眼确认他的死。”惊轲冷静地接了一句，虽是陈述，却带着强烈的暗示。他看着鹭猛然抬头那瞬间露出的惊骇与……一丝细微的仿佛抓住了希望火苗般的悸动。

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可能……那火势……根本没人能出来……而且那之后我们搜寻了很多遍……”

她的反驳苍白无力。

一个被改造的司南剑客……一个熟悉鹭招式的刺客……一个可能死在大火中心的青年……

一切线索，像冰冷的锁链，隐隐指向那个沉寂在灰烬下的名字——隼。

惊轲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沉凝。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托住鹭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虚软的身体。

“先别多想，也别声张。”惊轲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仿佛成了这只余残兵伤卒的小队新的主心骨，“事关重大，牵连太广。尤其是燕……现在长老院虎视眈眈，穷奇余孽未肃，秀金楼鬼影重重，她那个位置已是焦雷悬顶，不能再让她分心。”

他深深吸了口气，凛冽的空气刺入肺腑，也压下了翻腾的思绪和疑虑。

“这事，”惊轲目光坚定地看着鹭那双失去焦距却掩不住仓惶的眼，“我们先暗中查！查个水落石出！”

不远处，小八的身影逐渐靠近，惊轲盯着小八，心想，或许这个铜脑袋，才是解开问题的关键，毕竟那可是让秀金楼都垂涎的血肉禁术。

…………

与此同时，飞天城深处。

冯继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成功了！前所未有的成功！

那块“赤火琉璃金”此刻就在他贴身内衬的隔温囊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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