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红松栈道与沼泽尖刺阱(2/2)
守洞人在冻土上堆了一堆红松枝,点燃,把表层的冻土烤软,流民们拿着红松镐挖,很快挖开了半亩地,撒上小米种子,用黑土盖好,雪水顺着排沼沟流进去,浇在种子上。
就在这时,放哨的巴图踩着红松栈道跑回来,棉鞋上沾着泥,喘着气喊:“俄人来了!还有旗人的家丁,七个人,扛着镐子,还有勘测仪,往这边来了!”
陈沐阳心里一紧——俄人要修中东铁路,旗人要圈地,这半亩地是流民的命根子,不能被他们毁了。
他让雅兰点燃桦树皮信号筒,白烟直直地飘向远处的红松丛——那是和义匪约定的信号,用胡子黑话讲是“西北天刮黄风,响窑的弟兄搭把手”。
猎人带着巴图去布置陷阱,在栈道的入口挖了一个一丈见方的坑,倒进沼泽的软泥,把削尖的红松尖刺插进泥里,尖刺朝上,用桦树皮盖好坑口,触发杆系在栈道的扶手上。
只要有人踩上去,扶手的桦树皮绳就会断,坑口的桦树皮会塌,人就会掉进泥里,被红松尖刺扎中。
俄人的脚步声很快传来,旗人的家丁穿着官靴,走在前面,俄人扛着铜制的勘测仪,跟在后面,还有两个恶匪的余孽,手里拿着弯刀。
第一个家丁踩中了触发杆,扶手的桦树皮绳“咔哒”一声断了,他脚下的桦树皮塌进去,整个人掉进泥里,红松尖刺扎进了脚踝,惨叫着挣扎,越挣扎陷得越深,泥里的蚂蟥爬满了他的腿。
后面的人停住脚,俄人举着勘测仪对着垦荒地看,旗人的管家穿着锦袍,指着垦荒地喊:“这地归旗王府了,俄人要修铁路,流民们赶紧滚,再敢待着,就送去给俄人当苦力!”
就在这时,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扛着步枪和红松斧,为首的头目喊着胡子黑话:“砸窑的来了,弟兄们上!”
猎人带着巴图从栈道的另一侧冲出来,用红松斧砍向恶匪的腿,恶匪惨叫着倒在软泥里,手里的弯刀掉进沼泽里,沉了下去。
俄人见势不妙,拖着受伤的家丁跑了,旗人的管家被义匪抓住,绑在红松桩上,陈沐阳让他告诉旗人老爷,这地是流民的,再敢来,就把他扔去沼泽里喂蚂蟥。
陈沐阳蹲在垦荒地的种子边,看着刚撒的种子,怀里的先行者木牌发烫——那是垦荒的生命力,加上刚才的冲突能量,天空之泪的能量终于满了。
他在沼泽里找到一块半埋的木牌,刻着先行者的符号,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还有一行字:“垦荒百亩,穿越之匙已得,下一站,在黑土的尽头”。
流民们围在木牌边,张老汉摸着木牌的符号,说:“俺们不走了,就在这垦荒,种小米,养娃,以后这地就是俺们的家。”
陈沐阳摸着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那是之前从俄人手里抢的特殊矿石,现在温热得像火塘的温度,能量满了,但是他不想走了。
晚上,流民们在栈道边的土坡上挖地窨子,自己动手,不用陈沐阳指挥,就知道烟囱要埋在地下三尺,不然烟会引来狼;火塘要挖在中间,用红松枝架着,热量能散到整个地窨子。
火塘烧着红松枝,烤着刚抓的野兔,小娃坐在火塘边,拿着蒲草编篮子,说:“明年小米熟了,俺要编个大篮子装小米,给陈先生留最大的穗子。”
风带着黑土的腥气吹过来,垦荒地的种子在黑土里发芽,先行者的木牌在火塘边放着,泛着浅光。远处传来俄人的汽笛声,像是在说,他们还会再来。
陈沐阳看着流民们的笑脸,摸着怀里的矿石,知道天空之泪的能量已经够了,但是他的求生之旅,还没结束——他要陪着流民,把半亩地变成百亩地,把黑土的尽头,变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