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捣蛋的小尤莉（1/2）
六月末的提瓦特市裹挟着湿热的风，穿过卡美洛区浓密的悬铃木绿荫，漫进潘德拉贡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阳光透过落地窗上的磨砂花纹，在胡桃木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纸张的油墨香与窗外飘来的栀子花香，交织成夏末独有的慵懒气息。
空伏在桌案左侧，指尖捏着的钢笔在数学试卷上快速移动，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他额前的金发被汗水濡湿几缕，顺着饱满的额角微微垂下，与父亲亚瑟?潘德拉贡如出一辙的鎏金色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那双沉静的眼眸愈发清亮。作为即将升入高三 A 班的学生，他深谙这个暑假的重要性，眉头微蹙地盯着解析几何的辅助线，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试图在纷乱的公式中找到突破口。
桌案的另一侧，荧正低头演算物理习题，她的金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发尾随着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她比空更注重细节，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过程，字迹工整得如同印刷体，握着笔的手指纤细却有力，继承了潘德拉贡家族特有的挺拔骨相。“哥，这道力学题的参考系是不是选地面更简单？” 她侧过头，鎏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声音轻柔却清晰，打破了书房里近乎凝固的安静。
空抬眼看向妹妹的草稿纸，指尖点在其中一行算式上：“你试试把小车作为参考系，用相对加速度来算，能少列两个方程。”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兄长特有的耐心，兄妹俩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金发在阳光下交叠，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晕。他们面前的暑假作业堆得像两座小小的山丘，语文的古诗文默写、英语的阅读理解、理综的压轴大题，密密麻麻的题目承载着高三前最后的蓄力时光，却并未让这对兄妹感到压抑 —— 毕竟在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教育理念里，自律与松弛感从来都不矛盾。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 “咚咚” 声从书房门口传来，声音稚嫩又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室内的专注。空和荧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笔，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
“进来呀，尤莉。” 荧朝着门口柔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宠溺。
门板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一个小小的身影探了进来。两岁的尤莉穿着鹅黄色的公主裙，蓬松的金发像柔软的云朵，垂在肩膀两侧，那双和兄长们一模一样的鎏金眼眸好奇地张望着，小手还抓着门框，踮着脚尖往里看。她的金发比空和荧的颜色稍浅一些，却同样闪耀着潘德拉贡家族独有的光泽，与母亲桂乃芬的橙发截然不同，完完全全遗传了父亲亚瑟的标志性发色。
“哥哥… 姐姐…” 尤莉的声音软糯得像，她试探着迈出小短腿，一步步走到长桌旁，仰着小脸看着桌上堆得高高的作业本，眼神里满是懵懂。她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空手边的钢笔，却因为个子太矮，只能勉强碰到笔杆的末端。
空放下笔，弯腰将妹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膝头。尤莉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抚摸着空额前的金发，又转头去够荧的马尾，嘴里咿咿呀呀地念叨着：“金金… 和爸爸一样…”
荧笑着揉了揉妹妹柔软的金发：“尤莉也是金金呀，我们都是爸爸的小宝贝。” 她拿起一支削得圆润的彩色铅笔，递到尤莉手里，“要不要帮哥哥姐姐画画？”
尤莉兴奋地接过铅笔，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乳牙。她趴在空的手臂上，在草稿纸的空白处胡乱画着，线条歪歪扭扭，却看得空和荧满心欢喜。阳光透过窗户，将三兄妹的身影拉得很长，鎏金色的发丝在光线下交相辉映，构成一幅温暖动人的画面。
空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又看了看身旁认真辅导尤莉画画的荧，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即将到来的高三生活或许充满挑战，但有这样一对血脉相连的妹妹相伴，那些看似枯燥的作业时光，也变得格外有意义。他轻轻拍了拍尤莉的后背，低声说道：“尤莉乖乖，等哥哥姐姐写完作业，就带你去院子里玩泡泡好不好？”
“泡泡！要泡泡！” 尤莉立刻欢呼起来，小手挥舞着彩色铅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像是在描绘心中的泡泡。
荧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自己的钢笔：“那我们得加快速度啦，不然小宝贝可要等急了。”
书房里再次响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尤莉偶尔发出的软糯呢喃，以及三兄妹之间无声的默契与温情。六月末的风穿过窗户，带来远方城市的喧嚣，却被这满室的亲情隔绝在外，只剩下鎏金夏末里，属于潘德拉贡家三兄妹的，安静而美好的作业时光。
荧的钢笔顿在物理习题的最后一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上的金属纹路。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清晰起来，此起彼伏的声浪裹着湿热的风，让她原本专注的思绪忽然飘远。她盯着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推导过程，脑海里莫名闪过从前每次交作业的场景 —— 各科作业本堆在老师的办公桌上，厚厚的一摞几乎看不到尽头，老师往往只是匆匆翻检，确认是否完成，从未细细核对过每一道题的对错。
“其实…… 就算把暑假作业交上去，老师也未必会检查对错吧？”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鎏金色的眼眸微微垂下，落在那道刚演算完的力学题上。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愣，像是忽然说出了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毕竟从初中到高二，无数次假期作业的反馈都印证着这一点，老师的批注大多是 “已阅” 或是简单的分数，那些藏在草稿纸里的细小错误，似乎从来都无人问津。
空正在核对数学试卷的答案，闻言动作一顿，侧过头看向妹妹。他放下手中的红笔，指尖轻轻敲了敲荧面前的物理作业本，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就算老师不检查，你也不能掉以轻心。” 他的声音平稳却有力，额前的金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暑假作业不是给老师写的，是给我们自己写的。高三的知识点衔接这么紧，这些习题都是在帮我们巩固基础，要是抱着‘老师不查就敷衍’的心态，开学考试吃苦的可是自己。”
荧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将视线重新移回习题本上。她知道哥哥说的是对的，只是刚才那一瞬间，对着堆积如山的作业，难免生出几分懈怠。空见她沉默，放缓了语气，伸手拿过她的草稿纸，指着其中一处容易被忽略的单位换算：“你看这里，把千米化成米的时候少加了一个零，要是考试时犯这种错，一道大题的分数就没了。老师不检查，我们更要自己较真，不然这些隐藏的漏洞，到了高考考场上就会变成大问题。”
坐在空膝头的尤莉听不懂兄妹俩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哥哥姐姐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她眨着鎏金般的大眼睛，小手抓住空的食指晃了晃，嘴里软糯地喊着：“姐姐… 不开心？” 说着，她举起手里的彩色铅笔，在荧的草稿纸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凝重。
荧看着纸上的小笑脸，又看了看哥哥认真的神情，心里的那点懈怠渐渐消散。她伸手揉了揉尤莉柔软的金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姐姐没有不开心，只是在听哥哥讲道理呢。” 她拿起钢笔，在刚才出错的地方画上圈，重新演算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你说得对，不能因为老师不检查就马虎，毕竟学到的知识都是自己的。”
空见她想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尤莉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继续核对自己的数学答案：“等我们把这些作业认真写完，不仅能巩固知识点，还能安心带尤莉去海边玩，不是很好吗？” 他知道荧一直盼着暑假的海边旅行，用这个作为激励，果然看到妹妹的眼睛亮了亮。
尤莉听到 “玩” 字，立刻兴奋地拍手：“玩！海边！沙子！” 她的小脑袋在空的怀里蹭了蹭，金发蹭得空的下巴有些发痒。
书房里的氛围重新变得轻松起来，蝉鸣依旧，栀子花香弥漫，只是兄妹俩笔下的力道都多了几分笃定。荧不再纠结于老师是否检查，而是专注于每一道题的对错，偶尔遇到难题，便和空低声讨论，尤莉则在一旁安静地涂鸦，时不时发出几声软糯的呢喃，为这鎏金夏末的作业时光，添上了最温柔的注脚。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洒在三兄妹的金发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仿佛将这份认真与温情，都定格在了这个宁静的午后。
木质地板上响起轻柔的脚步声，没有刻意放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韵律，缓缓靠近书房。空正低头给尤莉递新的彩色铅笔，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站着的身影，抬眼时便见母亲桂乃芬倚在门框边，浅橙色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温润的眼眸愈发柔和。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与窗外的花香交织在一起，更显温婉。
桂乃芬的目光先是落在桌案上埋头演算的荧身上，又掠过空膝头的小身影，最后定格在书房洁白的墙壁上 —— 那里已经被尤莉画上了好几道歪歪扭扭的线条，有明黄色的圆圈，天蓝色的波浪，还有几抹粉色的圆点，像是随意泼洒的星光，在干净的墙面上格外显眼。而罪魁祸首正踮着脚尖，小短腿踩在空的膝盖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支亮绿色的彩色铅笔，还在兴致勃勃地往高处画，鎏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小脸上满是专注。
“尤莉，我的小宝贝，在做什么呀？” 桂乃芬没有立刻制止，反而迈开脚步走进书房，声音温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她走到墙壁前，微微弯腰，仔细打量着那些稚嫩的画作，嘴角噙着笑意。
尤莉听到母亲的声音，动作一顿，转过头来，看到桂乃芬时眼睛一亮，立刻丢下彩色铅笔，伸着小手要抱抱：“妈妈！画！尤莉画的！”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邀功般的雀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墙壁上涂鸦的 “小过错”。
空连忙扶住差点从膝盖上滑下去的妹妹，有些无奈地看向母亲：“妈，我们没看住她，让她在墙上画了……” 他伸手想去拿纸巾擦拭，却被桂乃芬轻轻按住了手。
“没关系，” 桂乃芬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将尤莉从空的膝头抱了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金发，“小孩子的想象力最珍贵了，这墙以后重新刷就是，可不能抹掉尤莉的‘大作’。” 她转头看向荧，见女儿正有些局促地看着墙壁，便柔声补充道，“你们专心写作业就好，尤莉我来看着。”
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谢谢妈。刚才我们讨论作业，没注意她爬下去拿铅笔，没想到她会往墙上画。” 她看着母亲怀里的妹妹，眼神里满是宠溺，“不过画得还挺可爱的，像院子里的泡泡和花朵。”
“是呀，” 桂乃芬低头看着怀里的尤莉，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我们尤莉是不是想画院子里的栀子花？还有爸爸上次带我们去看的喷泉？”
尤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搂住桂乃芬的脖子，将小脸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她浅橙色的发丝，声音含糊地说：“爸爸… 喷泉… 金金的…” 她大概是想起了父亲亚瑟?潘德拉贡带着他们去卡美洛集团总部顶楼喷泉的场景，那里的水流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和他们兄妹三人的发色如出一辙。
桂乃芬抱着尤莉走到书桌旁，拿起桌上的画本和一套新的彩色铅笔，递到她面前：“尤莉想画画的话，我们用画本好不好？画本可以保存起来，等爸爸回来给爸爸看，好不好？” 她的语气耐心又温柔，没有丝毫责备，只用引导的方式告诉尤莉正确的做法。
尤莉盯着画本看了看，又看了看墙壁上的涂鸦，似乎明白了什么，乖乖地点点头，接过画本和铅笔：“画本… 给爸爸看…” 她趴在桂乃芬的怀里，开始在画本上认真地画起来，虽然线条依旧歪歪扭扭，但比起墙上的涂鸦，多了几分专注。
桂乃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轻轻拍着尤莉的后背，目光落在空和荧身上。看着两个即将升入高三的孩子埋首于作业中，鎏金色的发丝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与亚瑟的模样渐渐重叠，她的眼神里满是欣慰与期许：“暑假作业不用赶得太急，注意劳逸结合。晚上爸爸回来，带你们去吃你们最爱的那家西餐厅。”
“真的吗？太好了！” 荧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连日来写作业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
空也露出笑容，点了点头：“好，我们争取晚饭前把这部分作业写完。” 他看向母亲怀里认真画画的尤莉，又看了看身旁满心期待的妹妹，心里暖意融融。
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夹杂着尤莉偶尔发出的软糯呢喃，以及桂乃芬温柔的哼唱声。阳光渐渐西移，将墙壁上的涂鸦、桌案上的作业、沙发上的母子，还有埋头苦读的兄妹俩，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鎏金光影里。桂乃芬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浅橙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这个六月末的午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涂鸦小插曲，更添了几分阖家团圆的温馨与美好。
桂乃芬抱着尤莉坐在沙发上，指尖刚触到尤莉后颈的皮肤，便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潮气。她抬头看了看窗外，日头正盛，悬铃木的叶子被晒得打蔫，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裹了一层湿棉絮，刚才只顾着看尤莉的涂鸦，竟没留意两个孩子一直闷在这样的环境里写作业。
“你们这两个孩子，” 桂乃芬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将尤莉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地毯上，顺手拿起她的画本放在一旁，“这么热的天，怎么不知道开空调？闷在屋里写一下午，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更多的是心疼，浅橙色的眼眸扫过空和荧额角细密的汗珠，还有两人后背被汗水濡湿的衣料，愈发觉得这两个孩子太过专注，连基本的防暑都忘了。
空闻言才恍然回过神，抬手抹了抹额角的汗，笑了笑：“刚才跟荧讨论题，没太注意温度。” 他确实没觉得有多难熬，心思全扑在那些复杂的公式和推导上，连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都未曾察觉。
荧也停下了笔，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额前的碎发，鎏金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带着几分狼狈：“好像是有点热，刚才光顾着赶作业，忘了开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滚烫一片，难怪刚才思绪偶尔会飘忽，原来是闷热影响了状态。
桂乃芬走到书房角落的空调旁，指尖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制冷模式瞬间启动，细微的嗡鸣声渐渐响起，带着丝丝凉意缓缓扩散开来。她调了适宜的温度，又按下摆风键，才转身走回来，拿起桌上的纸巾，分别递给空和荧：“先擦擦汗，歇两分钟再写。就算高三要抓紧时间，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谢谢妈。” 空和荧异口同声地说道，接过纸巾擦拭着脸上和脖颈的汗水，清凉的风迎面吹来，驱散了积攒已久的燥热，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趴在地毯上的尤莉被空调的凉风一吹，立刻兴奋地爬起来，小短腿哒哒地跑到空调出风口下方，仰着小脸感受着清凉，鎏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小脸上满是新奇。“风！凉！” 她拍着小手欢呼，声音软糯又响亮，刚才画画的专注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取代。
桂乃芬看着女儿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慢点跑，别着凉了。” 她弯腰将尤莉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一旁的薄毯搭在她的腿上，“空调吹久了会冷，我们盖着点小毯子。”
空看着妹妹在母亲怀里惬意地眯起眼睛，又看了看身旁明显放松下来的荧，心里也觉得舒坦了不少。清凉的风拂过桌面，吹散了纸张上的油墨味，也让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他拿起刚才没做完的数学题，思路竟然比之前清晰了许多，笔尖在纸上移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荧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她看向母亲，笑着说道：“还是妈想得周到，开了空调之后，感觉做题都有思路了。”
“你们呀，就是太投入了。” 桂乃芬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以后写作业记得及时开空调，或者开窗透透气，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休息，知道吗？”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尤莉，声音放得更柔，“尤莉好像有点困了，等她睡午觉，我去给你们切些水果来补充能量。”
“好呀，谢谢妈！” 荧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我想吃西瓜！”
“我也想吃。” 空也附和道，嘴角带着笑意。
桂乃芬抱着渐渐进入梦乡的尤莉，轻轻点了点头：“好，都给你们切。” 她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孩子，也怕打断了兄妹俩难得的专注。
书房里，空调的凉风持续吹拂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变得更加清晰，夹杂着尤莉均匀的呼吸声，构成一幅温馨而宁静的画面。鎏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与空调吹出的凉风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六月末的酷暑，也让这份属于潘德拉贡家三兄妹的作业时光，变得愈发舒适与惬意。空和荧埋头于习题之中，心里却充满了暖意，这份来自母亲的细心照料，就像这清凉的空调风一样，悄无声息地滋润着他们的心田，为即将到来的高三生活，注入了最温柔的力量。
午后的阳光把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柏油路晒得发烫，穿着醒狮玩偶服的小狗谛听，正颠颠地跑在回家的小路上。它嘴里叼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螃蟹，硬壳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蟹钳还在徒劳地开合着，时不时夹住谛听玩偶服上的绒毛。
“咔哒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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