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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常威来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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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很安静。暖气片嘶嘶作响,水晶吊灯也洒下柔和的光,病房门外朱传武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靠近。

门被轻轻叩响。

朱传武推开门,侧身站在门边,朝里面通报:

“郭军长,少帅来看您了。”

沙发上那两个秘书仓促收起文件,合上他们各自的笔记本,盖上钢笔帽,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动作快得像被火烧了尾巴。

郭松龄没有说话,只是朝门口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

两个秘书会意,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与那个刚刚推门而入的人擦肩而过时,他们连眼皮都没敢抬一下。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郭松龄从沙发上站起身。他脱了披着的军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病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躺好。闭眼。呼吸放匀。

病号服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床头柜上摆着药瓶和水杯,一切都像是精心布置过的——一个正在“疗养”的病人该有的样子。

病床上的郭松龄睫毛微微动了动,但没有睁眼。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请他进来。”

朱传武侧身让开。

张学良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大衣,帽檐依旧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徐承业跟在他身后半步,一手捧着一束包扎精致的鲜花,一手提着一只藤编果篮。

朱传武等他们二人都进了门,朝里面点了点头,然后把门带上退了出去。

门合拢的那一声轻响,像一块石头落进深井。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张学良站在门边,目光扫过这间奢华意大利的“病房”——水晶吊灯,暗红地毯,宽大的沙发,窗边那本摊开的台历……最后落在病床上那个闭着眼睛的人身上。

他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徐承业把鲜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默默退到一边,垂手站立。

郭松龄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浑浊,清亮得像深冬的井水。他看着张学良,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汉卿,你是没走呢?还是又回来了?”

张学良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本台历上。台历摊开着,1月22日那一页上。

可今天才是1月19日。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郭松龄脸上。那目光里有疲惫,有困惑,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溺水的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再一次想抓住浮木。

他没有回答郭松龄的问题,只是沉声反问,声音很轻:

“你是好了?还是又病了?”

郭松龄看着他,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忽然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有些用力,像是要把肺里的什么东西咳出来。他侧过头,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颤抖。

咳嗽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

张学良就那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咳嗽停了。

郭松龄躺回枕头上,微微喘着气。那苍白的脸色,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看起来确实像个病人。

可张学良知道,那咳嗽是假的。

他也知道,郭松龄也知道他知道。

两个人都沉默着。

良久。

张学良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

“老帅让我回去。”

他顿了顿,看着郭松龄的眼睛:

“你是不是,也随我一同回去?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清楚。”

这是他最后的努力。

把这个人带回奉天,带回老帅面前,把一切摊开来说——猜忌、不满、委屈、愤懑,都说出来。哪怕吵一架,哪怕拍桌子,哪怕指着鼻子骂娘。

只要肯回去,就有回旋的余地。

郭松龄看着他。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你回去吧。”

他的声音也很平静:

“我就不回去了。”

他把头偏向一边,不看张学良的眼睛:

“我有什么话,你应该能说清楚。”

张学良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攥着帽檐,指节泛白。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很苦,像是尝了一口黄莲。

“以前……”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能说清楚。”

他抬起头,看着郭松龄的侧脸:

“现在,还真说不清楚啊。”

郭松龄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落在那盏水晶吊灯上。吊灯折射出的光,在他眼睛里碎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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