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注意,钟离在背后(2/2)
“高一 A 班班主任贞德?达克鲁,本次外语考试监考。” 她的声音清晰洪亮,不带一丝起伏,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在学生们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空握着笔的指尖微微一顿,侧头与身旁的优菈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而坐在斜后方的荧,更是悄悄吐了吐舌头,用口型对空说:“完了,是老爸的‘噩梦班长’。”
这个名字,空和荧从小听到大。亚瑟?潘德拉贡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面对吉尔伽美什的挑衅、奥兹曼迪亚斯的炫耀都能游刃有余,却唯独在提起高中班长贞德?达克鲁时,会难得地露出几分忌惮。据父亲说,当年他和吉尔伽美什、库丘林等人组成的 “捣蛋团伙”,在贞德面前从来没有讨过好 —— 上课传纸条会被她精准截获,逃课去打球会被她堵在球场门口,甚至偷偷在教室后排吃零食,都能被她隔着三排座位的距离抓个正着。
“她当年管我们,比钟离校长管你们严十倍。” 亚瑟曾在饭桌上吐槽,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吉尔伽美什想在她的语文课上睡觉,被她用粉笔头砸中眉心,罚站了整节课;库丘林逃课去练射箭,被她找到后,罚抄了一百遍校规;奥兹曼迪亚斯想在黑板报上画自己的肖像,被她当场擦掉,改成了‘勤奋是成功之基’的标语。”
而伊斯坎达尔当年组织的 “课间赛马” 活动,被贞德直接叫停,还被要求写了三千字的检讨;恩奇都帮齐格鲁德隐瞒考试作弊的事,被她一眼看穿,两人一起在办公室罚站到天黑;就连向来沉稳的吉尔伽美什,都曾因为不服贞德的管理,跟她争辩了两句,最后被她逻辑清晰地怼得哑口无言,乖乖认错。
用亚瑟的话说:“贞德?达克鲁就是我们高中时期的阴影,她的眼神能看穿你所有的小心思,她的规矩能堵死你所有的偷懒念头。”
此刻,这位 “阴影级” 人物就站在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手里拿着试卷,却没有立刻分发,只是平静地说:“考试规则,想必大家都清楚。禁止交头接耳、禁止传递物品、禁止偷看抄袭,一旦发现,本次考试按零分处理,记入档案。”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加重字眼,却让教室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达达利亚刚想跟旁边的林尼挤个眼神,对上贞德的目光,瞬间像被冻住一般,立刻收回了视线,假装认真地整理着笔尖。雷电国崩皱着眉,却也难得地没有抱怨,只是将双手放在桌面上,摆出一副乖乖答题的样子。
“现在,分发试卷。” 贞德的动作有条不紊,将试卷分成几叠,示意前排的学生依次传递,“拿到试卷后,先填写姓名、准考证号,不准提前答题。”
试卷传递的过程中,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接过,生怕动作太大引起监考老师的注意。空低头填写信息,眼角余光瞥见贞德正站在教室中间,背着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人,连学生们翻试卷的动作都被她精准捕捉。
“那位同学,” 贞德的声音突然响起,指向靠窗的位置,“指尖不要在桌面上敲击,影响他人。”
被点名的是鹿野院平藏,他原本正用指尖轻点桌面,琢磨着法语作文的思路,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对着贞德歉意地笑了笑,乖乖坐直了身体。
荧握着笔,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选了法语 —— 至少低头答题的时候,可以不用直接对上贞德的目光。她想起父亲说过,当年贞德监考他们考试,能在黑板上写字的同时,精准抓住后排偷偷传纸条的吉尔伽美什和库丘林,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优菈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空,发现他正专注地填写着英语试卷,眉头微蹙,神情认真。作为芬纳的姐姐,她自然也听过贞德老师的威名 —— 芬纳不止一次跟她抱怨,高一 A 班的班主任严格到极致,作业写错一个字都要重写,上课走神会被当场点名,就连课间休息都不允许在走廊里追逐打闹。
“没想到贞德老师会来监考我们班。” 优菈在心里暗想,笔尖在试卷上落下工整的字迹。她选择的德语试卷并不算简单,但此刻在贞德的威慑下,她只想集中全部精力,尽快完成答题,不敢有丝毫懈怠。
教室后排的钟离校长不知何时离开了,只剩下贞德一人监考。她没有坐在监考席上,而是缓缓地在课桌间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学生们的心上。她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试卷,偶尔会在某道题上停留片刻,却不说话,只是那平静的眼神,就让人忍不住紧张起来。
谢邂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贞德看过来的目光,吓得他赶紧低下头,心脏砰砰直跳。他想起唐舞麟之前说过,钟离校长监考还会偶尔闭目养神,可这位贞德老师,全程目光如炬,连一丝松懈都没有。
“难怪老爸他们那么怕她。” 空在心里暗忖,笔尖在英语阅读题上划过。他能想象到,当年的亚瑟和他的损友们,在贞德的监考下,肯定也是这般如临大敌。想必那些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少年,在这位铁面无私的班长面前,也只能收敛所有的调皮捣蛋,乖乖遵守规矩。
贞德走到古月的座位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法语试卷上。古月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却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书写着作文。过了几秒,贞德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踱步,走到艾尔海森身边时,也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的德语试卷,便转身离开。
整个考场,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贞德偶尔踱步的脚步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试卷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让这场考试显得更加严肃。
荧写完最后一个法语单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讲台,正好看到贞德正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全场。她突然觉得,父亲他们当年虽然怕贞德,但或许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位严格的班长,才让他们收敛了心性,慢慢成长为如今的模样。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贞德立刻说道:“停止答题,将试卷正面朝下放在桌面上,依次离开教室,不准交头接耳。”
学生们纷纷放下笔,按照要求整理好试卷,排队走出教室。经过讲台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不敢多看贞德一眼。
走出教室,谢邂立刻瘫在走廊的栏杆上,大口喘着气:“我的天,这位贞德老师也太吓人了吧!我全程不敢抬头,生怕被她抓住小辫子!”
徐笠智点点头,附和道:“比钟离校长还严格,我连喝水都不敢!”
空和荧并肩走着,荧忍不住说道:“现在终于明白老爸他们为什么说贞德班长是他们的噩梦了,这威慑力,简直绝了!”
空笑了笑:“不过说真的,有她监考,谁也不敢作弊,倒是公平得很。”
优菈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收好的文具:“芬纳说,贞德老师虽然严格,但对学生很好,她教的高一 A 班,平均分一直是年级第一。”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只见吉尔伽美什、库丘林等人的车停在学校门口,显然是来接孩子或者处理事务。荧指着他们,打趣道:“你看,要是让老爸他们知道,今天是贞德班长监考我们,说不定会吓得立刻掉头就走!”
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忍不住笑了 —— 想必那些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在提起贞德?达克鲁这个名字时,心底深处依旧会残留着几分属于高中时代的 “阴影” 吧。而这场由贞德监考的外语考试,也成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少年们青春里,一次难忘的 “惊魂体验”。
外语考试结束的铃声终于响起,比来时更显清脆,仿佛一道赦免令,瞬间驱散了教室里凝固已久的压抑。贞德?达克鲁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姿态,有条不紊地收着试卷,目光扫过全场时,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但学生们紧绷的神经已然松弛,走出教室的那一刻,积攒了两个小时的吐槽欲彻底爆发。
“谁懂啊!法语试卷最后那道阅读理解是什么鬼!” 许小言一踏出教室门,就忍不住跺了跺脚,马尾辫随着动作愤愤晃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她手里还攥着法语课本,指尖因为用力而捏出了红痕,显然是被试卷上的题目憋坏了。
原恩夜辉靠在走廊的栏杆上,闻言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共鸣的无奈:“你说的是那道关于圣女贞德的题?” 她向来沉稳,此刻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哭笑不得,“题目问‘圣女贞德如何带领法军打败英军,又为何被处以极刑’,还要求用法语写三百词分析,这难度堪比大学专业课论文了吧?”
叶星澜抱着胳膊站在一旁,闻言连连点头,精致的脸上满是怨念:“我考前背了一堆日常对话、语法时态,结果考的是历史论述!关键是,监考老师还是贞德?达克鲁啊!” 她压低声音,指了指教室里正在整理试卷的贞德,“看着她的脸,写她同名先辈的极刑细节,我总觉得后背发凉,生怕写得不对被她当场‘约谈’!”
这话一出,许小言和原恩夜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许小言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可不是嘛!我写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哪个词用得不当,或者历史细节记错了。毕竟这位贞德老师,光是站在那里就自带‘权威滤镜’,谁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啊?”
“而且题目也太偏了!” 原恩夜辉补充道,“教材里只提了圣女贞德是法国民族英雄,根本没详细讲战争过程和审判细节。我只能凭着之前看的纪录片瞎写,连‘火刑’的法语单词都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用了个迂回的表达,不知道能不能得分。”
叶星澜叹了口气:“我更惨,写到一半突然忘了‘英军’的法语怎么说,纠结了十分钟,最后只能用‘英格兰军队’的全称代替,估计阅卷老师看到都要笑出声。早知道考试会涉及这么偏的历史题,我就不该跟风选法语,还不如选英语稳妥。”
三人正吐槽着,古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她刚结束法语考试,虽然也觉得题目有难度,但整体发挥还算不错。“你们也在说那道贞德的题?” 她笑着问道,“我之前看了不少法语历史文献,刚好了解一些细节,写起来还算顺利。不过确实没想到,试卷会出这么冷门的题目。”
“古月,你也太厉害了吧!” 许小言立刻凑了过去,满眼羡慕,“早知道你懂这么多,考前就该抱你大腿复习历史!我现在只求阅卷老师手下留情,别让我法语挂科就行。”
原恩夜辉也点了点头:“这道题估计要难倒一大片人。尤其是那些跟风选法语的同学,怕是连题目都没完全看懂,更别说写出三百词的分析了。”
叶星澜看着古月,好奇地问道:“古月,你说这道题会不会是贞德老师特意要求加的?毕竟她跟圣女贞德同名,说不定对这段历史格外关注,想趁机考察一下我们的知识面。”
这个猜测让许小言和原恩夜辉都眼前一亮。“很有可能!” 许小言恍然大悟,“难怪这道题这么偏,原来是‘私人定制’的考题!贞德老师这波操作也太绝了,既考了法语水平,又考了历史知识,还顺便让我们加深了对她同名先辈的印象,一举三得啊!”
古月笑着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吧。考试题目都是教务处统一命题的,贞德老师只是监考。不过说不定,学校在设置法语试卷的时候,确实参考了一些与法国文化相关的内容,而圣女贞德作为法国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自然就成了考题素材。”
“不管怎么说,这道题真的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叶星澜感慨道,“以后再也不敢随便选小语种考试了,谁知道会遇到这么奇葩的题目。下次就算有额外学分,我也坚决选英语,至少不会考这么偏的历史论述。”
许小言附和道:“没错没错!这次就当是花钱买教训了。不过话说回来,古月,你这次法语考得这么好,说不定能凭借这道题拉开差距,超越空和艾尔海森,拿下全校第一呢!”
提到榜首之争,古月的眼神亮了亮,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我也希望如此。不过空和艾尔海森的实力都很强,尤其是艾尔海森,他选的是德语,据说德语试卷难度不算高,他肯定能考出高分。能不能拿下第一,还得看后续的考试情况。”
正说着,荧和她的闺蜜团也走了过来。荧听到她们在讨论法语试卷,立刻加入进来:“你们也在说那道贞德的题?我写的时候简直要崩溃了!历史细节完全记不清,法语表达也磕磕绊绊,最后只能东拼西凑,估计也就勉强能及格。”
刻晴推了推眼镜,语气无奈:“我虽然选了英语,但听选法语的同学都在吐槽这道题。看来这次法语考试,真的成了很多人的噩梦。不过也难怪,这种跨学科的考题,确实太考验综合能力了。”
胡桃晃了晃速写本,笑着说道:“我选的俄语,虽然没遇到这么偏的历史题,但俄语语法也快把我逼疯了。不过比起你们的‘贞德拷问’,我这都不算什么了!”
走廊里,越来越多的同学加入了吐槽的行列。选法语的同学几乎都在抱怨那道贞德的历史题,而选其他语种的同学也纷纷分享着自己遇到的难题。阳光洒在少年们的脸上,抱怨声中带着几分青春的鲜活与可爱,原本因为考试带来的疲惫与紧张,也在这场集体吐槽中渐渐消散。
古月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朋友们,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这场充满意外的外语考试,虽然难题重重,但也让她看到了自己的优势与不足。她暗暗下定决心,接下来的考试要更加认真,全力以赴冲击全校第一,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这段为了目标而努力奋斗的青春时光。而那道关于圣女贞德的法语考题,也成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少年们心中,一道既难忘又略带 “阴影” 的独特记忆。
外语考试的吐槽声还在走廊里萦绕,高二 A 班的学生们刚回到教室准备稍作休整,艾尔海森便抱着一摞通知单走了进来,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喧闹,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数学老师那刻夏今日有事,下午的数学考试改为文综,监考老师是历史老师瓦尔特?杨。”
短短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教室里炸开,刚刚放松下来的少年们瞬间懵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改文综?!不是吧,我数学公式刚背熟,文综的知识点还在书里睡大觉呢!” 谢邂一拍桌子站起身,脸上写满了崩溃,他偏科偏得厉害,理科勉强能看,文综的历史地理简直是他的噩梦,“早知道要改科,我上午考完就该冲回宿舍背知识点,而不是跟你们吐槽法语题啊!”
徐笠智嘴里还塞着面包,闻言嚼着食物含糊道:“文综…… 要背的东西好多,我连朝代顺序都记混了,这可怎么考?” 他的注意力一半在食物上,一半在焦虑上,眉头皱成了小疙瘩。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快速翻出桌肚里的文综课本,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教务处怎么临时改科?连个提前通知都没有,那刻夏老师怎么突然有事了?早知道我昨晚就不该刷数学压轴题,该背政治大题的!”
千古丈亭也难得露出了烦躁的神色,指尖敲着桌面,沉声道:“文综需要大量的记忆和答题技巧,临时改科对我们太不利了,尤其是那些偏理科的同学。”
教室里的抱怨声此起彼伏,选了小语种的同学更是欲哭无泪 —— 上午刚跟外语死磕完,大脑还处于紧绷状态,下午就要面对需要海量记忆的文综,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荧把脸埋在臂弯里,哀嚎一声:“天要亡我!我历史的时间线从来都是乱的,地理的洋流图看一次晕一次,政治的唯物辩证法背了八百遍还是记混!” 她的闺蜜团也纷纷面露难色,刻晴扶额轻叹:“我倒是提前看了点文综,但都是皮毛,根本不够应对考试。” 宵宫晃着脑袋:“文综?我只记得历史课上讲过一些名人故事,知识点啥的全忘光了!” 神里绫华温婉的脸上也带着一丝无奈:“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尽最大努力就好。”
空倒是相对冷静,伸手拍了拍荧的后背,安抚道:“别慌,大家都一样,都是临时抱佛脚,拼的就是临场发挥和平时的基础。” 话虽如此,他还是快速翻出了文综的复习资料,指尖划过历史的时间轴,开始快速梳理知识点 —— 他文理均衡,但文综的一些细节知识点也需要临时巩固。
优菈坐在空的身边,也拿出了文综课本,眉头微蹙:“早知道改文综,我上午就该跟芬纳借她的文综笔记,她的笔记记得特别详细。” 芬纳作为贞德老师的学生,学习向来认真,笔记更是堪称范本,优菈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古月合上书,眼神依旧坚定,她的文理向来都很拔尖,文综的知识点也掌握得很扎实,临时改科对她来说虽然有影响,但并不算致命,甚至心底还有一丝庆幸 —— 比起拼计算和逻辑的数学,文综更能发挥她的记忆和分析优势,这对她冲击全校第一来说,或许是个转机。她看了一眼身边焦虑的许小言、原恩夜辉和叶星澜,轻声道:“别慌,现在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可以互相抽背知识点,把重点过一遍。”
许小言立刻眼睛一亮,凑了过来:“对哦!古月,你的文综最厉害,快给我们划重点!我政治的大题模板全忘光了,地理的气候类型也记混了!” 原恩夜辉和叶星澜也纷纷围了过来,原本慌乱的心情,因为古月的一句话,稍稍安定了些。
艾尔海森看着教室里的骚动,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他将通知单分发到各个小组,淡淡道:“瓦尔特?杨老师已经在准备考场了,大家抓紧时间复习,别浪费仅剩的休息时间。” 说完,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文综课本,开始安静地梳理知识点 —— 他向来文理双修,无论是数学还是文综,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临时改科不过是换了一套题而已。
达达利亚挠了挠头,一脸苦相地凑到鹿野院平藏身边:“平藏,你文综怎么样?快救救我!我历史只记得一些打仗的故事,政治完全听不懂,地理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鹿野院平藏撑着下巴,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巧了,我文综也就比你好那么一点点,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互相‘扶贫’,总比坐以待毙强。”
林尼和琳妮特也凑在一起,林尼翻着历史课本,哀嚎道:“早知道改文综,我就不该把时间花在练法语口语上,现在连法国大革命的时间都记不清了!” 琳妮特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自己的笔记:“我记了一些重点,我们一起看。”
雷电国崩靠在墙角,嘴上骂骂咧咧:“什么破安排,临时改科,简直莫名其妙。” 但手上却诚实地翻出了文综资料,指尖划过知识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认真记忆 —— 他向来嘴硬心软,骨子里的好胜心不允许自己在考试中太差。
枫原万叶则坐在窗边,翻着地理课本,目光柔和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嘴里轻声念着洋流的名称和分布规律 —— 他的性子向来淡然,无论遇到什么突发情况,都能保持冷静,文综的知识点对他来说,更像是一首首需要记忆的小诗,慢慢梳理便好。
钟离校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看着教室里从慌乱逐渐转为认真复习的学生们,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安抚着众人的心:“同学们,那刻夏老师家中突发急事,不得不临时请假,考试改科也是教务处紧急商议后的决定,委屈大家了。但文综考察的是大家的综合素养和知识积累,临时改科虽然突然,却也是一次考验。瓦尔特?杨老师治学严谨,监考公正,希望大家放平心态,认真应对。”
有了钟离校长的安抚,教室里的气氛更加安定了,所有人都沉下心来,开启了疯狂的临时抱佛脚模式。有人两两一组互相抽背政治知识点,有人围在一起梳理历史时间轴,有人对着地理地图册死记硬背气候类型和洋流分布,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轻声的背诵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教室。
空看着身边认真背诵的优菈,伸手将自己整理的文综重点笔记推了过去,轻声道:“我的笔记,你看看,上面划了一些常考的大题模板。” 优菈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微红,轻声道了句 “谢谢”,便接过笔记,认真地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
荧也被刻晴、宵宫她们拉着,一起梳理历史知识点,原本混乱的时间线,在众人的互相提醒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看着身边为了考试一起努力的闺蜜们,心里的焦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并肩作战的勇气。
古月则化身临时老师,为许小言、原恩夜辉和叶星澜划重点、讲答题技巧,她的思路清晰,讲解透彻,让三人茅塞顿开,原本模糊的知识点也渐渐变得清晰。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文综考试的铃声如期响起,历史老师瓦尔特?杨拿着试卷走进了教室。他穿着一身朴素的衬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谨,与贞德老师的凌厉不同,他的身上透着一股儒雅的书卷气,让人不自觉地心生敬畏。
“大家好,我是瓦尔特?杨,本次文综考试的监考老师。”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考试规则照旧,禁止作弊,禁止交头接耳,希望大家认真答题,发挥出自己的真实水平。”
试卷分发下去,所有人都快速拿起笔,开始认真答题。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瓦尔特?杨老师偶尔踱步的轻响。
与上午贞德老师监考时的压抑不同,瓦尔特?杨老师的监考更加温和,他不会一直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只是偶尔走到学生身边,淡淡瞥一眼试卷,便轻声离开,给了学生们更多的发挥空间。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有丝毫懈怠,所有人都在认真地答题,试图将自己临时记忆的知识点,尽可能完整地写在试卷上。
谢邂咬着笔杆,对着一道历史大题苦思冥想,脑海中不断闪过上午临时背诵的知识点,努力拼凑着答案;徐笠智则对着地理地图册,认真地标注着洋流的分布,嘴里还小声念着知识点;乐正宇则快速地写着政治大题,将自己背的模板和知识点结合起来,尽可能地让答案更加完整。
空和优菈并肩答题,两人的笔尖飞快地划过试卷,偶尔遇到难题,会微微蹙眉,稍作思考后,便继续答题。古月则下笔如有神,文综的题目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她的字迹工整,答题思路清晰,每一道题都答得有条不紊。
艾尔海森依旧是全场最快的那个,他的答题速度极快,字迹工整,步骤清晰,仿佛文综的题目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不到一个小时,便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题目,开始认真地检查起来。
瓦尔特?杨老师看着教室里认真答题的学生们,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教了多年的历史,见过无数的学生,眼前这群少年,虽然偶尔调皮,偶尔浮躁,但在关键时刻,却总能展现出属于他们的坚韧和认真。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洒在写满答案的试卷上,这场突如其来的文综考试,没有成为少年们的噩梦,反而成了一次考验,一次并肩作战的经历。提瓦特市高二 A 班的少年们,在这场充满意外的期末考试中,用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书写着属于他们的青春答卷,无论结果如何,这段一起临时抱佛脚、一起为了目标努力的时光,都会成为他们青春里最珍贵的记忆。
文综试卷摊开的瞬间,空的目光率先落在了历史大题区域,指尖轻轻点过题干上的 “工业革命对世界格局的影响”,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 这道题,正是昨天傍晚缠着雷电国崩请教过的重点。
历史向来是空的弱项,文理均衡的他偏巧在时间线梳理、史料分析上总慢半拍,而艾尔海森的历史功底却堪称拔尖,从古代文明到近现代史,知识点信手拈来,每次考试空的历史成绩总要被他拉开几分。也正因如此,得知下午改考文综时,空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身兼学习委员的雷电国崩 —— 别看这家伙平日里嘴硬毒舌,吐槽起考试安排句句扎心,可对待学习却半点不含糊,尤其是历史,笔记记得比课代表还工整,考点梳理得一清二楚。
昨天放学的走廊里,空堵到正准备回宿舍的雷电国崩,难得放低姿态:“国崩,求个历史辅导,我这历史怕是要被艾尔海森吊锤。” 彼时雷电国崩还翻了个白眼,嘴上嫌弃 “早干嘛去了,临时抱佛脚没出息”,脚步却停在了楼梯间,从书包里掏出皱巴巴的历史笔记,指尖戳着上面的红笔标注,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工业革命、法国大革命、资产阶级革命这三块是高频考点,尤其是影响类大题,要从经济、政治、世界格局三方面答,模板我写在笔记最后一页了,背下来,不会的空着别乱写,比瞎编强。”
他的笔记字迹算不上好看,却处处是重点,红笔勾的时间节点、蓝笔写的答题框架、黑笔补充的史料案例,密密麻麻却丝毫不乱,显然是花了不少心思。空当时还笑着调侃 “没想到学习委员这么靠谱”,换来雷电国崩一记眼刀,转身就走,却故意把笔记落在了台阶上,嘴上还嘟囔 “懒得拿,你用完赶紧还我,别给我弄皱了”。
此刻考场上,空握着笔,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雷电国崩的话,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列出答题框架:经济上推动资本主义世界市场初步形成,政治上促进资产阶级代议制完善,世界格局上造成东方从属于西方…… 一个个知识点顺着框架铺展开,没有丝毫卡顿,与往日面对历史大题的手足无措判若两人。
身旁的优菈瞥见他流畅的书写,侧头看了一眼他的答题纸,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空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悄悄比了个 “OK” 的手势,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 —— 有了雷电国崩的提点,他总算不用再在历史上栽跟头,就算依旧比不过艾尔海森,也绝不会再被拉开太大差距。
考场另一侧,艾尔海森正低头答着历史题,笔尖划过纸张毫无停顿,对他而言,这些知识点早已烂熟于心,无需刻意思索,可他偶尔抬眼,瞥见空在历史大题上行云流水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 以往空答历史题时,总要反复蹙眉思索,下笔也格外谨慎,今日却这般从容,倒有些出乎意料。
而坐在教室角落的雷电国崩,自己答着题,余光却不自觉飘向空的方向,见他笔下不停,嘴角偷偷撇了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在心里吐槽 “还算有点悟性,没白教”,手上的笔却更快了,连政治大题的论述都比平时工整了几分。他才不会承认,昨天晚上特意熬了十分钟,把历史高频考点的答题模板又重新整理了一遍,就怕空这家伙笨,记不住重点。
空答完历史最后一道大题,长长舒了口气,抬眼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试卷上。他知道,自己的历史或许依旧比不过艾尔海森,毕竟对方的功底摆在那里,但至少这一次,他不再是毫无准备,不再是看着历史题干手足无措 —— 这份底气,是昨天傍晚楼梯间的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是雷电国崩毒舌背后的真心提点,是损友之间独有的默契。
文综的考试时间还剩大半,空低头转向地理和政治,笔尖依旧沉稳。地理的洋流图、政治的唯物辩证法,虽不如历史这般有备无患,却也因这份底气,少了几分慌乱。他偶尔抬眼,看到艾尔海森依旧从容的模样,看到雷电国崩皱着眉却下笔利落的身影,心里忽然觉得温暖 —— 这群损友,平日里吵吵闹闹,吐槽不断,可在需要的时候,总会默默伸出援手,这大概就是属于他们的青春,有竞争,有较量,更有并肩同行的温暖。
瓦尔特?杨老师踱步走过空的身边,目光在他的历史答题纸上稍作停留,看着那清晰的框架、完整的知识点,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了点头,便继续向前走去。他或许不知道,这份流畅的答题背后,藏着少年间的一份小秘密,藏着损友之间不宣于口的关照。
考场上的沙沙声依旧,空握着笔,心里格外踏实。历史或许还是他的弱项,或许依旧会败给艾尔海森,但那又何妨?他拼过了,努力过了,还有一群靠谱的损友在身后,这就够了。而这场文综考试,也因这一份提前的请教,多了一抹属于少年们的鲜活与温暖。
文综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已久的舒气声。瓦尔特?杨老师收试卷的动作温和,却架不住学生们按捺不住的躁动,前脚刚把最后一张试卷收好,教室里就炸开了锅,只是比起上午外语考试后的激烈吐槽,此刻更多了几分疲惫后的松弛。
“总算熬完今天了!” 谢邂瘫在椅背上,胳膊肘搭着桌沿,手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文综写得我手都酸了,历史大题最后一道差点没写完,还好凭着古月划的重点瞎蒙了几句。”
徐笠智早就从课桌里摸出了能量棒,撕开包装咬得津津有味,含混不清地附和:“明天还要考数学和理综…… 理综的物理大题我还不会呢。” 他的腮帮子鼓鼓的,眼里满是对理综的忌惮 —— 物理的力学分析、化学的有机推断,向来是他的软肋。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快速收拾着文综资料,转而翻出数学课本:“今天改考文综打乱了节奏,数学的最后几道压轴题还得再刷一遍,不然明天肯定要栽。” 他的动作飞快,笔尖已经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显然是打算利用晚饭前的间隙再补补短板。
千古丈亭走到唐舞麟身边,手里拿着理综错题本:“舞麟,你物理的电磁感应那块学得好,晚上要不要一起复盘一下错题?我总在电路分析上出错。” 唐舞麟点头应允,眼底带着沉稳的笑意:“好,正好我化学的平衡移动也需要再巩固,我们互相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