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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胎记溯源·陆沉之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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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沈家军遗孤,不是陆家人。

他是她失散十二年的弟弟。

屋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爆响。

沈知微没再逼他,只把手放在他肩上,力道很轻。

“你不信没关系。”她说,“但我现在知道三件事:第一,当年换婴是真的;第二,你救过知白,哪怕那时你还不认识他;第三,北狄狼图腾会在你背上显形,说明你的血统不止来自沈家。”

陆沉闭上眼,一滴血从嘴角流下来——他咬破了舌头。

阿蛮走过去,蹲在他另一边,把拨浪鼓轻轻放进他手里。鼓面裂痕正好贴着他掌心,像一道命线。

他攥紧了。

“你还记得那个火盆吗?”沈知微问。

陆沉睁眼,声音嘶哑:“记得。红色的,铜铸的,边上刻着云雷纹。女人跪在那里,抱着另一个孩子哭。我……我把知白塞进她怀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

“那是我娘。”沈知微说,“她没死于难产。她是被人毒哑后关进冷院三年,直到我六岁才放出来。她临终前跟我说,她有两个孩子,一个被带走,一个被留下。她一直以为知白死了。”

陆沉低头看着鼓,手指一遍遍摩挲那道裂痕。

“所以……我不是陆沉。”他喃喃,“我连名字都是假的。”

“名字可以改。”她说,“但血认得血。你看到胎记时心跳加快,图腾现形时经脉逆行,这不是巧合。是你身体在认亲。”

他没说话,只是把头抵在墙上,像撑不住似的。

阿蛮轻轻拍他背,动作笨拙,但很稳。

沈知微站起身,走到窗边。天还没亮,冷院的茉莉花早已枯死多年,土里埋着尸骸,风吹过时带不出一点香。她左腕上的玄铁镯贴着皮肤,冰凉依旧。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铜制机括零件,上面刻着“壬午年,春,微造”。七岁时做的第一件机关,父亲摔了,说女子不可习奇技淫巧。可有人偷偷捡走了碎片,藏了这么多年。

是谁?

谢无涯?还是更早之前,就在布局的人?

她不想现在猜。

她转身看向屋里,陆沉仍靠墙坐着,闭着眼,脸色灰白。阿蛮守在他身边,一手握拨浪鼓,一手比划着手语,重复着“火盆”“换衣”“娘哭”几个动作,像是要把那段记忆刻进他脑子里。

沈知微走回桌边,吹熄了灯。

黑暗中,她低声说:“原来那晚,不止一人活下来。”

陆沉睁开眼,没看她,只盯着地上那点残烛余光。

“我现在怎么办?”他问。

“先养伤。”她说,“等你能站起来再说。”

“我不是你弟弟。”他又说一遍,可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硬。

“你是不是,不重要。”她走向门口,“重要的是,你现在知道了真相。接下来走哪条路,是你自己的事。”

她拉开门,晨风灌进来,吹得烛火一晃。

“我会查下去。”她站在门槛上,没回头,“不管你是陆沉还是沈知白,我都不会停下。”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巡夜的婆子提着灯笼经过。她一闪身躲进阴影,等那人走远才出来。她沿着回廊往主院去,步伐平稳,左手一直按着袖囊,里面藏着纸条和零件。

冷院恢复寂静。

屋里,陆沉终于松开手,拨浪鼓滚落在地,发出轻微“咚”一声。阿蛮捡起来,擦了擦,重新放进他怀里。她坐在旁边的小凳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摇着鼓,却没有发出声音——连弩机关已被取下,鼓成了空壳。

像一段被掏空的记忆。

陆沉慢慢躺倒在软榻上,闭上眼。背上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图腾虽褪,但皮肤下仿佛仍有东西在流动。他梦见雪夜、火光、婴儿啼哭,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孩子。”

他没流泪。

可眼角湿了。

阿蛮守着,没睡。她从怀里摸出一小包茶叶,是鹤顶红,她最会煮的那种。她想找壶烧水,可屋里没有炉子。她只好把茶包捏碎,撒在陆沉枕边——据说这茶能安神,尤其对做噩梦的人有用。

外头天色微亮,卯时将至。

沈知微穿过中庭,迎面遇见一个小厮端着水盆去打扫书房。她停下,问:“摄政王回来了吗?”

小厮低头:“回姑娘,萧大人半个时辰前就进了议事厅,说是要等您。”

她嗯了一声,继续走。

左手袖中,玄铁镯忽然震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没管,只加快脚步。

前方议事厅的门开着,晨光洒在门槛上,照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抬脚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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