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符号传薪火与故土归雁行(1/2)
雨后天晴的盐碱地泛着温润的光,沙棘苗的叶片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被夕阳映照得像缀了碎钻。站在百亩田垄中央,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光芒柔和而坚定,仿佛在呼应着大地的生机。
石敢当带着流民们修补柳编防洪坝,把被洪水冲歪的柳筐重新扶正,填入新的巨石,用藤蔓绑得愈发结实。“陈先生,以后俺们就按你教的法子,春天栽沙棘,夏天挖引流沟,秋天晒海盐,冬天躲在地窨子里,再也不怕灾荒和恶人了。”
陈沐阳蹲下身,指尖抚过田垄里的沙棘苗,泥土的腥气混着沙棘的清香扑面而来。“光有这些还不够,得给你们留一套能传下去的法子。”他转头看向众人,“最后再帮你们做三件事:编预警铃、制堆肥、画符号图,以后不管谁来,看着符号就知道怎么活下去。”
“分工!”陈沐阳的声音带着不舍,却依旧坚定:
“埃布尔、塔卡带着青壮编陶片预警铃,沿防洪坝和地窨子布置;老栓、格雷教流民用盐碱土混合动物粪便、沙棘落叶做堆肥,改良更多盐碱地;雅兰、伊娃把所有先行者符号和生存技巧画在桦树皮上,留给后人;猎人、巴图清理残留的恶匪陷阱,防止流民受伤;守洞人教流民用沙棘枝和硝石制作简易火种,方便长期取火;我和石敢当把所有符号的位置、含义刻在盐碱石上,形成完整的求生地图!”
埃布尔和塔卡收集了之前烧陶剩下的碎陶片,用藤蔓串起来,每串绑上三五个陶片,挂在防洪坝的柳筐上和地窨子的入口处。
风一吹,陶片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清脆悦耳;塔卡在陶片串旁系了细藤蔓,只要有人触碰,陶片就会发出更急促的响声,起到预警作用。“这样不管是野狗还是恶人靠近,都能提前察觉。”
老栓和格雷在盐碱地的角落挖了个大坑,教流民把收集的野兔粪便、沙棘落叶、烧过的盐碱土分层铺进去,再浇上过滤后的淡水。
“这叫堆肥,”格雷用红松枝搅拌着混合物,“过两个月,这些东西就会变成肥土,铺在田垄里,沙棘苗长得更壮,还能种更多耐盐庄稼。”流民们学得认真,纷纷动手挖新的堆肥坑,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雅兰和伊娃找了块平整的大桦树皮,用烧黑的木炭当笔,一笔一划地画着。
上面有先行者的符号,旁边标注着“滤盐井”“防洪坝”“尖刺障”的做法,还有沙棘、马齿苋等可食用植物的图样,以及胡子黑话、官府预警的简单标识。“以后不管谁来,看着这张图,就能知道怎么在盐碱地活下去。”
猎人带着巴图,沿着之前的战场清理残留的尖刺和火攻包残骸。
他们把散落的硝石收集起来,交给老栓储存;把生锈的刀枪埋在盐井旁,作为日后炼铁的原料;还在恶匪逃窜的路上,发现了几个隐藏的小地窖,里面藏着少量粮食和武器,全部交给了流民。
守洞人找来干燥的沙棘枝,劈成细条,和磨碎的硝石、松脂混合在一起,装进桦树皮盒里。
“这是火种,”他点燃一根沙棘枝,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平时密封好,需要用火的时候,吹一口气就能引燃,再也不用钻木取火了。”流民们小心翼翼地接过火种盒,像捧着稀世珍宝。
陈沐阳和石敢当带着几个识字的流民,在那块刻有先行者符号的盐碱石上,补充着新的内容。
他们把长白山的地窨子、辽河的防汛坝、金滩的滤盐灶、南洋的椰壳滤水器、澳洲的桉树滤水塔,还有辽西的固沙垄、防洪坝,都用简单的符号画在石头上,标注着各个地点的位置和核心求生技巧。“这些符号是先行者的智慧,也是咱们的活路,要一代代传下去。”
就在这时,放哨的流民突然敲响了陶片预警铃,声音急促:“有小股恶匪!大概五六个人,在沙丘后窥探,像是想偷火种和粮食!”
石敢当脸色一沉:“这些杂碎还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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