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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傀儡哀歌诉离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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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那边也不好受。他靠在石壁上,胸口烙印仍在蔓延,黑纹几乎盖住了半个心脏。他手里还攥着半块碎玉珏,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浅。

沈知微蹲下身,先去看谢无涯。他肩上的玉珏卡得很深,再往里半寸就伤及肺叶。她没拔,只用银针封住周围血脉,防止大出血。

然后她转向萧景珩。

他睁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什么情绪,也不挣扎。她伸手去探他心口烙印,刚碰到边缘,他就咳了一声,血沫溅在她手背上。

“别碰。”他哑着嗓子说,“再碰,你也得被吸进去。”

她不理,银针再次刺入他眉心,稳住心脉。针尾一震,她感觉到他体内有东西在动——不是蛊虫,也不是毒素,是某种更老的东西,像是被埋了二十年的旧事,现在全翻了出来。

头顶的紫色雾霭还在扩散,像一层薄纱罩住了整个祭坛。时间停滞的感觉越来越强,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谢无涯忽然动了动手指。

沈知微回头,见他正试图撑起身子。他左手在地上抓了几下,终于摸到那人偶,把它抱回怀里。然后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人偶脸上的血迹,动作小心得像在擦孩子的脸。

“这玩意儿……”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你十二岁那年,在相府后院做的。”

沈知微一顿。

她记得。那年冬天,她偷偷用沈家废弃的机关图纸拼了个木鸟,结果失败了,只剩个歪脖子的木头架子。她顺手改成了人偶,送给了一个总在墙外偷看她的少年。

后来那人偶不见了,她以为被扔了。

“我一直留着。”谢无涯闭了闭眼,“你说它飞不起来,可它一直在等你修好。”

他说完,又咳出一口血,头一偏,昏了过去。

人偶从他怀里滑落,脸朝上躺着,一只眼睛掉了漆,另一只还亮着。

沈知微伸手接过,指尖碰到腰间——那里别着一只小小的机关木鸟,和人偶是同一时期的做工。

她没说话,把人偶轻轻放在谢无涯身边,然后起身走向萧景珩。

他还在喘,胸口起伏剧烈。她蹲下,伸手去解他衣襟,想再看一眼那烙印。他抬手拦了一下,力气不大,没挡住。

烙印已经覆盖了大半心脏,只剩下右下角一点原样。她盯着那点没被吞噬的纹路,忽然发现它和双鱼玉佩的缺口形状一样。

她摸出袖中铜钥,比了比,果然能对上。

就在这一瞬,玄铁镯猛地一烫,耳后胎记也烧了起来。她眼前闪过一片模糊画面——一座高台,火光冲天,一个女人跪在祭坛中央,背上烙着同样的印记,怀里抱着个婴儿。

画面一闪即逝。

她回过神,发现萧景珩正看着她,眼神清醒得吓人。

“你看见了?”他问。

她没答。

他笑了笑,把碎玉珏塞进她手里:“拿着。下次见面,我再告诉你剩下的事。”

说完,他头一歪,昏了过去。

沈知微坐在原地,左手握着铜钥,右手捏着碎玉珏,掌心还留着那三个丝织的字。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尖已经开始发麻——毒茉莉的后劲上来了。

头顶的紫雾越来越浓,时间像是被拉长了几十倍。她抬头看祭坛深处,红光尽头隐约有台阶向下延伸,像是通往某个更深的地方。

她没动。

谢无涯伏在地上,呼吸微弱;萧景珩倒在石面,胸口烙印仍在蠕动;她坐在两人之间,银针还在指尖,玄铁镯发烫,耳后胎记滚烫。

人偶躺在谢无涯手边,一只眼睛望着她,另一只空着。

她抬起手,轻轻合上了那只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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