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穿越六零年代之狩猎传奇 > 第998章 红松防汛坝与蒲草尖刺阱

第998章 红松防汛坝与蒲草尖刺阱(1/2)

目录

辽河的春汛来得猝不及防。

融雪后的河水涨得快,带着黑土的泥浆,漫过了垦荒地边缘的排沼沟,刚冒绿的小米苗,被泥浆盖了半寸,叶尖的绿只剩一点星子。

陈沐阳蹲在红松栈道的扶手上,指尖蹭着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烫得像火塘里刚烧透的红松枝,能量进度条的最后一格,还差一丝:百亩垦荒的生命力,还有一场硬碰硬的冲突能量。

张老汉的儿子狗蛋,攥着磨得发亮的红松镐,沿着排沼沟跑,棉鞋上沾着泥浆,喊得嗓子哑:“陈先生!河水要漫过垦荒地了!刚种的苗,要没了!”

流民们围过来,看着被泥浆淹了半寸的苗,有人攥着拳头,有人抹眼睛——这半亩地是开春的粮,是熬过冬的希望。

陈沐阳指着辽河和垦荒地的衔接处,声音裹着河风,稳得像红松的根:“不能让水毁了苗!分工!埃布尔、塔卡搭红松防汛坝,把河水引去洼地;老栓、格雷缝桦树皮防汛袋,装黑土挡水;雅兰、伊娃挖苗地里的种子,转移到高坡;猎人、巴图去红松丛找义匪,黑话传‘响窑要砸,百亩要保’;守洞人教流民挖分流沟,把垦荒地的水排走!”

埃布尔和塔卡扛着粗红松枝,先去了排沼沟和辽河的衔接处。

选了沼泽里的硬土,把三根红松枝绑成一组,削尖的一头插进土里,做成半尺高的坝基;塔卡在坝基上铺上晒得干硬的桦树皮,用鹿筋缝好接口,再往上面堆黑土和红松枝,每堆一层,就用红松镐夯实,桦树皮的防水性好,黑土的粘性足,水漫过来,被坝挡住,顺着洼地流走。

老栓和格雷剥下完整的桦树皮,剪成两尺见方的块,用鹿筋缝成袋,袋口留着豁口。

流民们抱着黑土往里装,装到半袋就用鹿筋扎紧口,堆在堤坝的缺口处,小娃攥着半块桦树皮,帮着把袋口系紧,指尖沾了黑土,蹭得脸上都是,笑的时候露出缺了的门牙。

雅兰和伊娃拿着小红松铲,蹲在苗地里挖种子。

刚冒绿的苗根还软,她们顺着苗的根挖,把带着黑土的种子挖出来,装进桦树皮篮,转移到高坡的红松树下,那里的土高,不会被河水淹。

猎人带着巴图,踩着红松栈道往红松丛跑,河风把棉袍吹得鼓鼓的,棉鞋上沾的水,很快冻成薄冰。

他们在红松丛的入口,喊出胡子黑话:“西北天刮黄风,响窑的弟兄搭把手!”没过多久,义匪的头目就带着人出来,扛着步枪和红松斧,手里攥着半块先行者木牌的碎片:“俺们盯着俄人呢,他们要把辽河的水抽干,圈百亩地修铁路!”

俄人的脚步声很快传来。

俄人穿着呢子大衣,扛着铁制的抽水机,旗人的管家骑着黑马,指着垦荒地喊:“这地归旗王府了,俄人要修中东铁路,流民们赶紧滚,再敢拦着,就送去给俄人当苦力!”

家丁们举着鸟铳,朝着栈道走,第一个家丁踩中了猎人布置的触发杆——那是系在栈道扶手上的桦树皮绳,绳头连在沼泽尖刺阱的阱口。

桦树皮绳“咔哒”断了,阱口的桦树皮塌进去,家丁掉进阱里,阱里铺的带刺蒲草缠住了他的腿,削尖的红松刺扎进脚踝,沼泽里的蚂蟥闻着血腥味,爬了满腿,他惨叫着打滚,越挣扎陷得越深。

后面的俄人停住脚,举着抽水机的俄人,把抽水机的管子插进垦荒地的水里,要把水抽干,流民们拿着红松镐和防汛袋,从堤坝上冲下来,把防汛袋扔在抽水机的轮子上,黑土洒了一地,轮子被卡住,转不动了。

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步枪的子弹打在俄人的抽水机上,溅起一片火星,俄人吓得抱着头跑,旗人的管家被义匪抓住,绑在红松桩上,陈沐阳指着垦荒地的苗:“这地是流民种的,再敢来,就把你扔去沼泽喂蚂蟥!”

河风软了些,春汛的水慢慢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