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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百年战争(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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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在谷口发出尖锐的呼啸,卷起地面细碎的冰晶,在夕阳余晖中折射出破碎的金红色光芒。

训练场已经空无一人,篝火在营地各处点燃,炊烟笔直上升,在冻结的空气中缓慢弥散。但这片表面的宁静之下,是紧绷如弓弦的临战气氛。

指挥木屋内,油灯比往常多点了三盏,将室内照得通明。

墙上那幅手绘的穆大陆地图前,五个人影围桌而立。

凯雯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两条清晰的路径。

第一条路径,从北境哨站向东南蜿蜒,穿过标注着“危险·未勘探”的山脉区,进入相对平缓的内陆丘陵地带,然后分叉出数个箭头,指向地图上标注的萨卡兹各大王庭传统领地……

……最终汇聚于萨卡兹名义上的政治中心,魔王所居的卡兹戴尔

第二条路径,则笔直向西,沿冻土边缘切入殖民区腹地,越过数条河流与铁路线,最终抵达西海岸那座被特意用红圈标注的城市——“圣凯门勒”。

高卢在穆大陆殖民地的核心,如今维多利亚与高卢军事高层秘密会晤的地点。

“时间不等人。”

凯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围在桌边的四人——特蕾西斯、特蕾西娅、九霄,以及不知何时再次悄然现身、如同融入阴影般的弗莱蒙特。

“第一条路,目标是说服。”凯雯的声音冷静得像在陈述数学公式,“说服萨卡兹十大王庭,尤其是当代魔王以勒什,让他们认识到——在即将到来的世界大战中,萨卡兹继续分裂、观望、内斗,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生机,是团结所有力量,在北方冻土建立属于萨卡兹的、不受任何帝国控制的永久性根据地。而特蕾西斯和特蕾西娅兄妹,以及我们手中掌握的知识、技术、训练方法,可以成为这个计划的‘火种’与‘骨架’。”

特蕾西娅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知道“说服王庭”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演讲和谈判,更是与萨卡兹传承千年的古老传统、顽固偏见、以及错综复杂的权力网络正面碰撞。

“第二条路,目标是探查。”凯雯的指尖点在“圣凯门勒”那个用金粉标注的点上,“黑袍人能在两大帝国即将开战的临界点强行按下暂停键,说明他们在殖民帝国高层有极深的影响力,或者掌握了某种足以胁迫帝国决策层的把柄或力量。我们需要知道他们是谁,想做什么,以及……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们产生兴趣。”

她的目光落在特蕾西娅身上:

“同时,圣凯门勒也是观察殖民帝国现状的最佳窗口。我们需要了解维多利亚和高卢的真实军力、内部矛盾、对穆大陆的战略意图,以及……那些即将被卷入战争的‘普通人’——贵族、商人、士兵、平民——他们的想法和生活。”

九霄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紫色长发在晨光中泛着微光,她挑眉:“分兵?我们现在总共才三百多人,能战斗的不到两百。分成两队,每队不到一百人,还要穿越危险区域……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不是分兵。”凯雯纠正,“是分途。两支队伍的目标、人员构成、行动方式完全不同。”

这个分工方案,凯雯在弗莱蒙特离开后的十二小时内已经反复推演过。

基于最冷酷的现实考量:

为什么是特蕾西斯去说服王庭?

因为他的思维更接近“实干家”。过去六年的教导中,凯雯清楚地看到这对兄妹的差异——特蕾西娅心怀悲悯,渴望一个所有种族和谐共存的理想世界,她的善良与理想主义是宝贵的精神财富,但在这个血与火的年代,太过天真的愿景不足以打动那些在残酷生存竞争中挣扎了数百年的古老王庭。

就在昨天傍晚,特蕾西娅还坐在实验室外那片她亲手用源石共鸣催生出的花圃中,捧着一束洁白的野花对凯雯说:

“老师……我希望在未来,这片大地上的所有人可以共同生活在一起,不再有血腥,不再有杀戮……”

夕阳为她的侧脸镀上温柔的金边,粉色长发在微风中轻拂,笑容纯粹得像从未沾染过战火与苦难。

她将一簇花递给凯雯,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

“我知道这很难,但我想试一试。用治疗代替伤害,用理解代替仇恨,用建设代替破坏……总有一天,可以的,对吗?”

凯雯接过那束花。

花瓣柔软,带着澹澹的生命能量波动——那是特蕾西娅用能力“解压”源石信息时,无意中赋予这些植物的特殊韧性。

她没有回答“对”或“不对”,只是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头。

特蕾西娅的道路是正确的,甚至是未来的唯一出路。

但不是现在。

在殖民者的枪炮依然对准萨卡兹村庄、在奴隶制依然合法、在种族灭绝尚未成为历史名词的当下,空谈“和谐共存”只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而特蕾西斯不同。

他的理想同样坚定,但他的思维更现实、更具攻击性。

他懂得如何用利益打动人心,用威慑赢得尊重,用实实在在的力量证明价值。

他会对王庭们分析局势,计算得失,展示北境军团的潜力和威胁——这才是那些古老统治者能听懂的语言。

为什么是凯雯带特蕾西娅去圣凯门勒?

因为这座城市如今汇聚了太多“异常”。

两大帝国的军事首脑、神秘的“黑袍人”、旧大陆的贵族观察团、还有“学会”可能的活动痕迹……

这座城市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棋盘,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连锁反应。

凯雯需要一双眼睛、一个助手、一个能够在复杂社交场中自由活动而不引起过度警惕的身份。

特蕾西娅的天然亲和力、快速学习能力、以及对生命的敏感直觉,在情报收集和人际周旋中会很有用。

更重要的是——凯雯需要她在身边,继续深化对源石共鸣能力的训练和控制。

圣凯门勒作为殖民核心,必然有最先进的源石研究设施和大量样本,那是绝佳的实践场。

而且,弗莱蒙特提供的那两个“莱塔尼亚大公国贵族女性”的身份,完美解决了她们的入境和社交问题。

“学术考察与社交游历”——这在殖民地上流社会再正常不过。

“有疑问吗?”凯雯结束简述,看向众人。

九霄第一个举手——她压根没管什么礼仪,直接开口:“我去王庭那边没问题。那些老古董要是不讲道理,我可以‘劝’他们讲道理。”

她指尖紫光一闪而逝,那是亚空间能量压缩到极致的标志,“但比安卡你一个人带特蕾西娅去圣凯门勒?万一那些黑袍人真是冲我们来的……”

“所以需要分头行动。”凯雯平静回应,“如果我们五人集中在一处,一旦被锁定,就是全军覆没。分兵两路,既能扩大活动范围,也能互相策应。至于安全……”

她看向弗莱蒙特:“莱塔尼亚的身份,能提供多大程度的庇护?”

弗莱蒙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如宫廷管家:“莱塔尼亚虽然名义上是普鲁士殖民地,但实际自治程度很高。作为大公国册封的世袭贵族——即便是‘隐居多年、最近才重新活跃’的古老家族——您的身份在圣凯门勒的社交场是畅通无阻的。殖民当局不会轻易调查一位有正式文书的贵族,那意味着外交麻烦。”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重身份防的是明面上的规则。暗地里的手段……就需要二位自己应对了。”

“足够了。”凯雯点头,转向特蕾西斯,“你的任务更艰巨……你需要根据每个王庭的特点,调整说服策略。弗莱蒙特会提供基础情报和引荐,九霄负责应对武力威胁,但核心的谈判——只能靠你自己。”

特蕾西斯站得笔直,粉色短发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我明白。我会让他们看到,北境军团不是流亡者的苟且,而是萨卡兹未来的另一种可能。”

“不仅仅是‘看到’。”凯雯纠正,“要让他们‘相信’,支持我们比忽视我们或反对我们,更符合他们的利益。必要的时候……”

她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冷光,“可以透露部分你学到的理论和知识,作为‘诚意’的展示……”

“是。”

“巡访路线和优先级,我已经和弗莱蒙特商议过了。”

凯雯指向地图上的几个标记点,“第一站,石翼王庭。他们相对务实,与人类殖民者有贸易往来,对‘新事物’的接受度较高。如果能在他们那里取得初步认可,后续会顺利很多。”

“第二站,血魔王庭。他们渴望战争,但缺乏系统的战略思维和现代军事知识。你的那些战术推演和军队建设理论,会让他们感兴趣。但要注意——血魔崇尚武力,你需要展示足够的实力和胆魄,才能赢得尊重。西琳,这一站你多出力。”

九霄咧嘴一笑:“交给我。”

“第三站,凋零王庭。他们沉迷古老秘术,对世俗权力兴趣不大,但……他们对‘异常’和‘神秘’有独特的敏感。弗莱蒙特认为,凋零王庭可能已经察觉到了黑袍人的存在,甚至有一些猜测。这一站的目标不是争取支持,而是交换情报。”

“之后的其他王庭,视前三站的结果调整。”

凯雯收回手,“整个巡访周期,我给你们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无论结果如何,必须返回北境——或者我们约定的备用联络点。”

她看向特蕾西娅:“你跟我。身份是‘隐居贵族比安卡·冯·莱塔尼亚,特蕾西娅·冯·莱塔尼亚进行学术访问’。我们需要在三天内掌握贵族礼仪、社交辞令、以及莱塔尼亚家族的基本背景资料。弗莱蒙特会提供培训。”

特蕾西娅用力点头,眼中既有紧张,也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最后,”凯雯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保持通讯。我改造了四枚‘源石’,利用源石的谐振原理,可以实现单向加密信息传递。每周固定时间尝试联系,如果连续两次无回应,默认该线路暴露或人员失联,启动应急方案。”

她将四枚指甲盖大小、内部有澹金色光丝流转的透明晶体分给四人。

“还有什么问题?”

沉默片刻,特蕾西斯开口:“老师,如果……如果魔王拒绝接见,或者王庭联合施压,要求我们交出‘外来的知识和技术’……”

“那就证明他们不是合格的合作者。”凯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你们可以撤退,或者……展示一下,什么是‘超越时代的武力威慑’。”

九霄笑得更灿烂了。

“记住,”凯雯最后说,“我们所有的行动,最终目标只有一个:在这片即将被战火彻底吞噬的大陆上,为北境军团、为信任我们的追随者、为萨卡兹的未来,争取一片生存和发展的空间。手段可以灵活,底线必须坚守——不主动伤害无辜,不背叛同伴,不向殖民者屈服。”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中映出跳跃的灯火:

“现在,各自准备。明天黎明,分头出发。”

---

七天后,圣凯门勒,城市东区,“银月”贵族酒店顶层套房。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奢华的夜景。

圣凯门勒不愧为高卢在穆大陆殖民地的核心。

这座城市坐落在“圣劳伦斯河”北岸——这条被殖民者重新命名的巨型河流宽度超过二十公里,水深足以让万吨级的战列舰溯流而上,直抵城市中心的核心码头。

河面上,客轮、货船、军舰的灯火如繁星倒映,汽笛声在夜色中悠长回响。

城市本身是殖民美学的集中展示:宽阔的林荫大道两侧排列着巴洛克式样的宫殿、剧院、银行大楼;煤气路灯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有轨电车叮当作响,载着衣着体面的绅士淑女穿行;空气中混合着香水、雪茄、咖啡和隐约的工业废气味道。

而这所酒店,无疑是这座繁华之都最顶级的住所之一。

它位于东区地势最高的山丘上,可以俯瞰整个港口和城市中心。

酒店主体是一栋六层高的白色大理石建筑,融合了高卢的浪漫与维多利亚的严谨,内部装饰极尽奢华……

水晶吊灯、波斯地毯、桃花心木家具、以及随处可见的、来自穆大陆各地的“艺术品”——实际上大多是殖民掠夺的战利品。

顶层套房的书房里,凯雯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份今天刚送到的《圣凯门勒日报》。

头版头条是加粗的黑体字:

“历史性的会晤!维多利亚与高卢军事高层达成“临时谅解”!”

副标题则更加耐人寻味:

“伊丽莎白女王号战舰上的秘密会议,或将为穆大陆带来“新秩序”!”

文章内容语焉不详,充满外交辞令,但核心信息很明确:三天前,维多利亚皇家第一舰队的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停泊在圣凯门勒中央码头,高卢殖民军总司令、数位内阁大臣登舰,与维多利亚的远征军司令、海军上将、以及一位“特使”进行了长达八小时的闭门会议。

会议结束后,双方发表联合声明,宣布“就当前局势达成临时谅解”,并“同意建立热线沟通机制,防止误解升级”。

文章特意提到,会议期间,一位“身份特殊的女性顾问”发挥了关键作用。

虽然没有点名,但描述细节——白色短发夹杂绿色发丝,绿色瞳孔,冷静犀利的发言风格——让凯雯瞬间锁定了目标。

“黑袍人”

她放下报纸,走到书桌旁。桌面上摊开着这几天收集到的所有情报:从公开报刊到贵族沙龙的小道消息,从港口工人的闲聊到酒店侍者的暗示。

拼图正在逐渐完整。

首先,圣凯门勒如今确实是风暴眼。

维多利亚的远征军先头部队已经抵达西海岸,但主力仍在海上;高卢的殖民军则在半岛和内陆防线加紧布防。

双方剑拔弩张,小规模冲突频发,但正如线人报告的那样——所有可能升级为战役的冲突,都被某种力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其次,那个“身份特殊的女性顾问”——从描述看,很可能是“凯尔希”。

这个名字凯雯有印象……

甚至在某些时候共事过……

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么她的出现意味着……这个时代的,可能拥有跨越时间线的知识或传承。

窗外,圣凯门勒的灯火依旧辉煌。河面上,“伊丽莎白女王号”战舰的巨大轮廓在探照灯光下若隐若现,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

…………

而同一时间,数千公里外的萨卡兹王庭领地,特蕾西斯、弗莱蒙特和九霄,应该已经开始他们的第一场“说服”了。

双线并进,风险均摊。

---

同一时间,圣凯门勒中央码头,伊丽莎白女王号战舰,军官会议室。

会议已经结束,长桌两侧的高背椅空了大半。

侍者正在清理雪茄灰烬和空酒杯,空气中还残留着烟草、咖啡和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浑浊气味。

会议室一角的小型休息区,还有两个人留在原地。

一位是维多利亚远征军先遣部队的指挥官,理查德·格兰特上将。

他五十出头,身材保持得很好,军装笔挺,胸前挂满了勋章,灰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

此刻他正靠在真皮沙发里,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却落在对面那位女性身上。

另一位,正是凯尔希。

她坐在沙发上,姿势放松但不失端庄。白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几缕绿色发丝如自然挑染般点缀其间。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套装,款式介于军装与文官制服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绿色瞳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决定数万人生死的会议,对她而言只是日常事务。

“今天的进展,比预期顺利。”格兰特上将开口,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沙哑,“高卢人虽然傲慢,但至少还听得进道理。或者说……听得进‘利弊分析’。”

凯尔希微微颔首:“杜兰特总督是个现实主义者。他清楚,如果维多利亚和高卢在穆大陆全面开战,最终的胜利者很可能是趁虚而入的俄罗斯,或者那些一直在暗中活动的……其他势力。”

“其他势力。”格兰特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指的是那些‘黑袍人’?还是萨卡兹王庭?或者……最近情报中提到的,北境出现的‘神秘武装’?”

“都有。”凯尔希的回答简洁直接,“穆大陆的局面正在复杂化。殖民帝国、原住民势力、超自然存在、以及某些……‘背景不明’的观察者,全都卷入其中。在这种环境下,明智的选择不是急于消灭眼前的敌人,而是维持暂时的平衡,争取时间弄清棋盘的全貌。”

格兰特沉默了片刻,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凯尔希女士,我直说了——你究竟为谁工作?高卢殖民政府?维多利亚王室?还是某个……更隐秘的组织?”

凯尔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为‘避免最坏结果’工作,上将先生。至于雇主是谁,并不重要。”

“不重要?”格兰特身体前倾,声音压低,“三天前的会议上,你提出的那份‘边境非军事区划定方案’,里面包含的地形数据和军事部署细节,连我们的军情处都没有完全掌握。还有你对源石能量分布的分析、对萨卡兹王庭动向的预测……这些情报的深度和精度,已经超出了‘顾问’的范畴。”

他盯着凯尔希的眼睛:

“伟大的智者,如果你愿意为维多利亚效力——真正地效力——国王殿下恐怕会拿出一位公爵的爵位来招待你。土地、财富、权力……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凯尔希终于露出一丝极澹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意:

“公爵的爵位?很诱人。但抱歉,我对此不感兴趣。”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感兴趣的是这个世界的‘真相’,是隐藏在历史尘埃下的‘答案’,是那些试图扭曲现实进程的‘变量’。至于爵位、权力、甚至国家的兴衰……在更宏大的图景面前,都只是短暂的涟漪。”

格兰特上将的表情凝固了。他听懂了凯尔希的潜台词:她站在一个更高的维度,俯视着帝国的纷争,而她的目标,远非世俗权力所能衡量。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沉声问。

凯尔希没有回答。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灯火辉煌的圣凯门勒,绿色瞳孔中倒映着整座城市的流光溢彩。

良久,她轻声说:

“我只是一个……医生。试图治疗这个生病世界的医生。”

她转身,走向会议室门口,在拉开门之前,停顿了一下:

“另外,上将先生,给你一个忠告:最近圣凯门勒来了几位‘有趣’的新客人……”

门轻轻关上。

格兰特上将独自坐在休息区,眉头紧锁。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

这个世界确实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但医生……有时候比疾病本身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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