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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杀进书院,踏平旧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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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渊的知后,没一句废话。

他直接在制府口令中写:

【北军敢越关一步,罗淮即日南迎,金陵闭城拒战。】

【风纪营以乱平乱,金陵内无论乱臣贼子,一律当斩!】

金陵街头,这一天成了噩梦。

风纪营带着制府文书,入坊查户、清仓、搜藏书、翻密账。

罗淮兵在巷中巡逻,看到藏兵械者,当场处置,无需请示。

陈渊以一城之力,硬生生顶住一场“外军未动、内线乱起”的变局。

夜里,李文海伏在案前,整理完“肃敌榜”后,看着名单最末那一行,轻轻嘀咕一句:

“这回是杀上祖庙去了。”

张宗光站在他身后,目光沉冷。

“这不是肃清文官了。”

“这是断一整条‘祖制复辟’的血脉。”

而在制府大堂,陈渊正把那张新送来的“北疆梁军调兵布阵图”贴在墙上,盯着看了整整一刻钟,轻声道:

“你不是想动吗?”

“那就来吧。”

“我要让你梁震知道,江南的天,早就不是你能遮的了。”

四月十四,寅时刚过。

金陵书院大门,还没开,就被风纪营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淮的甲兵在外围列阵,风纪营的人持令入内,三十六名察使一字排开,全部佩刀带链,进门一句话都没多说,只问一个问题:

“谁是掌教?沈天宗在哪?”

书院门房刚想张嘴,就被一拳砸翻在地。

沈天宗是金陵士林最后的脸面。

不担官,不荐举,不主政,但江南所有书社,几乎都从他这儿“过个章”。

外人看他是不问政事的老祭酒,只有这批人才知道:

他才是书社那张看不见的老手掌。

他不写折子,但每一封“请愿联名”背后,都是他私下发的话。

他不带弟子见官,但每一名被推举入三司的士子,都是他打的底稿。

风纪营推门进讲堂的时候,沈天宗正站在讲台上,嘴里还念着儒家章句。

看到那一身黑衣察使走进来,他只抬头看了一眼,问:

“来抓我?”

李文海点头:“不是抓,是审。”

沈天宗没动,只是摇头轻叹:“文人也有罪?”

李文海冷笑:“你以为你讲的是经义,可你讲的是谋反。”

“你教弟子写诗抨政,教士子反抗官律,鼓动书院推人入局,书社作折、举荐谋位。”

“你是讲学,还是操兵?”

沈天宗沉默半晌,道:“我只是做士人该做的事。”

“那我也只是做风纪营该做的事。”李文海不废话,“押走。”

整座金陵书院,从讲堂到藏书楼,从学舍到讲斋,全部被封,三百多名在册弟子一律登记造册,逐一审查。

当天,风纪营公布“书社三案”审查结果:

“沈天宗案”:勾连三司、私荐旧党、书社联署、鼓动抗政,罪当诛;

“南社案”:暗藏兵图、改写律例、密传兵权分布,书社即刻封闭,涉案十人,押送午门听审;

“东社案”:书文藏头、附诗影射、煽动百姓,主讲贬籍,弟子停学,社堂拆除。

整整一日,书社清查,书院停课,金陵士林如临灭顶。

书社大堂口,皇帝亲临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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