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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宗主忧心,天南归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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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回来了?此言当真?!”

“你确定没有看错?真是天南师侄?”

整个大殿瞬间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彻底炸开了锅!所有长老,无论之前持何种意见,此刻都猛地从各自的座位上弹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惊喜。那须发皆白的厉尘长老,甚至因为起身过猛,身形晃了一晃,险些站立不稳。云婉长老更是用手捂住了嘴,眼中瞬间弥漫起一层激动的水雾。

厉千山更是霍然起身!因为动作过猛、过于剧烈,他身后那庞大沉重的万年寂灭雷击木宗主大椅,都发出了“吱呀”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他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住面前的玉质案几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几乎是吼了出来:“快!快让他进来!立刻!马上!”

那弟子连应答都忘了,连滚带爬地又冲了出去传令。

片刻之后,在所有人翘首以盼、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一道挺拔如孤峰青松、沉稳如山岳磐石的身影,迈着不疾不徐却坚定有力的步伐,踏入了光线昏黄的万劫殿。

正是失踪了二十多天的厉天南!

他依旧穿着二十多天前离去时那身普通的玄色弟子服,只是衣衫似乎经过仔细的整理,不见太多狼狈。他的面容似乎比之前清瘦了些许,下颌线条更加分明,肤色也略微深了一些,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仿佛经历了某种风霜雨雪的磨砺与洗礼。但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更加深邃,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波澜不惊,幽深难测,却又仿佛在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之下,潜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汹涌暗流与惊天动地的力量。他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依旧稳定在大乘境巅峰的层次,与离开时似乎并无二致,但仔细感应,在场修为高深的长老们,包括厉千山在内,都隐隐觉得有些不同。那气息不再是单纯的锋锐与张扬,而是变得更加凝练、沉浑、内敛,仿佛一块经过千锤百炼、褪尽铅华的神铁,精光内蕴,沉稳如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他走到殿中,步履从容,仿佛这二十多天的生死未知只是一次短暂的闭关。他对着上方面色激动、目光复杂的厉千山,以及两旁神色各异、惊喜交加的长老们,恭敬地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声音平稳清澈,听不出丝毫波澜:“弟子厉天南,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弟子不肖,累宗主与各位长老挂心多日,深感惶恐。如今如期归来,特来请罪。”

看到厉天南不仅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而且气度似乎更胜往昔,厉千山一直悬在喉咙口、几乎要窒息的心脏,终于重重地落回了原处。他长长地、深深地舒出了一口积压在胸中二十多天的浊气,脸上露出了这漫长煎熬时日以来,第一个真正放松的、带着难以言喻的欣慰与后怕的表情。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宗主威仪,快步从高高的主位上走下来,几乎是冲到了厉天南面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亲自将他扶起,然后紧紧抓住他的双臂,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他,仿佛要确认眼前之人并非虚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天南!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这二十多天,你究竟去了何处?伤势如何?那玄冥煞气与赤炼火毒,阴损无比,可曾彻底祛除?快告诉叔叔,可把我们都急坏了!”情急之下,他甚至脱口说出了私下里的称呼。

厉天南感受到厉千山那毫不作伪、发自内心的深切关怀,冰冷的心湖中也泛起一丝微暖的涟漪。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的平静,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说辞。他再次躬身,语气沉稳:“回禀宗主,劳您挂念。那日受伤之后,弟子心知伤势沉重,体内煞气火毒交织,若留在宗内寻常洞府疗伤,不仅效果甚微,且难逃某些有心人的窥探,恐生不测。故而,弟子当时强提一口本命元气,凭借对宗门地形的熟悉,冒险遁入了宗门西北方向那片荒芜死寂、劫力混乱狂暴的‘寂灭石林’深处。”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艰险,继续道:“那里万籁俱寂,唯有混乱的毁灭性能量肆虐,寻常弟子乃至长老皆不敢深入。弟子侥幸,在其中寻得一处天然形成的、能够一定程度上隔绝气息感应的隐秘石穴。之后,便依靠随身携带的几瓶‘清蕴丹’、‘护心丹’,以及冒险采集石林深处一种罕见却蕴含精纯土元之力的‘石髓草’,配合本宗心法,才勉强压制住伤势,驱除了部分煞毒,闭关疗伤至今。直到昨日,感觉伤势已稳定,根基无碍,方才全力赶回宗门。”

他这番说辞,真假难辨,滴水不漏。寂灭石林确实是天劫宗范围内有名的凶险绝地之一,其中混乱的劫力场足以干扰甚至屏蔽大多数神识探查,寻常弟子根本不敢踏足,正好完美解释了他为何失踪如此之久且动用大量人手也无人能找到。至于石髓草,虽算是一种颇为稀有的灵草,蕴含精纯土元,对于稳固根基有一定效用,但明眼人都知道,仅凭此物,绝无可能彻底治好贾腾等人留下的、阴毒无比的玄冥煞气和赤炼火毒,更不可能让他的气息产生如此微妙而深刻的变化,那是一种本质上的提升,绝非疗伤痊愈那么简单。但这番合情合理的说辞,暂时足以应付过眼前的盘问,堵住悠悠众口。

厉千山闻言,儒雅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深思。他身为宗主,修为高深,感知何其敏锐,自然能隐隐察觉到厉天南气息的不同。那绝非仅仅伤势痊愈、修为恢复那么简单,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源和灵力本质的凝练与升华,精光内蕴,沉稳如山岳,竟让他这身为长辈和宗主的人都感到一丝隐隐的压力。这绝不是在寂灭石林那种绝地中,靠着几株石髓草就能达到的效果!但他此刻心神激荡,被侄儿平安归来的巨大喜悦所充斥,加之厉天南显然不愿多言,他便也按下心中的疑虑,没有立刻深究。只要人平安回来,并且状态似乎更胜往昔,这便是目前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以后再议。

“原来如此……竟是去了寂灭石林那等绝地!真是苦了你了,孩子!”厉千山重重拍了拍厉天南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后怕与欣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你能在那等绝境中坚持下来,并且成功疗伤归来,已足见你的心性与毅力!” 他话语中带着无比的肯定。

随即,他神色一正,关切中带着一丝紧张地问道:“明日……明日便是宗门大比正式开启之期!你的伤势……虽然看似无碍,但可会影响发挥?那煞气火毒是否还有残留?此次大比,关系到我嫡系一脉的荣辱兴衰,意义重大,但若伤势未愈,根基有损,万不可逞强!一切,当以你的自身安危和道途为重!” 他的话语真挚,充满了长辈的关怀。

厉天南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迎上厉千山担忧的眼神。他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但那弧度之中,却蕴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中:“宗主放心。弟子伤势已彻底痊愈,体内隐患尽除,状态甚至……犹胜往昔。此番绝境求生,于生死一线间,弟子侥幸对《万劫心经》以及自身道途,有了一些……全新的感悟。”

他略一沉吟,似乎在斟酌词语,继续道,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明日大比,以及后续的所有赛事,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为我嫡系一脉,争得……应有的荣耀与尊严!请宗主与各位长老,拭目以待。”

他的语气并不激昂,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源于绝对实力的平静自信,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不容更改的事实。这股莫名的、深沉如海的信心,与他以往那种锐意进取却略显青涩的气质截然不同,让厉千山和在场所有阅历丰富、见惯风浪的长老们都为之一怔,心中掀起惊疑不定的波澜。他们从未在厉天南身上感受到过如此沉稳如山、却又锋芒内敛,仿佛潜龙在渊,一遇风云便可翱翔九天的磅礴气度!

厉千山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平静与自信,心中积压多日的阴霾与担忧,竟莫名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野草般滋生的强烈期待。他重重点头,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好!好!好!天南,你有此信心,有此担当,本宗……我心甚慰!便依你之言!”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从手指上一枚造型古朴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几个散发着柔和灵光、瓶身雕刻着玄奥符文的上好玉瓶,珍而重之地塞到厉天南手中。“这是宗门秘库中,为你此次大比特意准备的‘极品增气丹’、‘上品回元丹’以及‘护脉金丹’。在大比过程中,若遇强敌,灵力不济或稍有损伤时,或可助你一臂之力,你且收下,务必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丹药品阶极高,尤其是护脉金丹,对于大乘境弟子而言已是极为珍贵难得的保命之物,足见厉千山对厉天南的重视与期望。

然而,厉天南心知,这些丹药虽然不错,但与他这二十多天在凌绝前辈(他心中对那位神秘强者的尊称)指导下,所使用的那些堪称逆天的资源——比如那能引动星辰劫力淬体的“星辰劫玉髓”,以及那蕴含生死人肉白骨奇效的“九转劫生丹”相比,无异于萤火之于皓月,云泥之别。但他并未推辞,爽快地双手接过,恭敬道:“多谢宗主厚赐!天南定不负宗主与各位长老所望,必竭尽全力,扬我嫡宗威名!”

看着厉天南从容地将那些珍贵丹药收入囊中,那平静无波的眼神下,仿佛隐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惊涛骇浪与绝对自信,厉千山心中那股奇异的感觉越发强烈。他隐隐觉得,这次看似危机四伏、几乎注定惨淡收场的大比,或许……或许这个历经生死磨难归来的侄儿,真的能给他,给整个天劫宗嫡系一脉,带来一个石破天惊的、远远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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