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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8章 火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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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在坠星崖为了救我,不惜以自爆相逼,硬撼毕环等六名鹰派核心战将的消息,虽然没有立刻传得沸沸扬扬(毕竟双方都有意遮掩),但在真正的高层圈子里,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炸开了锅。

曹司礼、监兵神君等人显然没料到哪吒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如此不计后果。

他们最初的谋划——秘密除掉我这个“蛊惑源头”——彻底破产,反而将哪吒推向了更深的对立面,甚至暴露了他们急于清除异己的狠辣面目。事后,曹司礼等人曾试图修补关系,派人送了些疗伤丹药和“解释”的口信到哪吒府上,但都被哪吒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连送东西的人都被打成了滚地葫芦。

哪吒的态度很明确:这事没完,但他暂时不想撕破脸。他依旧每日上朝,处理“代留守”的公务,只是对鹰派那边的人,态度冷得像万年玄冰,公事公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对我的态度,却有了微妙的变化。

虽然嘴上依旧骂骂咧咧,嫌我“麻烦”、“尽惹事”,但我跟他分析天庭局势、前线战报,他听得比以往更认真;甚至有一次我“不小心”提到左臂旧伤(虚空痣伪装的)在天庭某些灵气浓郁的地方会隐隐作痛,他沉默了一会儿,第二天就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块能温养经脉、稳定神魂的“暖魂玉”丢给我,说是“看着碍眼,拿去玩”。

我知道,坠星崖那场生死关头,我那“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表演,加上他本能般的护短和反抗,在我们之间建立了一种超越普通“酒肉朋友”的联结。那是一种共同面对过敌人、分享过秘密(至少他认为的秘密)、甚至可以说他单方面“救”过我的、带点江湖义气味道的纽带。这种纽带,在如今他众叛亲离、内心极度迷茫和孤独的时候,显得格外重要。

前线战事,依旧是所有人的心病。

杨戬不愧是纵横千年的战神,在经历了几次挫败后,迅速调整了策略。他不再急于求成,正面强攻灵山核心,转而采用蚕食和消耗战术,集中精锐,不断打击西天外围的重要据点和资源节点,同时加强了对虚空生物冲击方向的防御。战局由此进入了更加漫长、更加残酷的拉锯阶段。

天庭大军的伤亡数字不再像之前那样骇人听闻,但每日仍有损耗。西天的抵抗顽强得超乎想象,那些被逼到绝境的佛兵、罗汉、乃至菩萨,爆发出的战斗力令人生畏。虚空生物的侵扰也时强时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牵制着天庭大军的精力和部署。

天庭内部的气氛,随着战局的僵持,变得更加微妙和压抑。

鹰派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前线进展缓慢,消耗巨大,当初“速胜论”的鼓吹者脸上无光。更要命的是,哪吒这个原本的旗帜性人物,如今态度暧昧,甚至隐隐与鸽派有接触,让鹰派内部人心浮动。一些原本依附于鹰派的中小仙官家族,开始悄悄寻找退路,与鸽派或中立派系暗通款曲。曹司礼等人疲于应付内部的质疑和分化,焦头烂额,对哪吒和我的恨意,自然也愈发深重。

鸽派则稳坐钓鱼台,甚至开始主动出击。他们在朝堂上,不再只是被动地敲边鼓、说怪话,而是开始系统地提出各种“建议”:从要求更加透明化的战损和物资消耗报告,到提议设立独立的监察仙官随军,美其名曰“协调后方支援”,再到呼吁重新评估西征的整体战略,甚至隐晦地提及“若事不可为,当思退路,保全天庭元气”。

这些提议,有的被玉帝以“战时不宜多扰前线”为由暂时压下,有的则在反复争论后部分通过。每一次朝会,都成了鹰派和鸽派角力的战场,而哪吒,往往成为双方都想争取、却又都无法完全掌控的关键变量。

哪吒的立场,确实变得很有意思。他并没有因为与鹰派核心交恶,就彻底倒向鸽派。相反,他在处理具体政务时,表现出一种近乎苛刻的“公正”。

比如,有鸽派仙官提出,因为战争抽调了大量镇守地方的神只,导致天界边缘某些区域妖魔活动有抬头迹象,要求天庭增派力量清剿。鹰派立刻以“一切资源优先前线”为由反对。哪吒听了双方陈述,查阅了相关区域的汇报后,直接道:“妖魔滋扰,不可轻忽。前线抽调神只名单给我,看看哪些区域防守确实过于空虚。从留守天庭的预备神将中,抽调三分之一,组成三支机动清剿队,轮换巡视重点区域。同时传令各地巡逻,加强警戒,遇事及时上报。所需物资,从天庭备用库中支取,不占用前线配额。”

他这话,既回应了鸽派对边界的关切,又没有完全否定鹰派的“前线优先”原则,而是给出了一个折中且具备可操作性的方案。鸽派仙官觉得自己的意见被部分采纳,鹰派虽然觉得抽调了预备力量不太情愿,但也无法反驳哪吒“民生不可轻忽”和“不占前线配额”的理由。

又比如,有鹰派将领(曹司礼的人)利用职权,在后方物资调配中,给自己亲近的家族多批了一些紧俏的疗伤灵草,被人捅到了哪吒这里。哪吒查实后,二话不说,直接下令追回多批物资,罚没该将领三年俸禄,并当众申饬:“前线将士浴血,灵草救命之物,你也敢伸手?再有下次,军法从事!”毫不留情面,让曹司礼那边的人又气又怕,却也挑不出错。

他这种“哪边不对就说哪边”、“公事公办”的作风,渐渐赢得了一些真正务实、不站极端立场的中立仙官,甚至少数鸽派中相对温和者的好感。他们觉得,这位三太子虽然脾气火爆,但处事还算公道,不偏不倚,比起那些只顾派系利益、互相倾轧的家伙,要靠谱得多。

但私下里,哪吒的情绪却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复杂和低落。

那天,处理完那批灵草贪墨案后,他回到府邸,显得异常疲惫。我们照例在后院喝酒,他连着灌了三碗,然后看着碗底发呆。

“李安如,”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闷,“你说……我这样,算不算背叛真君?”

我放下酒碗,看着他:“三太子何出此言?您秉公处理政务,严惩贪墨,维护天庭法度,何来背叛之说?”

“不是指这个。”哪吒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我是说……我跟曹司礼他们闹翻,跟李靖……走得近了点,在朝堂上也不总顺着鹰派的意思……真君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变了心?”

他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尽管对杨戬有诸多不满和怨愤,但几百年的追随和并肩作战,那份根植于血脉和战斗中的忠诚与情谊,并非那么容易彻底割舍。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一方面是基于自身处境和判断,另一方面,潜意识里或许也带着一种“你看,不是我不行,是你的人逼我如此”的委屈和证明。

我沉吟片刻,缓缓道:“三太子,属下说句可能不当说的话。真君何等人物?他若真心信任您,倚重您,又怎会因下边一些人的谗言和您一些出于公心的举动,就怀疑您?真正的信任,是经得起风雨的。若只因意见相左或旁人挑拨就生嫌隙,那这信任……未免也太脆弱了些。”

我顿了顿,观察着他的神色,继续道:“再者,三太子您想想,您现在做的,是损害真君的利益,损害天庭的利益了吗?您严惩贪墨,整顿后方,协调防务,不都是为了更好地支援前线,为了天庭大局?真君在前线浴血奋战,不也是希望后方稳固,没有后顾之忧吗?您这是在帮他稳固后方啊!若真君明理,只会欣慰,岂会怪罪?”

我这番话,又是“真君明理”,又是“帮他稳固后方”,又是“真正的信任”,句句都说在哪吒心坎的软处,既安抚了他对“背叛”的隐忧,又把他现在的行为拔高到了“忍辱负重”、“为主分忧”的层面。

哪吒听了,沉默了很久,眼神闪烁不定。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酒气,低声道:“或许吧……希望如此。老子……问心无愧就行。”

话虽如此,但他眉宇间那抹郁结,并未完全散去。我知道,他对杨戬,还抱有最后一丝期望,或者说,是最后一点不甘心彻底决裂的执念。这份执念,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彻底粉碎。

这个机会,并没有让我们等太久。

前线僵持了约莫两个月后,西天在一次看似寻常的边界摩擦中,突然投入了隐藏已久的力量——一支完全由狂信佛兵和经过秘法强化的“护法金刚”组成的敢死队,他们以自身血肉和神魂为祭,强行冲垮了天庭大军一处相对薄弱的侧翼防线,突入后勤辎重区域,引发大乱。尽管杨戬反应迅速,亲自率军将其剿灭,但一场混战下来,天庭又损失了数千天兵,大量物资被焚毁,更严重的是,一处重要的前线转运枢纽被破坏,导致至少半个月内,前线部分区域的补给会出现困难。

消息传回天庭,虽然不算毁灭性打击,但在久战不胜、士气本就有些低迷的背景下,无异于雪上加霜。

凌霄宝殿,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战报由负责通讯的仙官颤声念出,每念出一个损失数字,殿内就安静一分。鸽派仙官们的脸色越来越沉,鹰派那边,曹司礼等人也是面色铁青,低头不语。

玉帝高坐九龙椅,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战报念完,死寂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终于,李靖出列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迂回,而是直接面向玉帝,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西征至今,已近半载。将士不可谓不勇,真君不可谓不智。然西天负隅顽抗,虚空之患如芒在背,战事迁延日久,损耗日巨,却始终未见破局之机。此次辎重被袭,枢纽被毁,虽非大败,却足见敌军凶顽,我军防线并非无懈可击。长此以往,恐非天庭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仙,尤其在曹司礼等人脸上停留了一瞬,继续道:“老臣愚见,前线战局胶着,必有缘由。是真君战略有失?是敌军隐藏实力超出预估?亦或是……天庭上下对前线支持仍有未逮之处?此事,单凭战报往来,恐难厘清。为早日打破僵局,为前线将士负责,也为天庭亿万生灵计……”

李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臣,恳请陛下,下旨传召二郎显圣真君,回天庭述职!当面向陛下及我等臣工,讲明前线真实情况,剖析数次受挫之根源,共商破敌之策!待局势明晰,战略重定之后,再行上前线,亦不迟也!”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召回前线最高统帅述职?这在战争期间,几乎是前所未有的!这不仅仅是质疑杨戬的指挥,更是一种近乎不信任的政治表态!一旦杨戬真的被召回,无论结果如何,他的权威都将受到严重打击,前线军心必然动荡!

“不可!”曹司礼几乎是跳了出来,声音尖利,“李天王!你此言何意?真君在前线浴血奋战,你等却在后方妄加揣测,甚至欲召其回朝?此乃动摇军心之举!前线战事瞬息万变,岂容主帅轻易离开?若因此贻误战机,导致大败,李天王你担待得起吗?!”

“曹司礼!”李靖寸步不让,目光如电,“老夫正是为前线将士、为天庭大局着想,才出此言!战事胶着,损耗巨大,却迟迟无法打开局面,难道不该反思?难道就该一味蛮干,将天庭儿郎的性命不断填入无底洞中?召真君回朝述职,厘清情况,重整方略,正是为了更快、更有效地赢得战争!何来动摇军心之说?莫非……曹司礼是怕真君回来,有些事,就说不清楚了?”

这话夹枪带棒,暗示前线失利或许有不可告人的内情,顿时让曹司礼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够了!”玉帝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下了一殿的嘈杂。

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在李靖、曹司礼,以及一直沉默的哪吒脸上停留片刻,才缓缓道:“李爱卿所虑,不无道理。前线战事迁延,损耗甚巨,天庭上下,皆有疑虑。然曹爱卿所言,亦是实情,前线不可一日无主。”

他沉吟着,手指依旧轻敲御案,似乎在权衡。

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玉帝的决断。这不仅仅关乎杨戬个人的荣辱,更关乎整个天庭未来的权力格局和战争走向。

我站在靠近殿门的位置,目光低垂,用余光观察着哪吒。他依旧站得笔直,火红的披风纹丝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放在身侧的手,却悄然握成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

终于,玉帝停下了敲击的手指,目光变得清明而决断。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大殿每一个角落,“西征大事,关乎天庭威严,三界安定。为彻查前线实情,厘清战略得失,以利再战……敕令,二郎显圣真君杨戬,暂卸前线指挥之责,交由副帅代管。着其即刻动身,回返天庭,于凌霄宝殿,当众述职,讲明战局,剖析得失。待述职完毕,朕与诸卿共议之后,再定行止。”

旨意一下,尘埃落定!

鸽派不少人眼中露出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喜色。鹰派那边,曹司礼等人脸色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看向玉帝和李靖的目光,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而哪吒……

在玉帝说出“暂卸前线指挥之责”时,他握着拳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那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他脸上所有的表情——迷茫、挣扎、不甘、最后一丝期望——都随着眼睑的落下,被彻底封存在了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沉寂的漠然。他松开拳头,手自然垂落,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他只是平静地,随着众仙,一起躬身。

“臣等,遵旨。”

玉帝那道召杨戬回天庭述职的旨意,像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深潭,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足以改变流向的汹涌暗流。

旨意以最快的速度传往前线。接下来的几天,天庭的气氛空前地紧绷和诡异。朝会暂时停了,各部仙官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行事说话格外小心。鸽派那边,李靖等人闭门谢客,但府邸周围的戒备明显加强,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肃杀。鹰派核心圈则彻底乱了阵脚,曹司礼、监兵神君等人像热锅上的蚂蚁,频繁秘密集会,脸上再也看不到往日的倨傲,只剩下惶惶不安和深深的恐惧。他们比谁都清楚,杨戬这次被强制召回,绝不仅仅是“述职”那么简单。这代表着玉帝和鸽派已经对杨戬、对整个鹰派的战略和权威,失去了耐心和信任。杨戬一旦离开前线,战局会如何变化?他回到天庭,又将面临怎样的质询和攻击?而他们这些杨戬的“铁杆”,又将面临怎样的清洗?

所有人都在等,等杨戬回来。

我依旧每日去哪吒府上。他这几日异常沉默,大部分时间只是坐着喝酒,或者望着府邸庭院里那棵老歪脖子树发呆。我有时陪他喝两杯,有时就安静地坐在一旁。我们很少谈论朝局,更不提及即将回来的杨戬。但他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仿佛暴风雨前死寂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李安如,”有一次,他喝得半醉,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跟真君……彻底翻脸了,你会站哪边?”

我给他倒酒的手顿了顿,抬起眼,迎上他有些迷离却执拗的目光,笑了笑:“三太子,您这话问的。属下这条命是您从坠星崖捡回来的。您站哪边,属下自然站哪边。何况……”我压低声音,“真君那边,曹司礼他们可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我还有得选吗?”

哪吒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嗤笑一声,仰头把酒干了,没再说话。但我知道,这个回答,让他心里那点因为“背叛”而产生的纠结,稍稍减轻了一些。在他此刻孤立无援的心境里,一个“绝对”站在他这边的人,哪怕实力低微,也是一种慰藉。

五天后,杨戬回来了。

没有盛大的凯旋仪式,没有前呼后拥的仪仗。他是在一个天色晦暗的傍晚,只带着寥寥数名亲卫,悄无声息地穿过南天门,回到了天庭。但这个消息,就像风一样,瞬间传遍了天庭每一个角落。

第二天,凌霄宝殿重开大朝。玉帝高坐,众仙肃立。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朝会都要凝重百倍。

杨戬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方。他依旧穿着那身银甲黑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看不出长途跋涉和战事压力的疲惫,只有一种沉凝如渊、深不可测的气质。三尖两刃刀并未随身,但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一杆刺破苍穹的利刃,无人敢直视其锋。

述职的过程,漫长而枯燥。杨戬的声音平稳、清晰、毫无波澜,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从开战之初的战略部署讲起,到几次重大战役的得失分析,再到目前僵持局面的成因,敌我力量对比,虚空生物的威胁评估,后勤补给的困难……事无巨细,逻辑严密,数据详实。他甚至带来了前线阵亡将领的部分遗物和染血的战报作为佐证。

他没有回避败仗,但将原因主要归咎于西天隐藏实力的突然爆发、虚空袭扰的不可预测性、以及天庭内部支援“偶有迟滞”。他强调,目前虽处僵持,但天庭大军已成功将西天主力牵制并消耗在灵山外围,战略上仍占据主动,只要后方稳定,补给跟上,假以时日,必能攻破灵山。

整个过程中,杨戬没有看哪吒一眼,也没有看李靖或任何鸽派仙官。他的目光大多时候落在御案前的地面上,或是平静地扫过殿内,不带任何情绪。

鸽派仙官们几次想插话质疑,都被玉帝抬手制止了。玉帝只是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脸上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场述职,从清晨持续到日暮。当杨戬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殿内一片寂静,只有仙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玉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真君辛苦了。前线将士,亦辛苦了。战事之艰难,朕已知悉。真君所言战略,朕与众卿,还需细细参详。今日暂且到此,真君连日奔波,先回府歇息。有关战事后续,容后再议。”

没有当场质疑,没有激烈辩论,甚至没有明确表态。玉帝就这样轻飘飘地将一场可能爆发的朝堂风暴暂时按下了。但这种按下,更像是暴风雨前更令人窒息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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