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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黑色闪电 工业血管与绞刑架上的外乡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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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下定决心,明天一大早就要去砸通讯公司经理的门,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那根该死的线拉进自己家里!

这种场景,每天都在加州的各个角落上演。

没电话號码那你就是还没进入核心圈,是被时代拋弃的可怜虫。

这股风潮顺著电报线,酸到了东部。

纽约,第五大道。

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的华尔街大亨、铁路大王们,读著报纸上关於加州电话网络的报导,一个个酸得牙都快掉了。

他们还在用电报员滴滴答答地发消息,焦急等几个小时后的回信,而加州的暴发户们已经可以在家里开电话会议了!

“给我们装,马上!”

无数封加急电报飞向旧金山的加州通讯公司总部。

“我是范德比尔特家族的代理人,我们要求在纽约办事处安装电话,价格隨便你们开!”

“我是芝加哥肉类联合加工厂,我们需要那套通讯系统,我们可以出双倍的价钱!”

“我是联邦参议员————”

面对这些来自东部的巨额订单,加州通讯公司的回覆却很是傲慢:“尊敬的先生,非常抱款。鑑於目前我们的產能有限,且技术团队正全力保障加州本土的网络优化与升级,我们暂时无法向州外提供服务。请您耐心等待,或者,搬来加州”

这种回復,简直就是把你求我啊写在了脸上。

气得那些东部的大佬们在办公室里摔杯子,骂加州这是搞技术歧视。

但骂完之后,他们还是得乖乖地排队,或者真的开始考虑在旧金山买套房子,哪怕是为了打个电话方便。

技术与財富的双重碾压,带来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加州人那爆棚的自信心和优越感。

金门海峡旁的一家酒吧。

一位刚从华盛顿办完事回来的加州木材商,正坐在吧檯前,对著周围老伙计们大倒苦水。

“伙计们,你们是不知道,这趟出门简直是遭罪。”

木材商一脸嫌弃地摇著头:“我去了华盛顿,还有费城。上帝啊,那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太落后了,你能想像吗在华盛顿找个像样的牛排馆都要跑三条街,晚上的路灯暗得像萤火虫,满大街都是马粪味。”

“我想给家里发个电报报平安,结果电报局的办事员慢得像只乌龟,还在用老掉牙的手摇发报机。我问他为什么没电话,他居然问我电话是什么”

酒吧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那是真的。”

酒保擦著杯子,插话道:“前两天有个从东部来的客人在我这喝酒。一进门就哆哆嗦嗦的,手一直按在腰间,好像隨时怕有人从角落里衝出来剥了他的头皮。一开口就问我,这附近有没有军队的哨所,这城里有没有印第安人袭击。”

“我当时就笑了。我告诉他,先生,这里是旧金山,不是达科他的荒原。我们这里最大的危险不是印第安人的战斧,而是你喝多了之后可能会被法国香檳呛死,或者在交易所里输掉底裤。如果你想找刺激,建议你回纽约的贫民窟去。”

“那纽约佬什么反应”

“脸都绿了,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酒保耸耸肩,一脸的不屑:“后来他想付钱,为了展示他是文明人,掏出了一把皱巴巴的联邦绿背纸幣,我直接告诉他:抱歉,我们这儿只收鹰洋。容易贬值的废纸,您可以留著回纽约擦皮鞋。”

“哈哈哈哈!”

这就是现在的加州人。

他们曾经被东部人视为西部的野蛮人、淘金的赌徒。

但现在,攻守之势异也。

在他们眼里,除了加州,其他地方都是乡下。

联邦,哦,就是还要靠我们加州交税才能发工资的穷亲戚机构吧

哪怕是华盛顿的高官,或者是纽约的银行家,如果来到加州,只要稍微有一丁点傲慢,立刻就会被加州的酒保、车夫或者店主用看臭外地人的眼神懟回去。

“嘿,先生,別在那摆谱。你的你的头衔也不好使。想喝酒就排队,想打电话就交钱。这里是加州,我们只认实力。”

这种变化是全方位的。

如果你站在內华达山脉的山口向西眺望,你会见到一幅由蒸汽、钢铁编织而成的壮丽画卷。

在平原上,在山谷间,在城市里。

加州的变化就是这么日新月异。

路上跑的是不用煤的黑色火车,那是全油锅炉驱动的特快列车,旷野田地里,那是冒著青烟,正在不知疲倦地翻耕著黑土地的蒸汽开荒机。

1880年的12月25日。

加利福尼亚首府,萨克拉门托。

这註定是一个將被载入史册的夜晚。

加州发出了一份级別高得令人咋舌的邀请函。

受邀者名单简直就是一份十九世纪权势名人录。

大英帝国驻美公使萨克维尔爵士,虽然他还在为阿方索的事情跟加州闹彆扭,但依然腆著脸来了。

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特使,德意志帝国的军事观察团,甚至还有那位刚刚被加州搞得灰头土脸的哥伦比亚外交部长,也都被邀请了。

此外,还有《泰晤士报》、《费加罗报》、《纽约先驱报》等世界各大报纸的王牌记者,以及华尔街那些手握重金、嗅觉比鯊鱼还灵敏的顶级投资人。

他们乘坐著那列刚刚刷新了速度纪录的黑金號全油特快专列,从旧金山一路呼啸而至c

理由只有一个,加州要发布一款改变人类歷史进程的產品。

“改变歷史哼,好大的口气。”

在萨克拉门托市中心,那座州府大饭店顶层宴会厅里,一位来自波士顿的银行家正端著水晶酒杯,一脸的傲慢:“现在的年轻人,学会了一个新词,就以为自己是上帝了。改变歷史我看也就是想多卖点债券罢了。”

“別这么说,老伙计。”

德国武官目光深邃:“看看他们在西班牙和东瀛干的好事。加州这台机器,它吐出来的东西从来都不是玩笑。我敢打赌,肯定是某种新式武器。也许是能飞的炸弹,或者是能在水下潜航的铁船如果是那样,柏林愿意出高价。”

“武器不不不。”

法国外交官插嘴道:“如果是武器,他们会去靶场,而不是在这个,饭店里。我觉得是关於黄金的。听说他们在巴拿马的烂泥里挖出了印加帝国的宝藏”

眾说纷紜。

宴会厅里衣香鬢影,觥筹交错,但每个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四处游移,向从那些侍者或者保鏢身上看出点端倪。

不过,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消息灵通的美国东部记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不太敢確定的猜测。

“他们搞垮了爱迪生,拿走全部的电灯专利,还把斯旺接到加州。”

《纽约先驱报》的资深记者埃里克低声对同伴说道:“全部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东西,电灯。”

“电灯”

同伴嗤之以鼻:“埃里克,你是不是喝多了那是年前的新闻了,爱迪生在门洛帕克早就展示过了。虽然那是个很容易短路的玩具,而且光线昏暗,但这玩意几並不新鲜。加州人为什么要为一个旧发明搞这么大阵仗难道他们的灯泡是彩色的”

“也许,不一样。”

埃里克若有所思:“你没发现吗今晚的萨克拉门托,黑得有点不正常。好像有人故意关掉了一些煤气灯。”

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塞繆尔布莱克缓步走了进来。

“先生们,女士们,晚上好。”

塞繆尔走到演讲台前,双手隨意撑在檯面上。

“感谢各位不远万里来到萨克拉门托。我知道,你们都在猜,疯狂的加州又要搞什么大新闻了,是不是又要向哪个国家宣战了还是要把月亮买下来”

“不,今天我们要谈论的不是战爭,不是领土,也不是黄金。那些太俗气了。”

塞繆尔微微一笑:“我们要谈论的是,光明。或者说,是关於如何让和平变得更,明亮。”

他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红色天鹅绒幕布缓缓拉开,露出一排排造型精致的灯泡。

它们被安装在一个个精美的黄铜底座上,静静陈列著。

“果然是电灯!”

台下的记者们略带失望的唏嘘著,不少人甚至还想提前离场。

“这就完了爱迪生早就玩剩下的!”

一位来自芝加哥的工业家不满地大喊:“州长先生,如果您只是想推销灯泡,那还是把我们送回旧金山吧,那里的牡蠣比这里的新鲜,我们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看几个玻璃泡的!”

“是啊,这也太没创意了!”

面对质疑和起鬨,塞繆尔也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问得好!”

“为什么我们要发布一个爱迪生已经发布过的东西为什么我们要把各位请到这里来看几个玻璃泡”

“因为————”

塞繆尔语调陡然拔高。

“爱迪生的灯是玩具。是昂贵且脆弱的玩具!”

“而我们的灯,是太阳!”

台下安静了不少,眾人都被这狂妄的口气震住了。

自称太阳,那得有多亮

一会別被自己打脸了吧!

“先生们,你们见过的电灯,那是用直流电驱动的。”

塞繆尔开始了他的科普:“直流电它就像是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太太。它跑不远。为了让那点微弱的光亮起来,你必须在每隔几百米的地方就建一座冒著黑烟的发电机房。如果你想点亮一座城市,你就得把城市变成一个到处都是噪音和煤烟的工厂!”

“那是昂贵的、危险的、且永远无法普及的贵族特权。那是死路。”

“但今天,我们要发布的不是灯泡。灯泡只是载体,我们要发布的,是交流电。

“交流电”

这个词在人群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对於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陌生的物理名词,只有少数几个物理学家满脸震惊。

“这是可以像水流一样,被加压然后输送到几十英里、甚至几百英里之外的神奇能量!”

塞繆尔语气变得愈发激昂:“想像一下,我们在几十英里外的深山里,利用瀑布的力量,用大自然的馈赠发电。然后通过几根细细的铜线,把这股狂暴的能量迅速传送到城市中心,点亮千家万户,噪音黑烟不存在的!只有源源不断,且价格低廉的光明!”

“这不可能!”

一位满头白髮的英国皇家学会物理学家猛地站了起来:“这是违反物理常识的,州长先生,虽然我不懂政治,但我懂欧姆定律,长距离输电会有电阻损耗,电力在传输几英里后就会变成热量消散掉,除非你们用比大腿还粗的银线,这是科学,不是魔术!”

“在旧时代,这確实不可能,教授先生。”

塞繆尔笑著看向那位物理学家,面带怜悯:“但在加州,我们习惯把不可能变成日常。因为我们有尼古拉特斯拉。因为我们有变压器。因为我们掌握了升压的秘密。”

他不再辩解,而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通往露台的大门。

“理论是苍白的,事实才是鲜活的。各位请移步露台。我想,萨克拉门托的夜景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或许,那会是你们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答案。”

州府大饭店的顶层露台。

这里是萨克拉门托的制高点,可以360度俯瞰整座城市以及远处的中央山谷。

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这还是1880年的夜晚。

即使是像萨克拉门托这样的首府城市,在夜晚也是沉寂而黑暗的。

街道上只有稀疏的煤气路灯发出昏黄摇曳的灯光。

大部分居民区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从窗户里透出的煤油灯或蜡烛的微光,那点光甚至照不亮窗前的街道。

远处,除了星光,就是无尽的虚无。

黑暗是这个时代的主色调。

各国使节和记者们不明所以地看向这片黑乎乎的城市。

“州长先生不会真的是请我们来看星星的吧”

一位俄国公使嘲讽道:“虽然加州的空气不错,但这景色未免太单调了。”

“不,公使阁下。星星太远了,也太冷了。那是上帝的灯。我们要看的,是凡人的灯,是地上的银河。”

塞繆尔猛地转身,走到露台角落里。

那里放著一张铺著红丝绒布的小圆桌。

桌上,放著一部漆成醒目红色的电话机。

这部电话直接通过专线,连接著二十二英里外位於美利坚河畔的庞然大物,福尔瑟姆水电站的总控室,以及萨克拉门托全城的十二个变电站节点。

在眾人的注视下,塞繆尔缓缓拿起听筒。

“我是塞繆尔。”

“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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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塞繆尔满意笑了笑。

“很好,那就开始吧。”

说完,他掛断电话,对著那群满是怀疑、好奇、嘲讽的人群,高声喊道:“先生们,女士们,请睁大你们的眼睛!”

“哪怕眨一下眼,都是对歷史的褻瀆!”

“现在,就是见证奇蹟的时刻!”

说完,他猛地指向萨克拉门托。

“要有光!”

二十二英里外,福尔瑟姆水电站。

隨著总控室里红色闸刀被拉下。

看不见的电子在粗大的铜线中被唤醒,开始奔涌。

特斯拉亲手设计的升压变压器將原本温和的电压,直接提升到了一万伏特!

这股狂暴的能量,顺著翻山越岭的高压输电线路,一头扎进了萨克拉门托的变电站网格。

降压,分流,入户。

下一秒。

露台上的眾人齐齐瞪大了眼。

就像是上帝在黑暗的画布上,突然洒了一桶金粉。

先是城市的主干道,k街。

一盏、两盏、十盏、一百盏————

原本黑漆漆的街道,眨眼间就被两排整齐划一的弧光灯点亮。

那光芒不再昏黄,而是纯净、锐利,甚至带著一丝蓝色强光!

紧接著,光芒开始飞速蔓延。

州议会大厦、市政厅、邮局、警察局,一座座公共建筑的轮廓被白炽灯勾勒得金碧辉煌。

然后是商业区。

百货公司、剧院、银行、酒店,橱窗亮了。

最后是居民区。

成千上万个窗户,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了橘黄色灯光。

不见丝毫闪烁延迟,更不见那忽明忽暗的喘息。

仅仅过了不到十秒钟,原本沉睡在黑暗里的萨克拉门托,变成了一座光之城。

光芒映照在天空,甚至把低空的云层都照亮了。

露台上,死一般的寂静。

眾人呆呆地盯著这一幕,大脑齐齐宕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他们的经验里,点灯是一件繁琐的事,划火柴,点灯芯,调节气阀,或者是等预热。

而现在,仅仅是一个响指。

一座城市就醒了

这哪里是科技,分明是神跡,是普罗米修斯把火种撒向了人间!

“我的上帝啊————

那位之前质疑的英国物理学家浑身颤抖,死死盯著远处明亮的街道,眼泪唰一下就流了下来。

“二十二英里,他真的把电送过来了,而且损耗极低,这怎么可能特斯拉,特斯拉是个天才,不,是个疯子,这是工业的魔法————”

“看那光!”

法国《费加罗报》的记者激动得语无伦次,疯狂按动快门:“那是文明的光,那是未来的光,巴黎的光之城名號要让位了!”

华尔街的投资人飞速在心里算著全仓买入加州电气的收益:“这种传输距离,这种覆盖范围,直流电拿什么比从今天起,世界属於交流电。世界属於加州。”

塞繆尔站在光芒的中心,背后的城市灯火辉煌,宛若他的加冕礼。

他看向那些被震撼得失语的权贵们,心里的自豪简直快要溢出来。

这不仅仅是灯光,而是加州向旧世界发出的宣战书。

这是告诉眾人,无论是伦敦的煤气灯,还是纽约的直流电,都已经过时了。

在这个星球上,只有加州掌握著通往未来的钥匙!

“先生们。”

塞繆尔张开双臂:“欢迎来到,电气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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