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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省城之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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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阳和白瑾对视一眼。

“我们查到了他们的身份。” 陈玄说,“‘幽冥道’北宗的余孽,一个叫阴九,一个叫鬼七。阴九是那个想引爆晶石的,鬼七是那个拿骨匕的。两人都是北宗长老级的人物,在‘幽冥道’里排得上号。”

他把文件翻到某一页,推给王清阳。上面是两张模糊的照片,像是从监控视频里截的,只能看清大概轮廓——一个瘦高,一个稍矮,都穿着黑袍,看不清脸。

“‘幽冥道’分南北两宗。南宗在关内,活动隐蔽,这些年没怎么冒头。北宗就在咱们东北,主要在长白山、小兴安岭、大兴安岭一带活动,以深山老林里的废弃村落、古洞、废矿为据点,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周老板那个‘龙宫’,就是他们扶持起来的,专门给他们提供资金、场地、还有……‘材料’。”

说到“材料”两个字,陈玄的声音冷了几分。

“周老板死了,但他的关系网还在。” 陈玄继续说,“阴九和鬼七跑了,但没跑远。我们的人追查了半个多月,发现他们在小兴安岭一带活动,具体位置还没锁定。但他们跑不掉——那边现在大雪封山,他们想出来也得等开春。我们有时间。”

他顿了顿,看着王清阳和白瑾:“但时间不多。‘龙宫’那事儿,虽然你们把晶石毁了,圣婴净了,但那只是‘幽冥道’北宗的一个据点。他们在别的地方还有别的布置。阴九和鬼七回去之后,肯定会把你们的信息带回去——尤其是你,” 他看着王清阳,“你身上那块碎片,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王清阳没有说话。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胸口。碎片就在那里,温热的,安静的。

“所以,” 陈玄说,“我需要你们帮忙。”

帮忙?

王清阳看着他,等着他继续。

“我知道你们不是‘零局’的人,没义务帮我们干活。” 陈玄说,“但这事儿,你们已经卷进来了,脱不了身。阴九和鬼七会找你们,迟早的事。与其等着他们找上门,不如主动一点。”

他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份文件,打开,指着上面的地图。那是小兴安岭的局部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了一个点。

“这个地方,叫老黑沟。是‘幽冥道’北宗的一个老据点,废弃了很多年。但最近,我们的人发现那里有活动的迹象——不是阴九鬼七,是别的东西。我们的技术员分析说,那里可能有‘地脉节点’被动了手脚。”

他抬起头,看着王清阳和白瑾:“我们需要有人进去看看。不是大部队,是少量精干的人,不惊动对方,只确认情况。我的人——陆锋那队——太扎眼,进山就会被发现。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本来就是山里人,有本事,有经验,而且……有那东西。”

他看着王清阳胸口的位置。

碎片。

王清阳沉默了。白瑾也沉默了。

石头站在王清阳身后,听得半懂不懂。但他听懂了一句:阴九和鬼七会找他们。

那两个穿黑袍子的。

他攥紧了羊拐骨。

陈玄看着他们,没有催促。他靠在轮椅背上,闭上眼,像是累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清阳开口:“我们需要考虑。”

陈玄睁开眼,看着他:“三天。你们有三天时间考虑。这三天,你们在省城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找秦朗。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顿了顿,又说:“不是命令。是请求。”

王清阳点点头,站起身。白瑾也站起来。石头赶紧跟着站起来,往王清阳身边靠了靠。

陈玄的目光再次落在石头身上。

“这孩子,” 他说,“那符咒真的解了?”

王清阳点头:“解了。”

陈玄看着石头,沉默了几秒。那目光还是锐利,但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吓人了。

“好。” 他说,“好好的。”

石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只是攥着羊拐骨,点了点头。

陈玄没有再说什么。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走出那栋灰色大楼,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石头眯着眼睛,抬头看天。天还是那么一小条,夹在两座高楼之间,灰蓝色的,有几朵白云慢慢地飘过。

他忽然很想山里。

想阿日善,想阿古拉婆婆,想哈森叔叔,想那些蹲在溪边洗衣服的妇人,想在空地上追逐打闹的孩子。想那棵老红松,想那片长满草药的北坡,想那匹温驯的骡马,想自己每天骑马去打水的那条小路。

他攥紧了手心里的羊拐骨。

光滑的,温润的,像一小片山里的阳光。

三天。

王清阳说,要考虑三天。

石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决定。他只知道,不管他们去哪儿,他都要跟着。

他不想再一个人了。

晚上,回到宾馆,石头趴在九楼的窗台上,又看了很久外面。

天黑了,那些楼上的灯亮起来,密密麻麻的,黄的,白的,红的,绿的,把整个城市照得亮堂堂的。楼的河,不知道流向哪里。

石头看着那条河,忽然想起在“龙宫”里,有一次,他偷偷爬到一个很高的地方,从一条裂缝往外看。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外面的世界——很小的一条裂缝,只能看见一小块灰白的天,和一片灰蒙蒙的、不知道是树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影子。

他看了很久,直到被看守发现,拖下来,打了一顿。

那时候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

这么亮,这么大,这么……让人不习惯。

他从怀里摸出那张丫蛋儿的照片,在窗边看。

照片上,丫蛋儿坐在热炕头上,穿着红底碎花棉袄,捧着大苹果,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一定过得很好了吧。

有新家了,有新爸爸妈妈了,有热炕头了,有大苹果了。

石头看着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弧度。

他轻声说:“丫蛋儿,你要好好的。”

窗外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像山里的月光,又不太像。

他把照片小心地贴回胸口,攥紧那颗羊拐骨,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后天,还有大后天。

三天后,他们就要做决定了。

但他现在不想想那么多。

现在,他只想知道,那热乎乎的水,是怎么从那莲蓬头里洒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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