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力闯入（2/2）

更麻烦的是，那些扫描光束不仅锁定，还在持续分析他们的能量特征、攻击模式、运动轨迹。夜刹能感觉到，后续射来的攻击变得更加有针对性，能量射线的频率在调整以试图穿透他的混沌护膜，实体弹药则朝着他闪避习惯的落点预判覆盖。

万机之神，或者说其自动化防御系统，正在飞速“学习”和“适应”。

“不能纠缠！去核心！”夜刹对狱牙喝道。他的目标是教宗和万机之神融合的核心区域，是密钥指引的终点。在这里和无穷无尽的自动防御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再次握紧密钥。晶体依旧灼热，脉冲指向那悬浮的、蠕动山峰的基部。

密钥能带他们穿透外部防御，进入这里，但对这内部似乎无穷无尽的机械海洋，其直接传送或破障的能力似乎受到了某种抑制，或者……能量消耗过大，暂时无法再次发动。

只能硬闯！

夜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不再一味闪避，而是主动迎向一道粗大的、明显针对他《渊墟呼吸》能量特性调整过的分解射线。《渊墟呼吸》反向运转，在身前形成一个微型的、旋转的混沌漩涡，并非吞噬，而是……偏转！

分解射线击中漩涡，并未被吸收，而是如同撞上光滑镜面的光束，以更凶猛的速度和略微改变的角度，折射向远处墙壁上一片密集的小型炮塔群！

轰隆隆——！

一片爆炸的火光。

与此同时，夜刹脚踩《虚空痕》，身形连续几个违反惯性的急转，躲开追踪导弹，瞬间逼近另一侧。手中唐刀虽未出鞘，但灌注了星髓骨力量与混沌力的刀鞘，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一台正在凝聚高强度能量、准备发射的棱镜炮底座上！

金属凹陷，能量失控，炮台炸成一团火球。

狱牙也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完全摧毁，而是以狂暴的冲锋和撕咬，在机械防御体系中强行撞开一条通道，为夜刹的前进扫清障碍。它那混合护盾对能量攻击有不错的抗性，而对实体攻击，则依靠强横的肉体和“弑神牙”的破坏力硬扛。

一人一兽，如同两颗逆流而上的子弹，在金属与能量的风暴中，艰难而坚定地，向着那蠕动山峰的基部——教宗“熔炉之心”与万机之神融合的王座下方——突进。

然而，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核心区域，攻击的强度与诡异程度也在急剧提升。

地面上，原本平缓转动的齿轮突然弹起，化作高速旋转的锯齿飞轮，呼啸切割而来。

透明的能量管道破裂，喷溅出具有强腐蚀性和导电性的冷却液/能量浆液。

空气中浮现出由全息投影和力场结合构成的“能量栅栏”，试图切割或囚困。

甚至有一些小型的、如同金属蜘蛛或机械飞虫的构造体，从缝隙中涌出，采取自杀式冲锋，试图黏附在他们身上自爆或释放干扰波。

压力陡增。

夜刹的呼吸开始急促，《渊墟呼吸》的运转因持续高负荷和体内能量冲突而变得滞涩。狱牙的护盾明灭不定，身上增添了更多伤口，虽然不深，但累积起来也是负担。

他们距离山峰基部，还有至少三百米。这三百米，仿佛一道由死亡金属构成的鸿沟。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那一直紧闭双眼、仿佛沉浸于融合的教宗“熔炉之心”，覆盖着金属面甲的脸庞上，那两团燃烧的数据火焰，猛地跳动了一下。

一道冰冷、浩瀚、带着绝对机械理性的意志，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瞬间扫过整个空间。

所有的攻击，在这一刻，同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