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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人偶丝牵二十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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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在东南,袖手而立,右手隐在袖中,握着银针。她呼吸平稳,眼神不动,像一尊泥胎。

谢无涯退回西北,靠在操纵台边,掌心焦黑,额角渗汗。他眼瞳还泛着琥珀色,可光芒已弱。他盯着沈知微的袖子,像是要看穿那层布料,看清木鸟是否完好。

裴琰靠在西南柱旁,衣襟大敞,胸口红斑颜色更深,边缘开始扩散。他一只手仍按着香囊,另一只手撑地,指节发白。他喘得厉害,可眼睛一直没离开谢无涯的脸。

没有人说话。

偏殿里的傀儡残件静静悬挂,丝线垂落,一动不动。

沈知微缓缓抬起左手,摸了摸袖中木鸟的位置。它贴着她的手腕,冰凉,安静。她记得这木鸟的构造——十二个关节,七道锁扣,尾羽能弹出毒针,腹腔可藏信笺。她七岁时做过一只一模一样的,送给一个总在院墙外偷看她练针的少年。

后来那少年不见了。

再后来,她听说流云门主腰间总别着一只机关木鸟,说是心头宝。

她没问过是谁做的。

现在她也不问。

她只是站着,像一根插在地里的钉子。

谢无涯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你拿不走它的秘密。”

沈知微没答。

裴琰冷笑一声,嗓音破碎:“你们俩,一个藏着画,一个藏着鸟,当我不知道你们认得她?当我不知道你们都想把她从我这儿抢走?”

他撑着柱子,慢慢站起来。

“我收集她碰过的东西,不是因为疯,是因为只有这些还能让她活着。她用过的茶杯,她走过的小路,她咳出的血滴在纸上——我都留着。你们呢?一个画她十二岁的样子,一个藏她七岁做的玩具,你们算什么?”

他往前一步。

沈知微没动。

谢无涯也没动。

裴琰停在大殿中央,离两人都不远不近。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红斑,忽然抬手,狠狠抓了一把。

皮肤破了,血流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可那红斑没消失,反而更艳,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他喘着气,抬头看向沈知微:“你知道她为什么哭吗?”

沈知微看着他。

“因为她知道你要来。”裴琰说,“每次你靠近,她就会哭。香囊会烫,我会痛。她怕你,也想你。她分不清哪个是你,哪个是她娘——你长得太像了。”

沈知微眼皮跳了一下。

但她没说话。

谢无涯忽然抬手,一把掀翻操纵台。

铜镜砸在地上,镜面碎裂。剪刀飞出去,钉入墙壁。半截烧焦的卷轴滚到沈知微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用北狄文写着一行字,烧得只剩半句:

“……血为引,魂为线……”

她没捡。

谢无涯盯着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该来的。”

沈知微终于开口:“我已经来了。”

“那你该知道,”谢无涯说,“有些线,一旦牵上,就断不了。二十年前有人用傀儡丝绑了一个人,今天这些丝缠上了你。你逃不掉。”

沈知微看着他掌心的烧伤,又看向裴琰胸口的红斑,最后落在自己左腕的玄铁镯上。

镯子冰凉。

她忽然想起太后寝宫梁上的刻字:癸未年五月初七,云舒葬于白骨坡梅树下。

二十年。

她七岁那年,母亲死了。

也是那一年,她做的木鸟被人带走。

也是那一年,谢无涯开始画一个女孩。

也是那一年,裴琰开始收集带她气息的东西。

她看着谢无涯,声音很平:“你说断不了,但我刚才已经割断了一根。”

谢无涯没答。

裴琰忽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胸口,又看向沈知微:“你割得断丝,割不断命。你娘死在白骨坡,你也会死在那里。他们不会让你活着知道真相。”

沈知微看着他:“谁?”

裴琰张嘴要答。

谢无涯却突然抬手,掌心最后一撮蓝焰腾起,将剩下的一小截丝线彻底焚尽。火光一闪即灭,偏殿重归昏暗。

三人陷入沉默。

沈知微缓缓将右手收回袖中,银针归位。

她没再看他们。

她只是站着,左手压着袖中木鸟,右手贴着银针,像一尊守在夜里的石像。

门外,风渐起。

雨点开始落下,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她没动。

谢无涯退回操纵台后,靠着墙,掌心垂下,不再掩饰那片焦黑。

裴琰慢慢坐下,背靠柱子,手仍按着香囊,眼睛闭上,像是睡着了。

偏殿里,只剩下雨声。

和悬挂的人偶残件,在风中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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