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匕首交锋,萧景珩的温柔陷阱(2/2)
换子……
她袖中的假玉佩还带着体温。那上面刻着的“换子”二字,不是提醒,是警告。
萧景珩继续说:“你拿到的那块,是仿品。真品一直在我这里。我等你来找我,但你一直没来。所以我今天,把它还给你。”
沈知微终于开口:“你早就知道我会去地穴?”
“我知道你会查药人,会发现陆沉的伤疤,也会听到井底的声音。”他咳嗽两声,抬手抹去唇边血迹,“我还知道,你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
人群远处传来骚动。
几位江湖蛊师仍在压制体内蛊虫,场面混乱。一名侍卫上前请示是否驱散众人,萧景珩摆手制止。
“让他们走。”他说,“今日之事,不必遮掩。”
沈知微坐在狼背上,看着脚下纷乱的人影。
她忽然明白,这场冬狩大典,从一开始就是局。
萧明煜射鹰,是挑衅;她折鹰喙,是反击;萧景珩递匕首,是摊牌。
所有人都在试探她的真实位置。
而她现在,正骑在狼背上,手持染血玉佩,成为风暴中心。
她不想躲了。
她把玉佩翻过来,对着光细看背面。
果然,在纹路深处有一道刻痕。
她用指甲轻轻刮开浮尘,露出两个字——
“认主”。
不是“换子”。
是“认主”。
她猛地抬头,看向萧景珩。
他嘴角微扬,像是早就料到她会发现。
“二十年前,双鱼玉佩埋入婴儿掌心,血养三年,方可激活命契。”他说,“你母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抱走,让玉佩吸了你的血。”
沈知微喉咙发紧。
“你是说……这玉佩,认的是我?”
“不止认你。”他望着她,眼神深得看不见底,“它也认我。因为我们俩的血,都能激活它。”
“为什么?”
“因为你我本该是同一对命格的两半。”他声音低下去,“天煞孤星,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命格。是两个人的劫数。”
风卷起残雪,吹过空旷的猎场。
沈知微握紧玉佩,指节发白。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萧景珩能在看到她施针手法时识破她身份。
为什么他的血里会有茉莉香。
为什么狼王会主动护她。
因为他们之间,早有命契相连。
萧明煜站在台下,死死盯着两人,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突然开口:“荒谬!一派胡言!什么命契?什么双煞?不过是你为包庇罪女编造的借口!”
萧景珩转头看他,淡淡道:“那你告诉我,为何你收集她的头发做傀儡?为何你在书房焚毁所有带‘微’字的文书?你怕的,从来就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命格。”
萧明煜脸色骤变。
沈知微心头一跳。
原来他一直在怕她。
怕她的名字,怕她的存在,怕她揭开二十年前的真相。
她低头再看玉佩。
血已干透,茉莉香却未散。
她忽然抬手,将玉佩贴在手腕内侧。
皮肤接触的刹那,玉佩微微发烫。
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萧景珩看着她,轻声说:“你现在可以选择跳下来。回到永宁侯府,继续做你的养女。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沈知微没动。
“或者,”他伸出手,“你可以下来,站到我这边。一起查清当年到底谁被换了,谁才是真正的沈家女。”
风停了。
狼王安静地趴在地上,耳朵竖起。
沈知微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立刻回应。
她想起地穴中药人睁眼说的那句话——
“小姐……逃。”
可她已经逃了三年。
这一次,她不想逃了。
她扶着狼背,缓缓滑下地。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声响。
她一步步走向萧景珩,直到站在他面前。
然后,她抬起手,把染血的玉佩放进他掌心。
“我不信命契。”她说,“但我信证据。”
萧景珩看着她,嘴角终于扬起一点真实的笑意。
他合拢手掌,将玉佩紧紧握住。
远处,一只拨浪鼓滚进雪堆,鼓身裂开,露出里面细小的连弩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