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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患者男,求治睡美人综合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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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志仔细询问了黎盛唐近期的感受,又让她做了几个简单的思维和记忆测试,确认其神志清明,逻辑基本正常,情绪也平稳。

“药已对症,效果很好。”林远志欣慰地点点头,“邪气已去大半,但大病之后,气血阴液必有耗伤,心脾亦虚。接下来需要调补为主,巩固疗效。”

他重新开方,以补阴健脾、养心安神为法,用归脾汤合天王补心丹加减,意在补益心脾,滋养阴血,宁心安神,帮助她彻底恢复元气,稳定情志。

“回去继续服药调理一段时间。注意休息,保持心情舒畅,避免再看那些容易引起惊吓恐怖的东西。可以适当进行一些舒缓的活动,慢慢恢复体力。”林远志叮嘱。

卢美燕连连点头,黎盛唐也认真地说:“谢谢您,林医生。”

林远志摆摆手:“真要谢,谢谢你的堂姐黎红吧。如果不是她当时随口提起你的事,我也不会知道,你们后来也不会想到来找我。”

卢美燕连连点头:“对对对!是该谢谢阿红!唉,她一个学医的,跑去做了家政,要是能来跟林医生您一起搞研究、治病救人,该多好啊!太可惜了!”

林远志心中一动,道:“人各有志,选择不同。不过,黎红师姐如果对中医研究有兴趣,我这边倒是不介意她来参与。我们现在进入科研阶段,也确实需要一些有西医专业背景的人才,从不同角度提供思路。”

“是吗?”卢美燕眼睛一亮,“那我回去就跟她说说!她要是想来,我让她直接来找您!”

送走这对充满希望的母女,林远志心情舒畅。

情志病的治疗,尤其如此立竿见影的案例,总能给他带来巨大的满足感。

中午食堂,话题自然围绕着上午形形色色的“睡眠障碍”病例展开。

何玉金、邓敏等人分享了接诊的见闻:有人连续几十年做同一个怪梦,有人长期鬼压床(睡眠瘫痪)痛苦不堪,有人多梦纷纭、夜夜惊悸……各种奇特的睡眠问题,让大家兴致勃勃。

林远志也分享了“睡美人综合征”许先生的病例,分析了其中医病机“脾虚湿困,清阳不升”以及选用麻辛附子汤合苓桂术甘汤的思路。

最后,他特地提到了黎盛唐的情志病案例。

“这种病,在现代医学多归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一种表现,因受重大惊吓(不管是真实遭遇还是自我暗示过度)导致神不守舍,痰迷心窍,或心胆气虚。

中医认为‘心主神明’、‘肝主谋虑’、‘胆主决断’,惊恐易伤及心、肝、胆,导致脏腑功能失调,神志逆乱。

治疗上当辨证论治,或豁痰开窍,或镇惊安神,或补益心胆。像黎盛唐这种情况,属于阴虚阳浮,兼有心胆气虚,用甘麦大枣汤加减,取得了不错的效果。”

庄媛坐在稍远的位置,默默地吃着饭,耳朵却竖得老高。

当听到林远志讲述黎盛唐的治疗经过和效果时,她心中的震撼如潮水般涌来。

精神病……中医真的能治?

而且效果这么快、这么好?

那个叫唐唐的女孩,来时痴痴傻傻、连母亲都不认的症状,她是听其他同事闲聊时知道的,因为她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当时她还没这里上班。

仅仅半个月中药,就恢复得与常人无异?

那对母女离开时,母亲那如释重负的喜悦,女儿眼中重获的神采……她都有看到。

这一切,彻底颠覆了她过去对中医“慢、不治病、只能调理”的刻板印象。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中医在神志疾病这个连现代精神医学都颇为棘手的领域,竟可能有如此独特的优势和效力。

自己过去所学的西医精神病和心理学的框架,似乎被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

下午下班后,庄媛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林远志办公室的门。

“请进。”

庄媛推门进去,林远志正在整理今天的病案。看到是她,有些意外:“庄师姐,有事?”

庄媛站得笔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直视着林远志,清晰地说道:“林所长,我……我想跟诊学习。我不想一直只做接待员的工作。”

林远志放下手中的笔,看着庄媛。

“庄师姐,你有这个想法,是好事。学无止境,肯学是进步的开始。

但是,你没有中医基础。即使让你跟诊,听到的脉象描述、辨证思路、用药考量,对你来说可能如同天书,很难理解背后的逻辑。

我日常看诊、研究,时间很紧,恐怕没太多时间停下来,给你从头解释‘阴阳五行’、‘脏腑经络’、‘性味归经’这些最基础的东西。”

他顿了顿,给出建议:“我的建议是,你先系统地把中医基础打牢。把《中医基础理论》、《中医诊断学》、《中药学》、《方剂学》这几门核心课程,扎扎实实学一遍,

至少做到心里有框架,听到术语能大致明白在说什么。

等你有了一定基础,我们再谈跟诊的事,那时候,你才能真正从跟诊中学到东西,而不是看热闹。”

庄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知道林远志说得在理,但那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还是让她一阵难受。

她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明白了,所长。打扰了。”

从办公室出来,庄媛心情低落地走向自己的工位。

曾经,她是受人尊敬的儿科主治医师。

那个当初在广南医院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冒失的中医实习生,如今却已成为需要她仰望的专家,可以冷静地评判她的“基础不足”。

而她自己,却从临床医生,“沦落”为与医学核心似乎关系不大的接待人员。

这种落差,这种“意难平”,像一根细刺,扎在她心里。

——————

晚上,林远志别墅的餐厅里。何玉金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般提起:“师傅,今天庄姐……是不是找您说想跟诊的事了?”

林远志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她之前跟我打听过,问我当初是怎么跟您学习的,都学了些什么。”何玉金笑道,“她肯定是有这个想法,才会来打听的啊。”

“嗯,她是提了。”林远志夹了一筷子菜,“我没同意。原因很简单,她是纯西医背景,对中医的思维模式和概念体系几乎完全陌生。现在跟诊,就像让一个不懂编程的人去看代码,除了头晕,学不到实质。等她有了基础再说吧。”

“看得出,庄姐是个不服输的人。”何玉金道,“我知道她闲暇时一直在看中医书,还做笔记。她是真的想学。”

“我多少也看得出来,她肯定不甘心只当个接待员。”林远志点头,“昨天儿科专场,她就表现得很主动,很投入,因为那是她熟悉的领域,她感到自己有价值。这样挺好的,每个人都有上进心,都想在自己专业的领域发挥价值,我们研究所才会越来越好。”

“当然,大家都会努力的。”何玉金附和,随即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师傅,牙膏的开发进度,最近没跟您详细汇报。样品已经做出来了,目前正在内部和少量志愿者试用,观察基础清洁效果和可能的药效反馈。因为您最近忙,邓敏姐说等有阶段性数据了再一起汇报。”

林远志点点头,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合作的日化品厂家,我托人都联系好了几家,生产线、渠道都可以谈。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我们拿出过硬的产品和数据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研究所的开销,比想象中更大。几千万听着多,不到两个月,已经花出去七七八八了。再不出点有市场前景的成果,资金链压力就大了。没想到,搞科研、养团队,这么烧钱。”

何玉金神色也郑重起来:“我明白,师傅。我会盯紧研发组,让他们加快进度。临床试验的设计和报批,我也会跟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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