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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国际象棋败给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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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提瓦特市浸在暖融融的夏风里,梧桐枝叶在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落地窗外侧摇出细碎的光影,漏下的光斑落在黑檀木棋枰上,与莹白的象牙棋子交叠出温柔的轮廓。

空支着肘抵在棋桌边缘,指尖还悬在一枚骑士棋子上方,视线凝在棋盘上那枚被优菈的后棋逼入死角的王棋,眉峰微挑,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轻扬。他即将从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二 A 班升入高三,惯于在各类事上都稳握主动权,哪怕是和同桌兼未婚妻的优菈较劲,也鲜少落得这般利落的败局,更何况是在他自认为还算拿手的国际象棋上。

对面的优菈指尖轻叩棋枰边缘,淡蓝色的眼瞳里漾着细碎的笑意,唇角勾出标志性的、带着点小骄傲的弧度,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肩侧,被窗外的风拂得轻轻晃动。她收回落在后棋上的手指,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棋盘上的格纹,声音里裹着夏风的清甜,又带着劳伦斯家独有的、藏不住的得意:“看来,潘德拉贡家的小少爷,这次可是栽在我劳伦斯手里了。”

她的棋子走得极稳,步步为营,从开局时的看似退让,到中局的精准围堵,再到最后这一步致命的将军,每一步都算得丝毫不差,全然不像平日里偶尔会带着点小任性的模样,反倒衬得眉眼间多了几分冷静的锐利。

空终于放下悬着的手指,靠向椅背,目光落在优菈带着笑意的脸上,无奈又纵容地轻笑一声:“是我轻敌了。没想到我的未婚妻,棋艺居然精进得这么快。” 他的视线扫过棋枰,那枚被将死的王棋静静立着,倒像是心甘情愿败给了对面的胜利者。

夏风穿过窗棂,卷着窗外栀子的淡香飘进屋里,落在两人之间的棋枰上,也落在这对少年少女的眉眼间。高二的尾声,高三的前奏,一场棋赛的胜负,不过是七月里最温柔的小插曲,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正像这盛夏的光景,热烈又绵长,还藏着数不尽的温柔与期待。

优菈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空那枚落败的王棋,抬眼看向他,眼底的笑意更浓:“记住这个胜局,潘德拉贡。往后,我可不会轻易让你赢回去了。”

空看着她眼底的星光,伸手握住她落在棋枰上的手,指尖相触,温温热热的,像盛夏的温度。他低声应着,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好,我等着。奉陪到底。”

夏风忽然掀起客厅纱帘的一角,带着门外庭院里月季的甜香涌进来时,一串轻快又带着点戏谑的脚步声正从楼梯口往客厅方向靠近。荧的身影刚出现在雕花木门框边,那双和空如出一辙的清澈眼眸就先落在了黑檀木棋枰上,目光扫过被优菈的后棋牢牢锁住的王棋,再转向靠在椅背上的哥哥,当即夸张地捂住了嘴,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惊讶与调侃:“哇 —— 哥哥?你居然真的输给优菈姐了?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她快步走到棋桌旁,手肘轻轻搭在桌沿,指尖点了点那枚动弹不得的王棋,又转头看向优菈,眼底闪着好奇的光:“优菈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我哥可是从小学棋,当年在提瓦特市青少年国际象棋锦标赛上还拿过银奖呢,居然被你这么干脆利落地将死了?快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偷偷研究了他的棋路好久?”

空闻言,故作无奈地敲了敲荧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又藏着几分纵容:“就你话多,输一局棋而已,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而已?” 荧立刻皱起鼻子反驳,伸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弧度,“这可不是普通的输局啊!你想想,你和优菈姐同桌两年,下棋就没怎么输过,这次居然在升高三前栽了,还是这么关键的‘赛前热身’—— 说真的,哥,你该不会是故意放水了吧?放的水恐怕能填满一个太平洋了吧!”

这话一出,优菈忍不住笑出了声,银白的发丝随着笑声轻轻晃动,淡蓝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荧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不过空可没有放水,这局棋他看得很认真,只是我恰好找到了他的破绽而已。”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向空补充道,“毕竟,对付潘德拉贡家的棋手,不拿出点真本事可不行。”

荧立刻凑到空身边,拽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哥,你快说实话!是不是因为优菈姐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忍心赢她?所以故意让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干脆放了个太平洋那么大的水,直接认输了?我就知道,你对优菈姐最纵容了!”

空被妹妹缠得没办法,只好抬手揉了揉眉心,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优菈,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薄红:“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放水了?优菈的棋艺本来就进步很快,这次是我自己计算失误,中局的时候没注意到她的埋伏,才被她抓住了机会。”

“计算失误?” 荧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她弯腰仔细打量着棋盘上的棋子排布,手指沿着棋子走过的痕迹比划着,“我看看啊…… 开局你走的王翼弃兵,优菈姐应对得很稳,中局你本来占优,怎么会突然被她反围呢?哦 ——”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猛地直起身,“我知道了!是不是优菈姐下棋的时候,对你笑了一下,你就分心了?然后脑子一热,就走了步臭棋?”

优菈听到这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轻轻拿起自己的后棋,指尖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荧这猜测,倒也不算完全没道理。毕竟,和空下棋的时候,偶尔的确会忍不住想逗逗他。”

“你看你看!” 荧立刻指着优菈,看向空,“我就说吧!哥,你肯定是被优菈姐的‘美人计’迷住了,所以才心甘情愿地输掉了比赛,还放了那么大一个太平洋的水!太不够意思了,下次下棋带上我,我倒要看看,优菈姐能不能也用同样的方法赢我!”

空看着妹妹活力满满的样子,又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优菈,夏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也带着少年少女间独有的温柔气息。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好好好,下次带上你。不过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还有,不许再提什么太平洋的水了。”

荧立刻举起手保证:“放心吧!我才不会哭呢!而且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放水,我要和优菈姐好好较量一番,让你们看看,潘德拉贡家还有我这个隐藏的棋术高手!”

优菈笑着点头,将棋子一枚枚收回棋盒里:“好啊,我随时奉陪。不过荧,到时候可别像你哥哥一样,输了就找借口哦。”

空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棋枰上的格纹,心里忽然觉得,这场棋赛的失利,或许比赢得任何一场比赛都更有意义。七月的阳光正好,卡美洛区的风温柔,棋枰上的落子声早已消散在夏风里,但少年少女间的嬉笑与温柔,却像这盛夏的光景一般,绵长而热烈,在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悄悄酿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夏风卷着庭院里茉莉的甜香,刚漫过客厅的地毯,就被一阵细碎的咿呀声截住了去路。尤莉被保姆轻轻放在柔软的爬行垫上,肉乎乎的小短腿蹬着米白色的袜子,晃悠悠地朝着棋桌的方向挪去 —— 两岁的小家伙还走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身子左右晃了晃,却执着地朝着那黑檀木棋桌上黑白分明的棋子伸出了小胖手。

她的头发是浅浅的亚麻色,像揉碎了的月光,贴在柔软的小脑袋上,一双和空、荧如出一辙的清澈眼眸,此刻正牢牢黏在棋盘边缘那枚圆润的白兵棋子上,瞳孔里映着棋子的影子,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小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点,滴在爬行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踮着脚尖,努力伸长胳膊,想要够到那枚看起来 “味道不错” 的棋子。

“哎哟,我们尤莉也想来凑热闹呀?” 优菈最先注意到这个小不点,放下手里正在收纳的棋子,俯身轻轻托住尤莉晃悠的身子,指尖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颊,“这可不是糖果哦,不能吃的呀。”

尤莉被突然扶住,小身子顿了顿,随即转头看向优菈,露出一个没牙的笑容,咿呀着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小手指依旧固执地指向那枚白兵,像是在说 “我要那个”。她的小手终于够到了棋桌边缘,指尖擦过棋子光滑的表面,冰凉的触感让她眼睛一亮,更起了想要抓过来塞进嘴里的念头,胖乎乎的手指攥了攥,却因为棋子太滑而没能握住。

空也俯身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尤莉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凑近棋桌。小家伙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胳膊,朝着棋盘中央的棋子扑去,小脑袋还在空的怀里蹭了蹭,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枚黑色的王棋,小舌头忍不住伸出来舔了舔嘴唇,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可不能吃哦,尤莉。” 空用指腹轻轻按住她的小手,声音放得格外温柔,“这是象棋,是用来下棋的,不是吃的呀。你看,像哥哥和优菈姐姐这样,用来比赛的。” 他拿起一枚骑士棋子,在棋盘上轻轻移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尤莉的注意力被棋子移动的声音吸引,暂时忘了 “吃” 的念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棋盘上移动的棋子,小嘴巴里发出 “呀、呀” 的惊叹声,小手还跟着空的动作轻轻挥舞。可没过几秒,她的目光又落回了一枚圆润的白象棋子上,小脑袋微微倾斜,像是在思考这东西到底好不好吃,小手指再次朝着棋子伸去,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拿到不罢休的韧劲。

荧凑过来,戳了戳尤莉软乎乎的小脸蛋,笑着打趣:“我们尤莉是觉得这棋子看起来香喷喷的吗?居然这么想吃。不过可不能咬哦,这棋子是象牙做的,硬得很,会硌到小牙齿的。” 她拿起一颗草莓味的溶豆,递到尤莉嘴边,“来,吃这个,这个才是甜甜的、可以吃的呀。”

尤莉闻到溶豆的甜香,犹豫了一下,小脑袋转了转,看看嘴边的溶豆,又看看棋盘上的棋子,最终还是抵不住甜香的诱惑,张开小嘴咬住了溶豆,小腮帮子鼓鼓地嚼了起来。可即便如此,她的目光依旧没离开棋盘,小手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朝着棋子的方向伸伸,像是在惦记着那 “看起来很好吃” 的小玩意儿。

优菈看着她这副小馋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拿起一枚最小的兵棋,用指尖捏着递到尤莉面前,让她看清楚:“你看呀,尤莉,这棋子是硬的,冰冰的,一点都不好吃。等你长大了,姐姐教你下棋,到时候我们和哥哥、姐姐一起比赛,好不好?”

尤莉眨了眨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看着优菈,嘴里嚼着溶豆,咿呀着应了一声,小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枚兵棋,冰凉的触感让她缩了缩手指,却又忍不住再碰一下,模样可爱得紧。

空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看着她惦记棋子的样子,又看看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和荧,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温柔。七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将棋子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也将这一室的温馨与热闹,酿成了盛夏里最柔软的时光。尤莉嚼着溶豆,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笑声,与棋子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成了潘德拉贡家这个夏日午后,最动人的旋律。

优菈将最后一枚黑棋轻轻推入棋盒,指尖划过盒沿的鎏金纹路,抬眼时,淡蓝色的眼眸里盛着夏阳折射的碎光,带着几分戏谑与认真,直直看向身旁抱着尤莉的空。她微微倾身,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拂过棋桌边缘,声音里裹着笑意,却藏着不容回避的追问:“空,老实说,你刚才那局,是不是故意放水了?”

这话让正在逗尤莉玩的空动作一顿,小家伙似乎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停止了挥舞的小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优菈,小嘴里还含着半颗没嚼完的溶豆。空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扶了扶怀里的尤莉,让她坐得更稳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被看穿的窘迫,却依旧试图辩解:“怎么会?我刚才明明很认真在应对,是你棋艺确实进步太快,中局那步牵制太妙,我没算到而已。”

“没算到?” 优菈挑眉,伸手拿起桌角那枚曾将死空的白后,指尖摩挲着棋子光滑的表面,眼底的笑意更浓,“潘德拉贡家的小少爷,什么时候会在中局犯这种低级失误?你向来擅长预判对手三步棋,我那步埋伏,明明算不上多隐蔽,你却偏偏踩了进去 —— 除非,你是故意让我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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