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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章 你的小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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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把靠在墙角的冰冷铁锹,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无声的金属冷光,静静见证着刚才那场无人知晓的、生死一线的惊魂时刻。

天亮以后,没有人会记得凌晨三点发生过什么。

苏晚会醒来,会依旧带着不安与心疼,看着眼前冷漠霸道的厉沉舟。

厉沉舟会清醒,会依旧用他偏执的方式,守护着、捆绑着、深爱着苏晚。

林渊会守在一旁,缄口不言,把那场“拍蚊子”的惊魂一幕,永远埋在心底。

只有那把铁锹,沉默地立在角落。

像一个无声的秘密。

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像厉沉舟这辈子,疯魔到极致,也深爱到极致的证明。

上午十点,别墅负一层的搏击室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带着凛冽寒气的风卷着几张散落的战术图纸,拍在橡胶地面上。

厉沉舟赤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速干运动裤,麦色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旧疤,右肩半机械改造的金属轮廓在顶灯下泛着冷光。他刚结束一组负重击打,拳套上还沾着白色拳靶的碎屑,呼吸略沉,却依旧稳得像座山。

“先生,林氏集团今早突然对厉氏旗下三个子公司发起恶意收购,同时冻结了我们在瑞士银行的两个核心账户。”保镖队长递上平板,声音发颤,“另外,昨晚守在苏小姐房门外的人,全被林先生的人悄无声息地换了。”

厉沉舟垂眸扫过平板上的收购公告,指尖在“林氏集团总裁林渊”几个字上轻轻点了点,眼底戾气瞬间凝聚。

“他人呢?”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林渊缓步走进来,依旧是那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他脸上没了往日的恭顺,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袖扣,步步生风。

“我在这。”

厉沉舟缓缓转身,摘掉拳套,随手扔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盯着林渊,眼神冷得像冰:“你倒敢现身。”

“为什么不敢?”林渊走到搏击台中央,停下脚步,与厉沉舟对视,“厉总,不,小叔,我忍了二十八年,装了二十八年,今天,我不想再装了。”

“小叔?”厉沉舟冷笑,向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铺天盖地,“你也配叫?”

“我为什么不配?”林渊猛地抬高声音,眼中压抑多年的怒火彻底爆发,“我奶奶是你妈,厉婉清!你是她唯一的儿子,我是她唯一的孙子!论血缘,我是你亲侄子!论身份,我是林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不是你厉沉舟身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管家!”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搏击室里轰然炸开。

厉沉舟瞳孔骤缩,盯着林渊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错愕。

他知道林渊是母亲的远房亲戚,却从不知道,林渊竟是母亲的亲孙子,是他的亲侄子。

“你藏得够深。”厉沉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这些年,你在我身边做牛做马,就是为了今天?”

“不然呢?”林渊摊开手,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看着你厉沉舟一手遮天,看着厉氏吞并林氏,看着我爸妈被你逼得跳楼自杀,看着我奶奶在养老院里孤苦伶仃,最后含恨而终?”

“我逼死他们?”厉沉舟怒极反笑,一步步走向林渊,“当年林氏濒临破产,是你爸妈卷走了所有资金,留下一堆烂摊子,是我出手收拾,保住了林氏的根基!是你奶奶自己不愿跟我走,非要留在养老院!”

“谎话!全是谎话!”林渊怒吼着冲上前,一拳朝着厉沉舟的脸砸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他二十八年的恨意,毫无保留。

厉沉舟头都没偏,抬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林渊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锁住,剧痛钻心,骨头几乎要被捏碎。

“就这点力气,也敢跟我动手?”厉沉舟眼神冰冷,猛地发力一甩。

林渊整个人被甩出去,重重撞在搏击台的围绳上,又被弹了回来。他踉跄着站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毫不在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再次朝着厉沉舟冲去。

“我今天,非要跟你算清楚这笔账!”

他不再留手,招招致命,专攻厉沉舟的软肋。勾拳、侧踢、肘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辣,显然是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绝非平日里那个文质彬彬的管家。

厉沉舟起初只是防御,单手格挡着林渊的攻击,脚步稳如磐石。可林渊的攻击越来越疯狂,越来越不计后果,甚至开始攻击他右肩的机械改造部位——那是他的弱点。

“砰!”

林渊一记侧踢,狠狠踹在厉沉舟的右肩金属部位,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厉沉舟身体微微一晃,眼中戾气暴涨,不再留手。

他抬手抓住林渊踢来的腿,猛地向上一抬。林渊失去平衡,身体腾空,厉沉舟顺势一拳砸在他的小腹上。

“呃!”

林渊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像是被重锤击中,胃里的酸水瞬间涌上喉咙,身体蜷缩成一团,从围绳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橡胶地面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腹部的剧痛让他浑身无力,只能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开始模糊。

厉沉舟一步步走下搏击台,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我不需要赢你……”林渊抬起头,眼中布满红血丝,死死盯着厉沉舟,“我只要让你知道,我林渊,不是任你摆布的棋子!”

他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枪口直指厉沉舟的眉心。

搏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保镖队长和几个保镖瞬间拔枪,对准林渊,大喊:“放下枪!”

“都别动!”林渊怒吼,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疯狂,“谁敢动,我就先打死厉沉舟!”

厉沉舟看着漆黑的枪口,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微微挑眉:“你以为,这把枪能杀得了我?”

“能不能,试试就知道了!”林渊的手指微微用力,扳机即将扣下。

“你开枪啊。”厉沉舟向前逼近一步,枪口紧紧抵住他的眉心,“杀了我,你就能替你爸妈报仇,就能拿回林氏,就能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林渊的手指颤抖着,却始终没有扣下扳机。

他恨厉沉舟,恨了二十八年,可他看着厉沉舟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他右肩为了保护苏晚而留下的改造痕迹,看着他身上那些为了厉氏、为了奶奶而留下的伤疤,他的手指,怎么也扣不下去。

“你不敢。”厉沉舟看穿了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口口声声说恨我,可你心里清楚,我从来没有真正害过你,也没有真正害过你爸妈。”

“闭嘴!”林渊怒吼着,用枪托狠狠砸向厉沉舟的额头。

厉沉舟没有躲,枪托重重砸在他的额头上,瞬间流出鲜血。红色的血珠顺着他冷硬的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血,眼神更加冰冷,猛地出手,一把抓住林渊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

林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枪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伤口处涌出。

厉沉舟没有停手,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这一拳,带着他所有的怒火和压抑,林渊整个人被打得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又滑落在地。

他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手腕剧痛难忍,脸上血肉模糊,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

厉沉舟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拆弹、卸夹,动作行云流水,然后将空枪扔在他面前。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厉沉舟,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

“我想干什么?”他喘着气,声音沙哑,“我想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想让你厉沉舟,为你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想让苏晚,离开你这个疯子!”

“苏晚?”厉沉舟眼神一沉,蹲下身,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你动她试试?”

“我已经动了。”林渊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你以为,昨晚你梦游举着铁锹对着她的头,是谁故意放你出去的?你以为,苏晚房门外的人被换掉,是为了什么?我就是要让她看到你最疯狂、最可怕的一面,让她彻底离开你!”

厉沉舟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的戾气瞬间达到顶峰,攥着林渊衣领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衣领捏碎。

“你找死。”

他话音未落,猛地将林渊摔在地上,抬脚就要朝着他的胸口踩下去。

“小叔!”林渊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你忘了奶奶的遗愿了吗?她让你好好照顾我,让我们叔侄和睦,让厉氏和林氏,永远不再内斗!”

厉沉舟的脚,停在了半空中,距离林渊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奶奶的遗愿。

这五个字,像一道枷锁,瞬间锁住了他的动作。

他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虚弱地说:“沉舟,渊儿是个苦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走了歪路,别让厉氏和林氏,再发生争斗了。”

他想起母亲去世时,林渊跪在灵前,哭得撕心裂肺,那时候,他的眼神,还是纯粹的,没有恨意的。

厉沉舟缓缓收回脚,站直身体,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中的戾气褪去了大半,只剩下疲惫和无奈。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开口,声音低沉,“第一,交出林氏的控制权,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和苏晚面前,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还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第二,继续跟我斗,我会让林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一无所有,甚至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厉沉舟,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倔强。

“我不会交出林氏的。”他喘着气,“林氏是我爸妈的心血,是我奶奶的牵挂,我不会让它落在你手里。”

“你以为,我想要林氏?”厉沉舟冷笑,“当年若不是你爸妈一意孤行,林氏也不会落到那般田地。我出手相助,从未想过吞并,只是不想让奶奶伤心。”

“你少在这里装好人!”林渊怒吼,“若不是你,我爸妈怎么会走投无路?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孤儿?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忍辱负重二十八年?”

“你可以去查。”厉沉舟转身,朝着搏击室门口走去,“查当年的所有真相,查你爸妈卷走的资金去了哪里,查林氏当年的烂摊子是谁收拾的。”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林渊,声音平静:“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结果。如果真相证明是我错了,我会给你和你爸妈一个交代,厉氏的一半产业,归你所有。如果真相证明是你错了,按我说的做,离开这里。”

“还有。”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准再动苏晚,否则,不管奶奶的遗愿是什么,我都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搏击室的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紧闭的铁门,看着地上的血迹,看着那把空枪,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恨、不甘、倔强、迷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亲情的渴望。

他缓缓撑起身体,靠在墙壁上,看着手腕上的伤口,看着脸上的血迹,心中五味杂陈。

二十八年的隐忍,二十八年的恨意,难道真的是一场误会?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二十八年前景氏集团破产的所有真相,查我爸妈当年卷走的资金去向,查厉沉舟当年对林氏做的所有事情。”

挂了电话,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二十八年的恨,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也不知道,三天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是真相大白,叔侄和睦?

还是继续争斗,两败俱伤?

搏击室里,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发出的“滴答”声,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上。

午后的阳光把厉家别墅的客厅晒得暖洋洋的,苏晚挽着厉沉舟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故意对着林渊扬了扬下巴,笑着开口:“林渊,你小叔是真看上我了。”

林渊站在对面,本来就因为刚才和厉沉舟动手憋了一肚子火,听见这句话,瞬间气得脸都青了。他死死攥紧拳头,指骨被捏得咔咔作响,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要被捏碎一样,青筋在手背上绷得老高。他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苏晚,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猛地伸出手,指着苏晚的鼻子就吼:“你他妈给我等着!”

苏晚一点都不怕,反而往厉沉舟怀里又缩了缩,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

厉沉舟脸色一沉,立刻往前一步,结结实实把苏晚护在身后,抬眼冷冷盯着林渊,声音又硬又横,一字一句地回:“等着就等着。”

这一下,林渊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忍了这么多年,装了这么久的温顺助手,好不容易摊牌亮出林氏集团总裁的身份,结果在厉沉舟眼里,连一点分量都没有。更让他受不了的是,苏晚就这么挽着他小叔,明目张胆地炫耀,把他的脸面踩在脚下摩擦。

林渊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手腕上刚才打架留下的伤口因为用力崩开了,纱布渗出血迹,他却半点都感觉不到疼,满心满眼都是怒火和屈辱。他看着厉沉舟护着苏晚的样子,看着苏晚躲在厉沉舟身后得意的模样,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喘不上气,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想冲上去和厉沉舟再打一架,可刚才的交手已经让他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厉沉舟的对手。厉沉舟身上有改造过的肌体,力量、速度、反应都远在他之上,真的打起来,他只会输得更惨,更丢人。

他想骂苏晚,想把所有难听的话都砸在她脸上,可厉沉舟就挡在前面,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只要他敢再对苏晚说一句重话,厉沉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对他下手。

林渊的拳头越握越紧,指节发白,骨头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盯着苏晚,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心里暗暗发誓,今天这个仇,他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苏晚和厉沉舟都付出代价,要让厉沉舟知道,他林渊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更不是只能跟在身后打杂的跟班。

厉沉舟丝毫不在意林渊的怒火,他全程只关心身后的苏晚,伸手轻轻扶了扶苏晚的胳膊,确认她没有被吓到,才再次抬眼看向林渊,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有满满的警告。在他心里,林渊的挑衅、愤怒、不甘,都不值一提,唯一重要的,就是苏晚不能受一点委屈,不能有一点危险。

不管林渊是林氏集团的霸总,还是他的亲侄子,只要敢动苏晚,敢对苏晚出言不逊,他就绝对不会客气。刚才那句“等着就等着”,不是气话,是实打实的警告,他会守着苏晚,等着林渊的任何动作,不管林渊耍什么手段,他都能轻松接下,并且让林渊输得一败涂地。

苏晚靠在厉沉舟的身后,心里甜滋滋的,她就是故意要气林渊。这段时间,林渊暗地里算计厉沉舟,甚至在厉沉舟梦游的时候故意放任他拿着铁锹靠近自己,这笔账她一直记着。现在能看着林渊气得发疯,却又拿自己没办法,她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她轻轻拽了拽厉沉舟的衣角,仰起头对着厉沉舟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一脸娇俏的样子。厉沉舟低头看向她,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脸上的戾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温柔和宠溺,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刚才对着林渊时的冷酷模样判若两人。

林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嫉妒和愤怒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他看着厉沉舟对苏晚的温柔,看着苏晚对厉沉舟的依赖,只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想要让厉沉舟低头,可到头来,连一个女人都能随意挑衅他,而他最敬重的小叔,却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这个女人,对他只有冷漠和打压。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冲上去拼命。林渊死死咬着牙,再也没有看厉沉舟和苏晚一眼,猛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别墅门口走去。他的脚步又重又急,西装外套被风吹得晃动,背影狼狈又憋屈,满是不甘和愤怒。

走到门口时,他猛地拉开大门,力道大得门板都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没有丝毫停留,一脚跨出门外,重重地关上了门,门板碰撞的声音震得客厅里的玻璃都微微发颤。

门外,林渊的司机早已把车备好,他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关车门的力道几乎要把车门拽坏。“开车!”他对着司机低吼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车子立刻发动,像离弦的箭一样驶离了厉家别墅,一路飞驰,留下一路的尾气。坐在车里的林渊,靠在椅背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冰冷得像冰:“立刻启动所有方案,给我盯死厉氏集团的所有项目,还有,给我查苏晚的所有底细,我要她的一切信息,马上!”

挂了电话,林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神阴鸷得可怕。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今天的屈辱,他会加倍讨回来,苏晚的挑衅,厉沉舟的打压,他都会一一记在心里,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两个人都跪在他面前,让厉沉舟后悔,让苏晚为今天的话付出代价。

而别墅客厅里,林渊走后,紧绷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厉沉舟转过身,把苏晚轻轻搂进怀里,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以后别故意气他,他现在急红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苏晚依偎在他怀里,仰起头笑盈盈地看着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我不怕,有你在呢,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厉沉舟看着她娇俏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坚定又温柔:“对,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不管是林渊,还是任何人,都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他这辈子,冷酷霸道,杀伐果断,从来没有对谁这么上心过,从来没有这么不顾一切地守护过一个人。苏晚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底线,为了苏晚,他可以和全世界为敌,哪怕是至亲侄子,他也不会有半分退让。

苏晚听着他的话,心里暖暖的,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之前所有的害怕、不安、惊吓,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她知道,只要有厉沉舟在,她就永远不用害怕任何风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把他们的身影包裹在一片温柔的光晕里。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佣人都远远地站着,不敢打扰这温馨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爱意,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厉沉舟轻轻搂着苏晚,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会尽快处理掉林渊的事情,不会让林渊再成为他们的困扰,更不会让林渊有任何机会伤害到苏晚。林渊的野心,他清楚,林渊的手段,他也了然于心,他不会给林渊任何反扑的机会,会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给苏晚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

苏晚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坚定的守护,嘴角一直扬着幸福的笑意。她知道,厉沉舟有时候很偏执,很疯狂,会做出一些让她害怕的事情,可他对她的爱,是真真切切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愿意为她对抗一切的。

她不再害怕厉沉舟的疯狂,不再在意别人的眼光,她只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是她的底气,是她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人。刚才气走林渊的那一刻,她心里无比痛快,不仅是为了报复林渊的算计,更是为了宣告,厉沉舟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谁也别想伤害。

厉沉舟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晚,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又珍视。在他的世界里,权力、地位、财富,都比不上苏晚的一个笑容,只要苏晚开心,只要苏晚平安,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倾尽所有,哪怕是与全世界为敌。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慢慢西斜,把客厅的光线染成了温柔的橘红色。厉沉舟牵着苏晚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剥着水果,一口一口喂给她吃,动作温柔细致,全然没有了平日里冷酷霸道的样子。

苏晚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吃着他喂来的水果,心里甜滋滋的,时不时抬头对着他笑,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又甜蜜,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而远在车里的林渊,此刻依旧被怒火和不甘笼罩着,他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阴鸷,心里盘算着各种报复的计划。他知道,想要扳倒厉沉舟很难,想要抢走苏晚更难,可他不会放弃,他是林氏集团的霸总,是厉沉舟的亲侄子,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绝不会让厉沉舟和苏晚过得安稳。

一场新的较量,在无形之中已经拉开了序幕。

厉沉舟早已做好了准备,他护着苏晚,守着自己的底线,不管林渊使出什么手段,他都有信心一一化解。他不在乎林渊的身份,不在乎所谓的血缘关系,他只在乎苏晚的安危,只在乎苏晚的心情。

苏晚依偎在厉沉舟的怀里,丝毫没有在意即将到来的风波,她只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会永远护着她,会永远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林渊的威胁,在厉沉舟的守护下,显得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为惧。

客厅里的温馨还在继续,阳光温柔,爱意浓浓,厉沉舟低头看着苏晚,眼神坚定,他会用自己的一切,守护好怀里的这个女孩,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不让她有一点危险,这是他这辈子,最坚定的承诺。

林渊的不甘和愤怒,只会成为厉沉舟守护苏晚的垫脚石,只会让他更加坚定地护住苏晚,更加坚定地扫清所有障碍。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不管有多少人想要挑衅,厉沉舟都会挡在苏晚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安稳的天空。

苏晚笑着靠在厉沉舟的怀里,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有厉沉舟在,她永远都是最安全的,最幸福的。刚才气走林渊的那一幕,会成为她心里小小的乐趣,而厉沉舟挡在她身前的模样,会永远刻在她的心底,成为她最安心的依靠。

厉沉舟骑着黑色重型摩托停在别墅门口,车身线条冷硬,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苏晚笑着跑过去,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厉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手,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了,他戴上头盔,发动车子,声音透过风传进苏晚耳朵里:“抓好了,带你兜风。”

摩托一路飞驰,风把苏晚的头发吹得乱飞,她紧紧抱着厉沉舟,笑得开心。这条路沿着江边大桥走,视野开阔,风清气爽,苏晚闭着眼感受风从身边掠过,所有的不安都被吹得干干净净。她知道厉沉舟脾气冲、霸道、有时候疯得吓人,可只要他带着她,她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厉沉舟车速很快,却稳得让人安心,他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按在苏晚环在他腰上的手背上,指腹轻轻蹭了蹭。大桥很长,简单的栏杆。

就在摩托开到大桥正中间的时候,暗处突然射来一道冷光。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划破风响。

林渊站在桥边隐蔽的拐角处,手里握着一把军用十字弩,眼神阴鸷得可怕。他盯着摩托后轮,手指狠狠扣动扳机,一支泛着冷光的弩箭狠狠射穿了后轮轮胎。

“砰!”

轮胎瞬间炸开。

车身猛地一歪,剧烈失控,左右疯狂甩动。

“苏晚!抓稳!”

厉沉舟脸色骤变,用尽全身力气想稳住车身,可爆胎的重型摩托根本不受控制,摩擦力瞬间消失,车轮在桥面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晚吓得尖叫一声,双臂死死抱住厉沉舟的腰,可惯性太大,冲击力太强,两人根本稳不住。

下一秒,摩托狠狠撞在桥栏上。

“哐当——”

栏杆应声断裂。

厉沉舟第一反应不是救自己,而是反手把苏晚往怀里死死一按,用自己的身体整个护住她,两人连同失控的摩托一起,直接从大桥上翻了下去。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

苏晚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全是风声和江水的轰鸣,她吓得闭紧眼睛,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厉沉舟。厉沉舟把她护在怀里,后背朝下,在空中死死抱紧她,用自己的身体当肉垫,硬生生承受所有撞击。

“噗通——”

两人重重砸进江里。

冰冷的江水瞬间把两人吞没,刺骨的冷意顺着四肢百骸往上钻。江水又深又急,巨大的冲击力让苏晚瞬间呛了好几口水,意识开始模糊,手脚发软,根本挣扎不了。

厉沉舟一入水就强撑着意识,他改造过的肌体在水里依旧保持力量,他死死攥着苏晚的手腕,不让她被水流冲走,另一只手拼命往上划。江水太急,卷着两人往下游冲,摩托沉入水底,只剩下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苏晚……别睡……”

厉沉舟的声音在水里发闷,他拖着苏晚,拼命朝着岸边游。冰冷的江水让他的机械关节有些僵硬,可他不敢松一点力气,苏晚是他的命,他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苏晚呛得难受,意识半昏半醒,她感觉自己快要沉下去了,可手腕上厉沉舟的力道一直没松,那力道稳得让人心安。她努力睁开眼,只看见厉沉舟紧绷的侧脸,他的头发全湿了,贴在额头上,眼神却依旧坚定,死死盯着岸边的方向。

水流越来越急,好几次都要把两人冲散,厉沉舟干脆把苏晚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他用尽全力逆流而上,后背的旧伤口被江水浸泡得发疼,机械骨骼发出轻微的声响,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桥上,林渊握着十字弩,看着两人翻下大桥,被江水吞没,眼神里没有一丝悔意,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他站在拐角处,看着江面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他冷冷收起弩,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他就是要让厉沉舟和苏晚付出代价。

他就是要让厉沉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他就是要让苏晚知道,挑衅他的下场是什么。

林渊走得干脆,仿佛刚才射出那一箭、害死两个人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江水里,厉沉舟终于拖着苏晚靠近浅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苏晚往岸上一推,自己也跟着爬上去,两人瘫倒在岸边的草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苏晚剧烈咳嗽,把呛进去的水全都吐出来,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厉沉舟立刻撑起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取暖,手掌不停搓着她的胳膊和后背,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了……别怕……我在……”

苏晚靠在他怀里,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不是疼,是怕,是刚才从桥上翻下去的失重感,是被江水吞没的绝望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紧紧抓着厉沉舟的衣服,哽咽着说:“我好怕……我以为我要掉下去了……”

“不怕,有我。”厉沉舟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神冷得吓人,“是林渊干的,我不会放过他。”

他刚才在失控的瞬间,清清楚楚看到了桥边的人影,看到了那把弩,除了林渊,没有人会这么恨他,会用这么阴狠的手段对他和苏晚下手。弩射轮胎,让摩托失控,把两人逼下大桥,这根本不是警告,是想要他们的命。

厉沉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他不敢想,如果刚才他没有护住苏晚,如果苏晚先砸进水里,如果水流把她冲走……

他不敢往下想。

怒火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炸开,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

林渊这是在找死。

苏晚浑身发抖,冷得牙齿打颤,厉沉舟立刻脱下自己湿透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包起来,然后弯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朝着路边走。他的体力还没恢复,脚步有些虚,可抱着苏晚的手臂依旧稳得可怕。

“我们先离开这里,我带你回家。”

厉沉舟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戾气。他拿出手机,拨通保镖的电话,语气冷得像冰:“立刻带人封锁整条江桥,给我搜林渊的踪迹,他拿着军用十字弩,爆了我的车胎,把我和苏晚逼下了江。”

电话那头的保镖听到这话,吓得立刻应声,不敢耽误一秒。

厉沉舟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惨白的苏晚,心又软了下来。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抚:“没事了,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

苏晚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江水味和熟悉的气息,慢慢平静下来。她知道厉沉舟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可怕。林渊这一次是真的下死手,是真的想让他们死在江里。

她紧紧抱着厉沉舟的脖子,小声说:“我没事,你别冲动。”

厉沉舟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力道更紧了。

他不会冲动。

他会让林渊生不如死。

敢动他的人,敢对苏晚下死手,敢把他们从桥上推下去,这笔账,不是简单打一架就能算完的。林渊不是想当林氏集团的霸总吗,不是想报仇吗,不是想让他们痛苦吗。

厉沉舟会让他失去一切。

失去权力,失去地位,失去所有依仗,最后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路边,保镖的车很快赶到,司机看到两人浑身湿透、脸色惨白的样子,吓得不敢多问,立刻打开车门。厉沉舟抱着苏晚坐进车里,把暖气开到最大,拿干净的毛巾给苏晚擦头发、擦脸,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眼底的戾气完全相反。

车子朝着别墅开去,一路上,厉沉舟都紧紧抱着苏晚,没松开过一秒。苏晚靠在他怀里,慢慢缓过神,看着他紧绷的侧脸,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厉沉舟,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

厉沉舟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沙哑:“是我没保护好你。”

他恨自己大意,恨自己没有察觉到危险,恨自己让苏晚跟着他受这种惊吓。如果他多留心一点,如果他不走这座桥,如果他早一步防备林渊……

一切都不会发生。

苏晚摇摇头:“不怪你,是林渊太坏了,他明明是你侄子,怎么能这么对你。”

提到林渊,厉沉舟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侄子?

血缘?

在他对苏晚下死手的那一刻,就已经断了。

厉沉舟这辈子,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有人动苏晚。

林渊这一步,踩碎了他所有底线。

车子回到别墅,佣人立刻迎上来,看到两人浑身湿透的样子,吓得赶紧准备热水、干净衣服、姜汤。厉沉舟抱着苏晚直接上楼,走进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试好温度,才小心翼翼把苏晚放进水里。

热水包裹住身体,苏晚终于不再发抖,脸色慢慢恢复了一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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