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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牙疼的亚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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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市的八月七号,被盛夏的热浪裹得密不透风。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连风都带着一股慵懒的燥热,卷着街边梧桐叶的影子,慢悠悠地拂过卡美洛集团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这座城市的商业核心地带,永远是步履匆匆、人声鼎沸,而位于写字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却是这片喧嚣里唯一一片安静得近乎肃穆的区域 —— 这里属于亚瑟?潘德拉贡,卡美洛集团的掌舵人,提瓦特市商界无人不知的名字。

下午三点十七分,亚瑟捏着钢笔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白色。一阵突如其来的钝痛,从右侧后槽牙的位置钻出来,像一根细小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神经里,顺着血管蔓延到太阳穴,引得他眉心紧紧蹙起。他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疼痛的部位,温热的痛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清晰,连带着下颌都泛起一阵酸胀。

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摊开着,密密麻麻的报表与合作方案占据了大半桌面,助理刚刚送来的季度总结还放在手边,等待他签字批复。作为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的时间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被会议、决策、应酬填满,连片刻的喘息都显得奢侈。可这阵牙疼来得毫无征兆,顽固又执拗,像是故意在这个繁忙的午后,给他添上一抹恼人的麻烦。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落在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之上,提瓦特市的全景尽收眼底,可此刻他却无心欣赏。疼痛一阵接着一阵,不算剧烈,却足够磨人,让他无法再集中精神处理眼前的工作。沉默片刻,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因为牙疼而微微低沉:“通知下去,下午剩下的会议全部推迟,我提前下班。”

助理的应答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却又不敢多问。亚瑟挂了电话,简单收拾了桌面上的文件,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平日里雷厉风行、气场强大的总裁,此刻眉宇间染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连脚步都比平时慢了些许。

驱车离开卡美洛集团的停车场,车流缓缓,盛夏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进来,暖得有些晃眼。亚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时不时抵在脸颊一侧,试图缓解那股持续不断的牙痛。他没有去医院,也没有联系私人医生,此刻心底最强烈的念头,是回家。

比起冰冷的办公室和繁琐的工作,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家,才是能让他卸下所有疲惫与烦躁的港湾。

车子缓缓驶入位于提瓦特市近郊的别墅区,穿过修剪整齐的花园与绿植,停在一栋风格典雅的别墅前。推开家门,最先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果香与烘焙的甜香,混杂着孩童软乎乎的嬉笑,瞬间冲淡了他身上所有的商业冷硬气息,也让那阵恼人的牙疼,似乎都轻了几分。

“爸爸!”

两道清脆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空和荧从客厅的沙发旁站起身,快步朝他走过来。这对刚刚结束高二生涯、即将踏入高三的双胞胎,眉眼间还带着少年少女的青涩,却已经出落得挺拔又亮眼。空的性格沉稳内敛,像极了亚瑟平日里的模样,荧则活泼灵动,眼里总是闪着灵动的光,两人站在一起,是整个家里最亮眼的风景。

他们即将升入的,是提瓦特市重点高中最顶尖的高三 A 班,那是无数学生挤破头都想进入的班级,也是通往顶尖学府的捷径。此刻两人的手边,还放着摊开的暑期复习资料,笔尖停在习题册上,显然是在他回来之前,还在认真预习高三的课程。

亚瑟弯腰,揉了揉空的头发,又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因为牙疼,那笑意显得有些浅淡:“在学习?”

“嗯,在整理高三的知识点,A 班的进度会很快,我们得提前准备。” 空点点头,语气认真,目光落在父亲微微蹙起的眉头上,忍不住问道,“爸爸,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荧也跟着仰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爸爸是不是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亚瑟刚想开口说没事,一阵牙疼再次袭来,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刚要说话,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亚瑟,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桂妮薇儿系着米白色的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指尖还带着一点面粉的痕迹,眉眼温柔,气质温婉,是这个家最温暖的中心。她一眼就看出了丈夫的异样,快步走上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声音里满是关切:“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牙疼,下午开始的,有点磨人。” 亚瑟靠在玄关的柜台上,卸下了所有在外的锋芒,像个卸下盔甲的战士,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与依赖,“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就提前回来了。”

桂妮薇儿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肯定是最近太忙,上火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等会儿让私人医生过来看看,可不能硬扛着。” 她说着,就要转身去厨房,却被亚瑟轻轻拉住了手。

“不急,先歇会儿。” 他目光扫过客厅,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温柔填满。

柔软的米色地毯上,两岁的小女儿尤莉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玩着一堆彩色的积木。小尤莉继承了亚瑟与桂妮薇儿所有的优点,小小的一团,皮肤白皙,头发是柔软的浅金色,像极了精致的洋娃娃。她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小短腿蜷在地毯上,胖乎乎的小手抓着一块红色的积木,小心翼翼地往搭了一半的积木塔上放,眼神专注又认真,小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在完成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积木塔已经搭得有半人高,五颜六色的积木层层叠叠,歪歪扭扭却又格外稳固。小尤莉嘴里还念念有词,发出咿咿呀呀的稚嫩音节,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能感受到她那份纯粹的快乐与专注。她玩得太投入,直到亚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许久,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小脑袋,朝着父亲的方向看过来。

看清是亚瑟后,小尤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立刻丢掉了手里的积木,张开胖乎乎的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爸… 爸!抱!”

那一声软糯的呼唤,像一颗甜甜的糖果,瞬间融化在亚瑟的心底。方才还纠缠不休的牙疼,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声稚嫩的呼唤驱散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他不顾下颌的酸胀,快步走到地毯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小小的女儿抱进怀里。

小尤莉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小脸蛋蹭了蹭他的脖颈,软乎乎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奶香。她似乎察觉到了爸爸的不舒服,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亚瑟的脸颊,又指了指自己的小嘴巴,咿咿呀呀地说着:“痛痛… 飞… 飞…”

亚瑟被女儿稚嫩的举动逗得轻笑出声,连牙疼都减轻了许多。他抱着小尤莉,坐在地毯上,看着身边温柔的妻子,看着眼前即将步入高三、懂事上进的双胞胎儿女,窗外的盛夏热浪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桂妮薇儿端着温水走过来,将杯子递到亚瑟手中,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空和荧已经确认好了,开学就正式进入高三 A 班,老师说他们的成绩完全没问题,就是高三压力大,得多费心照顾。”

空站在一旁,认真地说:“爸爸,妈妈,我们会努力学习的,不会让你们担心。” 荧也用力点头,眼里满是对高三的期待与决心。

亚瑟喝了一口温水,暖意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一丝口腔里的燥热。他抱着怀里软萌的小尤莉,看着眼前的家人,心底满是满足。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之位,带来了权势与财富,却也带来了无尽的忙碌与压力,那些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此刻突如其来的牙疼,在家人的陪伴与温暖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小尤莉还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着,小手指着地上的积木,想要让爸爸陪她一起玩。亚瑟放下身段,耐心地陪着女儿拿起一块块积木,小心翼翼地搭着属于他们的小塔。空和荧坐在沙发上,继续翻看高三的复习资料,偶尔抬头看看父母和妹妹,眼底满是笑意。桂妮薇儿则起身去准备晚餐,厨房里传来轻轻的厨具碰撞声,温馨又治愈。

提瓦特市的八月七号,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被牙疼困扰,却也在这一天,提前逃离了繁忙的工作,回归了最平凡也最珍贵的家庭时光。即将迈入高三 A 班的空与荧,懵懂可爱的小尤莉,温柔体贴的桂妮薇儿,构成了他生命里最坚实的港湾。

窗外的夕阳渐渐西沉,将天空染成温柔的橘色,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落在一家人的身上,勾勒出暖暖的光晕。牙痛依旧隐隐存在,可亚瑟的心底,却满是安稳与幸福。这世间最珍贵的,从不是高高在上的权势与财富,而是家人闲坐,灯火可亲,是孩童嬉笑,温柔相伴。

这平凡又温暖的一幕,便是提瓦特市八月里,最动人的风景。

提瓦特市八月七号的黄昏,暖意还裹在客厅的空气里,小尤莉趴在亚瑟腿上玩着彩色积木,空和荧坐在沙发上整理高三 A 班的预习笔记,桂妮薇儿刚从厨房端出切好的水果,一切都浸在安稳的烟火气中。

可那股钻心的牙疼,偏偏在这温柔时刻卷土重来。

比下午在办公室时更猛烈,像有细小的锤子在牙神经里反复敲打,亚瑟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抱着小尤莉的手臂骤然绷紧,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连呼吸都放轻了半分。下颌酸胀得发麻,痛感一路窜到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搅得他眼前都微微发花。

小尤莉被爸爸突如其来的僵硬吓了一跳,仰起圆乎乎的小脸,奶声奶气地 “唔” 了一声,小手还攥着那块红色积木,懵懂地看着亚瑟紧绷的侧脸。

“亚瑟?” 桂妮薇儿立刻放下果盘快步走过来,伸手抚上他的额头,“疼得更厉害了?我已经给私人医生打电话了,他二十分钟就到,你再忍一忍。”

“忍不了了。” 亚瑟咬着牙,声音闷得发紧,平日里在卡美洛集团雷厉风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总裁,此刻被一颗牙疼得没了办法。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工作上如此,连对付这颗捣乱的牙,也生出了最直接、最荒唐的念头 ——直接拔掉。

他甚至没多想,抱着小尤莉站起身,把女儿轻轻放在地毯上,转身就往玄关的柜子走去。那里放着家里常备的工具,抽屉一拉,指尖很快触到了一根结实的浅色棉绳,粗细刚好,足够牢牢套住一颗松动的牙齿。

空和荧原本还在低头看习题,听见这边的动静,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爸爸?你拿绳子干什么?” 荧率先放下笔,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随即又皱起眉,“你的牙还很疼吗?”

空也跟着站起来,眼神警惕地盯着亚瑟手里的绳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桂妮薇儿先是一愣,等看清亚瑟的动作,脸色瞬间变了,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声音都提高了几分:“亚瑟?潘德拉贡!你想干什么?!”

“拔牙。” 亚瑟说得理直气壮,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在宣布一个商业决策,“它一直疼,拔掉就好了。”

桂妮薇儿又气又笑又心疼,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疯了?用绳子拔牙?你以为是小孩子换牙吗?那是智齿发炎,你这样硬拔会流血、会感染,会更疼的!”

“可它现在就很疼。” 亚瑟委屈地抿了抿嘴,褪去了总裁的威严,活像个被病痛折磨的大孩子,他还想伸手拿回绳子,“就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一下也不行!” 桂妮薇儿把绳子举高,坚决不给他,“医生马上就到,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你要是敢乱来,我就让孩子们今晚都不理你。”

这话一出,地毯上的小尤莉像是听懂了,立刻放下积木,迈着摇摇晃晃的小步子跑过来,一把抱住亚瑟的小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喊:“爸爸… 不疼… 不乱来…”

空也走上前,认真地劝道:“爸爸,妈妈说得对,用绳子拔牙太危险了,我们生物课上学过,牙齿连着神经和血管,不能自己硬拔。”

荧连忙点头附和,跑到亚瑟身边拉着他的衣角:“爸爸你再等一会儿,医生叔叔马上就来了,我们陪你一起等,好不好?你别做傻事呀。”

一家三口,一人一句,围着这个突发奇想、要用绳子拔牙的霸道总裁。

亚瑟看着眼前拦着他的妻子,一脸担忧的双胞胎儿女,还有抱着他小腿、软乎乎依赖着他的小尤莉,手里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那股荒唐的冲动被家人的担忧浇灭,只剩下牙疼的酸胀,和心底涌上来的暖意。

他叹了口气,放弃了抢回绳子的念头,伸手揉了揉小尤莉的头发,又摸了摸空和荧的头,最后看向桂妮薇儿,语气软了下来:“… 知道了。”

桂妮薇儿这才松了口气,把绳子放回抽屉,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又递过温水和冰袋,让他敷在脸颊外侧缓解疼痛。

小尤莉爬回他的腿上,拿起积木一块一块递给他,咿咿呀呀地哄着他;空和荧重新坐回对面,却没再专心看习题,时不时抬头看看爸爸,确认他没有再想奇怪的拔牙办法;桂妮薇儿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按着冰袋,温柔地说着话。

窗外的夕阳沉得更低,暖光铺满客厅,牙疼依旧隐隐作祟,可刚才那根差点被用来拔牙的绳子,反倒让这个黄昏多了几分荒唐又温馨的烟火气。

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亚瑟?潘德拉贡,能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能决策千万生意,却在一颗牙疼面前束手无策,甚至想出用绳子硬拔的傻主意,最后被家人团团围住,乖乖束手就擒。

而这,也是属于提瓦特市,最平凡又最珍贵的幸福。

家人的劝阻终究没能压下那股钻心的牙疼,痛感愈演愈烈,亚瑟?潘德拉贡连说话都觉得费力,下颌肿起了一小片,连抱着小尤莉都使不上力气。桂妮薇儿当机立断,不再等私人医生上门,直接拿起车钥匙,扶着脸色发白的亚瑟出门。

空和荧放心不下,也跟着起身换鞋,两个即将进入高三 A 班的少年少女,此刻脸上没了平日预习功课的沉稳,只剩下满满的担心。两岁的小尤莉被妈妈抱进儿童安全座椅,嘴里还攥着半块积木,一路上都在小声嘟囔 “爸爸痛痛”,软乎乎的声音让亚瑟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依旧挡不住牙根处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车子一路驶向提瓦特市私立综合医院,傍晚的车流不算拥挤,十分钟便抵达了目的地。桂妮薇儿扶着亚瑟下车,空贴心地跑在前面推开医院大门,荧则细心地帮妹妹整理好歪掉的小裙子,一家人步履匆匆地走进牙科急诊室。

挂号、登记、分诊一气呵成,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此刻毫无半点商界精英的气场,眉头紧锁、嘴唇紧抿,单手撑着脸颊,连走路都微微放缓了脚步,看上去格外狼狈。

牙科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清爽温柔、又带着几分专业利落的声音响起:“潘德拉贡先生,您好,我是今晚的负责护士长希格雯。”

来人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浅蓝白色护士服,眉眼柔和,气质温润却不失严谨,指尖戴着轻薄的医用手套,手里拿着检查工具,步伐轻盈地走到诊疗椅旁。她先是礼貌地朝桂妮薇儿和三个孩子点头示意,随后将目光落在亚瑟身上,眼底带着专业的安抚笑意。

“先躺上来吧,我帮您简单检查一下情况。”

亚瑟依言躺下,诊疗灯微微亮起,光线柔和却足够清晰。希格雯凑近,轻声叮嘱:“麻烦嘴巴张大一点,我看看是哪一颗牙齿在发炎。”

她的动作轻柔又熟练,检查工具刚轻轻触碰患处,亚瑟便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就紧绷的嘴角绷得更紧。

“看来炎症确实很严重,已经压迫到牙神经了,” 希格雯收回工具,语气平静专业,“您这颗是智齿阻生引发的急性发炎,加上最近劳累上火,才会疼得这么厉害。不能再拖了,现在就可以安排局部麻醉,直接拔除。”

一听到 “拔除” 两个字,亚瑟莫名想起了家里那根被他翻出来的棉绳,耳根微微一热,一旁的桂妮薇儿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空和荧也对视一眼,努力憋住嘴角的笑意。

希格雯察觉到这家人微妙的气氛,却没有多问,只是拿起麻醉针和消毒用品,一边熟练地准备,一边温柔又认真地提醒眼前这位看上去气场强大的患者:

“潘德拉贡先生,麻醉注射进去之后,大概一分钟牙龈就会失去知觉,拔牙过程不会有太大感觉。但是 —— 待会麻药生效前,还有麻药退去之后,会有一点疼哦。”

她特意放慢了语速,尾音轻轻上扬,不是吓唬,而是充满耐心的提前告知,像在安抚一个怕疼的大朋友。

亚瑟躺在诊疗椅上,闻言微微一僵。

他能面对卡美洛集团的危机面不改色,能在亿万合作案中稳如泰山,能在商场交锋里毫不退让,可此刻被一位温柔的护士长轻声说 “会有点疼哦”,竟然莫名生出一丝小小的紧张。

桂妮薇儿走到诊疗椅旁,轻轻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笑意与心疼。空和荧牵着小尤莉站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看着,小尤莉趴在哥哥怀里,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声对着希格雯说:“阿… 阿姨轻一点… 爸爸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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