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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章 947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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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楼梯

搬进老式公寓后,我发现每夜楼梯都会多出一级。

第七级台阶上,总站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

她歪头问我:“阿姨,你能看见我,对吧?”

第二天我查看监控,画面里只有我自己对着空气点头。

而弹幕疯狂刷屏:“快跑!她趴在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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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这栋公寓之前,中介反复提醒过我:房子老,没电梯,六层楼,楼梯陡,年轻人爬着都喘。

我没当回事。

四十年老楼,租金便宜得像是做慈善,月付一千二,押一付一,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简直是白捡。我签合同的时候甚至没上去看房,只在楼下仰着脖子数了数窗户——六楼,601,朝南,中介说采光特别好。

签完字,中介把钥匙拍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拎着两个行李箱站在楼门口,抬头往上看。

六层楼,红砖外墙,窗户是老式的推拉窗,玻璃上糊着灰。楼道里黑洞洞的,看不见灯。

那是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我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一楼,二楼,三楼。

楼梯是水泥抹的,磨得发亮,中间踩出了浅浅的凹陷。扶手是生锈的铁管,摸上去黏糊糊的,不知道被多少人的手汗浸过。

四楼拐角,我停下来喘气。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楼梯的级数好像不太对。

我低头数了数脚下的台阶。从四楼到五楼的这段楼梯,一共有十三级。

正常的居民楼,一层楼梯应该是十二级。这栋楼层高不高,十二级刚刚好。多出一级,除非——

除非我数错了。

我没在意,拖着箱子继续往上爬。

到了五楼,我下意识又数了一遍。

十三级。

五楼到六楼,还是十三级。

我站在601门口,回头看着下来的楼梯,忽然有点恍惚。也许这栋楼就是这样的,层高低,台阶密,多几级也正常。

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间比我想象的干净。水泥地面,白灰墙,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窗台上落着几只干瘪的飞蛾尸体。厨房在阳台上,厕所在进门左手边,蹲坑,水箱高挂在头顶,拉绳冲水。

我把行李放下,推开窗户通风。

楼下是个废弃的工厂,红砖烟囱戳在半空,顶上蹲着一群乌鸦。

我关窗的时候,余光扫到窗玻璃——上面有手印。

小小的手印,五指张开,位置大概到我胸口那么高。

像是小孩贴在上面往外看留下的。

我用抹布擦掉了。

第一个晚上,我睡得很沉。

可能是搬家累的,也可能是因为这栋楼安静得出奇。没有车声,没有人声,连隔壁的动静都没有,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动那扇松动的玻璃。

凌晨三点,我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突然睁开眼睛,像是有人叫了我一声。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着,透不进一点光。

我躺着没动,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继续睡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从楼下传来。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是有人在爬楼梯。

我住在六楼,顶层。楼上没人,只有天台。

脚步声越来越近。

五楼。六楼。

停在我门口。

我等了很久,没有敲门声,没有动静,脚步声消失了。

我盯着门的方向,一动不动,直到窗帘缝里透进灰白的光。

天亮了。

第二天晚上,我检查了门锁。

老式的暗锁,锁舌完好,门关紧的时候纹丝不动。

我甚至把沙发推过去顶住了门。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我再次被脚步声惊醒。

咚。咚。咚。

和昨晚一样,从楼下开始,一级一级往上。

这一次我没有躺着等。我下了床,赤脚走到门边,贴着门板听。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很近。

近到我以为那个人就站在门的那一边。

我屏住呼吸,眼睛凑到猫眼上——

空的。

楼道里亮着感应灯,昏黄的灯光下,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消失了。

我站在门后,等了十分钟,才慢慢把沙发挪开,打开门。

楼道空荡荡的。感应灯还亮着,照出水泥楼梯和生锈的扶手。

我往下走了一步。

然后我停住了。

楼梯的级数变了。

从六楼往下数的第一段楼梯,原来应该是十三级。

但现在只有十二级。

我站在台阶上,心脏忽然跳得很快。

我转身往回走。

一级,两级,三级——

数到第七级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小女孩。

她站在第七级台阶上,正歪着头看我。

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红色的毛衣,黑色的裤子,赤着脚。

楼道里很冷,她的脸却很白,白得不像活人。

我僵在原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我,慢慢笑了。

“阿姨,”她说,声音细细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能看见我,对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门关上之后,我靠在门板上,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那个小女孩的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不是恐怖的那种脸,就是普通小孩的脸,甚至算得上可爱。圆眼睛,小嘴巴,齐刘海,扎两个小辫子。

可她站在第七级台阶上。

凌晨三点。

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

而她在对我笑。

我一夜没睡。

天亮之后,我做了一件正常人都会做的事——找房东。

电话打过去,响了三声,接起来的是一个苍老的男声。

“601的租户?”

我说是我。

“什么事?”

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你们家楼梯半夜会多出一级?说七楼台阶上站着个红衣小女孩?

“那个——”我换了个说法,“这栋楼以前出过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我斟酌着措辞,“随便问问,听说老房子都有点故事。”

“没有。”房东说,“那楼几十年好好的,没出过事。”

他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那个废弃的工厂。烟囱上的乌鸦还在,一动不动,像几个黑色的小雕像。

也许是我太累了。

搬家折腾的。认床。失眠。出现幻觉。

我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决定今晚早点睡,睡前喝杯热牛奶,再吃点褪黑素。

那天傍晚,我下楼买东西。

走到五楼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数了数台阶。

十二级。

正常的十二级。

我没有停留,快步下了楼。

便利店在两条街之外,走过去大概十分钟。我买了一些速食和矿泉水,拎着袋子往回走。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只有一楼亮着一盏,往上全是黑的。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开始爬楼。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

我停在了四楼。

手电筒的光照在台阶上,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十三级。

四楼到五楼,十三级。

我的后背开始发凉。

我往上走了一步。两步。三步。

一边走一边数。

第七级。

我又看见她了。

还是那个位置,第七级台阶上,穿着红毛衣,扎着小辫子,赤着脚。

她正蹲在那里,用手指在台阶上画着什么。

我僵在台阶下,不敢动。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我。

“阿姨,”她笑着,“你又来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口问:“你……住在这儿吗?”

她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住在这儿,”她说,“好久了。”

“你爸爸妈妈呢?”

她不笑了。

“我找不到他们了。”

楼道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们去哪儿了?”

她没有回答。

她看着我,慢慢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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