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不请自来（1/2）
七月十一日的提瓦特市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包裹，湿热的风卷着雨丝拍打在卡美洛区的街道橱窗上，溅起细碎的水花。空站在潘德拉贡家玄关前，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锁，还残留着提瓦特高级中学高二期末考最后一门理综的油墨味 —— 距离那场宣告暑假开始的考试，不过才过去十几天。他刚结束和青梅竹马唐舞桐的约饭，口袋里还揣着她塞的柠檬味硬糖，指尖摩挲着糖纸的纹路，推开门时满脑子都是接下来三个月该怎么平衡补觉、刷题和陪舞桐去新开的漫画店。
然而门轴转动的声响刚落下，涌入鼻腔的不是熟悉的、带着唐舞桐常用的栀子花香薰味的空气，而是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陌生又有些熟悉。空的脚步顿在玄关，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越过客厅，直直落在了沙发旁堆叠的几个大号行李箱上 —— 银灰色的箱体贴着精致的行李贴，其中一个上面印着劳伦斯家族的族徽简化版，那是他绝不会认错的、属于优菈?劳伦斯的东西。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雨幕过滤后的天光柔和地洒进来，照亮了正蹲在行李箱旁整理书籍的少女。优菈穿着简单的白色吊带和浅色牛仔短裤，银蓝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发尾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她手边散落着几本高二的课本，还有几本封面花哨的时尚杂志，最显眼的是那本《提瓦特高级中学高三升学指南》，书角已经被翻得有些卷曲。听到开门声，优菈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撞上空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轻快却不容置疑：“你回来得正好，空。剩下的东西不多，我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你……” 空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骤雨浇得短路了，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客厅里明显新增的物件：沙发上搭着一条银灰色的针织毯，茶几上摆着一个崭新的玻璃杯，甚至在他常用的书桌旁，多了一张小巧的白色书桌，上面已经放好了优菈的笔记本电脑和几支刻着她名字缩写的钢笔。这一切都在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 优菈?劳伦斯，他的未婚妻，他的同班同桌，要住在这里了。
思绪如同被按下快进键的影片，飞速回溯。初三那个蝉鸣聒噪的暑假，在温迪组织的露营活动上，酒后胆大的优菈红着脸对他告白，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交往；高二五月，温迪伙同钟离、达达利亚几个损友，借着一次班级聚会的机会，起哄着让两家家长定下了婚约，美其名曰 “青梅竹马不如近水楼台，同桌变夫妻多般配”。他和优菈的关系，就这么在半推半就中从恋人变成了未婚妻与未婚夫，可哪怕同桌了两年，哪怕交往了近三年，他从未想过，优菈会以这样的方式闯入他的生活 —— 搬进潘德拉贡家，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为什么突然搬过来？” 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他紧绷的神经。他想起刚才和唐舞桐分开时，舞桐笑着说 “暑假要常联系，我还想约你去打游戏呢”，青梅竹马那双带着星光的紫眸仿佛还在眼前。舞桐知道他和优菈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以朋友的身份默默祝福，可如果舞桐知道优菈住进来了，会怎么想？
优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他面前。她比空稍矮一些，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带着认真：“我家那边装修，爸妈说要两个月才能完工，总不能让我住酒店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俏皮，“况且，我们是未婚妻和未婚夫，住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温迪他们知道了，肯定要笑话你这么见外。”
“可……” 空还想反驳，却被优菈打断。“而且，” 她伸出手指了指书桌的方向，“高三要冲刺了，我们是同桌，住在一起正好可以互相监督学习。你理科好，我文科强，互补不是很好吗？” 她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可空的心里还是乱成一团麻。他不是讨厌优菈，相反，和优菈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轻松又愉快，她虽然顶着劳伦斯家族的光环，却没有丝毫傲气，反而带着点可爱的倔强，偶尔会因为别人对家族的偏见而失落，却从不轻易表露。
但同居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他习惯了家里只有他和父母的安静氛围，习惯了和舞桐随时约着出门，习惯了自己的空间里只有属于他的痕迹。而优菈的闯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我还没和我爸妈说……” 空试图找一个借口。
“放心，” 优菈笑得眉眼弯弯，“我已经给伯父伯母打过电话了，他们很欢迎我。伯父说正好有人能管管你，免得你暑假天天熬夜打游戏。”
空一时语塞，他没想到优菈竟然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父母一直很喜欢优菈，觉得她懂事又优秀，自然不会反对。这么一来，他似乎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了。
雨势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优菈看着他纠结的模样，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软了下来：“怎么，你不欢迎我吗？我们交往这么久，你还怕和我住在一起？”
空的脸颊微微发烫，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不是怕，只是不习惯，只是心里还惦记着舞桐的感受，只是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同居，打乱了他所有的暑假计划。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闪过温迪他们起哄的样子，闪过初三暑假那个告白的夜晚，闪过高二五月那场热闹的聚会，最终，目光落在优菈带着期待的眼眸上。
“不是……”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完，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或许是出于本能的慌乱，或许是还没做好接受这一切的准备，他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握住门把手，在优菈错愕的目光中，“砰” 的一声，关上了那扇刚刚打开的家门。
门板隔绝了室内的雪松气息，也隔绝了优菈惊讶的眼神。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耳边还回响着自己关门时的巨响，以及门外优菈似乎没反应过来的短暂寂静。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湿润的青草味，可他的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关门的力道太大，指尖还有些发麻。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优菈冰蓝色的眼眸，一会儿是唐舞桐温柔的笑容，一会儿是温迪他们起哄的声音，一会儿是高三升学的压力。结束考试才十几天，他以为这个暑假会是平静而充实的，却没想到，优菈的到来，会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的方式，拉开了高三生活的序幕。
门外，传来优菈轻轻的敲门声，带着一丝无奈的语气：“空？你开门啊，我行李还在里面呢。”
空咬了咬下唇，靠在门板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门板传递来的冰冷触感还没在指尖散去，空的心跳仍停留在关门时的剧烈节奏里。他背靠着门，耳朵贴在冰凉的面板上，能清晰听见屋内短暂的沉寂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正朝着玄关的方向靠近。
空的神经瞬间绷紧。他太清楚自家这扇门的构造 —— 卡美洛集团旗下智能家居部门最新研发的数字密码锁，采用指纹、密码、APP 三重解锁模式，密码是母亲桂乃芬亲自设定的，除了父母、他和妹妹荧，连偶尔来照看尤莉的外婆都记不住，向来只走指纹解锁。优菈怎么可能知道？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耳边就传来了清晰的 “嘀嘀” 声。那是密码锁输入数字时特有的提示音，节奏均匀，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机械质感，在寂静的玄关内外形成呼应。空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他能想象到优菈站在门内，指尖落在密码键上的模样 —— 或许是微微低着头，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数字面板，银蓝色的马尾垂在肩头，一如她解数学题时那般认真。
“嘀 ——”
最后一声提示音落下，紧接着是密码锁解锁时的轻响，像是某种默契的宣告。空只觉得后背的凉意瞬间蔓延到全身，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背后的门就被人从内侧轻轻拉开，一股熟悉的雪松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阳光味道，再次将他包裹。
空僵硬地转过身，撞进优菈含笑的眼眸里。她站在玄关内侧，指尖还搭在密码锁的把手上，银灰色的行李箱就放在脚边，显然刚才的整理已经告一段落。“没想到吧？” 优菈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密码是桂乃芬伯母告诉我的，她说潘德拉贡家的大门，本来就该对未来的女主人敞开。”
空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母亲桂乃芬向来喜欢优菈，这点他一直知道 —— 每次家庭聚餐，母亲总会特意给优菈准备她爱吃的蓝莓慕斯，会拉着她的手絮叨半天，语气亲昵得像是对待亲女儿。可他没想到，母亲竟然会直接把密码告诉优菈，这份信任与认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你……” 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不自觉地扫过优菈身后的客厅。刚才没来得及细看的细节此刻清晰地映入眼帘：沙发旁的婴儿围栏里，放着一个粉色的毛绒小马玩偶，那是妹妹荧特意给快两岁的尤莉买的；茶几上除了优菈的玻璃杯，还多了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学饮杯，显然是为尤莉准备的；甚至在玄关的鞋柜里，已经摆好了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颜色是优菈最喜欢的冰蓝色，旁边还放着一双小小的幼儿拖鞋，粉色的鞋面上绣着蝴蝶结。
这一切都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般妥帖，仿佛优菈早就该住在这里，而不是一个 “不请自来” 的客人。
优菈看出了他的怔忪，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示意他进屋：“站在门口干什么？外面刚下过雨，风凉。”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到空胳膊的瞬间，让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空顺着她的力道走进屋，关门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他的目光落在密码锁的面板上，那串由六位数字组成的密码，此刻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被优菈轻易跨越。他想起初三暑假，两人刚交往时，母亲就笑着说 “优菈这孩子，看着就和我们家有缘”；想起高二五月，温迪他们起哄着定下婚约时，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 “好，好，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原来，在他还在纠结、还在慌乱的时候，家人早已把优菈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伯父说，尤莉快两岁了，正是黏人的时候，有我在，还能帮荧分担一点照看妹妹的压力。” 优菈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将地上的行李箱往房间的方向拉了拉，“我住客房就好，已经和伯母确认过房间了，就在你隔壁，这样以后复习功课也方便。”
空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熟练地避开客厅里的婴儿围栏，看着她准确地找到客房的方向，心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惊讶，有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期待。他想起和优菈同桌的这两年，她总会在他上课犯困时悄悄戳他的胳膊，会在他理科考砸时耐心地帮他整理错题，会在他因为照顾尤莉而耽误功课的时候，把自己的笔记借给他抄。
“你好像很不欢迎我？” 优菈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试探，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委屈，反而带着点劳伦斯家族特有的骄傲，“还是说，你心里还惦记着唐舞桐？”
空的脸颊猛地一热，被她直白地戳中了心事。他和唐舞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自从和优菈交往后，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两者之间的平衡。他不想伤害舞桐，也不想辜负优菈，可优菈的突然入住，显然打破了这种平衡。
“不是……” 空试图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看着优菈认真的眼神，看着客厅里属于尤莉的粉色玩偶，看着母亲特意为优菈准备的拖鞋，突然意识到，这场 “意外” 的同居，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意外。
优菈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再追问。她转过身，继续拉着行李箱往客房走去，留下一个挺拔而从容的背影。“我先整理东西了，” 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轻快，“晚上伯父伯母说要回来吃饭，桂乃芬伯母还让我给尤莉带了礼物，正好趁这个机会送给她。”
空站在原地，看着优菈的身影消失在客房门口，耳边还残留着密码锁解锁时的轻响。他知道，从优菈输入那串密码、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他的暑假，他的高三，甚至他的人生，都将迎来一场全新的、无法预料的改变。而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接受这一切，然后试着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同居生活里，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客房里传来轻微的整理衣物的声响，混合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构成了一种陌生却又莫名和谐的氛围。空深吸一口气，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目光落在那个粉色的毛绒小马玩偶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莉看到礼物时欢呼雀跃的模样，还有优菈和母亲一起在厨房忙碌的场景。
或许，这场不请自来的同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可怕。
空还在客厅里对着尤莉的粉色玩偶发呆，地毯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循声低头，就看见家里那只名叫谛听的小狗，正颠颠地跑过来。
它今天也穿着那身舞狮主题的新年外套，雪白绒毛上缀着赤金与朱红的纹样，头顶的 “狮头” 装饰随着跑动一晃一晃，鼻尖还沾着点刚才在院子里玩耍时蹭到的草屑。
空刚要伸手去揉它的脑袋，却发现谛听的嘴里还叼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便签纸。那浅米黄色的纸张边缘印着细碎的栀子花纹，是母亲桂乃芬常用的款式。
“谛听，又帮妈妈传信啦？” 空笑着蹲下身，从它嘴里轻轻抽出便签纸。
谛听把任务完成，立刻甩着尾巴在他脚边转了个圈，毛茸茸的大尾巴扫过空的脚踝，惹得他一阵发痒。它还顺势把前爪搭在空的膝盖上，吐着舌头讨要抚摸，头顶的狮头装饰也跟着歪向一边，憨态可掬。
空一边揉着谛听的耳朵，一边展开了那张便签纸。熟悉的娟秀字迹映入眼帘：
小空，优菈这孩子我和你爸都很喜欢。高三这一年压力大，你们俩正好可以互相照应。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她的生活用品我也都备齐了。晚上我和你爸带尤莉去外婆家吃饭，你们两个自己解决，冰箱里有我炖的汤，记得热一热。对了，舞桐那边你也别担心，我已经和她妈妈打过招呼了，女孩子心思细，你多陪陪她。
空看着母亲的留言，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张边缘。原来母亲不仅提前把密码告诉了优菈，连他可能会有的顾虑都提前想到了，甚至已经和唐舞桐的妈妈打过招呼。
他抬头看向客房的方向，优菈正弯腰整理着衣柜，银蓝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客厅里，谛听已经跑到了婴儿围栏旁，用鼻子轻轻拱着尤莉的粉色小马玩偶，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邀请玩偶一起玩耍。
空把便签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他知道，母亲的这张便签，不仅是对他的叮嘱，更是对优菈的接纳。或许，这场突如其来的同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他站起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决定和优菈好好谈一谈。毕竟，高三这一年，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空刚走到客房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优菈带着笑意的声音：“谛听，装死。”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拱小马玩偶的谛听立刻僵住了。它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闭上，胖乎乎的身体一歪，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毯上，连带着头顶的舞狮头套也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雪白的绒毛。
空被这一幕逗得差点笑出声，他回头看向优菈，只见她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的笑意：“怎么样？我这几天教它的新技能，还算合格吧？”
“你什么时候教会它这个的？” 空蹲下身，戳了戳谛听圆滚滚的肚皮。
谛听的爪子动了动，却硬是忍着没睁开眼，只有尾巴尖在地毯上悄悄扫了一下，暴露了它其实没睡死的事实。
“就昨天下午，我帮桂乃芬伯母带它下楼散步的时候。” 优菈走到他身边，也蹲了下来，“它可聪明了，教了三遍就学会了。本来还想教它‘恭喜发财’的，可惜时间不够。”
空看着谛听那副一本正经装死的样子，又看看优菈得意的表情，原本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了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谛听的脑袋：“好了，别装了，起来吧。”
谛听立刻睁开眼睛，甩了甩头，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还顺势在空的脚边蹭了蹭，像是在邀功。
优菈看着一人一狗互动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它还是更听你的话。”
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看向优菈：“我妈给我留了便签，说晚上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汤。”
“嗯，我知道，伯母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了。” 优菈点点头，“我正打算晚上给你露一手，尝尝我的手艺。”
空愣了一下，他印象里优菈作为劳伦斯家族的大小姐，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类型。
“怎么？不相信？” 优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儿，“我可是跟着伯母学了好几天的家常菜，保证比你点的外卖好吃。”
空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空重新坐回客厅沙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点开那个备注为「A 班非官方吐槽群」的聊天框。群里的 99 + 消息还在不断往上跳，显然损友们又在没课的午后集体冒泡了。他刚把手机贴到耳边，就听见温迪那欠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哟，大忙人终于出现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优菈大小姐扣住，正在被迫履行未婚夫义务呢！”
“闭嘴。” 空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手指快速打字，「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优菈搬我家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零点几秒，紧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问号和表情包淹没。
“达达利亚”：？？？？？？？？？？？？？？？？？？？？？？？？
“枫原万叶”：这进度，比我预想的要快。
“鹿野院平藏”：我就说吧！上次家长会我看到优菈和空的妈妈相谈甚欢，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雷电国崩”：呵，废物，这点事都处理不好。
空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消息，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刚想打字反驳，就看见荒泷一斗的头像亮了起来 —— 这位来自 C 班的 “校外联动人员” 永远是群里最亢奋的那个。
“荒泷一斗”：哦哦哦哦哦！这可是大事件啊！空，你是不是已经和优菈大小姐过上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了？快给我们传授点经验！
“温迪”：+1！我赌一包蒙德特产苹果酒，空今晚就要睡沙发了。
“魈”：…… 无聊。
空揉了揉眉心，正组织语言，就看见基尼奇发了条消息：“说起来，我昨天在卡美洛区的超市看见优菈了，她买了双人份的牙刷和毛巾，我还以为是给她和她弟弟买的，原来……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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