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林白身世16上(1/2)
林白回到住处,第一时间将寒鸦传递的消息交给李德淮司令,
李德淮司令的临时办公室里还有几位保密局和情报局的同志等着林白传递回来的密钥。
“林白,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李德淮不放心的问,寒鸦系龙国的无名英雄这件事,李德淮司令是知道的,但他并不知道林白和寒鸦的真实关系。
情报局和保密局的同志也不知情,林白也就当自己不知道。
但该告状的地方林白也没瞒着,
将早川美智子安排的十八个忍者想要给他注射药物的事原原本本的讲清楚,
等李德淮和情报局保密局的同志听到
林白和寒鸦的对话是在那些忍者疯狂运动中进行的时候进行的,
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条件之艰苦,背景音乐之炸裂
总之一句话,你们辛苦了!
情报局和保密局的同志也在快速走完流程之后起身告辞,
“唉,也是不容易,既然已经说明白了,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德淮司令看着林白这小子脸色确实不太好,立马心疼的说。
林白也不推辞,今天他确实太疲惫了,
林白拖着几乎被抽干力气的身体回到冰冷的临时住处。
门一关,隔绝了外界,那根从会议厅开始就紧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彻底松脱。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将自己摔进不算柔软的床铺。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不仅仅是身体的,更是心灵深处被反复揉搓、碾压后的那种透支。
他胡乱地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要钻进一个能隔绝所有声音、所有光影、所有复杂情绪的茧里。
黑暗笼罩了房间,也吞噬了刚才强撑的冷静。
寒鸦那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时的瞬间战栗,以及早川美智子那毫无人性的算计,还有晴子夫人临走时那个眼神……
碎片化的画面疯狂地在脑海里冲撞。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静默无声,连发出些呜咽都显得奢侈。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脸深埋进被褥,肩膀无声地剧烈起伏,只有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洇湿了枕头,是他此刻唯一被允许的宣泄。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里的压抑似乎凝滞成了实质。
就在意识在混沌的边缘沉浮时,床头柜上刺耳的手机铃声撕裂了黑暗的寂静。
“铃铃铃——”
“铃铃铃——”
急促,尖锐,不容拒绝。
林白像被电了一下,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黑暗中摸索着捞起那部冰冷的通讯工具。
屏幕幽蓝的光刺痛了他酸涩的眼,但跳跃的那个名字——班长。
“……班长……”他开口,声音嘶哑干涸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能完全压下的抽噎余韵。
仅仅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张维,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他甚至能通过这根无形的信号线,触摸到林白那份沉重到几乎无法承受的低落。
“怎么了?”张维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低,更柔,“听声音这么累的??”
他几乎是本能地猜测,但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绝不仅仅是“累”那么简单。
这沙哑里裹着的,是委屈,是后怕,是濒临极限的弦断之音。
“嗯……”又是一声短促到极点的回应,像被揉碎的羽毛,轻飘飘,却砸得张维心头剧震。
完了!
出事了!
张维脑子里瞬间拉响警报。
从他认识林白起,这小子就是一团坚韧的光,再苦再难咬牙扛着,眉头都不皱一下。
笑声永远清朗,眼神永远明亮。
就算练到脱皮出血,在演习场上被泥浆糊满全身,哪怕在地震中伤的那么严重,他也没听过林白发出过这样……近乎破碎的气音。
看来出国这一趟,
这不是累,
这他妈是有人把林白往死里折腾了?
不是说好的出国技术交流、参加高端峰会的吗?
不应该是清贵优雅的脑力活吗?
怎么弄得像是去暗网黑市打了一仗回来似的?
他送出去的是个意气风发、眼神清亮的小白杨,
怎么隔着电话线传回来的全是阴云密布、摇摇欲坠的气息?
这落差,搁谁受得了?!
张维心里火烧火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语气却像掺了最绵软的糖霜,陡然间软得能滴出水来,这是哄自家最心爱的小弟才独有有的腔调:
“小白啊~”他拖长了尾音,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怕惊扰了对面的人,“再坚持两天,就两天!咱就能回家了!听话,累了咱就狠狠补觉!等飞机一落地,班长亲自跟领导请假,去接你!
到家了,让广智、邱磊、张天天那几个小子轮番上阵给你按摩松骨!再让二满那小子压箱底的厨艺全掏出来,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咱吃回来,把消耗的全补上,成不?”
张维描述的画面像温暖的烛火,试图驱散林白心头的严寒。
林白听着,被泪水泡肿的眼角下意识地向上牵动了一下,想应一声“好”。
可只是微微张开口,嘴唇就像是被冻僵了般,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起来,喉头哽咽,堵得严严实实。
积蓄了太久太沉的情绪,在神经高度紧绷的会议厅里、在寒鸦面前、在司令面前都死死压住了堤坝,
此刻被班长这温软关切的话语一击,瞬间决堤。
“班长……” 他哑着嗓子,只唤出这两个字,后面的话语便在汹涌而来的酸楚中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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