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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分魂的记忆(二十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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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月看到此处,琢磨着那以毒攻毒的法子,此刻要如何实施,“她的分魂没有在这段记忆中,想必她对这段经历记忆不深。”

于是,又来到另一段记忆中,云端月还未站稳,便听见一阵微弱凄惨的呼救声,“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

声音是从一间茅草屋出传来,云端月身形一转来到屋内,只见床上的妇人挣扎着坐起来,伸出手祈求道:“把孩子给我,给我……”

王婆把刚出生的男婴用破布包起来,道:“别看了,孩子生下来就没了,你好好养着身子,明年在要一个便是了。”

“不……我看一眼,只要看一眼,”夫人继续祈求道。

王婆没有理会她,打开房门,走到男人身前,打开破布的一角。男人探头一看,那婴孩双目紧闭,小脸青紫,早已没了呼吸,眉头顿时拧成一团,语气带着几分烦躁和晦气:“怎么又是个死的?你这老婆子怎么办事的!我娘子拼死拼活生下来,就给我这么个结果?”

王婆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你当我愿意?这孩子生下来就带着病气,能怪谁?我老婆子接生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没见过?我去找个地方埋了,别让这晦气东西在你家里待着!”男人点点头,示意她赶紧离开。

王婆怀抱着男婴,来到一处隐蔽的院子。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从木柜里取出一个土罐子,在罐中摸索许久,掏出一些白色药粉。随后,她将药粉混入温水中,喂进男婴嘴里。

做完这些,王婆提着男婴的双脚,将他头朝下悬在一个装满了清水的木盆上方,另一只手则在男婴的背上轻轻拍打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般。随着拍打,男婴的口鼻中开始断断续续地涌出一些带着泡沫的浑浊液体,原本青紫的小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了一丝血色。

王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又拍打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男婴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咿呀”声,接着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虽然声音依旧虚弱,却无疑是活过来了!王婆这才松了口气,将男婴抱正,用干净的布巾擦了擦他脸上的水渍,然后将他放进一个铺着干草的篮子里,盖上一块破旧的棉被。

她看着篮子里重新焕发生机的婴孩,脸上露出了算计的笑容,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正朝着自己飞来。这哪里是什么“死婴”,分明是她用独门手法暂时憋住了孩子的气息,再用特制的药粉和催生之法将其救活,以便再次进行贩卖。这等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当,她竟做得如此熟练而心安理得。

云端月想着刚才那妇人痛苦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王婆的心肠竟歹毒至此!那妇人刚刚经历生产之痛,却被硬生生夺走亲生骨肉,还被告知孩子已死,这等锥心之痛,岂是常人能够承受?

而那男婴,明明是活生生的性命,却被她像摆弄货物一般,先用卑劣手段使其“假死”,再偷偷救活,准备卖与他人,从中牟取暴利。这哪里是接生婆,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就在这时,刘三带着一位老爷来到院外,“刘三,我接到消息立马就赶了过来,可不要让我失望。”

“老爷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刘三谄媚地侧身引路,脸上堆着笑:“老爷您请进,”被称为“老爷”的中年男人身着锦缎长衫,却掩不住眼底的精明与急切,他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环境颇为嫌弃,但想到此行的目的,还是耐着性子跟着刘三往里走。

王婆听到动静,连忙从屋里迎了出来,看到那老爷,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哎哟,张老爷大驾光临,快请进,快请进!孩子我给您留着呢,保证您满意!”她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将张老爷往屋里引。

张老爷点点头,脚步却有些迟疑,压低声音问:“孩子……真的没问题?我可告诉你,我家夫人身子弱,盼这个孩子盼了好些年了,若是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王婆拍着胸脯保证:“张老爷您放宽心!这孩子是我亲自挑的,刚生下来没几个时辰,哭声响亮,您听听!”说着,她掀开篮子上的破棉被一角,那男婴似乎感受到了动静,果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声音虽弱,却中气十足。

张老爷探头看了一眼,见那孩子眉眼周正,小脸也渐渐红润,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给王婆:“这是定钱,剩下的,等孩子平安送到府中,我再让人给你送来。”王婆接过钱袋,掂量着那分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多谢张老爷!您放心,今晚我就让人给您悄悄送过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就说是……就说是您家远房亲戚寄养的。”张老爷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说罢,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跟着刘三匆匆离开了院子。

王婆送走张老爷,数着钱袋里白花花的银子,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她哼着小曲,将银子小心翼翼地锁进木柜,又看了看篮子里熟睡的男婴,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冷酷,仿佛这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件能为她带来源源不断财富的物品。

然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几日后,她来到城外的南湖边,竹屋内传来妇人痛苦的呻吟声,“王婆,你总算来了,我娘子肚子疼的厉害,怕是要生了。”

一位年轻男子焦急的在竹屋门口团团转,见王婆来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屋里拽:“王婆,快,快看看我娘子!她疼得快不行了!”这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眼眶通红,显然是已经煎熬了许久。

王婆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板着脸道:“慌什么慌!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我这不是来了嘛!”嘴上虽这么说,脚下却不敢耽搁,快步走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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