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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 冻感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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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那句反反复复的“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像一根针,扎醒了他所有的偏执。

而此刻,厉氏集团三十三层的空中大堂里,厉沉舟看着林渊离去的方向,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淡漠。助理小心翼翼地上前:“陆总,需不需要……”

“不用。”厉沉舟打断他,语气平静,“让他走。”

他太了解林渊了,骨子里的偏执,不服输的性子,爱找茬的臭脾气,可偏偏,底线不坏,能力不弱。只是今天被情绪冲昏了头,跑来他这里无理取闹罢了。

厉沉舟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投入工作,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挑衅从未发生过。他的指尖划过文件上的“厉氏集团”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笃定。

厉氏,永远只能是他厉沉舟的。

而林渊,有他的林氏,有他的江山,有他该守的一切。

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

这句话,不是驱赶,不是嘲讽,是界限,是底线,是整个商界都无法撼动的规则。

林渊可以在林氏呼风唤雨,可以做他独一无二的林总,可以把林氏做到巅峰,那是他的荣耀,他的本事。

但厉氏,永远是厉沉舟一个人的帝国,谁都不能染指,谁都不能觊觎,哪怕是旗鼓相当的林渊,也不行。

窗外的阳光洒进大堂,落在厉沉舟冷硬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不容撼动的气场。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整个厉氏集团,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稳如泰山。

而林渊,终究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回到属于他的林氏集团,做他的林氏霸总。

这场故意找茬的闹剧,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厉沉舟没有发怒,没有动手,没有用任何手段打压,只是用一句最简单、最直接、最无法反驳的话,终结了所有的挑衅——

你当你的林氏集团霸总去。

这就是霸总之间的规则,各自守着各自的江山,各自做着各自的王,越界一步,便是死局。

林渊的不服,终究只能化作心底的执念,而厉沉舟的冷漠,却成了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

从此,商界依旧是那个商界,厉沉舟守着厉氏,林渊守着林氏,再无交集,再无觊觎。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

厉沉舟,只能是厉氏的霸总。

林渊,也只能是林氏的霸总。

半步不越,寸土不让。

厉氏集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电梯口不断有人进出,前台工作人员低头处理事务,安保人员在门口正常巡查,整个环境看上去井然有序,没有任何异样。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集团员工制服的男人神色慌张,双手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麻袋,脚步急促地朝着大门方向挪动。麻袋分量极重,拖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男人时不时回头张望,额头布满冷汗,眼神躲闪,明显心怀鬼胎。

这一幕恰好落在刚从专属通道走出的厉沉舟眼里。他原本面色平静,目光淡漠地扫过大厅,在看清那只麻袋以及员工异常举动的瞬间,眼神骤然一沉。集团财务室近期刚清点完毕大额备用现金,存放位置只有高层和少数财务人员知晓,此刻被人明目张胆盗取,还是以如此笨拙粗暴的方式,简直是视集团规矩于无物。

不等身边的温然和安保人员反应过来,厉沉舟身形骤然一动。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丝毫声响,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不过眨眼之间,便从原本的位置直接闪现到了偷钱员工的面前,硬生生拦住了对方的去路。突如其来的拦截让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抬头撞进厉沉舟冰冷刺骨的眼神里,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周围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谁也没见过总裁出手如此迅猛,更没见过有人敢在厉氏集团内部偷钱。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中间的三人身上。偷钱员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意识地想要把麻袋往身后藏,可双手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厉沉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自带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他没有多余的质问,没有半句废话,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直接出手。

第一鞭落下,精准抽在对方想要护住麻袋的手臂上。力道之重,让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臂瞬间失去力气,垂在身侧不停颤抖,再也不敢触碰麻袋分毫。这一击干脆利落,意在击碎对方抵抗的念头,让他清楚意识到,在厉沉舟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

第二鞭紧随其后,落在对方的膝盖后方。男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前倾,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拦住,连趴伏在地都做不到,只能保持着屈辱的姿势,承受着接下来的惩罚。他想要求饶,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恐惧在心底疯狂蔓延。

第三鞭精准击中对方肩头,力道沉猛,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侧倾,却又被牢牢固定在原地。剧痛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男人眼前发黑,意识都开始模糊,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绝对不能招惹的人。他在集团工作多年,深知厉沉舟的手段狠厉,却从没想过,对方的身手竟然也如此恐怖。

第四鞭落下,直击对方手腕。那只曾经触碰过赃款的手腕瞬间红肿变形,男人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合着冷汗流满脸颊,再也没有丝毫侥幸心理。他终于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一时贪念,竟然敢在厉沉舟的眼皮子底下做出偷盗之事,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第五鞭收尾,力道收放自如,既给足了教训,又不会留下致命伤害,却足以让对方铭记一生。这一击落在对方后背,男人整个人趴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短短一瞬间,五鞭连贯出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全程不过数秒,便彻底制服了偷盗的员工。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周围的员工全都目瞪口呆,大气都不敢出。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迅猛狠绝的出手方式,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淡漠的总裁,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身手。温然快步上前,示意安保人员控制现场,清理无关人员,同时让人联系相关部门,处理后续事宜。

厉沉舟低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出手的人根本不是他。对于他而言,维护集团的秩序和底线,是不容触碰的原则。任何人胆敢违背规矩,盗取集团财物,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必须付出代价。他从不主动为难员工,给予足够的薪资和福利,保障每个人的生活,可一旦有人心生贪念,触犯底线,他绝不会有半分心软。

地上的麻袋被安保人员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大量现金,正是财务室丢失的备用金。数额巨大,若是被此人带出集团,后续追回将会耗费大量精力,也会给集团带来不必要的损失。好在厉沉舟及时发现,以雷霆手段拦截,才避免了损失扩大。

偷钱员工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原本以为自己计划周密,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钱带出去,从此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没想到刚走到大厅就被厉沉舟拦下,短短五鞭,便打碎了他所有的幻想,也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等待他的,不仅是集团的开除处理,还有法律的制裁,这辈子都将背负偷盗的罪名,再也无法在行业内立足。

厉沉舟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转身整理了一下衣角,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拦截与出手,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员工,没有任何训斥,却让所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心中充满敬畏。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一个在场员工的心里。他们清楚地意识到,厉氏集团的底线不容侵犯,厉沉舟的威严不容挑衅。平日里温和的管理是情分,而触碰底线后的雷霆手段,才是真正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因为一时贪念,做出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否则等待自己的,只会是严厉的惩罚。

温然处理好现场,快步走到厉沉舟身边,低声汇报后续处理流程。厉沉舟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朝着大门外走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还有关于苏氏集团的布局要推进,还有苏晚的安稳要守护,这点小插曲,根本不值得他浪费过多的精力。

大厅里很快恢复了秩序,员工们各自回到岗位,可刚才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偷钱的员工被安保人员带走,丢失的现金完好无损地追回,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上残留的痕迹,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震撼的教训。

厉沉舟坐进车内,闭目养神,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苏氏集团的发展规划,浮现出苏晚的身影。对于他来说,集团内部的小打小闹,不过是生活中的尘埃,随手便可拂去。他的心思,从来都只放在那个让他执念一生的人身上,放在为她筑牢所有屏障,换来一世安稳上。

至于那些胆敢触犯规矩的人,不过是他前行路上的绊脚石,一脚踢开即可,不值得记挂,更不值得影响心情。他这一生,杀伐果断,偏执深情,对外人狠厉,对自己更狠,唯一的温柔,全都给了苏晚。

刚才的上帝五连鞭,不过是他维护底线的一次随手出手,是给所有员工的一次警醒,是厉氏集团不可侵犯的威严象征。而这一切,在他心中,远不及苏晚的一个笑容,不及苏氏集团的一次平稳发展,不及他为她默默付出的一分一毫。

车子平稳行驶,厉沉舟的思绪早已飘远,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与守护之中。刚才的风波,彻底被他抛在了脑后,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对他而言,世间事,除了苏晚,皆为小事。

厉氏集团整栋大楼的供暖系统在凌晨时分彻底瘫痪,起初没人在意,只当是临时检修,直到后半夜气温一路往下掉,整栋楼从走廊到办公室,全都冷得像冰库。负责后勤的部门发现时已经来不及抢修,设备老化加上低温冻裂管道,一夜之间,几十层的大楼彻底没了暖气,窗外寒风刮得玻璃呜呜响,室内温度直接跌到冰点以下。

厉沉舟是在顶层总裁办公室过夜的。

他这段时间为了苏氏集团的项目连轴转,常常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沙发上搭着一条薄被,是他唯一的保暖东西。这人从小就有个改不掉的习惯——睡觉不老实,睡着了就会疯狂踹被子,力道还大,常常半夜把被子踹到地上,自己浑然不觉。

平时大楼暖气足,就算踹了被子,屋里也暖和,冻不着。

可这晚不一样。

暖气停得彻底,室内温度越来越低,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刮在皮肤上像小刀子。厉沉舟睡着睡着,下意识裹了裹被子,可睡熟之后,本能又上来了,腿一蹬,胳膊一甩,整床薄被“啪嗒”掉在地板上,他整个人直接暴露在零下的空气里。

他睡得太沉,连日劳累让他几乎没有知觉。

寒气一层层裹上来,从脚踝、手腕、脖子往骨头缝里钻,皮肤表面慢慢发凉,再到僵硬,到最后,露在外面的脸颊、手背、耳尖,竟然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碴,细白、透亮,也冷得刺骨。

第二天早上,温然第一个到办公室。

门一推开,他当场愣住。

屋里冷得能哈出白气,落地窗上结了一层雾冰,厉沉舟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身上没盖被子,皮肤表面浮着一层淡淡的冰,头发丝上都挂了点细冰粒,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青,呼吸很浅,带着明显的鼻塞。

“厉总!”

温然冲过去,手刚碰到对方肩膀,就摸到一片冰凉,硬得有点吓人。

厉沉舟冻得已经半昏迷,只是凭着身体本能在呼吸,浑身肌肉都是僵的,轻微的冰壳贴在皮肤上,一碰就有点发脆。

温然吓得魂都快没了,立刻喊人送热水、拿厚毯子、叫医生。

几个人围上来,小心翼翼把毯子盖在他身上,用温水轻轻擦他手上、脸上的冰碴。冰很薄,一遇热就化,化成冷水顺着皮肤往下流,厉沉舟终于轻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他一睁眼, first 反应不是疼,不是冷,而是皱眉。

脑子昏沉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疼,浑身关节又酸又重,喉咙干得冒烟,一呼吸就鼻腔刺痛,咳嗽声压都压不住,一咳浑身都跟着疼。

“暖气坏了。”温然声音都发紧,“您昨晚睡在这儿,踹了被子,冻了一整夜。”

厉沉舟没说话,只是试着坐起来。

浑身僵硬,冰化了之后衣服潮潮的贴在身上,更冷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结冰的地方还泛着不正常的白,皮肤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明明是身居高位、一句话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人,此刻却因为一场暖气故障、一个踹被子的习惯,冻得像块冰雕。

医生很快赶来,一量体温,高烧快三十九度。

严重感冒,受凉过度,再晚发现一会儿,说不定都能冻出更严重的问题。

听诊器一放上去,医生都皱眉——浑身冰凉,肌肉僵硬,明显是长时间在低温里空着身子睡出来的。

“必须立刻保暖、退烧、静养,不能再硬撑。”医生叮嘱。

温然马上让人把备用的厚棉被拿来,把空调开到最热,又让人煮姜汤、拿退烧药。

可厉沉舟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文件拿来。”

他指的是苏氏集团的那叠报表。

温然当场就急了:“厉总,您现在感冒这么重,身上还结过冰,再扛会出事的!”

厉沉舟没理,只是撑着发昏的脑袋,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

他一动作,又是一阵剧烈咳嗽,咳得弯腰,脸色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青。

高烧让他视线都有点模糊,浑身冷一阵热一阵,冰化了之后的湿冷钻进骨头里,每一寸都在疼。可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苏氏的项目不能停,苏晚不能有麻烦,他不能倒下。

别人感冒是生病,对他来说,感冒是耽误事。

温然看着心疼,又不敢强行拦。

这位老板有多偏执,他最清楚。

心里装着一个人,装着一个集团,连自己的命都不放在心上,何况一场感冒。

昨晚要是他稍微顾及一点自己,就不会睡在办公室,就算睡在办公室,也不会踹开被子,更不会在零下的温度里冻到身上结冰。

可厉沉舟就是这样。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办公室里慢慢暖和起来,冰早就化干净了,只留下衣服上的潮气和他浑身的酸痛。退烧药吃下去,姜汤喝下去,他依旧裹着毯子坐在办公桌前,一页一页翻文件,指尖冻得发红,还在坚持签字、批注、核对数据。

偶尔咳嗽一声,肩膀轻轻抖一下,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没散。

温然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之前林渊那句“我们不要白手起家的二把手”,想起厉沉舟为了苏晚把最珍贵的念想当礼物送出去,想起他被人喊“厉野驴”都面不改色,想起他闪现出手制服偷钱的员工。

这个人,什么场面都见过,什么苦都吃过,什么委屈都能咽,却栽在一个习惯、一场寒流上。

暖气坏了,是意外。

踹被子,是改不掉的习惯。

冻到结冰,是他拿自己不当回事。

可从头到尾,他没抱怨一句,没喊过一声疼,没提过一句自己难受。

只是安静地扛着,像扛着厉氏集团,像扛着苏氏集团,像扛着对苏晚一辈子的执念。

员工们后来都听说了——总裁在办公室睡了一夜,暖气坏了,冻感冒了,身上都结了冰。

整个集团上下都慌了,后勤连夜抢修供暖,安保加强巡逻,再也不敢出一点纰漏。

所有人都怕这位狠人出事,毕竟厉氏集团不能没有他,苏氏集团的安稳,也全靠他在背后撑着。

可厉沉舟本人,好像根本没把这场病当回事。

高烧不退,就用冷水擦额头;浑身酸痛,就硬撑着坐着;咳嗽不停,就压到最低,不影响工作。

他依旧按时看文件、打电话、布置任务,只是脸色比平时更白,眼神比平时更沉,偶尔抬手按一下太阳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温然好几次想劝他回家休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知道,厉沉舟不会走。

这里离苏氏的项目最近,离他的布局最近,离他心里那个人最近。

回家,反而会让他不安。

中午的时候,高烧稍微退了一点,厉沉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休息。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脸上,能看见他皮肤上还残留着一点冻过的淡白痕迹,睫毛很长,却没什么神采,嘴唇依旧干裂。

他睡着了,下意识又动了动腿,像是要踹被子。

温然立刻上前,轻轻把毯子往他身上按了按。

这一次,没踹开。

或许是太冷了,身体本能地知道要保暖。

或许是真的撑不住了,连踹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厉氏集团的暖气在下午彻底修好,热风慢慢灌满每一层楼,冰冷的墙壁、地板、沙发,终于一点点回暖。

可厉沉舟身上的寒气,没那么容易散。

感冒持续了好几天,咳嗽、鼻塞、浑身乏力,一直缠着他。

医生再来复查的时候,都忍不住说:“再这样硬扛,会转成肺炎。”

厉沉舟只是点头,依旧不休息。

温然没办法,只能把所有事都尽量扛在自己身上,减少他的负担,让这位冻到结冰的老板,能稍微喘口气。

夜深的时候,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厉沉舟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苏氏集团的规划图。

高烧让他头晕,冷风留下的寒气还在骨头里,可他看着看着,眼神慢慢软了一点。

他在想,苏氏好了,苏晚就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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