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柳编防洪坝与硝石火攻阱(2/2)
小船顺着洪水,停靠在防洪坝的缺口处,盐丁和恶匪们跳下来,踩着泥泞的田垄,朝着地窨子的方向冲过来。
第一个恶匪踩中了火攻阱的触发点,湿泥塌陷,引线被引燃,硝石混合松脂的火攻包“轰”地一声炸开,火焰瞬间窜起三尺高,把冲在前面的几个恶匪烧得惨叫连连,身上的衣服燃起大火,滚在泥水里挣扎。
“有埋伏!”恶匪头目又惊又怒,指挥手下用火把点燃弓箭,朝着地窨子的方向射来。
箭矢带着火焰,落在地窨子的屋顶上,幸好屋顶铺了厚厚的桦树皮和湿泥,火焰很快就熄灭了。
埃布尔和塔卡推着装满石头的柳筐,从防洪坝上滚下去,柳筐砸在小船上,把船底砸破,海水涌入,小船开始下沉;雅兰和伊娃把剩下的火攻包,朝着人群密集的地方扔过去,火攻包炸开,火焰四处蔓延,盐丁和恶匪们乱作一团,有的被烧伤,有的掉进洪水里,挣扎着求救。
陈沐阳带着青壮流民,拿着削尖的沙棘枝和石头,从地窨子后面冲出来,朝着慌乱的盐丁和恶匪发起反击。
猎人举着红松镐,一镐砸在盐课司吏的肩膀上,盐课司吏惨叫着掉进洪水里,被湍急的水流冲走;巴图用藤蔓套住恶匪头目的脚踝,把他拉倒在地,石敢当举起锈锄,指着恶匪头目:“你再敢来,就把你埋在盐碱地里!”
剩下的盐丁和恶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跳上还没沉没的小船,仓皇逃窜,再也不敢回头。
暴雨渐渐停了,乌云散去,夕阳透过云层,洒在被雨水冲刷过的盐碱地上,空气里弥漫着硝石燃烧后的气味和泥土的腥气。
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矿石发出柔和而稳定的光芒,终极能量彻底校准——抵御洪水的生存意志、百亩苗的生命力、对抗敌人的冲突能量,三者合一,终于触发了回归故土的终极机制。
石敢当在防洪坝的柳筐上,发现了一道新的刻痕,是用尖锐的石头刻的,熟悉的先行者符号旁边,写着:“三重劫过,故土门开,莫忘初心”。
流民们围过来,看着陈沐阳,眼神里满是不舍:“陈先生,你真的要走了?”
陈沐阳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沙棘种子、改良后的盐碱土和一罐沙棘果酱,递给石敢当:“这些留给你们,以后好好种庄稼,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石敢当接过东西,眼眶发红:“俺们会在这盐碱地里,种满沙棘,刻满符号,让后来人知道,有人曾经在这里,用智慧和勇气,活出了希望。”
夕阳西下,洪水平静下来,百亩耐盐田的沙棘苗在晚风中轻轻摆动,柳编防洪坝稳稳地矗立在田垄外侧,硝石火攻阱的痕迹还留在泥地里,像是在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战斗。
陈沐阳和伙伴们站在百亩田的中央,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光芒越来越亮,包裹着他们的身体。周围的场景开始模糊,沙棘苗的影子、流民们的笑脸、防洪坝的轮廓,渐渐化为光影。
穿越前的最后一幕,他们看到辽西走廊的盐碱石上、长白山的红松上、辽河的堤坝上、金滩的礁石上、南洋的椰树上、澳洲的砂岩上,所有的先行者符号连成一道璀璨的光带,光带的尽头,是熟悉的现代城市轮廓——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正是他们魂牵梦萦的故土。
光芒笼罩着众人,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带中。
这场跨越清末闯关东、历经雪山、戈壁、海岛、盐碱地的求生之旅,终于在多重危机的考验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