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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称病试药,暗流再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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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清晨,一名暗卫从外潜回,浑身湿透,右肩带伤,跪在偏殿外廊递上密信。

沈知微接过信,拆开扫了一眼,脸色沉下来。

“怎么了?”阿蛮用手语问。

“三名边关奏事官请辞。”她低声说,“不是急流勇退,是被人买通了。户部两个郎中昨夜在城南私会,见的是崔家和王家的管事。”

阿蛮皱眉。崔、王两家是世家门阀,一向与萧景珩不对付。

“他们要动手?”阿蛮比划。

“已经在动。”沈知微把信纸揉成团,扔进烛火,看着它烧成灰,“弹劾的由头是‘钦天监妄议天象,蛊惑圣心’,矛头直指我。”

阿蛮立刻起身,去换府中所有出入令牌。沈知微则走到静养阁门口,推门进去。

萧景珩正靠在床上看奏折,左手握笔,右手压着胸口,指节发白。

“外面有动静。”她说,“你要的戏,有人信了。”

他抬眼,嘴角扯了下:“哦?怎么说?”

“三个人联名上书,说我借星象之名,造谣生事,动摇国本。奏折已经递进来了,就在这堆里。”她指了指案上文书。

他低头翻了翻,抽出一份,看了两眼,提笔就在后面批了一句:“所奏属实,交刑部查办。”

沈知微一愣:“你真批?”

“当然不交。”他把奏折扔回案上,“但得让他们以为我要交。越怕,越躲,他们越不信你是真病。现在这样,才像个撑不住的病人,胡乱批示。”

她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说:“你明知道危险,为什么非要试这个药?”

他没马上答。窗外有鸟飞过,影子掠过窗纸。他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锦囊,那里装着她落水时的珍珠簪。

“因为我得知道,药人到底是怎么活的。”他声音低了些,“如果他们靠这种‘影骨’维持,那谁都能变成药人。包括我。”

沈知微没说话。她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一旦有人能把活人变成药人,朝堂上每一个官员,都可能是行走的傀儡。

第五日清晨,天刚蒙亮。

阿蛮守完夜,坐在门外打盹,拨浪鼓横在膝上。沈知微端了碗热粥进来,放在床头。

萧景珩睡得不安稳,眉头紧锁,手臂上的灰线又冒了出来,比之前更粗,颜色更深。他嘴里又开始嘟囔,还是北狄语。

沈知微立刻拔出银针,封住他三处大穴。阿蛮也被惊醒,抄起拨浪鼓,按之前记下的节奏敲打地面。

鼓声响起第三下,他猛地睁眼,喉咙里滚出一句:“丙七位……开了。”

沈知微手一抖,针差点扎偏。

“你说什么?”

他喘着气,眼神涣散:“井底……不是终点。丙七位动了,他们在搬东西。”

“搬什么?”

他没回答,头一偏,又昏了过去。

阿蛮停下鼓声,脸色发白。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做了个“断”的手势——刚才那阵嗡鸣,突然消失了。

沈知微盯着他手臂上的纹路,发现它不再往前爬,反而在缓慢后退。

她立刻转身出门,对守在廊下的亲信道:“传令下去,封锁城西三里内所有巷道,不准任何人进出。另派两队人,去查最近五日所有进出王府的官员名单,尤其是夜间求见的。”

亲信领命而去。

她回身看向阿蛮:“你还记得他刚才说的‘丙七位’吗?”

阿蛮点头,在地上画了个九宫格,指着中间偏左的位置:“这里。”

沈知微盯着那个位置,忽然想起什么。她翻开随身携带的布防简报,找到其中一页,手指停在一处标注上。

那里写着:**丙七哨岗,值守副将赵承业,任职三年,无功无过**。

她合上册子,声音很轻:“这个人,昨夜有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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