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注意,钟离在背后(1/2)
六月的风卷着夏末的燥热,撞在高二 A 班的玻璃窗上,蝉鸣聒噪得像是在替满教室的学生喊冤,摊开的数学卷上,压轴题的函数图像缠成了解不开的乱麻,谢邂捏着笔的指节泛白,笔尖在草稿纸上来回划了两道,终究没忍住,低低地翻了个白眼,嘴瓢着嘟囔:“这题是人做的吗?这么难啊,早知道考前就抱唐舞麟大腿多刷两套卷了……”
话音刚落,胳膊就被肘尖轻轻撞了一下。
谢邂偏头,撞进唐舞麟无奈的眼神里,少年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试卷,唇形动了动,无声说 “别分心”。一旁的乐正宇皱着眉,笔尖在答题卡上飞速游走,余光扫过谢邂,顺带递了个 “你找死” 的眼神;千古丈亭垂着眼,连头都没抬,只淡淡用胳膊肘又顶了顶谢邂的桌沿,徐笠智捧着笔,脸颊微微鼓着,也小声补了句:“别说话,钟离校长在后面。”
谢邂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连呼吸都放轻了,梗着脖子不敢回头 —— 他当然知道钟离校长在后面,那道颀长的身影就立在教室后排的书架旁,指尖轻抵着书卷,目光淡淡扫过满教室的学生,明明没什么动作,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连窗外的蝉鸣都像是弱了几分。
而教室另一侧,那片向来不怎么安分的座位区,此刻却异常安静。
空的一众损友们,此刻正各显神通地跟试卷死磕。温迪撑着下巴,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音符,眉头皱成了小山,显然是被数学题磨没了唱歌的心思;魈垂着眼,长睫敛去眼底的不耐,指尖运算的速度极快,草稿纸写满了一页又一页;基尼奇支着胳膊,目光紧锁着题干,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帽,连耳尖的绒毛都绷得笔直;欧洛伦靠着椅背,神情淡然,笔下的步骤却条理清晰,仿佛再难的题也只是随手解之。
达达利亚咬着笔杆,眼里翻着不服输的劲儿,压轴题算错一次,就干脆划掉重算,草稿纸扔了一张又一张;林尼指尖转着笔,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眼神锐利,正盯着几何题的辅助线思路,连耳后的蝴蝶结都没晃一下;鹿野院平藏撑着脸颊,指尖轻点着下巴,嘴角勾着点玩味的笑,像是在解一道有趣的谜题,笔下的推理步骤却丝毫不乱。
枫原万叶靠着窗,风拂起他的发梢,他垂着眼,笔尖在纸上缓缓游走,连运算都带着几分温润的节奏,仿佛眼前的难题不过是沿途的风景;雷电国崩坐在最角落,眉头拧成了结,笔杆被他捏得咯吱响,显然是被题逼得没了脾气,却又碍于钟离在后面,不敢摔笔发作,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试卷,像是跟它有什么深仇大恨;唯有达达利亚偶尔抬眼,跟林尼交换个无奈的眼神,又迅速低头,生怕被钟离校长的目光扫到。
整个教室,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混着窗外偶尔的蝉鸣,以及钟离校长偶尔翻动书页的轻响。
谢邂缩了缩脖子,赶紧收回心思,捏着笔重新盯着自己的试卷,心里暗自懊恼 —— 早知道钟离校长看得这么紧,他就算憋死也不会吐槽的,这下好了,万一被记上一笔,期末评优就彻底凉了。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的唐舞麟,少年笔下生风,答题卡上的步骤整整齐齐,谢邂心里酸溜溜的,又忍不住羡慕:果然,学霸的世界,从来没有 “考试难” 这种烦恼。
而后排的钟离,目光淡淡掠过谢邂,又扫过另一侧那片安静的座位,指尖轻叩了下书架,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 这群半大的孩子,平日里闹得整栋教学楼都不得安宁,此刻倒也有几分学子的样子。
六月的阳光透过窗,落在摊开的试卷上,映着少年们低头苦读的身影,夏末的燥热里,藏着高二尾声的紧张,也藏着少年们独有的,吵吵闹闹却又并肩前行的温柔。
六月的热浪裹着试卷油墨的气息,在高二 A 班的教室里凝滞成无形的压力场。蝉鸣被窗玻璃滤去了大半,只剩下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密集得如同少年们绷紧的神经,而这份沉寂,被一声轻响骤然打破 —— 艾尔海森合上笔帽的动作干脆利落,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他起身时椅腿与地面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深蓝色校服的衣摆随着动作掠过桌沿,没有丝毫停顿。摊开的试卷字迹工整,步骤严谨得如同印刷体,连草稿纸都叠得方方正正。钟离校长站在后排,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示意。艾尔海森只是淡淡点头回应,抱着试卷走向讲台,步伐平稳,没有一丝仓促,仿佛不是刚结束一场堪称 “炼狱级” 的期末考,只是寻常下课离开座位。
“得,班长又第一个交卷。” 空趴在桌上,笔尖还在演算纸上飞快游走,眼角余光瞥见艾尔海森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忍不住低声跟旁边的万叶吐槽,语气里满是习以为常的无奈,“每次都这样,跟提前知道答案似的,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凡人留点儿面子?”
枫原万叶笔下一顿,墨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浅笑,轻声道:“艾尔海森同学的学识,向来是公认的扎实。”
空撇撇嘴,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瞥见斜前方的古月正握着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少女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视线死死锁定着试卷最后一道附加题,仿佛那不是一串冰冷的公式与文字,而是必须跨越的天堑。
古月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及格,也不是前三,而是全校第一。
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扎根了整整一个学期。作为唐舞麟的女友,她早已听够了谢邂他们的调侃 ——“古月,这次又要跟在空和艾尔海森后面当老三呀?”“没事没事,万年老三也挺好,至少稳定嘛!” 那些半开玩笑的话语,像细小的刺,扎在她心上,让她既不服气,又憋着一股狠劲。
她知道空的实力有多恐怖,那家伙看似漫不经心,每次考试却总能精准踩中所有得分点,稳居榜首;而艾尔海森更是常年霸占第二,逻辑缜密得如同机器,从无失误。要超越这两个人,难度不亚于登天,但古月偏不信邪。她每天熬夜刷题,周末泡在图书馆,错题本攒了厚厚三本,连唐舞麟约她去提瓦特市的河畔散步,都被她婉拒,只说 “等我考了第一,再陪你好好玩”。
此刻,试卷上的附加题如同拦路虎,复杂的逻辑链绕得人头晕目眩。古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检索着相关的知识点,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一行行公式密密麻麻,又被一次次划掉,重新推导。
“喂,古月该不会是想冲第一吧?” 谢邂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乐正宇,压低声音,眼神却瞟着古月的方向。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不然呢?你以为她天天熬到半夜是为了什么?不过啊,想超过空和艾尔海森,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赌五包薯片,她还是老三。” 徐笠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声附和,眼里满是笃定 —— 倒不是不看好古月,实在是前两名的实力太过逆天。
千古丈亭微微颔首,认同道:“空和艾尔海森的优势太明显,古月想逆袭,难。”
四人的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还是飘进了唐舞麟的耳朵里。少年皱了皱眉,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别乱说,影响她答题。”
谢邂吐了吐舌头,做了个 “收到” 的手势,却还是忍不住跟乐正宇交换了个眼神,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们跟古月也算熟络,知道她好强,这种调侃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但若古月真的没能如愿,恐怕免不了要被他们 “取笑” 一番。
古月自然也听到了身后的低语,脸颊微微发烫,心里的韧劲却被彻底激发。她咬了咬下唇,笔尖猛地一顿,一道清晰的思路突然在脑海中炸开。对了!她怎么没想到这个切入点!
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古月的动作快了起来,笔尖在答题卡上疾走,字迹依旧娟秀,却多了几分势如破竹的凌厉。附加题的步骤被一一拆解,逻辑清晰,推导严谨,每一个得分点都精准命中。当最后一个句号落下时,古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的汗水被她抬手拭去,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空还在低头检查试卷,眉头微蹙,似乎在琢磨什么;而教室后排的钟离校长,目光恰好落在她身上,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古月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好试卷。她没有像艾尔海森那样从容不迫,步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异常坚定。走过空的座位时,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哟,古月同学这是要提前交卷?看来是胸有成竹了?”
“拭目以待。” 古月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倔强,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走向讲台。
将试卷放在钟离校长面前时,她能感觉到校长的目光在她的答题卡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字迹工整,步骤清晰。”
简单的六个字,却让古月的心安定了不少。她鞠躬致谢,转身走出教室,六月的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考场的压抑。她抬头望向天空,阳光刺眼,却让她更加笃定 —— 这一次,她一定要拿下第一,让谢邂他们再也没有调侃的理由,更要让唐舞麟为她骄傲。
教室里,空看着古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挑了挑眉,笔尖在试卷上轻轻敲了敲:“有意思,看来这次的榜首之争,有点看头了。”
谢邂凑到唐舞麟身边,压低声音:“舞麟,你说古月这次能成吗?我可还等着跟她赌呢,输了的人要请全班喝冰饮。”
唐舞麟没回头,目光落在古月空着的座位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相信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试卷上的油墨香气与夏风交织,提瓦特市的六月,这场关于榜首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而高二 A 班的少年们,在这场燥热的期末考中,不仅书写着试卷上的答案,更书写着属于他们的青春与倔强。
语文考试结束的铃声划破校园的燥热,高二 A 班的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试卷被哗啦啦地收走,憋了两个小时的少年们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纷纷伸着懒腰,吐槽声此起彼伏。谢邂瘫在椅背上,揉着发酸的手腕,哀嚎道:“最后那篇文言文翻译简直要命,我感觉自己写的不是中文,是提瓦特上古方言!”
徐笠智抱着从课桌里摸出的小面包,一边啃一边点头:“还好作文是‘青春与选择’,我写了满篇关于美食的选择,应该能混点分吧?”
乐正宇推了推眼镜,刚想反驳徐笠智的偏题,教室前方的电子屏突然亮起,滚动播放着下午的考试安排。原本喧闹的教室骤然安静,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质疑划破空气:“外语考试?德、俄、法、英四门任选?谁弄的这安排?”
说话的是优菈,她皱着好看的眉头,指尖点着电子屏上的 “外语科目” 字样,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愠怒。作为空的未婚妻兼同桌,她向来对考试安排了如指掌,却从没听说过外语考试能四门任选,这完全打乱了她的复习节奏 —— 她专攻的是德语,可班里不少人都以英语为主要方向,这样的临时变动实在蹊跷。
坐在优菈斜前方的安柏猛地转过身,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脸上满是困惑:“对啊!上周通知里明明说只靠英语,怎么突然多了三门?我连德语字母都认不全,这让我怎么考?”
柯莱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语文错题本,眉头拧成了疙瘩:“我复习的也是英语语法和词汇,法语只在选修课上学过几句日常对话,根本应付不了考试啊!这安排也太不合理了吧?”
三人的抱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班里的同学纷纷围到电子屏前,看着那串陌生的语种选项,脸色都变得复杂起来。空刚收拾好语文试卷,听到优菈的声音,也凑了过来,指尖划过屏幕上的语种列表,若有所思:“确实奇怪,提瓦特市高中的外语考试向来以英语为主,偶尔加试日语,从没见过德、俄、法三门同时列入选项的情况。”
“该不会是教务处搞错了吧?” 枫原万叶抱着胳膊,倚在桌旁,语气平静却难掩疑惑,“毕竟四门语种的试卷准备、监考安排都不一样,临时变动太冒险了。”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墙角:“管它什么语种,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 —— 反正都不会。” 话虽如此,眼底却还是闪过一丝烦躁,显然也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动极为不满。
唐舞麟站起身,目光扫过躁动的人群,沉声道:“大家先冷静点,或许是有特殊安排。钟离校长应该会给我们解释的。”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教室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
正说着,钟离校长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身后跟着教务处的老师。他走到讲台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稳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同学们稍安勿躁,外语考试增设德、俄、法三门选项,是学校与提瓦特市国际交流中心合作的临时调整,目的是为了考察大家的语言适应能力与综合素养。”
“可是校长,我们都没复习其他语种啊!” 安柏忍不住举手,语气急切,“这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钟离校长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学校考虑到了这一点。本次外语考试,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基础自由选择语种,试卷难度会根据语种的普及程度适当调整。选择非英语语种的同学,若成绩达标,还会额外获得国际交流学分。”
优菈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她看向身旁的空:“你打算选什么?”
空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英语吧,毕竟最熟悉。不过……” 他转头看向优菈,“如果你选德语,我可以陪你一起。”
优菈脸颊微红,轻哼一声:“谁要你陪?我自己能行。”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安柏凑到柯莱身边,小声嘀咕:“我还是选英语吧,法语虽然好听,但我真的不会啊!柯莱,你呢?”
柯莱咬了咬唇:“我也选英语,稳妥点好。不过真好奇,谁会选其他语种啊?”
话音刚落,就见艾尔海森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教务处老师面前,平静地说:“我选德语。”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知道这个安排。
紧接着,达达利亚举手笑道:“我选俄语!之前跟家里人学过一点,正好试试水!” 林尼则眨了眨眼,语气轻快:“法语听起来很浪漫,我选法语~”
鹿野院平藏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那我也选法语好了,正好跟林尼同学作伴。”
看着陆续有人选择非英语语种,班里的同学也渐渐安定下来。谢邂挠了挠头,凑到唐舞麟身边:“舞麟,你选什么?我跟你选一样的。”
唐舞麟淡淡道:“英语。” 乐正宇和千古丈亭也纷纷表示选择英语,徐笠智更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大部队,嘴里还念叨着:“英语最安全,英语最安全。”
优菈看着身边的空,最终还是轻声说:“我选德语。你不用陪我,专心考你的英语就好。”
空笑了笑,没有反驳:“好,那我们各自加油。不过要是德语太难,考完可别哭鼻子,我还等着请你吃提瓦特市最有名的冰淇淋呢。”
“谁会哭鼻子?” 优菈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红了,转身拉着安柏和柯莱,开始讨论英语考试的重点,语气里的烦躁早已被认真取代。
教室里的躁动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的复习氛围。有人捧着英语单词本疯狂背诵,有人翻看着德语基础语法,还有人在请教选了俄语的达达利亚简单的答题技巧。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专注的脸上,原本突如其来的考试变动,反倒成了青春里一场意外的挑战。
空看着身旁优菈认真复习的侧脸,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英语书,眼底满是温柔。不管是德语还是英语,不管这场考试有多意外,只要身边有这些并肩前行的伙伴,有想要守护的人,这场青春的考试,就一定能交出满意的答卷。而提瓦特市高二 A 班的少年们,也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外语考试风波中,再次展现了他们的从容与倔强。
外语考试的变动风波尚未完全平息,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荧带着一身夏末的热气冲了进来,马尾辫甩得凌厉,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愠怒。她一眼就瞥见围在电子屏前的人群,径直拨开众人走到最前面,盯着 “德、俄、法、英四门任选” 的字样,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不用猜了,肯定是那个混蛋老爸干的好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荧身上 —— 作为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女儿,她与空这对双胞胎的家世在提瓦特市高中早已不是秘密,但荧向来极少主动提及父亲,此刻这般直白的抱怨,显然是真的动了气。
“荧,你先冷静点!” 刻晴快步跟上,伸手拉住荧的胳膊,她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眉头紧锁,“没有证据的事,别随便下结论啊。” 作为荧最要好的闺蜜,她太清楚亚瑟总裁在荧心里的形象 —— 看似威严宠溺,实则控制欲极强,总爱用自己的方式安排子女的人生,只是这次的考试变动,真的会是他的手笔吗?
宵宫抱着一袋刚从校门口小卖部买来的橘子硬糖,跑到荧身边,拆开糖纸递了一颗给她:“先吃颗糖顺顺气嘛!说不定只是学校的正常调整,跟亚瑟叔叔没关系呢?他那么忙,哪有时间管咱们的考试安排呀。” 她笑得眉眼弯弯,试图用甜意冲淡荧的怒火,可眼底的疑惑却藏不住 —— 卡美洛集团作为提瓦特市的龙头企业,与各大学校向来往来密切,要说完全没关系,似乎也说不过去。
琳妮特跟在林尼身后,轻轻拍了拍荧的后背,声音温柔:“别急着生气,也许有别的原因呢?我们先问问清楚再说。” 她的语气平和,带着安抚的力量,与林尼的跳脱形成鲜明对比,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面。
胡桃晃了晃手里的速写本,笔尖在纸上随意涂鸦,嘴上却不饶人:“哎哎哎,荧大小姐,你爸该不会是想让你多学几门外语,以后继承家业当翻译官吧?不过这操作也太离谱了,哪有临时改考试语种的道理!” 她嘴上吐槽,眼神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显然也对这背后的隐情充满好奇。
神里绫华提着裙摆走到人群中,气质温婉,语气却条理清晰:“亚瑟总裁向来注重子女的综合素养,或许他确实参与了学校的合作项目,但我们没有实质证据,还是先不要妄下判断为好。” 她出身名门,深知商场与校方合作的复杂,说话做事都留着分寸。
娜维娅双手抱胸,挑眉看着电子屏上的语种列表,语气笃定:“依我看,荧说的未必没有道理。卡美洛集团最近在拓展欧洲市场,急需多语种人才,亚瑟总裁说不定是想借这次考试,看看咱们这届学生的语言潜力,顺便也给空和荧施压呢?” 她的父亲是提瓦特市商会会长,耳濡目染下,对这些商业逻辑格外敏感。
爱可菲拉着荧的手,小声劝道:“荧,不管是不是亚瑟叔叔做的,现在生气也没用呀。考试还得考,咱们还是赶紧想想选什么语种比较稳妥。” 她性格软糯,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让荧的怒火稍稍降温。
荧咬着宵宫递来的橘子糖,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的烦躁。她瞪着电子屏,语气依旧愤愤:“除了他还能有谁?上次我跟他说想选艺术生,他非逼着我学金融;空想自己创业,他直接断了空的零花钱,现在倒好,连我们的考试都要插手!”
空看着妹妹气鼓鼓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气了。就算是老爸做的,他也是为了我们好,只是方式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他虽然也对考试变动颇有微词,但比起荧的激烈反抗,显然冷静得多。
“为了我们好?” 荧猛地转头看向空,眼眶微微泛红,“他从来都不问我们想要什么!他只知道用他的权力安排一切,把我们当成他商业帝国的附属品!” 这些话憋在她心里太久,此刻借着考试变动的由头,终于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优菈走到荧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柔和:“我懂你的感受。我家里也总希望我继承家族企业,可我偏偏喜欢德语文学。有时候,长辈的爱确实会让人觉得窒息,但我们也不能一味地反抗,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作为优菈家族的继承人,她对荧的处境感同身受。
钟离校长不知何时走到了众人身边,他看着情绪激动的荧,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荧同学,亚瑟总裁确实参与了这次学校与国际交流中心的合作,但考试语种的调整,主要是为了适配交流项目的需求,并非针对个人。”
“校长,您不用替他辩解!” 荧梗着脖子,语气倔强,“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最清楚!”
钟离校长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亚瑟总裁刚才给我发了消息,说如果同学们对语种选择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他的秘书咨询,他也会为选择非英语语种的同学提供额外的辅导资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少年们,“或许,你们可以试着换个角度看待这件事。多一门语言,多一条路,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荧愣住了,显然没料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刻晴趁机拉了拉她的胳膊:“你看,亚瑟叔叔也不是完全没考虑到我们的难处。说不定他真的是为了给我们提供更多机会呢?”
宵宫也附和道:“对啊对啊!有额外的辅导资源,咱们选其他语种也不用那么慌了!荧,你就别生气啦,咱们赶紧选语种,一起复习呀!”
荧看着身边闺蜜们担忧的眼神,又看了看空温和的目光,心里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她知道父亲的控制欲让人难以忍受,但不可否认,这次的考试变动,确实给了大家更多的选择机会。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好吧,我暂时不跟他计较。不过,我选法语,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我陪你选法语!” 琳妮特立刻说道,林尼也笑着点头:“正好,我和鹿野院同学也选了法语,咱们可以一起复习!”
刻晴推了推眼镜:“我选英语,稳妥点。荧,有什么不懂的法语问题,随时问我,我表姐是法语翻译。”
神里绫华温婉一笑:“我也选英语,不过我可以帮大家整理英语语法知识点。”
宵宫举起手:“我选日语!哎?不对,这次没有日语选项…… 那我选英语好了!”
胡桃晃了晃速写本:“我选俄语!听起来很酷,正好挑战一下自己!”
娜维娅挑眉:“我选德语,正好提前了解一下欧洲市场的语言环境。”
爱可菲小声说:“我选英语,跟绫华一起复习。”
看着闺蜜们纷纷做出选择,荧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她转头看向空,语气缓和了不少:“哥,你真的不跟我一起选法语吗?”
空笑了笑:“不了,我选英语。不过你放心,法语有什么难题,我可以帮你请教艾尔海森,他德语都那么厉害,法语肯定也不差。”
艾尔海森恰好从座位上起身,听到这话,淡淡瞥了空一眼:“法语语法与德语有共通之处,有问题可以问我。” 说完,便拿着书走出了教室,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
教室里的氛围重新变得热烈起来,大家不再纠结于考试变动的幕后黑手,而是纷纷组队讨论语种选择,分享复习资料。六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原本的冲突与不满,在友情的羁绊下渐渐化解。
荧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闺蜜们,心里的烦躁彻底烟消云散。或许父亲的安排确实让人窒息,但她有并肩同行的伙伴,有理解她的哥哥,还有一群愿意陪她一起挑战的朋友。这场突如其来的外语考试风波,不管背后是不是父亲的手笔,都已经变成了青春里一场值得期待的冒险。而她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好法语,不仅是为了应对考试,更是为了向父亲证明,她的人生,可以由自己掌控。
外语考试的铃声准时响起,尖锐却利落,瞬间掐断了教室里最后的嘈杂。学生们迅速回到座位,摊开准考证与文具,原本还在讨论语法要点的人群,此刻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 门口传来的脚步声太过特别,沉稳、规整,每一步都像踩在无形的节拍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当贞德?达克鲁走进教室的那一刻,高二 A 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勾勒出干练的线条,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分明的下颌。没有多余的装饰,唯有胸前别着的银色校徽在阳光下反光,眼神平静却锐利,扫过教室的瞬间,连最调皮的谢邂都下意识地收了收搭在桌沿的腿,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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