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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这么多人的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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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七月十二日,距离吴升踏入天工坊丹心阁,已然过去十多日光景。这十多天里,吴升完全足不出户,将自己完全沉浸在丹心阁那浩瀚如烟的丹道典籍之中。

丹心阁的藏书极为丰富,分门别类,从最基础的药理辨识、火候掌控,到各种灵草灵药的生长习性、药性搭配,再到成千上万种、功效各异的丹方,以及历代炼丹大师的心得笔记、失败案例解析,林林总总,包罗万象。

对于常人而言,穷尽一生,或许也难以吃透其中万一。哪怕是天资卓绝之辈,想要系统学习,也需按部就班,从基础开始,在师傅的指导下,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苦功,方能略有入门。

但对吴升而言,这却并非难事。

他本就拥有过目不忘、理解力超群的系统天赋,加之在阵法和锻造上登峰造极的造诣,让他对“能量”、“结构”、“平衡”、“规则”的理解远超寻常炼丹师。炼丹虽侧重药力调和、火候精微,但究其根本,亦是对天地能量、物质特性的一种精细操控与转化,其中蕴含的道理,与阵法、锻造颇有相通之处。

因此,这十多天,对吴升而言,更像是一场高效、沉浸式的信息吸收与整合。

他并非漫无目的地阅读。

而是以惊人的速度,从最基础的理论开始,层层递进,构建起一个庞大而严密的丹道知识体系。无数典籍中的文字、图案、数据,如同百川归海,汇入他的脑海,被迅速理解记忆。

当最后一本记录着某种偏门冷僻丹药改良思路的手札被他合上,轻轻放回书架时,吴升缓缓睁开微闭的双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眼眸深处,似有无数灵草的虚影,丹火的跃动、药力流转的轨迹一闪而逝,最终归于一片深邃的平静。

“丹心阁一层至六层,共计藏书十二万三千七百余卷,涉及丹方十二万种有余,皆已学会。”

吴升心中默默复盘。

这个数字听起来骇人听闻,足以让任何一位炼丹师目瞪口呆。

但吴升很清楚,这“十二万种”丹方,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在基础丹方上进行增减、替换、改良而来的变种。若论真正核心、具有代表性、构筑起丹道体系的根本丹方,约在一千三百余种。

而这一千三百余种核心丹方,结合海量的药理知识、控火心得、丹诀手法,其蕴含的信息量,已足够支撑一名炼丹师,在理论上达到“二品”乃至触摸“一品”的门槛。

“理论储备,已足够。”

“接下来,便是实践与认证了。”他目光平静,心中已有定计。

以他如今北疆监察的身份,加上自身展现出的天赋,想要获得二品炼丹师的正式认证,并非难事。

镇玄司内部自有相应的考核与晋升机制,何况,他背后还站着尉迟老祖和镇玄司总部。

打个招呼,流程会顺畅很多。

但他并不想完全依赖关系。他更倾向于用实力说话。毕竟,炼丹一道,终究是要看真本事的。他这十多天的苦读,也并非纸上谈兵,脑海中进行过无数次模拟推演,早已胸有成竹。

于是,吴升理了理身上纤尘不染的青衫,神色淡然地走出了待了十多日的藏书室,朝着南宫行日常处理事务的丹心殿方向走去。

……

天工坊,某处专供贵客居住的雅致小院中。

高婷正在通电话。

“丫头啊,这都已经十几天了,还没有见到这样的一位前辈吗?”高余年略带焦急的询问。

“是啊,爹,我来到这个地方也有十多日了。可是这一段时间,吴大人他……一直闭门不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炼丹典籍之中。”高婷轻声回答,语气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怨。

“都是一个人?从未出来向南宫大师,或者其他前辈请教过?”高余年难以置信。

“对,一次都没有。”

“柳前辈那边我也悄悄打听过,吴大人拿到南宫大师的令牌后,就径直去了藏书室,再未出来。”

高婷如实汇报,她自己又何尝不感到震惊和不解?

“这……这怎么可能?!”

高余年的声音充满了荒诞感,“炼丹之道,何等精深晦涩?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同辈切磋,仅凭自己看书,如何能确保理解无误?如何能分辨歧路正途?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高余年确实被震撼到了。

他知道吴升天赋异禀,知道吴升是“天才”,但“天才”也要遵循基本法吧?炼丹可不是光靠悟性和记忆力就能闭门造车成功的!

那需要海量的实践、无数次失败的经验积累、对药性火候细微差别的极致把控……这些,是看书能看出来的吗?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吴升身边明明有南宫行这样的二品炼丹大师,有柳承风这样的阵法大家,有天工坊无数经验丰富的丹师……他为什么不去请教?

为什么不交流?难道他自信到认为,仅凭自己,就能完全理解、甚至超越前人无数代积累的经验?

这已经不是自信,这简直是……狂妄?亦或是,他拥有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学习方式?

高余年感觉自己的认知受到了挑战。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天才,但像吴升这样学法的,闻所未闻。

“爹,所以……女儿还要继续在这里等下去吗?”高婷的声音将高余年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她也很纠结。

来之前,她设想了无数种与吴升偶遇的场景,打好了腹稿,甚至反复练习了该用什么语气、什么神情去敬那杯赔罪酒。

可现实是,她连吴升的面都见不到!

所有的准备都成了空谈。每日在这小院中等待,看着日出日落,听着坊内弟子们偶尔议论“那位还在闭关的吴大人”,心中那份原本的期待和忐忑,渐渐被一种无力的尴尬和淡淡的焦灼取代。

继续等?不知要等到何时。

不等?父亲交代的任务无法完成,与吴升修复关系的契机可能就此错过。

高余年沉默了许久,电话那头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

最终,他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婷儿,再等半个月吧。凑足一个月。若一个月期满,吴大人依旧……未曾露面,或者你依旧没有合适的机会,那便……回来吧。是为父强求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破镜难重圆,有些裂痕,或许真的难以弥补。是为父……当时太大意了。”

“爹,您别这么说。”

高婷心中一酸,连忙安慰道,“女儿知道了,我会继续等下去的。或许……或许很快就有转机呢?”

“但愿吧。”高余年苦笑一声,结束了通讯。

高婷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那座巍峨寂静的丹心阁,幽幽一叹。

十几天了,那位吴大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他真的能一个人学会那浩如烟海的丹道吗?

她不懂炼丹,但她知道学习的艰难。没有老师引领,独自摸索,该是何等孤独而危险的道路?

而得罪一个人容易,想要修复,竟是这般艰难么?

……

同一时间,丹心殿旁的偏院,南宫行的居所。

院中古树参天,绿荫如盖,石桌上,摆着两杯早已凉透的茶。

南宫行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目光却有些涣散,显然心思不在玉简之上。

他面前,站着他的小徒弟术曦。

小丫头梳着可爱的发髻,但小脸上却没什么精神,嘟着嘴,手里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师父师父,您说……吴大人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莲子茶呀?”

术曦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委屈,“我都送了十几天了,一次都没见到吴大人!每次去,藏书室的门都关着,门口的执事师兄说吴大人在静修,不让打扰……我每次都是把茶放在门口就走了。”

她越说越觉得难过:“是不是我做的茶不好喝?还是吴大人觉得我太烦了?”

南宫行回过神来,看着小徒弟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无奈加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傻丫头,与你无关。”

南宫行放下玉简,揉了揉术曦的脑袋,苦笑道,“是这位吴大人……老夫我也有些看不透了。”

他望向丹心阁的方向,眼神复杂:“老夫将丹心令给他,本以为他最多看个两三日,便会来寻老夫,或请教疑难,或探讨丹理。”

“毕竟,炼丹之道,浩瀚艰深,若无前辈指引,极易误入歧途。即便天纵奇才,也需要有人在一旁纠偏、解惑。”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可这位吴大人倒好……”南宫行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不知是钦佩还是无语,“拿到令牌,一头扎进藏书室,整整十几天,硬是没出来一步!也从未向老夫,或坊内任何一位丹师,提出过哪怕一个问题!”

“这……”南宫行顿了顿,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简直……匪夷所思!”

“若非亲眼所见,亲身经历,老夫绝不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学法炼丹之人!”

他活了上百年,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但像吴升这样的,独一份!

“难道他自信到,仅凭阅读,便能完全领悟丹道精髓,无需任何人指点?还是说……他另有依仗?”

南宫行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然不会认为吴升是在装模作样,到了吴升这个层次,根本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故弄玄虚。

可正因如此,才显得更加诡异。

“师父,那……那我今天还继续煮莲子茶吗?”术曦仰着小脸,眼巴巴地问。

她心里也憋着一股劲,觉得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可连续十几天“送茶不见人”,她也有些气馁了。

南宫行看着小徒弟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心中一软,想了想,道:“煮吧,再煮半个月。”

“若满一个月,吴大人依旧……如此,那便算了。”

“至于煮好的茶……”

“你喝不完,便送到为师这里来。虽说为师对茶道并无太多研究,但也不能浪费了你的心意。”

术曦闻言,眼睛一亮,又有了精神:“嗯!谢谢师父!我还可以分给师兄师姐们喝!”

南宫行笑着点点头,刚想说什么,院门外却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带着明显不满情绪的年轻男声:“师父!弟子有一事不明!”

一个穿着丹师学徒袍服,相貌俊朗但此刻眉头紧锁的年轻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正是南宫行的三弟子,柳天池。

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几个探头探脑的男女,都是南宫行的其他徒弟,脸上也都或多或少带着些不解和忿忿。

“天池,何事如此急躁?”南宫行眉头微蹙,看着这个平日里还算沉稳,此刻却明显带着火气的弟子。

术曦也怯生生地叫了声:“三师兄……”

柳天池先是对术曦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南宫行,深吸一口气,似乎努力压制着情绪,但话语还是像连珠炮般蹦了出来:“师父!弟子就是不明白!您为何要对那位吴升吴大人,如此……如此礼遇有加?甚至有些……过于殷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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