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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螺旋低语与血火同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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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玄珩子踏出通道,第一步踩在那片光怪陆离的结晶地面上时,世界仿佛在他脚下碎裂、重组。

声音变了。不再是通道内单调的流光嗡鸣,而是无数种规则摩擦、碰撞、嘶鸣、低语混合成的混沌交响。这“声音”不通过耳膜,直接震荡神魂,让他本就枯竭的识海剧痛如针扎。

空气变了。或者说,这里根本没有“空气”这种概念。充斥四周的是粘稠的、带有实质重量的规则场。每吸一口(如果那还能称为呼吸),涌入体内的都不是灵气,而是杂乱无章、彼此冲突的规则碎片——淡金色的生机脉冲、银灰色的秩序涟漪、灰绿色的腐败低语、冰冷的静默虚无感……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如同最烈的毒药,疯狂侵蚀着他的道基。

视野更是光怪陆离到令人疯狂。岩壁、晶簇、流动的光带、抽象的符文虚影、甚至是一些难以名状的、仿佛生物内脏或机械零件般的怪异结构,全都以违反常识的方式交织、嵌套、流淌、闪烁。距离和方向感彻底失效,近在咫尺的一块岩石可能在下一瞬扭曲成遥远的星河幻影,而远处那株庞大的“怪树”,又仿佛随时会压到头顶。

玄珩子强忍着神魂的灼痛和认知的眩晕,回头看向通道口。明心正抱着青霖和芸姨残魂,咬牙跟出,她体表的净明白光一离开通道庇护,立刻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迅速黯淡。岳磐几乎是“滚”出来的,石质化的身躯与结晶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他挣扎着想站起,动作却僵硬得像生锈的傀儡。

“跟紧我!用神识锁定我背后的律令印记!”玄珩子低吼,将仅存的一点律令之力在背后凝结成一个不断旋转的银色简易符文——这是他此刻能为同伴提供的唯一“路标”,在这片规则混乱之地,视觉和常理都不可信,唯有同源的道韵波动或许还能作为指引。

他转身,看向那株“怪树”,看向主干上那片淡金与银灰交织的区域,看向那个模糊的螺旋印记。

距离……无法判断。

但必须过去。

他迈开脚步。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在胶水中跋涉。混乱的规则场不仅从外部挤压,更试图从内部撕裂他。他感觉自己的“存在”正在变得稀薄、松散,像一幅被水浸湿的墨画,线条开始晕染、模糊。

身后传来明心压抑的痛哼和岳磐沉重的喘息。

不能停。

玄珩子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同时拼命催动识海中那点可怜的律令本源,解析着前方规则场的“结构”,寻找相对稳定、可通行的“路径”。这不是真正的路径,而是不同性质规则流交错时,偶尔形成的、短暂存在的“相对平静带”。就像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寻找那转瞬即逝的波谷。

他们艰难地前进着。

绕过一片突然从地面“生长”出来的、由凝固的灰绿色腐败规则构成的尖刺丛林。

避开一道无声无息裂开、内部是纯粹静默黑暗的“虚无沟壑”。

穿过一片弥漫着银灰色秩序辉光的区域时,明心怀中的芸姨残魂似乎受到吸引,微微亮了一下,但随即被更浓郁的混乱气息压制。

岳磐的石质化身躯,在穿过一片充斥着暴躁地脉灵气的区域时,表面竟然开始缓慢地“生长”出一些细小的、暗红色的晶簇——那不是好转,而是他的存在正在被此地的混乱规则进一步“同化”和“畸变”。

“长老……我……可能……”岳磐的声音断续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嘶哑,“撑不到……那里了……”

“闭嘴!”玄珩子头也不回,声音却斩钉截铁,“厚土宗的弟子,脚踩大地,只要大地还有一寸未陷,就不许说放弃!跟紧!”

他的律令感知捕捉到前方又是一片极不稳定的规则湍流区,数种性质迥异的规则力量在那里疯狂对撞、湮灭、产生出更多无法预测的次级乱流。硬闯过去,九死一生。

必须绕。

他强行改变方向,朝着“怪树”侧面一片相对黯淡的区域挪去。那里的规则色彩以深沉的暗红和污浊的褐色为主,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与衰败气息,令人本能地抗拒。但玄珩子察觉到,那里的规则冲突烈度似乎稍低一些,像是一潭粘稠的死水,虽然污浊,但表面平静。

“走这边!屏息!封闭多余感官!”玄珩子警告道。

三人(算上昏迷的青霖和残魂状态的芸姨)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暗红区域。

一进入,更加诡异的感觉袭来。

这里的规则场,带着一种强烈的……“记忆”属性。

不是具体的画面记忆,而是情绪、感觉、生命活动残留的“印记”。

玄珩子“感觉”到了愤怒——无边无际、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愤怒,如同冷却的岩浆,表面坚硬,内里却依然灼热。

“感觉”到了悲伤——深重如海、无声无息的悲伤,仿佛亿万生灵在绝望中沉默流泪,泪水汇聚成这片规则的泥沼。

“感觉”到了挣扎——垂死的、徒劳的、却又带着不屈本能的挣扎,如同被斩断的蚯蚓,每一段残躯都在扭曲、试图重新连接。

还有……饥饿。

一种冰冷的、纯粹的、对一切“鲜活存在”的贪婪饥饿。

这不是污染根须那种带着恶意的侵蚀性饥饿,而更像是一种……“本能”?是这片区域本身,在漫长岁月中吸收了太多痛苦、死亡与衰败的规则印记后,自发形成的一种扭曲“需求”?它渴望“新鲜”的、带有“活力”的规则来中和自身的死寂?

玄珩子悚然一惊!

不好!他们这些“外来者”,带着相对鲜活(尽管也濒临崩溃)的生命规则印记,踏入这片“饥饿”的规则死水,就像鲜肉掉进了食人鱼的池塘!

果然,周围的暗红色规则开始“活”了过来,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缓缓向他们“流淌”过来,试图包裹、渗透、吸收他们身上那点可怜的生机与道韵!

明心的净明白光如同落入浓硫酸的水滴,发出“嗤嗤”的声响,迅速消融!她脸色惨白,几乎要抱不住青霖。

岳磐石质化的身躯似乎对这种“吸收”有一定抗性,但他体内的生机本就被静默侵蚀得所剩无几,此刻更是被强行抽离,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加速黯淡。

玄珩子的律令护体银辉也在迅速变薄。

“冲过去!快!”玄珩子知道不能停留,这片区域的“饥饿”是规则层面的本能,无法对抗,只能尽快脱离!

他带头,向着前方那片淡金色与银灰色交织的光亮区域,发足狂奔!每一步都溅起暗红色的规则“浪花”,那些浪花试图缠绕他的脚踝,吸附他的身躯。

明心尖叫一声,护体白光彻底破碎,暗红规则如同无数细小的触手,瞬间爬上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灵力、生机、甚至记忆和情感都在被飞速抽离、稀释!怀中的青霖和芸姨残魂也暴露在这片“饥饿”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直昏迷的青霖,手中的竹笛,突然自主发出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音节!

不是完整的旋律,只是一个单纯的、仿佛竹节爆裂般的“噼啪”声。

但这声音中,却蕴含着之前他吹响《焚身》时,那种决绝的、以生命为薪柴点燃的“秩序”意志的余烬!

暗红色的“饥饿”规则,在触及这缕微弱笛声音节所携带的秩序意志时,竟然……迟疑了一下。

就像食腐动物,突然闻到了火焰燃烧皮毛的气味,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畏惧和排斥。

这迟疑极其短暂,连一息都不到。

但对于玄珩子来说,足够了!

“律令·断!”

他拼尽最后本源,朝着前方那片“饥饿”规则与淡金/银灰规则区域的交界处,斩出一道微弱的银色光刃!

不是攻击,而是“切割”!

强行在这片粘稠的规则场中,切开一道短暂存在的、连接两个区域的“缝隙”!

“走!”

他一把扯住几乎被吸干的明心和僵硬迟缓的岳磐,拖着他们,三人连同昏迷的青霖和濒散的芸姨残魂,如同穿过一道无形的门帘,猛地撞入了那片散发着淡金与银灰光泽的规则区域!

身后,暗红色的“饥饿”规则在边界处翻滚、嘶鸣,却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阻隔,无法越界。

安全了……暂时。

玄珩子三人瘫倒在地,剧烈喘息,每个人都到了极限。明心几乎虚脱,芸姨的残魂光晕已经微弱到几乎看不见。岳磐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石质化的眼窝空洞地望着上方混沌的“天空”。青霖手中的竹笛彻底暗淡,再无半点声息。

只有玄珩子,还强撑着一口气,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

螺旋符文。

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模糊的轮廓”了。

当他们踏入这片区域,真正接近“怪树”主干时,那个印记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它并非镌刻在树皮上,而是由流动的淡金色光丝和银灰色秩序纹路自然交织、盘旋而成,像是一个活着的、缓缓旋转的星系模型,又像是一枚由规则本身孕育的独特“胎记”。印记不大,只有脸盆大小,镶嵌在主干一片相对“干净”(污染和静默痕迹较少)的区域。

而站在这印记之下,玄珩子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脉动”。

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异常亲切的规则韵律。

那是……林燃的波动。

虽然混杂了太多其他的东西——浩瀚古老的地脉沉重感、银灰色守望者秩序的清冷、甚至还有一丝“园丁协议”框架特有的逻辑质感——但核心深处,那独一无二的“螺旋之序”的本质,玄珩子绝不会认错!

“林燃……”他失神地喃喃道,伸手想去触碰那个缓缓旋转的印记。

“小心!”明心虚弱地提醒。

但玄珩子的手指,已经轻轻点在了螺旋印记的边缘。

没有爆炸,没有排斥。

只有一股温和的、如同温水般的规则信息流,顺着他的指尖,流入他干涸的识海。

信息很杂乱,很破碎,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但玄珩子“听”懂了。

他“听”到了林燃在“脐”内空间的孤独与挣扎。

“听”到了他尝试修复却惨遭反噬的绝望。

“听”到了他感应到烽火点燃时的激动与担忧。

“听”到了他为了暂缓巨像回收程序,冒险伪造指令的惊险。

“听”到了他被卷入“园丁协议”框架,面临同化与清理双重危机的痛苦。

“听”到了他在混乱中与古老“理想”共鸣,反向“感染”逻辑链的疯狂。

“听”到了他最后向着地脉祖根发出的、充满迷茫与求助的“倾诉”。

他也“听”到了这片螺旋印记形成的“原因”:

当林燃那包含着自身“此刻”体验和“元协议”理想烙印的信息包,触及地脉祖根那惰性的意识残留时,并没有被完全吸收或忽略。

祖根的“本能”,在这个特定的、由“青藤小队·璃”预设的“实验性抚慰协议”节点处,对这个信息包产生了……微弱的“反应”。

就像沉睡的巨人,在梦中无意识地,按照一个早已输入、但从未执行过的“指令脚本”,对外界的“特定刺激”,做出了一个预设好的“动作”。

这个“动作”,就是以林燃信息包中的“螺旋秩序”核心和“元协议”的“理想园丁”理念为“种子”,以这片区域残存的、相对纯净的地脉能量和守望者秩序为“土壤”,在“怪树”主干这个多种规则交锋的“伤口”上,催生出了一个……临时的、实验性的“规则增生体”。

就是眼前这个螺旋印记。

它不完全等于林燃。

它是林燃的意识印记、“元协议”的理想规则、地脉能量、守望者秩序、以及这个节点预设协议的混合产物。

它是一个……畸形的、临时的“接口”。

一个连接着濒临崩溃的林燃意识、古老未完成的协议框架、这片混乱地脉、以及……外部现实世界的……

脆弱桥梁。

而这个“桥梁”此刻的状态,非常不稳定。

玄珩子能“感觉”到,印记内部,林燃那点意识核心正在与“园丁协议”框架的同化力量、以及地脉祖根那庞大惰性压力的双重撕扯下,苦苦支撑,随时可能彻底消散或被吞噬。

他也“感觉”到,这个印记的存在,虽然暂时压制了局部区域的污染和静默侵蚀(形成了这片相对安全的淡金/银灰区域),但也像黑夜中的灯塔,吸引了更多“目光”。

来自上方岩层,静默规则渗透的“目光”更冰冷了。

来自“怪树”其他部分,那些被压制污染的灰绿色纹路,正蠢蠢欲动,试图反扑。

来自更深处地脉,祖根本体那浩瀚意志似乎也因为这个小“增生体”的持续异常活动,而投来了一丝更加“清晰”的……审视。

当然,还有那始终高悬的、来自法则巨像·看守者的、冰冷评估的“注视”。

这个螺旋印记,既是希望的可能载体,也是加速毁灭的催化剂。

玄珩子的手指颤抖着。

他明白了“青藤小队·璃”留下的绝笔中,“风险不可控”的含义。

这个实验性协议,本意或许是温和地引导祖根,增强其“免疫力”。但当它被林燃这样充满“此刻”真实痛苦与执念的变量意外触发时,产生的却是一个如此畸形、如此危险、却又如此……蕴含可能性的东西。

他们现在,就站在这个“可能性”的面前。

该怎么办?

唤醒林燃?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几乎不可能,还可能干扰印记本身的脆弱平衡,导致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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