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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0章 无法割裂的爱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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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冻感冒结冰的时候,难受不难受?”

“你狂吃肯德基的时候,是真的想吃,还是因为身体必须补充能量?”

“你被我追问烦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累?”

“你从来不说,从来不哭,不喊疼,不示弱,不是因为你不会,是因为你不能,对不对?”

每一句问话,都戳在厉沉舟最脆弱、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地方。他一直以为自己没有软肋,没有弱点,没有情绪,可在苏晚的眼泪里,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强硬、所有的冰冷,全部碎得一干二净。

他别过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底翻涌的情绪,可声音已经控制不住地发哑:“我没事,我习惯了,我不会疼,我……”

“你骗人。”苏晚轻声说,手依旧轻轻放在他的脖子上,“你也是人,你也会冷,会饿,会疼,会累,会怕,会烦,只是你不敢表现出来。”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苏晚轻微的抽泣声,和厉沉舟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明明温暖,却让人心里发酸。

厉沉舟揭秘了断头魔术的全部真相,没有保留,没有隐瞒,把自己最黑暗、最诡异、最不为人知的一面,完完全全展现在了苏晚面前。

可苏晚听完全部之后,再也笑不出来了。

没有惊讶,没有震撼,没有好奇,没有轻松。

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沉甸甸的难过。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所有的不可思议,所有的深不可测,所有的冷漠强硬,都不是天生的。

是用无数痛苦、无数实验、无数次改造、无数次把自己拆解再重组换来的。

他断头不是魔术,是生存;

他强大不是天赋,是被迫;

他沉默不是性格,是伤痕。

苏晚慢慢收回手,轻轻抱住了厉沉舟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规律而冰冷的机械心跳声。

“厉沉舟,”她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以后不准再变这个魔术了,一次都不准。我不要你这么厉害,我只要你好好的。”

厉沉舟僵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很久很久,才轻轻、笨拙地,落在她的背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眼底积压了几十年的冰冷,第一次被眼泪融化。

而苏晚靠在他怀里,心里清楚。

她再也不会笑他的魔术,再也不会好奇他的秘密,再也不会追问他隐瞒的事。

因为她终于知道,他所有的隐瞒,所有的强大,所有的不可思议,都是为了保护她。

而这份保护,太重,太疼,太让她笑不出来。

空旷的公司大厅里,苏晚仰着小脸,满眼好奇地拽着厉沉舟的袖口:“你还会变什么魔术呀?”

厉沉舟垂眸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坏笑,语气故作神秘:“我还会变一个魔术,能让你的胳膊腿全都消失。”

苏晚眨了眨眼,半点不怕,反而兴致勃勃:“真的吗?你变吧,我不怕。”

话音刚落,厉沉舟忽然低笑一声,抬手对着暗处打了个响指。

早已等候在旁的魔术团队立刻快步上前,手里拿着特制的黑色遮光挡板,动作利落却轻柔地围在苏晚身侧,刚好将她的双臂与双腿完全遮挡住,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和光洁的脖颈肩膀。从外人视角看去,瞬间就形成了四肢凭空消失的视觉效果。

苏晚乖乖站在原地,知道是魔术表演,故意配合着轻轻缩了缩身子,软声喊了起来:“哎?我的胳膊呢……我的腿怎么不见了……”

她微微蹙着眉,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轻轻哼唧了两声:“有点麻呀……好像有点疼……”

那软软的叫唤声,不是真的痛楚,全是为了配合魔术效果的小模样,听得周围员工都忍不住屏息,只觉得画面逼真又让人揪心。

厉沉舟走到她面前,故作严肃地扬声:“看好了,这就是四肢消失术。”

他抬手轻轻一挥,灯光瞬间聚焦在苏晚露出的上半身,让视觉效果更加逼真,围观的员工都忍不住低呼出声。

苏晚配合着微微偏头,软乎乎地喊:“沉舟哥哥,你快把它们变回来嘛,我不要消失……”

厉沉舟眼底笑意更深,故意逗她:“求我就给你变回来。”

“求求你啦。”苏晚立刻软声应道。

厉沉舟这才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团队成员同时撤下挡板,灯光大亮。

苏晚的双臂双腿完好无损地露了出来,白皙光洁,半点异样都没有。她立刻活动了一下手脚,笑着扑进厉沉舟怀里:“你坏死了,故意吓我。”

厉沉舟伸手稳稳接住她,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只是魔术,怎么舍得真让你疼。”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掌声,员工们都为这精彩又安全的魔术惊叹。

苏晚仰着脑袋看他,满眼崇拜:“你也太厉害了吧,刚才真的好像消失了一样。”

“只要你喜欢,以后天天变给你看。”厉沉舟低头,在她额间轻轻一吻,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臂,确认她半点都没有被挡板碰到,才彻底放下心来。

苏晚抱着他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刚才那点假装的惊慌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她知道,无论厉沉舟变多惊险的魔术,都只会护着她,绝不会让她受半分伤害。

整个大厅里灯光温暖,气氛轻松,刚才那看似惊险的四肢消失魔术,不过是两人之间又一场甜蜜又有趣的小互动,温柔又安稳,没有半分真正的疼痛,只有满溢的宠溺与欢喜。

厉沉舟看着苏晚满眼心疼的模样,忽然轻嗤一声,眼底沉重尽数散去,语气轻飘又随意:“嗨,哪有什么AI机器人,这是我的复活术。”

苏晚一怔,挂在眼角的泪都僵住,茫然开口:“什么复活术?”

话音未落,厉沉舟指尖一翻,一枚泛着淡金光泽的复活币静静躺在掌心,纹路流转,透着诡异的暖意。他抬眼看向苏晚,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断头,我就用了一个。”

苏晚心头猛地一紧,本能往后缩,慌乱摆手:“不要,厉沉舟,你别乱来——”

她的话根本没机会说完。

厉沉舟手腕一动,不知何时多出一柄薄刃,速度快到只剩一道银光,不等苏晚反应,刃口已然划过她的脖颈。

没有鲜血,没有痛感,只有一声极轻的脆响。

下一秒,苏晚的头颅直接从脖颈上滚落,“咚”地砸在地面,顺着光洁的地板骨碌碌滚出好几米,发丝散乱,脸上还定格着来不及褪去的惊慌与错愕。

她失去头颅的身体僵立原地,脖颈断口平整,没有半滴血迹,却直直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面。

整个实验室瞬间死寂。

旁边的员工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滚动的头颅,灵魂都快要吓飞,有人捂住嘴才没尖叫出声,双腿发软几乎瘫倒。他们眼睁睁看着苏晚头顶飘出一缕半透明的魂体,越来越淡,眼看就要彻底消散。

“苏晚——”

员工们心底惊呼,却没人敢动。

厉沉舟面色不变,掌心的复活币骤然亮起强光。他闭上眼,意念一动,低沉的声音在实验室里缓缓响起:“复活。”

金色光芒瞬间席卷整个空间,笼罩住地上的头颅与身体。那缕即将飘走的魂体猛地一顿,被强光强行拉回,飞速朝着躯体涌去。

地上的头颅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猛然弹跳起来,凌空飞射,精准落回脖颈断口处。

“咔。”

一声轻响,严丝合缝,完美衔接。

脖颈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平滑,没有伤口,没有痕迹,没有一丝异样,仿佛刚才那恐怖的一幕从未发生。

厉沉舟掌心的复活币光芒急速黯淡,下一秒,直接化作点点金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点碎屑都没留下。

苏晚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呼吸微微急促,像是刚从一场极度惊悚的梦里惊醒。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温热、光滑、完整,没有任何异样。

她茫然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再看向站在面前的厉沉舟,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地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伤痕,只有实验室里众人惊魂未定的脸色,证明那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砍下头颅,真的魂体离体,真的被一枚复活币强行拉回,头身重连,完好如初。

苏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那短短几秒的死亡体验,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员工们也慢慢回过神,一个个大口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看向厉沉舟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恐惧。这个男人,不仅自己能断头再生,还能随意取人性命,再用一枚不知来历的复活币将人复活。

他早已不是普通人。

他是掌控生死的存在。

厉沉舟看着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苏晚,眼底那点戏谑终于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认真。他上前一步,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低沉而稳定:“别怕,有我在,你死不了。”

苏晚靠在他怀里,浑身冰凉,眼泪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心疼,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茫然。她刚刚亲身经历了死亡,又被强行拉回人间,头颅在地上滚动的画面,魂体飘离的失重感,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想开口质问,想尖叫,想推开他,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

厉沉舟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笨拙却温柔,一遍一遍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没事了,都结束了,复活币已经用掉,你很安全,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遇到任何危险,更不会让你死。”

他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在他眼里,生死早已不是界限。

他能斩断,就能重塑。

他能夺取,就能归还。

刚才那疯狂的举动,不是残忍,不是玩笑,而是他用最极端、最直接的方式,向苏晚证明——他有能力掌控她的生死,有能力将她永远留在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能让她完好无损地回来。

苏晚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身体依旧止不住地发抖。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刚才那短短一瞬的恐惧,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都要刺骨。

她终于明白,厉沉舟所谓的复活术,不是魔术,不是机关,不是科技,而是真正凌驾于常理之上的力量。

一枚复活币,便可逆转生死。

一刀砍下头颅,便可让她体验死亡。

一念之间,便可让她魂归躯体,完好如初。

实验室里的员工们依旧惊魂未定,没人敢说话,没人敢动,只能默默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们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自己也遭遇这样的场景,会是怎样的绝望。

可他们也清楚,厉沉舟对苏晚,是极致的偏执与占有。

他能为她冻到结冰,为她狂吃百万肯德基,为她展露所有秘密,为她逆天改命,甚至为她亲手斩断生死,再用复活币将她拉回人间。

这份爱意,太重,太疯,太让人窒息。

苏晚慢慢缓过神,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向厉沉舟,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能……”

她话没说完,就被厉沉舟轻轻打断:“我能。”

简单两个字,却重如千斤。

他能掌控她的生,也能掌控她的死。

他能让她头断落地,也能让她瞬间复活。

他能让她体验魂飞魄散的恐惧,也能让她拥有永生不死的保障。

厉沉舟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热,动作温柔,眼神却异常坚定:“苏晚,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不会。死亡也不行。”

刚才那枚消失的复活币,是他最后的底牌。

为了她,他愿意动用一切力量,哪怕逆转生死,哪怕违背天理,哪怕被世人视为怪物。

苏晚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底的恐惧慢慢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她害怕这种掌控生死的力量,害怕刚才死亡的体验,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疯狂、极端、可怕,根源却只有一个——她。

他太怕失去她。

太怕她离开。

太怕死亡将他们分开。

所以他用最疯狂的方式,告诉她:有我在,你连死都做不到。

阳光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明亮,却驱散不了苏晚心底的寒意。她摸了摸自己光滑无痕的脖颈,刚才头颅滚动的画面再次浮现,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她再也笑不出来,再也轻松不起来,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把一切当成一场闹剧。

厉沉舟用一枚复活币,一刀断头,一次复活,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生死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意操控的游戏。

而她,是他游戏里,永远不能退场的那个人。

厉沉舟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让人无法挣脱的力量:“别怕,以后有我,你永远不会死。”

苏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死,早已不由自己。

而那个能斩下她头颅,又能一枚复活币将她复活的男人,会永远守在她身边,用他极致而疯狂的方式,护她永生不死。

夜色深沉,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床头灯。厉沉舟洗完澡躺在床上,刻意背对着苏晚,呼吸放得平缓又均匀,装作已经沉沉睡去的模样。

苏晚洗漱完毕轻轻躺到他身边,正准备闭眼休息,身旁忽然传来模糊不清的梦话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睡意的沙哑,却精准地飘进她的耳朵里。

“苏柔……小声点……”

“我们偷情的事……千万不能让你姐姐苏晚听到……”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血液直冲头顶。她猛地屏住呼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缓缓侧过身,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厉沉舟的侧脸。他眉头微蹙,睡得一脸不安,仿佛真的在做一场不能言说的梦。那梦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苏晚的心里。

她和苏柔是亲姐妹,厉沉舟是她满心信任的爱人,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简直荒唐又刺骨。

苏晚的指尖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怒火在胸腔里疯狂翻涌,眼眶却控制不住地泛红。她没有立刻出声质问,也没有推醒他,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把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厉沉舟背对着她,感受着身边人僵硬的气息,心里暗暗窃喜。他原本只是想故意开个过分的玩笑,逗逗苏晚,看她明天会不会生气炸毛,觉得这样一定好玩又有趣。他完全没意识到,这句伪装的梦话,会给苏晚带来多大的伤害。

一夜无眠。

苏晚睁着眼睛到天亮,眼底布满血丝,往日里温柔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天刚亮,她就起身下楼,走进了别墅的厨房。佣人想上前帮忙,被她淡淡打发出去。厨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她打开冰箱,拿出新鲜的食材,平静地开始准备早餐。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只是在给厉沉舟准备的那份早餐里,她不动声色地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将里面无色无味的粉末,全部倒进了牛奶里。

那是她之前偶然放在家里的强效镇静药剂,剂量极大,虽不致命,却能让人上吐下泻、虚弱卧床好几天。她没有想真的害他,只是积攒了一夜的怒火,只想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有些玩笑,开不得。

早餐摆上桌时,厉沉舟刚好下楼。他穿着家居服,神色自然,眼底还藏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期待,完全没看出苏晚的异常。

“早,晚晚。”他像往常一样,自然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牛奶杯,“今天的早餐看起来很不错。”

苏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可怕。

厉沉舟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只当她还没睡醒,笑着拿起吐司,又将牛奶杯凑到嘴边。他心里还在盘算,等会儿吃完早餐,要不要故意提起苏柔,看看她会不会炸毛,这场玩笑,他觉得有趣极了。

就在牛奶快要碰到嘴唇的瞬间,苏晚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你确定要喝?”

厉沉舟的动作顿住,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苏晚垂下眼眸,“只是提醒你,喝了,会后悔。”

厉沉舟心里咯噔一下,这才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她的脸色苍白,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完全不是往日温柔的模样。他放下牛奶杯,仔细打量着她,心里那点恶作剧的喜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晚晚,你怎么了?”他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安。

苏晚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昨晚,你梦话说得很清楚。”

厉沉舟的脸色瞬间变了,心里一沉,才意识到自己玩脱了。他想立刻解释,那只是玩笑,根本不是真的,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我那是故意的,只是跟你开玩笑……”他慌忙开口,语气里带着慌乱,“我和苏柔什么都没有,真的只是逗你玩,我没想让你生气……”

“开玩笑?”苏晚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怒火,“拿我妹妹,拿我们的感情,来开这种玩笑,厉沉舟,你觉得很好玩?”

她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抑不住。

“我整夜没睡,一遍一遍告诉自己,那是假的,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难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来伤我?”

厉沉舟彻底慌了,他从来没见过苏晚这样生气,这样绝望。他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好玩玩笑,到底有多过分,有多伤人。

“对不起,晚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站起身,想伸手拉住她,却被她躲开。

“错了?”苏晚指着桌上的牛奶杯,眼神冰冷,“来不及了。我在里面放了强效药剂,喝下去,你会难受好几天。就当是,给你的惩罚。”

厉沉舟愣住了,低头看着那杯牛奶,心里又惊又悔。他知道苏晚心软,绝不会真的害他,可这杯东西喝下去,必定不好受。但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那杯牛奶,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远不及心里的悔意万分之一。他放下杯子,看着苏晚泛红的眼眶,声音沙哑。

“我喝了。晚晚,不管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是我混蛋,拿最不该开玩笑的事情开玩笑,让你受委屈了。”

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腹部传来阵阵绞痛,头晕目眩,浑身虚弱无力。厉沉舟脸色发白,额头上冒出冷汗,却依旧强撑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苏晚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渐渐被心疼取代。她明明是想报复他,可看到他难受,她还是控制不住地难受。

她咬着唇,转身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解药,狠狠扔到他面前。

“吃了。”

厉沉舟看着那颗解药,又看着她别扭又心疼的模样,心里又酸又暖。他拿起解药吃下,虚弱地靠在椅背上,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

“晚晚,别生气了,好不好?”他声音虚弱,满是哀求,“我以后再也不敢开这种玩笑了,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有别人。”

苏晚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攥着。看着他苍白的脸色,痛苦的模样,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一夜的怒火,在他的认错和痛苦里,渐渐消散。她知道,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这种底线玩笑,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厉沉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苏晚的声音带着哽咽,“如果你再拿我和我家人的感情开玩笑,我们就真的完了。”

“我知道,我保证。”厉沉舟用力点头,将她轻轻拉进怀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以后我只宠你,只逗你开心,再也不做让你难过的事。”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这场由过分玩笑引发的风波,最终以厉沉舟的自食恶果和真心认错落幕。他终于明白,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试探和恶意玩笑,真正的快乐,从来不是建立在爱人的痛苦之上。

而苏晚也知道,厉沉舟是真心悔改。

只是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厉沉舟每次想起这件事,都心有余悸。再也不敢随便开这种底线玩笑,把苏晚宠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再惹她生气。

那场早餐里的“剧毒”,终究不是致命的毒药,而是给两人感情敲响的警钟,让他们更加懂得,珍惜和尊重,才是感情里最该守住的底线。

厉沉舟的手掌还贴在苏晚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苏晚的身体还在轻微发颤,脖颈处的皮肤光滑如初,却总像残留着刀刃划过的冰凉触感。她靠在他怀里,睫毛上沾着的水珠混着眼泪一起滑落,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这味道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锚定现实的东西。

“饿了吧。”厉沉舟的声音打破了实验室的死寂,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演练只是一场普通的魔术表演,“带你去吃点东西。”

苏晚猛地抬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惧,沙哑着嗓子刚要开口,就被厉沉舟率先打断。他松开手,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皮肤,步伐沉稳地朝着门外走去。林渊跟在两人身后,面无表情地收拾着实验台上的器具,员工们纷纷让出一条路,低着头不敢与厉沉舟对视,刚才那一幕早已刻在他们脑海里,敬畏与恐惧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空间。

苏晚被他牵着,脚步有些踉跄。她本以为会被带去高级餐厅,或是他常去的那家私厨,毕竟以厉沉舟的身份,从不会屈尊于寻常烟火。可车子驶出市中心,一路朝着城郊的污水处理厂开去,苏晚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厉沉舟,我们要去哪?”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厉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灰色的建筑旁,门口挂着“城东污水处理厂化粪池区域”的牌子。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拳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厉沉舟推开车门,绕到她这边,替她解开安全带,语气依旧轻松:“吃饭啊,我说过的。”

他牵着她走向化粪池的入口,那里立着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上面锈迹斑斑,还贴着“危险,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警示标识。林渊早已提前赶到,手里拿着一把钥匙,见厉沉舟过来,立刻打开了大门的锁扣。

“不,我不去。”苏晚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厉沉舟攥得更紧,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容她反抗。

“别怕,只是换个地方吃饭而已。”厉沉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哄劝,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推着苏晚走到大门前,林渊用力拉开了那扇金属门。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有机物、粪便与化学药剂混合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苏晚的胃里猛地翻涌起来,她下意识地捂住口鼻,眉头紧紧皱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这刺鼻的气味熏的。

化粪池内部是三格结构,按照2:1:3的容积比例划分,第一格是沉淀区,水面上漂浮着各种难以名状的杂物,池底堆积着厚厚的污泥;第二格是厌氧发酵区,水面泛着诡异的气泡,时不时有甲烷气体从水底冒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嘟”声;第三格是澄清区,水质相对清澈一些,却依旧泛着浑浊的黄褐色 。整个化粪池大约有三米深,池壁上爬满了滑腻的苔藓,排气管排出的气体带着刺鼻的酸腐味,在空气中弥漫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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